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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人总是有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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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看着教官手上的纸一张张地过,本以为会点评或者叫人上前发言,通通没有。最后只叫班长领着队伍回宿舍。
元铃棋右边的队伍在交谈这个充满心理压力的过程。
a:教官每看一张纸就抬头看一次我们,吓得我以为他要点名!
b:我也是,我看到有一张像我的纸,他看的时候还看过来这边,我魂差点飞了你知不知道哇呜呜呜呜呜。
a:我也看到了,看了好久,吓人呐。
元铃棋道:诶诶诶,对对对对,好吓人,我整个过程吓得坐得直直的,眼睛都不敢往他那边飘,怕对视上了被点名!
b:也不知道叫我们写这个干什么,看完也不发还我们。
a&元铃棋:哪知道啊。
语文课堂,老师在布置课后作业,念完需要写的内容后,在下课铃响起的最后一分钟扔下一个炸弹:“你们军训7天肯定过的很充实,把你们这七天的旅程写一篇不小于五百字的作文明天提交。”
下课铃声响起,与班里哀嚎声来回应和。
老师踏着愉快的步伐在这悦人的交响中回办公室。
中午元铃棋吃完饭趴在桌上冥思苦想,挠挠头发道:“军训那会儿写了三百字,这会儿要写五百字,早知道我把那三百的再抄一遍,现在就只需要写两百字,好亏好亏啊。”
姜桂媛坐在一旁也在写作文,元立绰跟姜桂媛隔了一个过道,他不屑回道:“五百够你开心了,我们班要写八百字!”
元铃棋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乐滋滋继续回想当初军训写的作文,争取把全文复刻下来,再添上两百字就大功告成。
抄着抄着,元铃棋气得绕过姜桂媛攥起拳头咚的一声往元立绰胳膊上就是一锤。
元立绰被锤痛了,搁下写作文的笔反锤过去,骂到:“你有病啊!”
元铃棋锤不过,拉住姜桂媛“胁迫”道:“圆圆!帮我捶死他!”
姜桂媛隔在他们之间看他们互看仇人的眼神,无语道:“你们怎么老是不对头,冤家?你们父母也没矛盾啊,就你们老吵。”
元铃棋气冲冲坐到姜桂媛前桌,叭叭道:“这姓元的不会做饭还揽做饭的活,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要吐就是因为他切那一块大肥肉没做熟。”
“那肉没做熟?”姜桂媛惊讶地看向元立绰,又看向元铃棋。
元铃棋给予肯定的眼神又加重重地点点头。
元立绰了然地哦了一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那你锤错人了,肉是我切的,但不是我炒的,我要再锤回你一下。”说完还气势汹汹地站起身要去锤人。
姜桂媛在他要越过过道时拉住他,让他坐回去。
元立绰顺着力道坐了回去,还不服地哼了一声。
元铃棋听他这么一说,干巴巴地起身回座位,还不忘碎碎念:你切小一点不就熟的快了,我嚼半天都嚼不动,说来说去还不赖你?
元立绰大方地装没听到她的话,拿起笔写作文了。姜桂媛也拍了拍元铃棋的作文本,让她继续把只写半页的作文写上。
元铃棋写写停停,在中午这几个钟里写完了这么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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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班结派小团体好像哪哪都有,元铃棋跟相处了大半个学期的几个同班同学一起组织去“探险”。
“我们把车停这里就行了,等下回来也好走。”罗彩妤打头阵停下了车道。
这里是罗彩妤家这边的一个“打卡景点”。不远处就有热闹的居住群,但仿佛有个界限,衬得这里格格不入,杂草丛生。
占地面积不小的石楼爬满青苔藤蔓,也遮不住它的巍峨,庄严。透过它的表象不难看出它当时的昌盛与繁荣。
地上蜿蜒一条被踩踏出来形成的小路直通石楼门口,走进时一阵清新凉风拂过众人脸颊,没有印象中荒芜应有的腐朽霉味,反而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
一楼最外侧是一个走廊,走廊往里有一个大的主客厅与小客厅,还有一个类似餐厅的地,没有房间,没有什么参观价值。
几人顺着盘旋的楼梯向上走。
嘻嘻哈哈的人群中总有那么几个强装镇定的,真镇定姜桂媛对死命拉住自己的人表示以下六点:……
元铃棋没心没肺地走在罗彩妤旁边听她介绍。
罗彩妤带着众人抵达二楼,边走边介绍:“整栋楼一共五层,在当时的年代也是少数的。这里以前是个富商专门给他女儿建的碉楼,就住着她一个主子,看这边的主人房。瞧这主人房就是平常人家的三倍大。”
罗彩妤对着来这个地方还活力四射,认真听讲的元铃棋很是关照。
让她参照完主人房后主动拉着她到偏一些的角落,颇带神秘地指着一面墙道:“你猜猜这里有什么?”
不按常理出牌的元铃棋直接伸手对着她指的地方一推,哇的一声,回头对一点神秘感与成就感全无的罗彩妤感叹道:“这里竟然真有一道门,真真是小说照进现实呀!”
元铃棋在里面逛了一圈回到门口,意犹未尽又有点失去惊喜地问:“为什么有隐形门这么神秘的东西,里面空间却不足这里主人房的三分之一大?”
始终在站门口的罗彩妤像重新开机一样道:“这里这么大,肯定不止大小姐一个住了,下人也得有几个,这就是给下人住的。”
元铃棋嘀咕道:做这么隐蔽下人房?怕下人被大小姐找到拉去干活??
罗彩妤听到她这个嘀咕,道:“其实我也不认同,因为就这有隐形门,其他地方都没有,我怀疑是……”
“藏宝地!”罗彩妤、王彤彤和元铃棋同时说出这三个字。王彤彤跟罗彩妤是同村,听过村里好几版关于这栋楼的故事。
能得以亲自游玩传说中的楼,小孩子总会有他们自己的思维与想象力,自觉与故事违和的都会自动脑补出他们认为更合理之处。
而来过不止一次的王彤彤与罗彩妤自然是不喜欢大人那些古板的故事,认为自己脑补出来的才是过去真正的故事。
隐形门后的房间空荡荡的,窗户小小一个挂在那不上不下的位置,刚好照亮整个屋子。
元铃棋故地重游般再走进去,到每一处都会停下了感叹一下,仿佛那个地方真的放了什么宝藏古董。
胳膊的束缚感减弱直至没有,姜桂媛转头好笑的看着对方。
元立绰轻咳一声,挺直腰板若无其事道:“这人神经是不?对着总共也就比这里厕所大一点的空房转来转去地感叹,要是现实不是他们想象的,真的是普通的下人房那……”
元立绰说到后面没声了,因为他对上了来自王彤彤与罗彩妤的死亡视线。
元铃棋没听到,不然高低要怼两句。
现在她眼前都是些瓷瓶珍珠、玛瑙翡翠、绫罗玉器、黄金白银,存放有序,让空间变得宽阔起来,真实得不像话。抬手要摸时又怕这些自己想象出来的景色回消失殆尽。
心境不一样的元铃棋欣赏完后问两个本村人:“后来呢?这里怎么荒了。”
罗彩妤哎了一声跟王彤彤对视一眼,回道:“当时那个时期特殊,战乱呀!战乱。”
王彤彤:“也是听说战乱时,大小姐在这有隐形门的房间躲过一劫,出来看到满地疮痍心疼非常,散净家财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当地的政府,应该叫这个名字吧?后就人不见了,这栋楼在平息战乱后又成了学校。”
“学校?”元铃棋看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像学校。
罗彩妤摊手,一幅我们就是一个讲诉者,别问我们。“不过,”她补充道,“听说是那个时候有好几个学习压力大想跳楼跳不成,大人们觉得这不是读书的地就转移了。”
元铃棋一副就应该这样的表情:“本来就不是学习的地,这即使空旷但奢华呀,我们这些学生仔的心哪能呆得住。”
原铃棋:乱花渐欲迷人眼哩。
二楼的景点也就主人房与隐形门房有特点,罗彩妤带着众人往上一楼层出发。
恢复正常的元立绰拉着姜桂媛走在元铃棋旁边——第二前,最前是领路的罗彩妤。
元铃棋在路上捞起姜桂媛的手茶茶说:“园子,我看看你的手,来,我撸起袖子看看,青了没有?”白茫茫一片犹如正道的光差点亮瞎元铃棋的眼,她若无其事的又把袖子扒拉下去道:“幸好没青,我看某人刚刚好像怕你太白要给你点颜色呢!”
元立绰不理这个神经病,目不斜视的听罗彩妤讲解,认真的跟错过这个讲解会遗憾终生一样。步伐也是人家前进一步他就拉着姜桂媛前进一步。
到达楼梯口,众人拾级而上,在讲解的罗彩妤慢下脚步来,走上来的王彤彤站她旁边,也神奇的停下,两人缓慢转头对着矮他们几级的几人。
元立绰被挡住视线以为他们要在楼梯这不上不下的位置宣讲又一这建筑的特色时,伸出脑袋努力从缝隙往上瞄,好奇的笑容僵在那都回收不了。
姜桂媛感觉自己的胳膊要被元铃棋这乌鸦嘴开光了……
她强忍扒开手的动作,跟着探头往上看,前面两个人露出一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姜桂媛透过她们,看到不远处楼梯上一抹湛蓝色的物体,不确定想再看看时被元立绰千里救急一般,拉着往楼下跑。
元铃棋被感染到了以为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跟着一起跑了。两个本村人被他们搞起来的气氛弄的不得不也跑了,还越跑越快,比他们还先跑到外面。
不恐怖谢谢,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