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好比反着来》柑甘不酸

25、将结束旅程 有人意图“

　　第二十五章
　　元立绰跟姜桂媛现在算是半青梅竹马了，也有脸给元铃棋了，他阴阳怪气道：“我们本来就离得近，你穿过一整个队伍就是来酸这一句？闲着没事干啊。”

　　元铃棋被怼了不开心地望向姜桂媛要个说法，可惜姜桂媛刚好神游半空没回应她，她气哼哼原路返回了。

　　原铃棋不解道：“你过去就真的为了酸一下？”

　　元铃棋回到原位盘腿托腮道：“人情世故人情世故，我在走人情呀，可惜我要走的那个不在状态。”

　　这就叫走人情？原铃棋倒是没这样走过，在她的世界里，爱就来不爱就歇，没事去干嘛？

　　在两人就着走人情展开聊时，教官跟拉了坨大的似的一脸轻松地走过来了，和和气气带队到一个大棚空地。

　　棚边缘有一口口土黄色灶台，灶台对面是一个个砌好固定的水泥桌。野炊？

　　棚外，教官让人分组，组再分为做饭、择菜、打水等等。元铃棋只会做番茄炒鸡蛋，现场没有她会的，所以她被分去择菜。

　　她跟元立绰、姜桂媛一组，元立绰揽下做饭的大头，元铃棋有点不相信他，毕竟现在家家都是烧气做的饭，柴火做的饭他能做的明白吗？别说在奶奶家帮忙烧过那么几次大灶就运筹在握。

　　姜桂媛跟一起挑水的人过来，她舀起一勺水，往蹲在一角的元铃棋的择菜盆里倒，接过她的盆洗了起来。

　　元铃棋索性起立去刚分配下来的米淘洗两遍后就要拿去煮，被王彤彤拦下来说：“米要淘到水清才能开始煮的。”

　　元铃棋不信，说：“那样米都洗没了。”

　　姜桂媛洗完菜，拿着沥干水的菜盆放到石桌上，甩了甩手，往元铃棋还拿在手里已经加好水准备放灶上煮的锅看去。锅是老式的两耳铝锅，配有个不怎么平整充满故事感的锅盖，被拿在元铃棋另外一只手上。

　　锅里的水随着元铃棋与人争辩时所致的摇晃，晕出更浑浊的白色出来。

　　不一会儿，组里的人又来了几个，姜桂媛止住了元铃棋道：“我虽然没做过饭，但我妈妈有跟我说过，想吃黏一点的饭可以少淘米，吃不粘的多淘。好像是那些白色的是米浆，淘少了容易把米黏住，我们正常是要多淘几次的，你再淘几次去。”说罢接过元铃棋另一只手拿着的锅盖往洗菜区去，停下来望向元铃棋方向示意她赶紧过来。

　　元铃棋看别人已经把米煮上了，也不好意思耽误队伍，顺从地去多淘了几次，淘完还给姜桂媛看一眼。姜桂媛看着跟妈妈平时煮时差不多的汤色，点了点头，把盖子递过去。

　　元铃棋把锅放上灶口，不信任地对元立绰道：“你能看火？我们不会吃锅灰吧？”

　　元立绰在忙着切五花肉，他看了一眼在帮忙烧火的男班长，道：“至少比你淘米都淘不明白的强。奶奶说过，淘米做粥可以少淘，因为可以稠；做饭多淘，不黏。”说完这句后不理元铃棋了，专心切猪肉。

　　元铃棋听他的“奶奶说”就信了，可以不信元立绰，不能不信奶奶。

　　她也没离开，感觉这个时候的元立绰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呢？因为那张嘴？！元铃棋心里翻了个眼，哼一声后去帮大部队帮凳子。

　　不少组合都做出了一道道菜来，元铃棋组的主厨有俩个，男班长加元立绰。最后一道炒猪肉因为时间问题反而不怎么成功。

　　元铃棋看着手里装着颗粒分明冒着米饭香气的小碗盆，点了点头，奶奶说的真对。

　　教官捧着自己的饭碗挨个巡视，碰到喜欢吃的夹几块走，碰到不怎么成功的幸灾乐祸。

　　到元铃棋这边，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对教官喊道：“教官，不用客气，可以多夹一点。”

　　教官夹都不夹，走时还补充一句，要全部吃完，在这里不允许浪费一点一滴的粮食！

　　吃到最后，剩下一些星星点点的残渣，各自自觉分食完。

　　元铃棋嚼着嘴里的肥猪肉，眼神哀怨的盯着元立绰，恨不得时间倒流把嘴里这一块塞到他嘴里！不会做菜就不要大头，不会切肉就不要切，独这么大一块肥肉干什么？！！嚼到嘴酸，元铃棋感觉时间跟停止流逝一般。

　　这里什么时候有个风扇在这吹呀？怪不得嘴里这块肥肉凉？不不，它是瘦肉，元铃棋这样给自己洗脑。

　　望天望地，望已经在收拾碗盘的队伍，元铃棋站起来，帮忙叠凳子。叠完站在一边，看有人在洗碗，元铃棋走过去，想蹲下来帮忙，蹲不下，她想：我要把嘴里这个吞下去！

　　她有点滑稽、费劲地伸了几下脖子，咕咚…吞下去了～

　　元铃棋乐滋滋夸自己真棒，刚蹲下去帮忙洗两个碗……想吐了，立马放下碗起身跑了出去。

　　跑到一处空地，她呆呆盯着地面。一寸寸瞄过去：地上长有不少杂草，残砖，废土。

　　一直有个声音在元铃棋耳边嗡嗡嗡，直到背上有一只手在帮她顺背，元铃棋才缓过神来。

　　姜桂媛从收桌开始就注意到元铃棋不对劲，到跑出来后有点不放心，现在看到元铃棋涨红的眼，捂着肚子一副要吐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一味地帮忙顺背。

　　在姜桂媛的帮助下，元铃棋终于缓过来了，对着姜桂媛露出一个有点狰狞的笑，哑着声道：“可以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心里却是在说，该死的元立绰，我回家就跟所有人说，有人要杀害自己的亲妹妹！

　　队伍已经整合完毕，元铃棋被搀着过来的形式引起了队里的注意。教官见两人没有说什么不适也没管，让归队后启程继续训练。

　　军训之旅说快不快，迎来了结束仪式。没有艳阳高照，也没有乌云密布风雨欲来，刚刚好。

　　元铃棋稀里糊涂跟着队伍来到一个大——操场。

　　两个学校的学生排列在这里只占操场的一角。

　　升旗高台那边，只能依稀看到站着比教官等级高的领导。

　　升旗仪式过后，台上的人喊着一个个队伍，有的被叫练军体拳，有的被叫踢正步。还有的被叫表演元铃棋他们没练过的手语歌、匕首操、劈枪。共五个大分队。元铃棋的队伍最后是被分到踢正步队伍。

　　欣赏过别人的表演，轮到自家时元铃棋完全没有我是在表演的自觉，平时怎么练现在就怎么练。

　　结束后坐着听颁奖。讲台离太远有些没听清，元铃棋也没兴趣，主要是屁股又坐到受不了了。直到队伍一个个解散，元铃棋才有精气神起来，终于不用一直一个姿势不动了！

　　队伍来到了第一次练军体拳的地方，教官又叫集体练一遍军体拳，反馈出来的结果很差，但教官还是点了点头。他道：“今天下午回去后，每人写一份军训后感过来，可以不写名字，但字数需要满三百字。”

　　说完叫队伍中女生宿舍那边由许珂催收代收，男生宿舍由男班长处理。教官还好心地给许珂他们一些纸和笔去派发，不给那些没带纸笔的人借口不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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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内，元铃棋趴在床上，拿出本子，在空白页面下垫一张有线的纸，让自己的字迹能一条线直溜过去，不越写越歪。她写到：

　　教官好，很高兴以这种形式跟你说话，感想倒是没有，别人都说军训苦军训累，训期恨教官，离别泪汪汪。

　　我倒是通通都没有感觉，可能是你不严，也可能时间还没到？

　　军训也是我压在心底喜欢的，都没有跟谁说，这里作息稳定，没有电子产品荼毒，还能经常运动，爬山，跑上跑下，饭菜还好吃！我记得我们有做一个信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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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这高台，双手合十，错开交叉，手掌反过来交握。”教官一步步教学，在台下，教官的左右各站了两个人，两边的人互相搭手，抓紧对方胳膊。

　　教官说完后背对着底下的人，喊到：“就这样往后倒下去。”所有人就看着教官跟棍子似的直挺挺倒了下去，被底下搭好胳膊的四人稳稳接住。

　　队伍喔一声！

　　教官站稳后说：“你们一个个这样来，分男女两组，左右各站三人，下面的人手要互相拉紧，拉不紧、松手了，摔着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手交叉握是以防摔下时惯性地想抓东西去抓到要撑起自己的队友。

　　“注意一点，倒下去要背对着，腿不能打弯，打弯了的重新跳一次。好，现在轮流开始，十五分钟后集合。”说完教官表演了一个“消失术”。可能混在人群中，也可能真的去哪潇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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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这个游戏时，真的出了状况，有抓不牢导致队友从高处摔下。当时真的慌了，那队友很信任底下的人，非常笔直地往下倒！

　　好在摔得不重，再加铺了厚垫子缓冲。那人也为了时间，还赶紧安慰大家说别围过来，抓紧时间排好队形，手抓紧……

　　我好佩服她，其实我也怕往下倒，不信任吗？能说没有吗？是胆小？我现在还不清楚。

　　因为我没参与进去，我只站着底下帮忙搭胳膊，没时间轮到我去跳……我为什么敢写进来？哈哈，因为没有写名字～

　　信任真的很重要啊，底下的人肩上又有被搭上信任的担子，我挑起来了。

　　教官，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练军体拳时怎么没有练好吗？我告诉你！

　　你是以嘲讽的形式教我们的，你没耐心！我们是笨一些，但多练就好啦。你总叫我们保持一个姿势，也只教步骤，却不说转换姿势时要怎么运作。也可能你当时学的时候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吧？那我们确实是笨了一点。

　　我还要控诉，野炊那次的肥肉太肥了，不好吃！哦，为什么别人有去捏泥人，做手工土我们没有！！！

　　最后，谢谢教官这几天的带教，辛苦您了，想念、不舍没有，以后应该会有吧。再见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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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集合前，许珂来收军训后感，看到好几个没有写名字，许珂着急说：“名字啊！你们怎么都不写名字呢！”说完边拿边拿出笔把认识的人的名字写到对应的纸张上，大家阻止都来不及，大家道：“不是不用写名字吗？”

　　许珂写完了几个，头也不抬就收着纸装起来道：“谁说的，赶紧写。”叫不认识的人写上他们的名字。元铃棋看到有的占着不用写名字的好处只写了一点，现在被补上了名字…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纸被写好名字收起来，石化了……

　　吃完饭，教官带人溜了一圈后，破天荒回到食堂，让人搬板凳按队形坐下。

　　他坐在最前面掏出一沓纸一个个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