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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微微修了一下下 一个优秀的 ...
立宵有点失眠,第二天上午忙完,下午学校没什么事儿,他索性去了理发店。下午人还成,还挺多,杨温忙得腾不出手来招待,“宵哥,店长出去了,估计晚饭回来了。”
立宵挥了挥手,自己在屋子里找个地方坐下来,拿着手机给迟曙发消息。
“杨温,你们店长呢?”一个穿着成熟的女人声音从店门口传过来,立宵抬头,正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理发店门口,阳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正剪头发的杨温朝梅也使了个眼色,梅也把手里的活交给别人过去了,“姐,过来了,做发型吗?姐,我们店长昨晚熬夜按您的要求给您设计了一个,保准您满意的。”
女人笑了笑,听到这里终于从门外走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燥热。立宵这才看清,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连衣裙,外罩一件米白色纱质开衫,踩着高跟凉鞋。她随手把包递给了梅也,坐在他拉开的软椅上,拿起一本杂志扇着风,气质外露,看起来不是好相与的。
她头也不回地在镜子里整理自己被汗微微濡湿的额发,问,“你们店长什么时候回来?”
杨温解决了手底下的客人,梅也过去接住下一个客人,杨温腾出手过来招待她,“姐,我们店长今天跟人谈合作,您估计等不到他,要不我来给您剪头发,我的手艺您是知道的。”
女人看着他,似笑非笑,就像在说你看我穿这样子像是来单纯剪头发的?
立宵的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回来,手机震了一下,是迟曙,“在路上,等会去给你带杯冰奶茶,今天尝到的,还不错。”
“路上小心,天热。”立宵刚写完又一个一个删掉,“对了,家里那边有一家蛋糕店,我跟店长预约了蛋糕,你顺道帮我取一下,要冷藏的那种。”立宵回过去。
“我知道这家店,不顺道吧,我看地图从我这里要绕挺远。”
“店里不忙,我看着。”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给你馋的。”
立宵唇角微扬,刚放下手机,便察觉到那道来自软椅的视线,直白地落在他身上。
“那位帅哥也是你们店的?”女人支着下巴,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立宵——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棉质短袖,配卡其色休闲长裤,清爽干净,但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发型还硬着。
的确,立宵本来打算跟迟曙约个会来着。
“气质比你们店长还好呢。”
女人饶有兴趣看着立宵,杨温一眼看出她的目的,挡在女人前边,解释:“姐,宵哥他是我们店长的,朋友,他不是——”
“让他来,我就不用等你们店长了。”女人打断,笑着看着立宵抬起头,杨温朝他露出求助的表情。
不过杨温哪里真敢让立宵来,哪怕他知道这女人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他还是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宵哥,你先去楼上避会儿?这姐一看见合眼缘的就走不动道。”杨温苦笑,“一会儿店长回来就好了,店长能应付她。”
立宵唔了一声,看着杨温额头的汗,“那你们店长回来怎么解决。”
“店长回来亲自给她洗头剪头发,说几句场面话,她自然就……”
立宵打断他,皱起了眉头,“她就只是你们的客户?”
“也不是,也有投资,但其实这个姐比镇上那些难缠的好多了,她除了来的时候指名要店长服务,其他也没什么过分的。”杨温看着立宵的脸色,“绝对没有动手动脚什么的,也绝对没说什么太出格的话。”
立宵站起身,拍了拍杨温的肩膀,“去忙你的吧。”他朝女人走去。那女人枕在胳膊上的头抬起来,目光像夏日的蛛丝,细细密密地缠过来。
立宵走到她身后,“我来给您洗个头吧,凉快一下。”
女人从善如流地躺下,目光胶在他卷起袖子后露出的小臂线条上,又滑到他沾了水珠的手指。立宵的手指穿过她被室外热气蒸得有些潮的头发,温凉的水流和适中的力道不像第一次。
“我以为你是第一次呢?”
“真是第一次也不能委屈您做我的试验品。”
“你在这里他们给你多少工资?” 女人抬手,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他小臂的皮肤,立宵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颈,避开了。
女人从镜子里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笑了,“现在很多店啊,不光靠手艺,更靠服务挣钱。大家花钱,买的可不光是剪头发,是享受,是情绪价值,你说是不是?”
立宵关掉水,用毛巾包裹住她的头发,动作利落。“那得看去的是什么店。真正靠手艺立住的,服务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靠别的手段的,”他顿了顿,扶她坐起,“多半是手艺还欠点火候。”
他拿了干毛巾,准备给她包头发,女人却伸手,立宵这次直接将毛巾搭在了她旁边的架子上,自己退开半步。
“晚上有空喝一杯吗?我知道一家,挺安静。”女人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发梢。
“恐怕不行。”立宵唇角的弧度很浅,像蜻蜓点水,“性向跟您撞号了。”
女人挑眉,眼里兴味更浓,“那又怎么?有意思的玩法多了。”她向前倾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飘过来,“如果你有兴趣,我很乐意请你喝一杯,纯粹交个朋友。”
立宵走到旁边的转椅坐下,双手放松地放在扶手上,抬眼迎上她带着钩子的目光,“巧了,说起来,我也算是这家店的投资人,对迟店长也很欣赏。不会抢了您的生意吧?”
女人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笑开,那笑里多了点棋逢对手的玩味。“迟店长啊……”她拉长了语调,“确实是可远观不可亵玩。虽然我承认,挺想跟他有点更深入的关系,但他能带给我的实际价值,让我选择了更明智的合作。在商言商嘛,一时的玩伴,怎么比得上稳定可靠的合作伙伴?”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立宵脸上,“那么,你为了店长投资他的店,他对你……有多看一眼吗?”
立宵只笑了笑,没接话。那笑容淡淡的,看不出深浅。
女人站起身,走到立宵身边,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却每个字都清晰:“说实话,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征服他那样的人,特别有意思。” 她顿了顿,像在挑选最贴切的词,“就像,熬鹰。”
立宵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无风的湖面,映出她描画精致的眉眼。
“骨头硬,野性还在,但已经在学着适应规则了。”女人直起身,倚着旁边的柜子,姿态放松,“我认识他时间不短了,他就不是那种能被寻常追到的人。要么心里早被谁占满了,要么对感情这东西根本就没兴趣。这样的人,深情起来多烫人,冷漠起来也能多伤人。”她上下打量着立宵,目光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价值和可塑性,最终惋惜似的摇摇头,“你——,条件是好,但大概没戏。”
立宵没说话,起身走到吹风机旁,拉开了椅子。女人从镜子里看着他一系列流畅而沉默的动作,嘴角噙着笑,坐了下来。
“你们看起来,不太像一个世界的人。”她对着镜子里的立宵继续说,“你身上的茧子太少。”
“不是所有人都会任由茧子把自己裹起来。”立宵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和机器运转的嗡嗡声瞬间充斥了小小的空间。
“靠自己从泥里一点点爬上来的人,很多事看得轻,底线也灵活。但有些人不一样,一路顺风顺水,原则强,底线高,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她透过镜子看着立宵给自己吹头发的侧影,“因为他们没亲自在泥里走过,不知道有时候,沾点泥泞才能走得动路。这两类人,骨子里就不是一路的。”
“看来你遇到过不少泥里走过来的人。”
女人轻笑,不深究他话里的意味,自顾自道:“不纯粹的人,反而最容易对纯粹的东西着迷,但真靠太近了,也就没意思了。”她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回忆什么愉悦的画面,“远远看着,看他为了些在现在看来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次次不得不低头,又能咬着牙自己爬起来……啧,那过程,比结果有意思多了。我就特别有耐心,喜欢慢慢等,等着看那些漂亮的、扎人的棱角,是怎么一点点被磨得温润光滑。
就像熬鹰,你得享受过程。”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立宵的手指在开关上按下去,停了一秒,才完全松开。嗡嗡的余韵在安静的空气里散开。
“你觉得我在享受‘熬’的过程?”他问。
女人从镜子里对他嫣然一笑,“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投资他的店?别告诉我只是看好生意。”
立宵没回答。他看见玻璃门外,迟曙的身影正由远及近。
“熬鹰是犯法的。”立宵没来由蹦出来这么一句。
女人一愣。
门在这时被推开,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咚脆响。迟曙拎着一个印着奶茶店logo的塑料袋进来,身上带着热烘烘的气息。
“杨温,你不是说店长今天回不来?”女人眼睛一转,声音里带着熟稔的调侃。
杨温几乎要欢呼,脸上堆起笑,“姐,我那是怕您等得心急,您看,店长这不是惦记着您,紧赶慢赶回来了嘛!”
迟曙在门口略一停顿,目光扫过室内,先落在立宵身上,很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杨温,眼神带着询问。
“店长,下午突然来了一拨人,忙不过来。”杨温赶紧解释,又瞥了立宵一眼,发觉他没有要拆穿的意思。
迟曙把塑料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去接立宵手里的吹风机。立宵手腕一转,避开了,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快吹好了,还信不过我的手艺?一边歇着去。”
迟曙没坚持,顺势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目光落在立宵握着吹风机、给女人吹干最后一点发尾的手指上。
立宵扭过头,很平常地问他:“下午谈得顺利吗?”
“嗯,挺顺利。”迟曙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一度。
立宵点点头,关掉吹风机,拔掉电源线,对女人说:“好了。”
他走到迟曙身边,很自然地坐在了高脚凳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身体朝迟曙的方向微倾,是一个亲近而不暧昧的距离。
女人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脸上露出遗憾和了然的神情,“真是可惜了。”
立宵笑笑没说话。
迟曙绷紧了嘴唇,“恐怕你是没机会了。”迟曙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清晰。“他是我的爱人。”
立宵闻言挑了挑眉,侧过头,他冲着迟曙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儿纵容的笑。
女人放下手里的梳子,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笑容变得爽朗了些,“开个玩笑嘛,店长。你的人,我哪儿敢有半点心思?只是纯粹欣赏,欣赏。”
迟曙没再多说,拿起消毒柜里的围布抖开,“坐过来吧,给您剪发。”
忙完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窗外天色早已黑透,夏夜的空气褪去了白日的暴烈,沉淀下黏稠的闷热,间或有几声蝉鸣。
立宵低头吃着小块的黑森林蛋糕,迟曙在后面的小厨房里捣鼓了一阵,端出来几个清爽的小菜——凉拌黄瓜,糖渍西红柿,还有一盘切好的卤味,又变戏法似的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啤酒。
“店里下午不是说不忙?”迟曙拉开易拉罐,递了一罐给立宵。
“谁知道后来又来了一群学生。”立宵接过啤酒,冰凉的罐身驱散了指尖的黏腻,他喝了一口,舒服地眯了下眼,瞥向迟曙,“生意好还不高兴?给你赚钱呢。”
迟曙没接这个话茬,用筷子夹了片西红柿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化开。“不是让你去楼上等我?在下面凑什么热闹,不热?”
“下午没事,看杨温忙得脚不沾地,帮把手,顺便跟你讨点工钱。”立宵抿了口蛋糕上的奶油,甜腻冰凉。迟曙低头把卤味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一抬头,正撞上立宵眯着眼睛看他的样子,像只晒太阳晒舒服了的小狼。店里的日光灯有些晃眼,立宵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映着光,像夏夜河滩上被月光照亮的石头,亮的。
迟曙心下一动,扶着桌子倾身过去,很快地在他沾着一点奶油的唇缝里亲了一下。
“工资肯定是没有的,”迟曙坐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啤酒罐,“一个吻够抵工钱吗?”
“一个哪够。”立宵伸出舌尖,舔掉了那点残留的甜腻,目光落在迟曙的嘴唇上。
“怎么这么高兴呢?”
“被藏了这么久终于能见光了,能不高兴?”
迟曙低头,看到他原本挺括的棉质短袖后腰处皱起了一小片,伸手过去替他轻轻扯平。“太不正式了,”他低声说,“等过几天,找个我们都空闲的时间,好好出去约个会,就我们俩。”
立宵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带着点儿遗憾,“那可能要等一阵子了。”
“周末也抽不出空?”
“够呛。”立宵摇头,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我妈前几天打电话,念叨了我,我得回去陪陪她。”
迟曙沉默了一下,问:“需要我一起吗?”
立宵还是摇头,语气缓和,“你现在店里也忙,刚谈完合作,一堆事要跟进。等过年吧,过年我一定带你回去,正式地。”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吗?”
迟曙点了点头,没再坚持。立宵放下啤酒罐,伸手过去,指尖碰了碰迟曙的耳垂。那里温度比指尖高一点,软软的。“迟曙,”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你有多厉害,一个人能把店开起来,能做到现在这样。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能不能也偶尔让我发挥一点儿男朋友的作用?”
“具体指哪方面?”迟曙侧过头,“如果是‘□□’方面的价值,我觉得我已经是剥削阶级了。”
“滚蛋。”立宵笑骂,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又松开,“我说正经的。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站在你面前,你就只看见他的美色?”
迟曙低头笑了笑,拿起筷子给立宵夹了块卤得入味的豆干,然后才抬眼看他,眼神认真了些,“你也想给店里投钱?”
“不行吗?”立宵夹起豆干,没吃,看着他。
“不是不行。”迟曙放下筷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是觉得没必要。而且,”他话锋一转,“我在你们学校官网看到了一个项目,看起来很不错,我以为你会对这个更感兴趣。”
立宵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行啊,迟老板,都学会主动关心男朋友的事业了?值得表扬。”他咬了一口豆干,慢慢嚼着,“不过,那个项目我看了,确实不错,但方向不是我目前最想深入的。而且,我导师那边还得收尾,我得先顾完。再说,”他语气随意,但眼神清亮,“我妈那个厂子,最近也在顾着,精力不够用了。资金流方面,我心里有数,不是问题。”
迟曙沉默了片刻。店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行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他拿起啤酒罐,“我这边,”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扩大经营也好,引入新设备也好,需要的资金也不是问题。合适的投资人,我已经接触得差不多了。”
立宵慢慢抿了最后一口蛋糕上的奶油,把塑料小叉子轻轻放在碟子边。他拿起自己那罐啤酒,喝了一大口,“那把今天那个女人换掉。”他看着迟曙,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上要不要出去散步,“换成我。”
炸毛了。
迟曙看着他,分辨他话里有多少玩笑的成分。“这么不讲道理?”
“这还不讲道理?”立宵放下啤酒罐,罐底与玻璃桌面碰出清脆一响。他身体微微前倾,“我要真不讲道理,就不会坐在这里,吃着小菜,喝着小酒,跟你商量了。”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你换不换?”
迟曙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更深的东西。“立宵,”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我跟她,合作很多年了。不止这一家店,还有别的。”
“算朋友吗?”
迟曙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界定,最终摇了摇头,很诚实,“不算。”
立宵向后靠进椅背,“既然不是朋友,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那就没什么旧日情分可讲,替换起来也不会有心理负担,不是吗?”他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更何况,抛开我们之间这层关系不谈,仅仅从一个理性投资者的角度来评估,我肯定比——”
“立宵。”迟曙打断了他,声音不高,他脸上那点残留的温和和无奈褪去了,露出底下更坚硬的底色。“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把你放在天平上,去跟别人比比谁更划算?”
立宵没说话。
“我跟她认识,满打满算,快四年了。”
“人在外面,尤其是一无所有开始的时候,路都是一点一点蹚出来的。”迟曙的声音很平,“有些时候,你得忍下一些东西,才能换来一些东西,这很公平,没什么可抱怨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立宵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不是朋友,不是亲人,更不是爱人,没有谁有义务白白给我什么。所以,在可以选择的时候,选那个更熟悉、更知道深浅、同时也能带来最大回报的选项,是本能,也是最安全的选择。”
立宵依旧沉默地看着窗外。夜色浓稠,远处的街灯像困倦的眼睛。
他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你知道的,”迟曙的声音又放软了一些,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些,“我这么聪明,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立宵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迟曙的声音更近了,“我没跟他们提过我们的事,今天是不是让你难受了,我……”
“别说了。”
立宵打断了他,拿起靠背上的外套站起来,
“我出去透口气。”
他的声音被门外的热风送回来,有些模糊。说完,他没有停留,迈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门没有关严,在惯性作用下弹回,留下了一道窄窄的、透光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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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往后就不定时更一下番外,然后把正文从头到尾捉虫润色一下。 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也感谢大家的喜欢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