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这就是你的不知道？ 有人为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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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文昭找到了沈漾的病房，敲了敲门，“进来。”病床上的人正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有人进来也没抬头。文昭轻手轻脚的走近，看到电脑上的工作台，“你都这样了还写呢？”突然出现的人声让沈漾的身体不禁抖动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文昭环顾了一下病房，最后才看向沈漾，“你都努力工作到住院了，我身为老板不来看看优秀员工，说不过去。”听着文昭的话，沈漾瞥了瞥嘴，“得了吧，你恨不得当奴隶主。”文昭听到这话随意笑笑，接着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坐到床边，“你知道付出的回报有多大吗？”
话音刚落，沈漾只当她是来安慰自己的，重新看向电脑，点击着屏幕，连语气都漫不经心，“那你说说有多大。”“你的那首《晨光》我们要当成正规一专的主打，初录已经完成了，这算不算很大的回报？”
本来还在敲击键盘的手顿住，猛地转头看向文昭，“你....你说什么？！”“我说你写的歌是主打。”文昭重复了一遍，沈漾确定自己没听错。心脏跳的飞快，自己好像都能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刚想开口，感觉到胸腔有一股气被憋住，开始大力的咳嗽。
看着沈漾咳得都整个人弯下腰，像一只虾子，脸都被憋得通红，文昭赶紧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别激动，别激动。”又去接了一杯水递给她。温热的液体划过喉咙，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了一些，气息平稳一些才继续开口，“这能行吗？”
意料之外的，第一句不是兴奋的欢呼，而是一句质问。文昭重新坐下看向她，“怎么了？”沈漾摩擦着水杯，低头看向泛起的水光，“正规一专对于组合意义重大，主打歌更是重中之重，我真的能行吗？”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只是这句话她不敢问出口。
文昭听完并没有直接回答，停顿了几秒思考怎么开口。沈漾又接着说，“要不还是再...”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昭打断，“没什么不行的。”“嗯？”被文昭的态度击中，沈漾抬头看向她，文昭的眼神里多了些坚定，“我相信自己对市场的判断，至于反馈，交给天意吧。”
之后又聊了些歌词的改动和接下来的歌曲风格规划，在文昭不知道挂断了几个电话，这场谈话终于到尾声，起身就要走，“哦，对了，这段时间暂时不需要新的旋律和歌词了，你注意身体，还有学习成绩，毕竟也高三了，有需要我会找你。”说完沈漾点点头，紧接着传来关门声。
文昭刚出门就又接了一个电话，“我知道了，待会就到，你们先进行。”刚要走时，就被旁边长椅上的女人拦住了去路，“你好。”说着伸出右手，文昭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握去，“你好，请问您是？”“我是沈漾妈妈。”
一句话让文昭钉在原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面前的女人虽然只是穿着普通的衣裙，但是周身散发的气场告诉她，这位女士一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哦哦，您好。”只是接下来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一时语塞。黎晚轻轻一笑，“方便的话，我们能到外面聊吗？”
医院外，两人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黎晚小口喝了手中的咖啡，转头对文昭说道，“条件有限，只能请你喝这个了。”文昭定了定神，“没什么的，沈漾妈妈。”“你们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没想到会是这么直接，文昭猛地咽下烫嘴的咖啡，微微张了张嘴巴，又倒吸了一口气。
黎晚转动着手中的纸杯，“你是沈漾的老板？”文昭只是点点头，“这么说也没错。”“方便给我名片吗？”放下纸杯，文昭从包里翻出一张递给她。黎晚看着名片，张口念了一遍，“娱乐公司？”“算是吧，刚起步。”黎晚收起名片，同时也递给文昭自己的名片。
文昭不知道黎晚到底什么意思，也不再开口，只是包里的手机提示音不断响起。黎晚瞟过一眼开口，“我不多耽误文总的时间，只一句话，希望文总能让沈漾自己离开公司。”话音刚落，文昭突然笑了出来，这家人还真是一样。
黎晚不知道文昭的笑是什么意思，接着开口道，“我知道沈漾喜欢音乐，但那绝对不是她该走的路，鱼龙混杂的地方不适合她，还请文总让她自行离开，如果耽误什么事情，我会另行补偿。”
听着黎晚的话，文昭只是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甚。黎晚看着她的表情，语气更冷硬，“文总这是什么意思？”文昭连连摆手，“别误会黎总，只是，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第二次？”黎晚的眼里有一丝不解。
文昭并没有正面回答，一口气喝完了咖啡，才继续开口，“这个地方她想不想待，应该她自己来说明吧。另外，没有沈漾，我的项目推进不会这么快，歌曲质量也不会这么高，单从合作者的身份来说，我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哦？那你是不打算放手了？”
起身将喝完的水杯扔到垃圾桶，又重新坐了回去，“黎总，不瞒您说，沈漾之前已经离开过一次，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猜想，她自己对抗过什么，才又回到了公司，所以，不是我不愿意，除非沈漾自愿，不然谁也赶不走她，您是她母亲，应该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
文昭的一番话落在黎晚心上，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用力，脆弱的纸杯开始变形，还想说些什么，对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行了行了，我马上到。”收起手机，文昭对着黎晚轻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黎总，太忙了，先走一步。”不等黎晚回答，文昭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拿出名片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一下这个公司，要详细资料。”扔掉没喝完的咖啡，转身朝病房走去。
车上的文昭越想越不对劲，点开沈淮的对话框打去电话，铃声响了好几次才被接起，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什么事？”“我说，你妈不知道沈漾在写歌吗？”“问这个做什么？”沈淮刚开完会的大脑还没缓过神，文昭紧接着扔给他一个炸弹，“今天我在医院遇见你妈，我和沈漾说话被她听到了，我以为你家人都知道这事儿呢。”文昭还说了什么沈淮已经不想听了，“好了，我知道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文昭“嘁”了一声，“真是不领情。”加了一脚油门朝着公司驶去。
病床上，沈漾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文昭发过来的初录版本，眉头紧锁，不断拖动着进度条，想看看哪里还能修改，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打又删掉。反复几次，无力地将自己扔回床上，闭眼静静地听着旋律从电脑流出，脑海里浮现了他们几个人在舞台上表演这首歌的样子，灯光，音乐，人潮。那么，一定有人为他们欢呼吧。
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想象，“漾漾，这是什么歌啊，还挺好听的。”沈漾起身关上电脑，想了想才开口，“这是世界一流男团的一首歌。”黎晚不知道什么一流男团，岔开了话题，“医生说你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
听到这话，沈漾一下从床上下来，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太好了！我早就想回家了。”黎晚连忙拿起地上的拖鞋，“还没完全好呢，你小心凉。”看着蹲在地上为自己穿鞋的妈妈，沈漾原本想问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也许妈妈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晚上到家的沈漾迫不及待躺回自己床上，还是家里最舒服，只不过桌上堆积的练习册让人头疼。打开手机，没什么特别的消息，和林越深的对话框停留在自己道歉的那一条，编辑信息发送过去，“我出院了，下周一起去上学。”很快传来回复，“好。”准备关上手机的手顿了一下，重新打字，“林老师可以给我补习吗？”依旧是简单的回复，“好。”
等沈淮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客厅的灯为他留了一盏，散发着柔和的亮光。先是轻手轻脚去沈漾房间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再继续发烧，替她掖好被角退了出来。站在书房的门口，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这才伸手敲门。
黎晚坐在桌前，电脑屏幕的光反射在镜片上，沈淮看不清母亲的眼神。“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吗？”黎晚看到来人，摘下眼镜放到一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沈淮接过资料，上面显示着文昭公司的投资方里，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这就是你说的不知道？”想到今天会面对怎样的局面，沈淮并不慌张，“对不起妈，我确实骗了你，但是....”“你明明知道，还看着你妹妹跳火坑吗？”黎晚质问的语气藏着些怒意。
轻叹了一口气，沈淮将手里的资料放回桌前，才接着说道，“妈，我不是没阻止过，漾漾知道了直接和我冷战一个多月，你不是不知道这丫头犟得很。”黎晚哼出一口气，“这是你妥协的理由吗？”
垂在身下的手握紧又松开，沈淮看着眼前的母亲，又想起沈漾那时的眼神，“妈，我看的出来，漾漾是真的喜欢这事儿，既然物质上已经给了她保障，为什么不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您再考虑考虑吧。”黎晚的眼睛看着自己儿子，这是今天第二个人和她说这种类似的话，重新戴上眼镜看向电脑，“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沈淮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黎晚一副不想再交流的样子，“那妈你也早点休息。”
传来关门声后，黎晚看着电脑上沈漾的成绩单，眉头紧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这就是你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