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第九十九章 第二次的见 ...
第二次的见面来得很突然,没有事先邀约,也没有中间人传话。
彼时贺时与正跟郭廷骁在关舟的陪伴下,在Van的总统套房玩牌。
Van这样的加密套房总有三个,三人所处的,是最大的主套厅,外有两个备用套房面积略小。主套厅将近六百平,动静分区,顶奢品牌定制的牌桌是独立休息室的一部分,旁边配有雪茄吧、独立酒吧和防追踪通讯室。
荷官才发完牌,贺时与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三人中只有贺时与的手机保留在身,未免造成影响,贺时与迅速扫了眼来电,扬手示意荷官不必保留牌局,关舟代为操作。
下了桌,踏着消音的羊绒地毯大步来到隔音室,才接通了来电。
来电人自称送货员,有一个来自中京的包裹需要贺时与亲自签收,现就在Van的后门处等待。
来自中京,有能力知道自己此刻身处方位的,除了温懋就只有一个可能。这种情况,贺时与只有下去一看究竟。
吩咐了执事控场,贺时与乘专梯落下一层,甫至后门,就已有车在等候,司机拉开车门道:“陈老师请您喝杯茶。”
贺时与上了车,随车进入一处小区民居,被牵引着步行辗转来到一户,敲门入内,便见陈向真候在厅心。
“别来无恙。”陈向真立起身,淡然地邀贺时与入座,“不好意思,把你弄到这种地方来。”
心忖果然如此却也略有震动,贺时与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问候了一声:“阿姨,好久没见。”
见贺时与坐下,陈向真才缓缓坐下,从一旁的座椅上取出一只牛皮信封递给贺时与,“你先看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贺时与感到比起上次见面,陈向真的态度软和客套了许多。
打开信封,一一看完内里被放大打印的照片,贺时与沉沉放下信封,“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公开做切割。”
陈向真眼里飘过一丝意外,“你现在可以公开么?不怕给自己招来麻烦?”
贺时与当然知道公开露头意味着什么,宁宵的事余波未平,她还是稳重地吐出了两个字,“可以。”
陈向真露出一抹几近于无的神秘淡笑,“算了吧。事情闹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倒被人说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些照片——”贺时与不确定这些照片怎么到陈向真手上,扩散到什么地步。
“没有流出去……”陈向真一瞬不瞬盯着贺时与脸上的表情,“暂时。”
贺时与浅浅松了一口气。
陈向真倚向沙发靠背,“我问你,是你找她还是她找你?”
贺时与顿了顿,“……我保证没有下次。”
陈向真默然,这姑娘到这个地步还在维护许长龄,看来对许长龄是真感情。一个人扛起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在这么残酷的世界厮杀,实在是有些……唏嘘。但既然她现在替温懋做事,免不了会和许长龄有牵扯。一味打压她,万一出了事,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妨她会做出情绪化的选择。况且不消问,一定是女儿主动,她这样自尊心强的孩子,那时若不是她执意放手,绝没有许长龄的今天。之所以这么问,是试探她是否会在紧要关头把许长龄推出去。
陈向真接着问:“你现在在恒畴工作?做得怎么样?”
“……还好。”早前纵容自己的情感,默许许长龄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自己发生交集,此后是再不能有了。贺时与提不起精神,只觉得悲从中来。
“工作仔细些……眼光放长远些,别被身外物迷了眼。”陈向真轻轻地说。
贺时与狐疑地望向陈向真,没想到陈向真会提点她,虽然只是一句简单不过的嘱咐,“谢谢阿姨。”
“恒畴跟中明达的业务很多,不见面也不现实……总而言之……许长龄就拜托你了,你懂该怎么做的。”陈向真终于轻叹着说。事实就是,走到这一步,不管出于主动抑或被动,牵涉到纵横交错的人际,许长龄跟这姑娘的交集都必然不会就此结束,与其不切实际地严词杜绝二人往来,不如及早地埋下收买人心的种子,让她死心塌地为许长龄作打算。
贺时与没说话,陈向真又添了一句,“有些东西你知她知这就足够了。许长龄现在已经在跟一个姓贡的孩子在发展了,在仁济的心外科……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我明白。”不愿听陈向真把话说完,贺时与接话。
……
到明侨国兴打卡时,许长龄都住在Van的专属固定套房。
这日许长龄方到地落脚,方适然就打来一通电话邀约见面。许长龄原本的计划是,应付完了国兴项目组的工作,就抓紧时间去找贺时与,若接受邀约,平白打乱了行程,她问:“你申浦那边公司的事处理好啦?”
方适然说好了,刚下飞机。她知道这个周四许长龄在明侨,特意选在明侨下机就是为着约许长龄吃饭。
原本这边度假村的建设只在第一阶段需要方适然,许长龄不明白,但看样子,方适然似是有常驻此地的打算了。
许长龄只好隐去了贺时与的部分,把自己被举报的事说了,又说:“算了吧,这段时间,低调点。”
方适然便笑说:“怪了,我是Van的老板,我不信我回自己的酒店别人还有什么话说。我们不去外面,让厨子做两道家常菜,我等你。”
许长龄只怕她等在那里自己就没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不甚乐意地寻衅道:“早两天你人呢,信息都没有一条,偏要在别人麻烦的时候找麻烦!上次不是在Van被拍的吗?”
一句话说得方适然无话可答。方适然这头也诚然算不上理直气壮,早两日没有跟许长龄联系其实是因为韩敏筠。
那日一时大意,被韩敏筠那只恶魔送的扭扭车摔了一跤,她心中老大不快,倒有两天没理韩敏筠。
正巧碰上过年,年前被她边缘到西南秘境做文旅综合的弟弟回来一道吃饭。她父亲被小老婆吹了枕边风,年后跟政府官员以及支行长的饭局,无论如何要方适然带着方乐丰。
方适然心下不情愿却又一时没有理由搪塞,便琢磨着寻理由叫上唐瑾龙带上乐心乐慕两姐妹躲到麋鹿湾的度假山庄去。一来丢个烂摊子给方乐丰,二来给唐瑾龙机会接近两姐妹。
——说来这个唐瑾龙还是通过姚思琳的男友彭佳运认识的。
当日姚思琳为了让男友争取上许长龄这个人脉,厚着脸一再纠缠许长龄,方适然为了帮忙解救许长龄,这才揽上了接待的活儿。不想,这一越俎代庖却给自己揽来了一个人才,这个人就是拓维的项目经营部主管,唐瑾龙。
初见时,这男人的扎实的业务功底就很令方适然青眼;其后在澜城度假村的纠纷和手续上,他更是发力给出了许多外面听不到的中肯意见;饭局上,这人的公关能力也是一流,虽然谈不上英俊,却是个风度翩翩,懂穿衣会浪漫,极其善于拿捏老少女人的老手。几次接触下来,方适然看中他贪婪的同时足够聪明沉稳,认为此人可以拿捏培养。
年初二,方适然约了专场去店子为cancan挑选挂坠和猫包,顺道给乐心乐慕挑选两款饰品。才把图片发过去,方乐心就回复说,初四预备去邻国塞延岛度假。
近年来,受内容生态圈影响,年轻一代越来越喜欢去灰色空间充足的塞延。考虑到这段时间塞延正是俊男名流遍地,就使大伙儿一起去,哪里还有唐瑾龙接近两人的机会?方适然便随口诌说这两日有个聚会,里面正好有些人物是二人未来在国内办展需要的学术指导。
考虑到未来确实需要体制内的信用背书,避免项目推进卡在审批上,姐妹俩便细问都是哪些人。方适然不过随口一编,根本不知道详细,想了又想,只好放低了姿态去问有着一堆硬核艺术头衔的韩敏筠。
韩敏筠对这倒是熟悉不过,中京的寒山美术馆不消说,申浦的寒山美术馆此类活动更是多。方适然送上门来,韩敏筠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然而逗了方适然两嘴,方适然就不再理她了,只把方乐心的名片推送了过去。
本以为求韩敏筠敷衍一下两姐妹,熬过初四就算完。不料一夜过去,方乐心却起了个大早。工人来敲门时,方适然还不知所以,迷迷糊糊开了门,工人说是方乐心让她来唤大姐姐起床。
方适然摇摇晃晃回到屋里给方乐心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方乐心在电话里说:“你不知道吗?我当你知道呢!韩姐姐说十点四十五到啊,你不去接她?”
方适然头疼地想,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跟韩敏筠交流的,就这么把远在中京的韩敏筠一阵风搓了来。这下弄假成真,变成她骑虎难下,不得不去接待韩敏筠。自从那次意外过后,方适然就抱定主意,跟韩敏筠保持距离,一心一意对待许长龄。也不知怎么弄得,越弄越糊涂,现下已发展到千里迢迢私下见面了!
许长龄握着手机,她的话说完了,方适然还在电话那头沉默,许长龄也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话说重了,轻轻地唤了一声“方方”,方适然才陡然醒过来,柔声问:“我想见你……可以吗?好久……没见了。”
这样柔情似水的时刻,只是牵动着许长龄怔忡幻觉是另一个人在跟她说……但另一个人不会说。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可闭环的无限循环,许长龄下了决定,“方方……饭就不吃了……我晚点回去,有话跟你说。”
……
还没出院时,纳硕就有来电通知宁宵的假期申请通过了。搬进平层的第二天,宁宵的上司就亲自致电慰问,又问宁宵在哪间医院,说要来探望宁宵。
宁宵一时也闹不清纳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称谢说已经出院了,探望就不必了,公司的好意她心领。那女人还是殷勤地表示一定要看,说,祝总早前忙,知道她受伤后,特别关心她的情况,为了这事还特别吩咐行政在公司召开了安全普及会议,宣讲了几日通勤安全。
迫于无奈,宁宵只好把地址告诉了她。心忖反正原本就没抱希望,不管纳硕闹什么花招,她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为着此楼盘的访客准入机制颇为严苛,几次宁宵母亲前来都被拦截,不仅需要宁宵出面双向核验,还需跟业主确认,一道道准入才可放行。因此,为免上司来访被卡,宁宵预先跟贺时与打了招呼,特别支会了物业下午有客来访,让他们放行。
所以门铃响起时,宁宵只当是上司来到,没有丝毫迟疑地让母亲前往开门。
宁宵妈听女儿说是她上司,只当是个上年纪的中年妇女。不料一开门,外面立着个高挑美丽的短卷发姑娘。门里门外的人各自都是一呆,还是宁宵妈立即反应过来,笑着让开身道:“请进请进——宁宵这两天好多了,就是还不太能动——”
不大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反应,许长龄没声张,挽着提包慢慢上前,“您是——”刚踏进门,身侧的藏入式衣帽间骤然亮起灯——许长龄看了一眼,宁宵妈慌手乱脚地去关,也不知怎么操作,弄来弄去也没有关掉,只好尴尬笑着由它。
迎面是一整块价值不菲的木石装饰隔断墙。许长龄缓缓地移开视线,左右一瞧,左手边是一条宽阔的长廊衔接着客厅和中西厨,顺隔断墙沿右手边直行便是阔落的造景露台。
“哦,我是宁宵的妈妈!你好你好!”宁宵妈引着许长龄走进客厅。
长廊里飘散着若有若无,药材混合着汤水的气味,宣告此处不是一个冰凉的处所,而是一个温馨的家。许长龄的脚步却越走越沉,她只听说,贺时与跟人在路上碰见债主,拉扯起了冲突,恒畴帮忙摆平了后,贺时与就搬来了这里。
她早应该猜到那同行的人就是宁宵。
她们住在一起了吗?许长龄难过地想,大概是这样,不仅住在一起了,连宁宵的母亲都接来了,难道已经一家人已经其乐融融?
想当初,贺时与那首被命名为《长龄赋》的曲子,还没有给她,便给了宁宵。
——这原本应该是她的幸福。许长龄刺心地攥紧了手提包。
“——Yeelen?……”躺在躺椅上的宁宵骤然看见许长龄也很震惊。
宁宵妈看见女儿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一时也升起警觉不知所措,看样子,这人并不是女儿的上司。
宁宵挣扎着坐起来招呼许长龄坐,许长龄却只是红着眼睛环视了一圈,讽笑道:“……挺不错啊。她给你租的?”
宁宵梗着脖子没说话,许长龄拍了拍哑光柔润的羽绒沙发靠背,慨叹道:“贺小姐自己还没着落呢……先让你享受起来了……”
“你……”宁宵的理智想说“误会”,情感却在叫嚣对抗。
“你是谁啊?”宁宵妈对敌意甚是敏感,不禁开口。
许长龄没理睬,歪着头打量着家具,带着一点微妙的笑意继续道:“艾里亚森的手笔——这套设计是他这么多系列风评最差的一款——传说是……”许长龄抬头望向宁宵,“他认识了不该认识的女人,为了摆脱他妻子对他的影响的转型之作……除了贵,就没有别的优点了,要是我……就不会挑选这个。”
宁宵不作声,宁宵妈已听出话中的讥讽,上前一步质问道:“你是来干嘛的?!”
“也是,”许长龄冷笑,“谈钱俗气,艺术无价……不过艺术是要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才能彼此契合,若是慕名而去,人云亦云,多好的东西都只是牛嚼牡丹,俗上加俗。”
“喂!你算什么东西,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宁宵妈怒斥,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对宁宵这么阴阳怪气。
许长龄不为所动,只是悠悠然落座在沙发上。宁宵只怕说下去她母亲晓得了里面的关节,日后再无宁日,忍气吩咐,“妈你去看汤……”
宁宵妈不去,宁宵皱起眉不耐烦道:“你去看看汤,要干锅了!”
宁宵妈不甘不愿地去了,宁宵才淡笑道:“我理解你……她不要你了,你不甘心,又无可奈何。但这跟我没关系,你冲我撒气也没用,只会显得你很幼稚。”
“我纠正你一下,不是‘不要’是‘要不起’,不过,你会用‘不要’这个词,说明你很清楚,不是她不爱我了……”许长龄的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去始终保持着惯有的平静。
宁宵撇开头一笑,“我不会玩文字游戏,你欢喜就好。谢谢你给我普及这套家具的诞生史,我本来只是喜欢它的表,现在开始喜欢它的里了。争议性才是艺术的生命,要是清一色都说好,那就不是艺术,是迎合大众的谄媚。”
“看来你和它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了。”许长龄笑道。
宁宵笑笑,“可以这么说吧。她没这么早回来,我现在要休养,就不留你了,你请便。”
许长龄并不容易打发,看了看四周,支着下颌闲话道:“你知道这里一年多少钱吗?这房子不会放租,你也许不知道,同地段,比这里差两三个档位的,十几万到二十万——一个月,纯租金。”
“你想说什么。”宁宵绷紧了脸。
“我想说——那些债主你帮她摆平了么?这些钱哪儿来……就使人家赠送给她住,人情不要还吗?你住得这么心安理得,想必帮了她不少忙吧……”但见宁宵变了色,许长龄才笑着伸头悄声道:“我能帮她摆平债主,能保她立足在这个圈子成为人上人……你呢?”
宁宵没有了对答,许长龄志得意满地立起身,拍了拍被压皱的衣角,“不打搅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指了指门口,“哦,那个智能感应固定了主人模式,所以衣帽间的灯关不了。简单来说——每一个人都可以是它的主人,如果你要改变设置,需要找屋主。”
直至出了社区大门,许长龄仍觉得自己是胜利的。
可是胜利得太廉价,余香挥发得太快,没有几分钟,许长龄就难过地皱起脸,为了掩盖住自己的崩溃,索性放开了音响边开车边放声大哭。
许长龄不知道的是,贺时与并没有跟宁宵住在一起。让宁宵搬进平层不过是出于为宁宵的安全和休养着想,她本人则一直住在Van的普标。
因此,这晚许长龄跟贺时与在Van的大堂相遇是二人都始料未及的。
许长龄因为方才哭过,揉花了眼线,这会儿正是狼狈的时刻,骤然看见一身光鲜整洁的贺时与不禁呆了。
贺时与刚下班回到酒店,才洗澡换了衣服预备去宁宵那里,就在酒店大堂看见了许长龄。也知道许长龄会常来明侨,却不知道许长龄一直也住在Van。
未及掩饰的慌乱在贺时与脸上僵滞了两秒,许长龄已颔首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
贺时与正不知作何反应,许长龄已扯住了她的衣袖,目不斜视地把她往电梯里拽。
公然跟许长龄拉拉扯扯绝不是明智之举,何况许长龄还哭得梨花带雨。忍痛低垂着头被许长龄拽上电梯,也不等电梯门阖上,贺时与就面无表情地抬手挣脱了许长龄牵制。
许长龄诧然抬起脸,却终于什么也没说,来到房间,也是默默地丢下提包,转身钻进盥洗室。
百无聊赖间,贺时与抽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宁宵发来的一条短信:“Yeelen刚才来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在下面等你……你看给她回个电话还是怎样。”
贺时与把两只手防备地伸进裤口袋,昂身站着。恍恍惚惚听了一会儿盥洗室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只剩陈向真的话言犹在耳。若没有今天,大概她还能挨延些时日,偏偏这样巧,大概也是天意。
那么择日不如撞日,趁早断绝了彼此的念想省得夜长梦多。贺时与沉沉靠近盥洗室,还没到门边,水声忽然停了,贺时与一愣,许长龄已从盥洗室探出半个身子——
贺时与皱眉看着许长龄挂满了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泪珠的脸,还来不及说话,许长龄就一步上前捧住了贺时与的脸,一只手摘下贺时与眼镜便把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贺时与脊背紧贴在墙面,知道自己应该做的是推开她,却只是紧闭着嘴唇,分神用另一只手摸索许长龄手上的眼镜。
许长龄喃喃:“你敢……你敢推开我,我就今晚去找别的男人……然后……拍给你……”
声声告诫言犹在耳,但言犹在耳的,不止于陈向真说的,“你懂该怎么做的……”,还有“许长龄现在已经在跟一个姓贡的孩子在发展了……”
懊恼、愤然、兴奋、快乐、悲伤……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情绪在打架……醒悟过来时,两人已对调了一个过,许长龄的肩带都被扯下一半来——贺时与惊恐地撤开身,被烫了似的松开了那只被她紧抵在墙上的手腕。昏乱中四下找寻,才发现那副眼镜早就落在了地上,俯身拾起了地上的眼镜,正要往外面逃,忽然定住了,缓缓打开了眼镜架,端正戴上了眼镜,才转过脸道:“对不起,我……已经跟宁宵在一起了。”
不等许长龄说不信,贺时与忙不迭补充道:“是她——她在低潮一直陪着我,我跟她在一起……很……开心,幸福。所以请你……不要再去打搅她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本文更新纯兴趣,不预备上榜,不预备V,不保证日更~没人追就不更了~~感谢读者给的那啥那啥和那啥~~[好运莲莲]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