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露营 他就这样倒 ...
-
没人说话时,气氛有点凝重,咳嗽声从帐外传来。
陆晚泊一骨碌翻身而起,顺手把应喧也拉起来,一走出去,就看到了花臂站在旁边掩面咳嗽,装得十分刻意。
“感冒了还要出来?”陆晚泊打断了他的咳嗽声。应喧冲花臂打了个招呼,换来一个呲着大白牙的笑容。
“担心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花臂反唇相讥。
“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陆晚泊没好气地回道。
“不好意思,你还真是。”花臂指了指帐篷,“不然你扎这么远做什么。”
“……”
花臂又补了一句:“理屈词穷了?”
花臂笑了两声,对着应喧招招手,“走,过去吃点东西。”
“不用单身狗叫。”陆晚泊揽住应喧的肩膀,“我们走。”
另一侧几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烤着烧烤,钟黎拿来一串牛肉递给应喧:“尝尝,我手艺虽然比不上老陆,但也能入口。”
旁边红发女孩拍了拍旁边的露营椅,应喧捧着烤串坐下了。她是俱乐部教练里的唯一一位女生,玩长板和速降,平时话很少,应喧几乎和她没有任何接触。
“齐真。”红发女孩说,“上次忘了告诉你名字。”
应喧点点头,“应喧。”
齐真露出了然的表情,笑容温和:“我知道,老陆的男朋友。”
应喧感到了不好意思,同时也感到了善意,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有空常来俱乐部玩。”齐真说。
应喧:“我会的。”
两人交流陷入沉默时,钟黎又送来了新的烤串,姿态蹁跹得像一只花蝴蝶:“怎么样?”
“味道很好。”应喧实话实说。钟黎手艺也很好,火候和调料都恰到好处。
钟黎兴高采烈地把更多串塞到齐真手里。
两人走出去了,陆晚泊便坐在了空出来的位置:“尝尝我的?”
应喧自己尝了一口,又拿起另一串塞到陆晚泊手中。陆晚泊没接,就着他的手,从竹签上叼下来一块肉。
正在烤肉的花臂回头时正撞见这一幕,骂道:“真是没眼看!”
陆晚泊抽了一张纸,笑道:“单身狗,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不合时宜吗?”
“真受不了你们一整天腻腻歪歪的。”花臂端着盘子来到桌边坐下,“老许怎么还不回来?”
应喧一抬头:“许经理吗?”
花臂抱怨:“是啊,许大经理,他接个人要这么久时间啊。”
应喧环顾一周,问道:“是接三蹦子和小亮吗?”
“不是。今天是成人局,不带小孩。”陆晚泊又拉过了他的手,随便捏着。这种方式,他还是向应喧学的。
花臂冷眼旁观:“你有皮肤饥渴症?”
陆晚泊不回答,往应喧身上一靠,“这得问我男朋友。”
“令人作呕。”花臂的眼神很嫌弃,又对着应喧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能忍受他的。”
应喧只是笑笑。
话刚一落地,花臂就站了起来,应喧也跟着站了起来。
远处三道人影正在走来,钟黎和齐真正在从另一个方向朝他们走去。
应喧也跟着花臂一同走去,陆晚泊慢悠悠跟在他们身后。
许帆领回来两个人,一个是应喧的老同学,另一个也是熟人。
应喧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徐大小姐,前两年就是我们这里的学员了。”陆晚泊走上前,接过许帆手中的东西。
“介绍一下。”许帆清了清嗓子,“这是我妹妹许汐,旁边这位是我妹的同学,也是咱们俱乐部以前的学员,丹丹。”
“好久不见丹丹,妹妹你好。”钟黎雀跃地和他们打招呼,“咱别站这了,去那边吃烧烤吧。”
人多了起来,应喧慢慢走后方,陆晚泊与他并肩,“老许和徐亦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应喧摇摇头。他明白陆晚泊的意思,这是俱乐部聚会,能来的要么是俱乐部自己人,要么是家属,许帆叫上许汐很正常,但再叫上徐亦丹就很奇怪。
应喧猜测道:“老许对她有好感?”
“我觉得他们俩可能性不大。”陆晚泊说。
人一多就热闹起来,熟起来也很快,彼此帮助很快便扎好了帐篷。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休息,陆晚泊却抓住了应喧的手腕:“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背着人群,从帐篷后悄悄溜走了。
或许是劳动使人格外疲惫,有人躺下,有人看着手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陆晚泊拉着应喧上了车,悄然发动,往另一个方向开了几分钟,绕过了一个弯,来到了山的另一面。
碧蓝色的河流蜿蜒而来,在汽车停驻的地方绕了一个弯,又向着远方静静流淌。
放眼望去,天地辽阔,草色青黄,云层参差,艳红的夕阳若隐若现,黄金般的天空就在呈现在眼前。
应喧被这种美景震撼,甚至忘记了要抬脚下车。
陆晚泊绕到副驾,解开安全带,拉了一把:“下来看看。”
应喧稳稳落在地面,土地和草叶的触感格外柔软,“这是什么地方?”
“无名野山。”陆晚泊指了指另一侧,“以前和老花来玩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这个季节是最漂亮的。”
他往前走,应喧也便跟着往前走。
没走几步,他忽然感到这处景色有些眼熟:“视频是在这里取的景吗?”
陆晚泊莞尔一笑,“对。”
应喧轻声说:“很漂亮。”
“景漂亮还是我漂亮?”陆晚泊靠近他,用手掌托起应喧的脸颊。
温暖,而令人羞惭。应喧发自内心道:“你好看。”
陆晚泊大笑两声,张开双臂,向后一仰——
他就这样倒了下去。
应喧心头一跳,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他已经抓住了陆晚泊的胳膊。
这是一片倾斜的山坡。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他一起倒下,沿着地势一路翻滚。
过了数十秒,滚落的势头渐渐停止,身下地势趋于平缓,应喧才睁开眼睛,看向重重叠叠的云。
陆晚泊支起上身来查看,“摔着没?”
好一会没人回应,陆晚泊感觉不妙,一手撑地想坐起来:“摔哪了?我看看?”
应喧却抓住了他的手。
陆晚泊一瞬间安定下来,又仰面躺回草地上:“吓死我了。”
应喧忽然出声:“你吓死我了。”
陆晚泊是故意的。
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姿态依然是放松的,甚至还有闲心把一只手垫在应喧后脑勺。
但自己在那一瞬间感到的恐惧和心慌确实实打实的。
一样的东西,难道还需要失去两次吗?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陆晚泊一翻身爬起来,“你看,滚下来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应喧转身背对着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还生气啊?我不是想骗你,只想让你和我一起试试,更何况有我呢,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陆晚泊耐心地劝着。
地方是安全的,风景是漂亮的,坡度也不算大,他几乎想不出来有任何问题。
这是第一次出游,他总希望应喧能放松点。
迟迟不见回应,陆晚泊心里开始打鼓……好像弄巧成拙了。
他伸出一只手准备去扒拉应喧的肩膀:“应喧,你……”
不对。
摸到了跳动的青筋。
“应喧!”
玩笑的心思被抛到九霄云外,陆晚泊猛然转到另一侧,才看见应喧整个人抖得厉害,周身浮起了一次汗。
陆晚泊吓了一跳,猛然他拉起来,从背后抱了上去:
“是我错了,不该这么逗你……”
纵然是背对着,陆晚泊用力却很大,因而能感受到剧烈的颤抖。
陆晚泊抱着他,只觉得自己像抱着一台故障的仪器。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
陆晚泊想起了开学不久的那个晚上,他和应喧走在路上,他忽然便开始应激。
而这一次的反应显而易见严重得多。
没有任何办法,除了等待。
抖动渐渐平息,而后是一阵阵沉默,陆晚泊抱着人不撒手,只觉得这段时间分外漫长。
太阳被云层遮住,风也变冷了。
“没事了,放开我吧。”应喧说,声音中带着疲惫。
陆晚泊:“不可能。”
他强硬地掰过应喧的下巴,迫使他用脸对着自己。
应喧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陆晚泊脸上,神色疲惫,眼神空洞。
陆晚泊觉得的风有点冷,手背在额头一擦,只摸到了湿漉漉的汗,此时才觉得胳膊酸痛,就在这个瞬间,应喧还没来得及完全闭上的眼角有点反光。
陆晚泊用拇指一碾,把那点光碾没了。
他轻轻舔了舔拇指。
应喧一抬眼,问:“什么味道?”
陆晚泊手指一捻,“咸的。”
应喧闭上眼睛,安抚似地笑了笑,笑容很淡。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陆晚泊身上,让陆晚泊从背后抱着他。
这种开玩笑似乎的打闹就能让自己产生剧烈的躯体化反应,他担心吓着了陆晚泊。
陆晚泊的手搁在他腰上,摸到了明显的胯骨,忍不住叹息,“怎么瘦成这样。”
“人体正常骨骼。”应喧仍旧闭着眼,感受到那只手在他腰间捏了又捏,“你摸摸自己,一样的。”
他毫不费力地擒住了陆晚泊的手,往旁边一放,自己伸手向后摸索。
陆晚泊:“……这不是胯骨吧。”
应喧:“谁说我要捏胯骨了。”
“你确定?”陆晚泊在他耳边低声问。
今天还有一章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