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在《上杜司徒》《上门下武相公》《子刘子自传》中都提到了山陵,却不提及具体度支工作。杜佑、王叔文、刘禹锡是度支小分队,如果说是王叔文等人因为度支盐铁事务没做好乃至被人看完乱政而被贬,那么为何刘禹锡不解释那些,而是把重点放在山陵上呢?山陵上的意外更像是贬谪导火索。
开州、渝州都在今重庆市,虽然和岭南比起来不算偏僻,但是员外司马、司户是重罪待遇。史书上不能明说的事情太多,诏书上也同样。目前《唐大诏令集》里有一篇行文和王叔文王伓贬官制类似的诏书,那位正好也是从高位被贬为开州司马,他的罪名史书可查:欲立他人为帝,换言之就是皇帝认为你谋反。
刘禹锡为自己贬谪的辩解信《上杜司徒》中反复提及各种猜忌和意外导致杀身之祸,这些典故按照【永贞革新失败】之说也没法理解他的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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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酒致邯郸之围,飞鸢生博者之祸。伯仁之杀由偶对,伯奢之冤以器声。
——刘禹锡《上杜司徒》
暨顺宗寝疾,传位于宪宗,称太上皇。有山人罗令则自京诣(刘)澭,妄构异说,凡数百言,皆废立之事,且矫太上皇诏,请兵于澭。澭立命系之,鞫得奸状。令则又云:某之党多矣。十月,德宗山陵,约此时伺便而动。澭械令则,驿表上闻。诏付禁军按问,其党与皆杖死。
——《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册府元龟》(《宪宗实录》?)
惟皇天佑命烈祖,诞受方国……皇太子纯,睿哲温文,宽和慈惠……宜令皇太子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居兴庆宫,制敕称诰,所司择日册礼。
——《顺宗命皇太子即位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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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王伾开州司马王叔文渝州司户参军制》
吕温《唐故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兵部尚书使持节都督秦州诸军事兼秦州刺史御史大夫充保义军节度陇西经略军等使上柱国彭城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赠尚书右仆射中山刘公神道碑铭》(刘澭神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