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拼好书里当炮灰[穿书]》野草祭

26、观赛无聊 下水抓鱼

　　等鼓声敲响，张利贞就和所有报名的学生一起上前去抽签，他抽到了甲字，四下一扫，发现有学生举着甲字牌圈地，他就朝着那边走去，同时还不忘观察陈至德。
　　没有如张利贞的愿，陈至德抽到了丙字，他和丁偕行、张春阳还有剩下九个学生是一组。
　　张利贞则是和江安澜、周扬之，以及其他抽到甲字的学生一组。
　　李扶摇则是和张千重分到了一组。
　　张利贞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周围已经有人把目光聚焦在甲字队了。
　　张利贞从进入国子监开始就不断是这里的名人，但不代表他过往做的事情就能被一笔勾销，现在他和江安澜一组，之前还闹过矛盾。
　　他们好奇两个人会不会不对付。

　　但并没有所谓的针锋相对，江安澜甚至还友好的和他交谈：“很高兴和你一组。”
　　但你可能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张利贞问：“你想拿第一吗？”
　　江安澜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笑道：“你不用太紧张，蹴鞠很简单的。”

　　等所有学生都抽好签后，每队开始各自分配，甲字队的队长职位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江安澜的身上。
　　旁边一个学生说：“今年运气真好，能和江兄一组。”
　　另一个学生接话道：“是啊，这次肯定能拿第一。”

　　第一的彩头是皇帝从国库里拿的一截上好的鎏金玉佩。
　　光是摆放在那儿都觉得亮晶晶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江安澜安排了几个人去守门，然后对张利贞说：“你和我们一起踢球吧。”
　　张利贞很听话道：“好。”
　　江安澜又说了一些小技巧，所有队员都听的格外认真，张利贞也听的很认真，但一句也没听进去。

　　鼓声再一次响起。
　　甲字队对战乙字队。乙字队的队长是李扶摇。

　　在正式开始比赛前，双方都彼此打了个招呼，直到开赛的鼓声响起，所有队员都以极快的速度落在各自的岗位上。
　　魏寻把球扔出，李扶摇一个漂亮的跳跃抢先江安澜一步，把球踢走。但江安澜也紧随其后，几次交战都将球抢走。最后在紧要关头，江安澜找准时机，迅速将球踢出传给张利贞。
　　张利贞抬脚一踢。
　　踢空了。

　　江安澜当场就看呆了。
　　这球几乎是稳稳落在张利贞身前，都不需要什么技巧就应该能把球带走的。
　　李扶摇更是笑得嘻嘻哈哈，一旁的张千重心里直念叨这是自己长兄，但还是没憋住，嘴角扬了扬。

　　这一下让乙队的一个学生瞅准时机，抢走了球。对应的甲队学生也稳稳跟上去找准时机准备抢球。
　　张利贞尴尬咳嗽了一声，避开江安澜的目光。江安澜重新把心思放在场上，找准机会又冲了上去。

　　那个学生眼瞧着球一直踢不出去，干脆利索的踢给李扶摇。正恰好旁边的学生跃跃欲试。李扶摇一个优雅的闪避，稳稳接住球朝着对面踢过去。
　　另一个负责守门的学生稳稳将球拦住，在乙队学生抢走之前，先一步踢给离他最近的江安澜。

　　第一场比赛，乙队拿到一分。
　　场下，江安澜走过去拍拍张利贞的肩，说：“没事，下一局赢回来。”
　　队伍里也有不太会踢蹴鞠的，但相比张利贞来说，都能算得上是好很多了。但好在没人在意成绩。
　　旁边的学生也安慰了几句。还顺带又教给他一些技巧。

　　然后就开启第二赛，第三赛。

　　三场比赛下来，张利贞收到球十次，七次踢空，一次踢的时候把自己绊了一跤，一次踢错给对方学生。唯一一次踢出去，还是江安澜教他的。
　　彼时眼看球要被乙队学生抢走，甲队学生只能把球踢给位置最佳、却丝毫不会踢球的张利贞。
　　江安澜就是在那个时候跑过来带着风，在他耳边留下一句：“朝北踢！”
　　张利贞这才成功踢出一球。

　　但这也让乙队学生抓到了漏洞，他们只要遇到球踢不出去的情况，就会想办法传给张利贞来为自己队谋求一线生机。

　　以至于场上就形成了这样一种情况。甲队队友都疯狂不给张利贞传球，但乙队队员就非要给张利贞传球。
　　一旁围观的人不是紧张的盯着就是嘻嘻哈哈的笑着。

　　但幸好在最后一局比赛上，江安澜和另一个队员打配合，稳稳拿下最后一份，赢了乙队。

　　看台上。
　　皇帝赌输了五十两，他幽幽叹了口气，说：“果然还是人无完人，脑袋聪明些，这体能上就差点儿。”
　　安德笑的开心：“陛下金口玉言，奴现在有一百两了。”
　　皇帝一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真该让他好好学学君子六艺。”这话却压低了声音，没让其他人听见，然后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什么时候赖过你的钱。”
　　安德拿了钱，这才开始说好话：“张利贞再聪明他也是个人，哪能什么都会什么都擅长，是陛下惜才心切，这才叫奴得了好处。”
　　皇帝被哄的开心，眉眼带笑。

　　张利贞一连着丢了三场脸，等可以下场的时候，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
　　他在场上丢了脸，但江安澜还确实让他刮目相看，江安澜太会踢了，几次在危急关头都能牢牢把球抢回来，甚至还能在紧张的比赛下抽空教他。
　　张利贞说：“方才多谢你了，要不然脸真的都要全丢完了。”
　　虽然也没留下多少。
　　江安澜笑笑：“我算是知道你比赛前和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张利贞长长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真的没打算参加的。”
　　江安澜看的很开：“一个游戏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下一场是丙字队和丁字队。
　　张春阳认识陈至德，冲着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回来的张利贞坏笑着说：“长兄，你又要出名了。”
　　张利贞仗着身高优势在张春阳脸上掐了一把：“幸灾乐祸。”
　　陈至德也觉得好笑，他说：“原来以为你是在谦虚，没想到是真的不会。”
　　张利贞说：“所以你千万不能骗我，好兄弟要惨一起惨。”
　　陈至德安抚的拍了拍他，就跟着队员上场了。

　　下一场开始后，张利贞就格外专注的盯着场上的陈至德。
　　陈至德还真没骗他，他也不会踢，不是踢歪就是在场上乱跑晕头转向后把球踢进自家框里。
　　但更让张利贞惊喜的是，看了几场下来，发现其实会蹴鞠的就那几个人，剩下的不是浑水摸鱼就是拖后腿的。
　　只是都玩的很开心罢了。

　　蹴鞠比赛一共三天。
　　张利贞第一天看还觉得有兴趣，第二天则是硬捱着，第三天就坚持不住了，尤其是他发现已经有一小部分观赛的学生偷偷跑了之后。
　　张利贞便拽着也坐不住的李扶摇偷偷离开，走出好远后，李扶摇才轻松一些：“真佩服那些人，我是对这些完全没兴趣。”
　　张利贞挑眉：“那你还踢的那么好？”
　　“可能是我天生擅长这个吧。”李扶摇说：“但我真的不爱看，正好，你不是说想吃鱼吗？咱们去抓鱼，我给你做。”

　　张利贞：“……”
　　他这三天什么时候说过想吃鱼了，但……

　　张利贞跟上去：“去哪儿抓鱼？这次不能再抓祭酒的鱼了。”
　　李扶摇说：“那都是那帮臭钓鱼佬钓不上来的地方，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能直接下水抓鱼。”

　　李扶摇对国子监是真的熟悉，他带着张利贞七拐八弯后，再穿过一片浓密的树林，就看见一条河，站在上面能清晰的看到里面游的鱼。
　　张利贞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国子监里还有这种地方？”
　　顿了下，他又把目光移向不远处坐在岸边仿佛老行僧的一群人：“你不是说这里没有钓鱼佬吗？”
　　李扶摇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他扶额：“这帮钓鱼佬还真能找地方，没事，我们在这儿抓鱼，不管他们。”

　　他说着就开始脱鞋脱衣服，身上只着亵裤，露出精装的上半身，弯下腰折裤腿的时候，让背肌在阳光下更加明显。
　　做完这一切，他一脚踩进河里，朝着里面走去，觉察到身后没人，转身对岸上的人道：“快下来，我教你抓鱼！”
　　张利贞看着他在河里行动自如：“冷吗？”
　　李扶摇回：“不冷，可凉快了！”

　　不远处的钓鱼佬们依旧老神在在。

　　张利贞被诱惑到了，当即也脱了衣服鞋子，把亵裤挽起来，下了水。现在八九月正是热的时候，但河水是凉快的。
　　张利贞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朝着李扶摇走去：“怎么抓？”
　　李扶摇朝他一挑眉，指了指不远处游动的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吞吞走过去，在距离很近的时候，蹲下身体将脑袋也埋进水里，然后猛的一扑。
　　一条肥美乱蹦的鱼就出现在他怀里。

　　李扶摇从河里探出头来，把鱼捧起来示意张利贞看：“怎么样？！”
　　张利贞夸：“厉害！”

　　结果李扶摇还没得瑟一秒，就被岸上人的声音吓了一条。
　　当即手里的鱼也重新掉回到河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丁偕行喊道：“好肥一条鱼！”

　　李扶摇觉察手中一空，低头朝河里看出，那条被抓住的肥鱼此刻正甩着尾巴离了他数丈远。
　　李扶摇还没来得及抱怨，岸上原本还衣衫完整的人此刻也只穿着一条亵裤下了个河，然后猛扎进河里，几息间就把那条跑远了的肥鱼抓回来，得意道：“一笔勾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