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四叶草（生日篇）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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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南边的夏季很短，一夜间，秋风就涨了起来。
秦语裹着毯子趴在沙发上，晃着腿摸七喜的脑袋。七喜舒服的眯着眼，呼噜呼噜的响，是不是蹭一下她的手。
黎初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看见这和谐的一幕。
秦语听见动静抬起头，笑着喊她：“黎初小姐。”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黎初换了鞋，拎着手上的东西进了厨房。
“没客呀，时间到了我就回来了。”秦语坐起身，捞起七喜，跟在黎初身后。
黎初将菜放进冰箱，问道：“那你中午吃什么了？”
“呃……”秦语摸了摸鼻子，“泡面。”
黎初关冰箱门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
“又吃泡面？”她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店里不是有厨房吗？你会做饭的呀？还去吃泡面？”
“错了嘛。”秦语凑过去，抱着七喜搂她腰，解释道：“中午有点事，不太想做。”
“不会给我打个电话？”黎初捏捏她的脸颊，道：“下次给我打电话，记住没？”
“知道啦，下次一定给你打电话。”秦语看了看黎初耳后的栀子花，那个纹身昨天才补过色，到现在纹身的边缘还泛着红。秦语噘嘴亲了一口，道：“今天你生日，晚上我来做饭吧。”
“好。”
秦语把七喜放在地上，挽起袖子走进厨房。黎初靠在门框边看她打开冰箱门。
黎初笑问：“你要做什么？”
“番茄牛腩面。”秦语从冷冻层翻出牛腩，又去柜子里摸出一把挂面，“给你做长寿面，生日总要吃面的。”
黎初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她。秦语的头发散着，低头切番茄时总有几缕垂下来，她时不时用手背撩一下，刀却一直没停。
窗外天色暗得很快，厨房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瓷砖上。
秦语开了火，把牛腩焯水，番茄在锅里炒出红油。黎初靠在门框边，看着她的背影，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切菜时肩膀微微起伏的样子
黎初走过去，靠在她肩上。
秦语顺势捏了捏她的手指，低声问：“今天怎么送了红玫瑰？”
黎初解释道：“今天订的时候太晚了，老板说店里最近没进新品，没什么了，没送过的只有玫瑰。不喜欢吗？”
秦语侧过头，鼻尖碰了碰她的耳廓，“很喜欢。”
牛腩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香气慢慢漫出来，混着番茄的酸甜。黎初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像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秦语。”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特别喜欢你。”
秦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转过头来看黎初，笑了一下：“你每天都在说。”
“每天都想说。”
锅里的牛腩炖得差不多了，秦语又把面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水汽升起来，模糊了她半张脸。
“今天你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或者想去哪里玩？”
“没有，想和你呆在一起。”黎初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看她把面盛进碗里，摆好香葱和番茄片。
秦语挑了一下眉，没在说什么。
“我要盛面，你抱着汤容易溅到你脸上。”秦语轻轻挣了一下，黎初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退后半步靠在料理台边，目光却一刻都没从她身上移开。
秦语端着两碗面走到餐桌前，热气袅袅地升起来，番茄的酸甜和牛腩的醇厚混在一起，香气暖融融地铺了满屋。
黎初坐下，低头看那碗面。汤色红亮，牛腩炖得软烂，面条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还卧着一颗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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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鼓了一下又落下去。七喜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旁边的椅子，蹲在那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桌上那两碗面，尾巴尖轻轻晃着。
黎初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俩人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坐到了沙发上消食。
不知过了多久，黎初正阖着眼打盹，秦语递过来一个东西。
“生日快乐。”秦语笑说：“礼物，拆开看看？”
黎初接过纸袋，解开系着的淡蓝色丝带。里面是一个浅蓝色的绒布软包。她轻轻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是一只手袋。
浅蓝色与白色交织的老花图案，皮质的纹理细腻绵软，包身轻巧却挺括。
最惹眼的是包链，银色的细链条上，缀着几个精致的白色小花朵图案和镂空的四叶草挂坠，清冷中又带着几分灵动，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
黎初把包拎起来，链条轻轻晃动，那一串小花和四叶草撞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像是什么很轻很脆的铃铛被风碰响了。
她看了很久，才开口：“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秦语把腿收起来，整个人盘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这个要提前预定。”
黎初把包放回绒布软包里，仔仔细细地把丝带又系了回去，然后转过脸来看她。客厅没开大灯，只有沙发边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把秦语的轮廓映得柔软。
“秦语。”
“怎么了？”
“你过来。”
秦语挪了挪屁股，凑近了些。黎初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七喜从椅子上跳下来，踩着猫步蹭到沙发边，一跃跳上黎初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起来。
三个人挤在一块儿，暖气从脚底慢慢升上来。
“不热吗？”秦语闷闷笑着。
“开空调了。”黎初亲一下她的脸，没理头的说：“明天请假。”
“嗯？”秦语看着她，等她解释。
黎初说：“带你出去玩。”
秦语笑着点头：“好啊，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黎初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绕着她一缕发尾，一圈一圈地缠，又松开。“反正不会把你卖掉。”
秦语在她怀里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七喜被她们俩的笑声惊动，耳朵抖了抖，从黎初腿上跳下去，踩着小碎步走到阳台边上，蹲在玻璃门前看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黎初低头看秦语，她已经阖上了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捏了捏她的耳垂，那里凉凉的。
城市的灯火隔着一条江远远地亮着，像碎金子洒在水面上，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四叶草（生日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