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儿孙自有儿孙福 “司空摘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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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问书在去往江南的路上，身后缀了两个小尾巴。一个嚷嚷着陆小凤最近一定又在哪潇洒，另一个频频看向她，满脸写着欲言又止。
段问书看着觉得有些好笑，合起折扇在段誉脑袋上敲了一下：“有话直说，我又不会吃人。”
段誉还在纠结要怎么向这个自称是段家先祖的姑娘开口，就听见司空摘星已经先行把话聊开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小子到底为什么会想让你免单？大理皇室应该也不至于……”
看着段问书的眼神逐渐危险，司空摘星敏锐地逐渐降低音量：“是这么个……教养……”
段誉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在客栈的言行，就听见她摇着折扇开口：“你之前没听见么？他觉得，人美和心善是挂钩的。而且……你都觉得我是那家客栈的东家，他自然觉得那点钱对于客栈的东家来说不算什么。”
司空摘星有些奇怪：“那你还不问欠了多少就答应？”
“我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我的费用支出都是天龙寺付的。对段公子来说，也是破财消灾。”段问书的折扇抬起，遮住了她翘起的唇角，眼神一派纯良无害，“所以……准确一点，是破段公子的财消段公子的灾。”
段誉：？
看着段誉难以置信的眼神，段问书笑着歪了歪头：“这算你出来闯荡的……第一课的学费。”
“你一个姑娘家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强盗行经……”
段问书唇角的笑扩大了几分，司空摘星察觉到了其中的杀气，运起内力随时准备跑路。
“你这话实在是不好听。”段问书一指封了他哑穴，“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怎么和你祖宗说话的？你爹就教出了你这么个……”
段问书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个物品，又像是单纯地在组织措辞，最后吐露出一句评语：“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心善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司空摘星一个踉跄：“姑娘，你刚刚不是说你是他祖宗……？”
一般来说不是……家丑不可外扬吗？有这么贬低自家人的吗……？
但想到这位段誉公子之前在客栈的行经，司空摘星又很难说段问书是在贬低后辈，尽管面前这个姑娘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是有后辈的年岁。
“所以看见他，我深觉家门不幸。”段问书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字字都轰在段誉的心上，“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他别跟我一个姓。但就他这个样子……”
段问书笑了声：“只怕真改了姓还没觉得自己有问题，想着我好没道理，想着……这姑娘这么漂亮，听就听了，是不是？”
段誉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被说中心事的震惊。
司空摘星：“……”
他现在真的信段问书是段誉祖宗了。虽然陆小鸡总是被漂亮姑娘坑，但也没到段誉这个地步吧？
段问书耸肩：“所以我评价错了吗？”
显然没有。
段问书凭借自己稀薄的印象，最后好心提点了一句：“我看客栈里那个上官姑娘不是个善茬。日后怕是还会找上你，比如说告诉你我自称是你祖宗是在说谎，又或者是别的方法缠上你……总之，以后你自求多福吧。”
说着，她解开了段誉的哑穴。段誉呆呆地看着她：“姑娘不和我一道走了？”
段问书：？
我费劲巴拉给你讲了这么多，你的脑子只能提炼出来这么个东西？
司空摘星听见这话转头看向段誉，也是一脸稀奇，像在看什么珍惜物种：“我寻思着……一开始从客栈出来，你跟我一样是自己跟上来的啊？”
这话说得真有意思，什么叫……不和他一道？在他嘴里怎么变成段问书要跟着他走了？
段问书显然是想到了这个，连生气的劲都提不起来，只是笑：“段誉，脑子不好可以去看大夫。替你解围一次，不代表我要次次帮你解围。这么大个人了，有手有脚的，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把本来该有的脑子都丢了。你爹教出你这么个废物，不代表我需要替他管教你。”
她没有拯救扶不起的废物的义务，更没有把他们扭曲的三观掰过来的义务。而且……有机会的话，她会把这群人按在地上打，就像在天龙寺一样。比起话疗，她更相信被打服之后的恐惧。
“还有，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自求多福。有手有脚的，该滚哪就滚哪。”段问书合起折扇，笑吟吟的用扇骨抬起段誉的下巴，“虽然你这张脸不会让风景更难看，但我只要一想到这张脸的主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心情很差。”
“我人还是很好的。”说话间，段问书的折扇在段誉肩膀上敲了敲，段誉顿觉肩膀一阵剧痛，几乎是本能倒在地上惨叫出声，段问书耸了耸肩，“你看，你又不习武，我对小辈的脆皮程度又把控不好……为了让你之后不因为我受伤，所以让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对你已经很好了。”
不然她怕自己怒上心头之后一个没注意把段誉打死……多少会有点麻烦。
在围观的司空摘星：？
虽然这话听起来是有那么点道理，但你刚刚给段誉来的那一下……怎么看都像故意的吧？
段问书重新打开折扇，掩住自己的脸，低头看向段誉的神色里怎么看都带着冷漠：“司空摘星和我同行起码能给我解闷带来乐子……你能提供什么？”
段誉抬头看她，肩膀上的剧痛渐渐消退，不知怎的实在是不想自己离开，急中生智：“你先前说自己是我先祖，又让我付了第一课的学费，那就算是我师父了。既是先祖又是师父，不应该教导我吗？”
司空摘星摸着下巴：“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比我这个贼还不要脸的……”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段问书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儿孙我应该享福才是……你爹就是这么教你认师傅的？”
她怀疑段誉不想走根本就是本性发作。正好，她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赶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傻子走。只靠天龙寺那边的“暂时承认”是没用的，她现在也不能确定这个地方和自己穿来前的大唐处于同一个时间的时间线上。与其让他们去找“族谱”上不一定存在的名字，还不如多管齐下。
承认不承认又如何呢？既然已经认了周天功和六脉神剑，那她这个先祖，他们大理不认也得认！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段问书抬起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是谁在被追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儿孙自有儿孙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