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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立冬 我们柏拉图 ...
梁怀聿赶紧把她拉到房里。还好,秘书原本要跟过来的,他没同意。否则这不小心叫人看到,也太吓人了。
“玩了一天,还没玩够?”他托着她臀,也没管她没有洗漱,将她放在床上。
余简之洋娃娃似地坐在床边,双脚翘起,浅口单鞋脚一松就掉了,她非不脱,让它欲坠不坠地挂在脚上。
她抬眸看站在身前的男人,神色无辜得很:“我玩什么了,梁总,我怎么听不懂?”
梁怀聿气得去掐她的脸:“就是你现在这样。”
余简之对此乐此不疲:“什么呀?梁总,您有话说明白啊。”
梁怀聿忍无可忍,按着她身体将她翻过去掐她屁股,余简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结结实实地掐了一口,立刻大叫:“你这是!你占下属便宜,梁总你不要脸!”
乡镇酒店的隔音可想而知,梁怀聿又立刻去捂她的嘴:“你要害我呀!”
屁股不被摧残了,余简之忍不住继续玩:“怎么会呢?梁总两袖清风,大家都看在眼里哟。”
“今晚过不去了是吧。”
这次掐在她锁骨处,她瘦,肉又紧,半会还掐不起来。余简之“嘶”一声,求饶:“好了,不玩了。”
刚刚一通嬉闹,两个人从床尾到了床头。浴袍松了,余简之头发也乱了,偎在他怀里。刚刚真的累了,余简之喘着气。
梁怀聿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然后去解她衬衫第一颗纽扣。没解开,余简之说:“要先解了兔耳朵才行。”
梁怀聿拉住一边耳朵,一扯,蝴蝶结就松了,分成一对白白净净的小耳朵。果然解开后,脖子那圈就少了遮挡。
这时去解她第一颗纽扣,手突然被抓住,余简之拉着他的手往唇边蹭,说拒绝,又不太像:“干嘛呀,梁总脱女员工衣服。”
“……你自己脱。领子这么高,怕你呼吸不过来。”
余简之的下巴贴过来,蹭着他手,唇亲了一口:“还是梁总来吧。”
梁怀聿面无表情:“梁总不来。”
余简之立刻撑起上半身,装模作样地左看右看:“那谁来?”一副在房里寻找第三人的样子。
梁怀聿抓着她兔耳朵,把她拉进怀里:“就哥哥来。”利落地把她纽扣解了。再大点力,纽扣都要散架了。
余简之还在找:“哪里有哥哥啊?”
“近在眼前。”
余简之的眼睛就是不看他:“哪儿呢?”
“…简之。”
梁怀聿的声音突然变哑,手臂用力,他完全地躺下来,她驯良地伏在他胸膛,像一头终于被驯服的调皮小马驹。
梁怀聿抱着她往上托了托,她只消抬眼皮,就看到他整张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直白却不下流。
“好久没听你叫哥哥了。叫一声?”
余简之的脸腾地一下转过去。“你求我。”她倒是会摆架子,而且越来越熟练。
梁怀聿任她摆,“嗯,求你。”
她又慢吞吞地把脸转回来,天呢,眼前人这表情,这说的话,都吓人。
她趴下去,贴着他胸口,“…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哥哥?”
“今天想听。”梁怀聿说得坦荡荡,“你长大了,我心里有成就感。”
“妹妹才不会趴在你身上呢。”
“你身兼数职,有什么办法?太辛苦。”
余简之想要他说些好听的,“另一个职是什么?”
梁怀聿从善如流:“我世界第一好、第一聪慧、第一可爱的女友。”
见她半天没反应,搭在她下身的手拍了拍她:“该叫了吧?”
余简之撅起身体躲他的巴掌:“…不想。”
“之前不是叫很欢?”
是这么回事,但是突然提要求让她叫,谁叫得出口啊。再说她要想法子折磨他。
“哼,我现在身兼数职、身居高位,谁还想给你做小?”
“做什么小了?”
“小妹妹啊。”她灵光一闪,“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回你一句。”
余简之知道他肯定叫不出口,于是笑嘻嘻地去看他的神色。
“没别的办法?”
“就这个法子。你不喊,我就不叫。”余简之挑衅又自信。
梁怀聿在商言商的口吻:“用别的词代替行不行?”
“什么?”
梁怀聿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先喊了再说吧,至少不会再有比姐姐更叫不出口的了。
“余总、余老师……”
余简之叫停,“不要这种。你明明说不演戏,怎么自己演上了?咱俩谈情说爱,又不是在聊工作。”
她让他发散思维:“就是你平常不会说的那些称呼。你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说的。”
梁怀聿知道她要的是哪个,虽然比姐姐好点,但现在他也叫不出口啊。余简之以为他真笨,见他一直没猜出来,忍不住往上爬,双手圈着他脖颈,气呼在他耳边,想暗示给他正确答案:“梁怀聿,咱俩要是结婚了你得叫我什么?”
梁怀聿想说他叫不出口,但小姑娘已经把想听赤裸裸地写脸上了。
好吧,一个称呼就叫她这么开心,待会他也能开心,有什么必要不应允呢?
梁怀聿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身上。余简之俯身下来,发丝都垂在旁边,麻花辫也嘭地一下掉下来。
宽大的手掌如炉火般压在她手臂内侧,男人吐息滚烫地落在她耳畔:“梁太太。满意没有?”
余简之第一反应是撇唇。正确答案一个字也没踩中,可是,抱怨还没出声,她又突然发现她还蛮喜欢这个称呼的。
“再叫一声。”她命令。
梁怀聿不吃亏,“该你了吧?”
余简之斜起眼,不情不愿:“哥。”
“还有一个字呢?”
“这也算吧?!”
梁怀聿按住她脖子往下压,唇热烈地贴在她耳垂上,耳鬓厮磨,“你的嗓音,叫叠词更好听。”
余简之被空气中自然流淌的情色弄得情难自抑:“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一连叫了好多声才住口,说:“该你了吧?”
梁怀聿听得满意极了,抓起她手指亲了亲,不肯离开唇:“结婚了再叫。”
余简之猛地收回手,手指抽在他脸上:“你!我被你欺骗!”
梁怀聿耐心地劝导:“有了身份再叫,不是更好?做女友也有女友的乐趣,好好享受当下。”说话间他注意到她指间空落落,差枚素净而不简单的戒指,配她的职业装。
余简之翻白眼:“你爽完了就在这里指导我。没劲。”说罢就要从他怀里起身。
梁怀聿只好又把她拉下来,她一边躲着说放开,他一边喊她,把刚刚她那几声都还回去了。他心里记着数,但故意多叫了一声,好让她觉得自己赚了。
算明白了,余简之就没脾气了,也不提自己赚了,又重新软得跟奶油似地重新融到他怀里。
“下午我在酒厂叫你,你什么感觉?”
梁怀聿捏了捏她身上最软的肉:“要气死。”
余简之很得意,“没啦?”
梁怀聿知道这样的招数她下次还要使。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把话都说出来,夸她,让她开心:“一下子就看到你长大了,那一刻真的感慨万千。很幸福,一年年见着你长大,也很后悔,错过了你几年。”
“还有呢?”
梁怀聿想了想,实话实说:“有一瞬间想把你圈养,看不得你在外面花枝招展、崭露头角,怕你嫌弃我,要离开,我留不住你。”
余简之忽然说:“那去领证好了。”
梁怀聿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稍后反应过来,“说什么傻话呢?”
“这有什么,我和你结婚,都是我赚。你财产要分我一半,你股份是不是也要给我?还得给我在公司谋个职位吧?而且到时候你年龄大了,想管我也不定能管住,我在外面和别人——”
她的嘴唇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你还在外面偷吃。那我和你结婚,作什么用?”
“哦,可以名正言顺叫我梁太太。”
“到底谁的好处?”
余简之又扑进他怀里,撒娇:“不偷吃,吃你一个人就够了。不结婚我也不偷吃,你担心什么呀。”
“有世界第一好、第一聪慧、第一可爱的女友,谁能不担心?……”
“你更好。”
梁怀聿亲亲她脸,“不能用更。”
余简之想了想,“你也好。”
她在他身上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大腿分开跨在他身上,上半身俯下来,余简之双手伸到后面抱着裤子,说:“好紧,我要脱裤子。”
看着是很紧,梁怀聿说:“明天买新的,这条扔了吧。”
“那不成,”余简之不同意,“它好看。”
“不说不舒服?”
“不绷紧点哪来的筷子腿。”
余简之已经滚到一边,手按在纽扣上。
梁怀聿试图去拉她的手:“……你去洗漱。”
余简之躲开,拉下拉链:“可我还想和你抱抱。”
“洗完了也能抱。”裤子脱了还咋抱。
余简之“哦”了一声,梁怀聿赶紧起身给她拿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是他提前带过来的,完整的睡衣和内衣,在她脱裤子前把她送进了浴室。
浴室门滑开,余简之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出来,啪啪,啪,啪。一套内衣,白衬衫和牛仔裤。
梁怀聿一件件捡起来,乡镇的酒店条件没那么好,这儿没洗衣机也没烘干机。
他想了想,把内衣收进自己行李里,带回北京吧。衬衣和牛仔裤挂起来,明早她得穿这个回去才行,不能弄皱了。
余简之出来,刚刚还乱糟糟的床变平整了,梁怀聿拿着吹风机在等她。
“我没洗头。”余简之嫌吹头麻烦,耽误时间。
她走过来,身上又沾染上她在北京时的味道,那种富贵小小姐的甜香。她什么也没说,径直推着梁怀聿往床上一倒。
“你比花香。”她的身体压下来,梁怀聿忍不住说。
余简之埋到他身上:“你更香。”
她解开他重新穿规整的浴袍,手一边探进去,一边胡言乱语:“我就喜欢你这种男人,年龄虽然比我大了点,但身材管理意识不错,很会保养自己哟。你这样的,我出价两万,够不够?”
梁怀聿抓住她违法的手,压过来的眼神询问她:干什么?
余简之倒在他怀里,想该怎么说服他这个老古董。脑子还没想明白,嘴唇已经重拳出击:“你不是说,妹妹已经长成了吗?”现在可以摘了……
“说什么胡话?”梁怀聿箍着她,让她从身上下去,因为用力脸都白了,呵斥在余简之听来与调情无异,“我没那个心思,你不许再说。”
搞不懂,他怎么不醉呀?余简之觉得自己已经醉了,可能有一大半是被他迷醉:“你特意跑过来、你开好酒店等我,咱俩正工作呢,你告诉我房号,你说你,你现在说你没心思,你真装,你心里不就是那个想法?”
余简之感觉到她所倚靠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剧烈,男人气息潮润地贴近她,却说着与之相反的话:“我下次不来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心思不该现在有,
余简之却有很多心思:“那我去找你。”
梁怀聿见不得她倒贴,提高了些音量,“简之,不要再乱说?好不好。我在保护你。你要知道,我也可以伤害你的,不要把我想太好。”
余简之只觉得情已到浓时,水到渠成,合情合理:“你不想吗?”
“想但不能。”
余简之抬起澄亮的眼,被浅浅的一层泪刷过,“为什么?”
“你没有被我资助过、没有做过我妹妹,我现在就能。”
“你刚刚还让我叫你……而且,我以为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已经不介意了。当时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梁怀聿叹了口气,试图征求她的同意:“余简之,我们柏拉图,好不好?我们已经是灵魂伴侣。”
他再也不会找到更喜欢的女孩。爱是契合的必不可少的条件,足够爱就足够契合,而他们已然超出进展条。
坏了,不会年龄大了不行吧?可是抱得很紧,余简之不是不能感受到。他是想,心灵想,身体想,但他的心又不同意他。
“为什么?”余简之决定听听他的想法。
“简之,和你在一起,我势必要带着终生的耻意。此刻我拥抱你,不止是男人在拥抱恋人,同时也是年长者在拥抱年轻人,资助人在拥抱学生,哥哥在拥抱妹妹……这些不是因为我们相爱,或终成眷属就可以改变、忘却的事实。我爱你,我抑制不住,所以我们在一起了,再进一步,我的道德、我的修养必须阻止我。它们花费几十年在我心底深植,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欲念,就假装它们不存在。”
他的话振聋发聩。余简之没想到心灵在被剧颤后,一时是不会说话的。半晌她只能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手指抓着浴袍边缘给他拉上,指尖缠着系带系好。
因为她手很抖,梁怀聿不看她都感受到了,“你要万托林吗?”
余简之咬牙:“我不要!”把她当什么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永值春天的动物吗?
梁怀聿抱紧她,紧紧地抱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害得余简之认真考虑了一下,柏拉图也许真的不错,如果有这样的拥抱。毕竟人类最需要的还是拥抱而不是别的什么吧。
“你怎么想的呢?小简。”
余简之低头看他。
老天爷,这么帅气蓬勃的一张脸,越长越有韵味,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魅力,谁能看出大她十岁呢?还有和这张脸完美适配的身材,啧啧,真的多看几眼就要喷血。
换具身体她都同意柏拉图了。
不知不觉间冷哼已经钻出来:“我不。柏拉图,灵魂伴侣?很不错,是你的作风。”
余简之勾住他系带,往身上一拉。
“但是梁怀聿,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欲望?我青春正好,我又没有耻意,你让我和你一直克制,这合适吗?”
梁怀聿沉默了一会,想来想去,也只能道歉:“对不起。”
“赶紧克服你心理障碍,”余简之坐在他膝上,居高临下地命令,“把你道德修养里关于我的那部分连根拔起。咱俩在谈恋爱要结婚的,又不是别的什么。”
她做了个拔和扔的手势:“我给你时间去解决。”
在她的逼威下,梁怀聿勉强作出了应答:“…我尽量。”
吻从额头到下巴,余简之享受着他的舔舐,哈,原来高岭之花也能变成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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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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