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星辰(流星同人)》dragonball

9、第九章

　　“杉菜。”经过一番折腾，道明寺终于可再返回杉菜身边，他轻轻拨弄杉菜的头发。杉菜受重药麻醉，在病床上昏睡不醒。道明寺一直守在她的身旁，纵使手上的伤有多痛，他也一刻不愿彻离给杉菜的呵护和温暖。

　　“西门他们都说我不够忍耐，说我的反应会吓着你。”道明寺轻轻地跟杉菜说话，杉菜受麻醉，可经验告诉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依然能听，而且有时，还听得很清楚：“他们不知道，我的忍耐力有多少。为了你，我可以不吃、不喝、不说话、我不能忍吗？你说？”

　　“阿寺，医生说杉菜受了严重的袭击。她胸前的肋骨有裂痕，不小心处理的话，随时会骨折的。”耳边又响起那残忍的消息。

　　“杉菜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全被人撕破了，不过，她还未被侵犯。”

　　道明寺的手移开了，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劲力之大，几处伤口又重新渗出血水。

　　“她的后脑受过多次撞击，造成严重的脑震荡，不排除会造成暂时性失忆。”

　　手又再伸去抚摸杉菜后脑受伤的位置，不禁怜惜地说：“还痛吗？你知不知道，你不认得我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我们已想办法通知杉菜的父母，可是他们还在夏威夷游埠，暂时还未联络上。”
　　手移至杉菜掌上，轻轻把她握着，安慰着说：“你不用怕，我在你身边，没有人能伤害你的了。”

　　道明寺很累，连抬头的力也没有了。不过，他的双眼仍牢牢地守护着杉菜，不让她眉头皱一下。可现在却看到杉菜的脸突然抽搐一下，他立即捧着她的脸说：“你觉得怎样了？很不舒服是不是？我也试过镇定剂的滋味，比痛更难受，我知道的，你放心，很快就过去了。”杉菜的脸很快回复平静，可道明寺的心从未平静。他还记得西门说的话，警方和西门派去的人都查不出杉菜是怎样出事的，可能是寻仇，也可能是打劫。杉菜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了，只是她手上仍死死地抓紧那流星项链，那项链，到进院时，护士说给她拿着，她都不依。

　　“笨女人，干嘛那么傻？”

　　“阿寺！”西门美作进入病房，看见道明寺就大呼：“你怎么啦，伤口又破了？我去叫医生。”

　　“不，我不要医生，我要陪杉菜。”

　　“阿寺，杉菜不会那么快醒来的，你还是跟我们去……”

　　“美作算了，让阿寺陪着她吧。阿寺，我们到杉菜家里去，跟她拿些日用品来，你在这休息一会吧。”

　　“我也去。”道明寺突然站起来，中气明显减弱：“你们不会知道她需要甚么。”说罢，就幽幽地往房外走，西门美作无奈跟在后头。

　　是幻觉吗？道明寺一打开杉菜家门，就看见杉菜笑意盈盈地迎接他。他伸手往杉菜那儿，却只摸着空气。道明寺走近小屋，又看见在闪闪流星灯光之下，道明寺和杉菜倚墙吃煨蕃薯的情景。

　　“美作，你知道蕃薯为甚么会有紫色和黄色的吗？”道明寺突然失神地问。

　　“阿寺，怎么啦，你要吃蕃薯吗？我去买呀？”

　　“没事了。”道明寺像幽灵般飘到厨房去，又看见与杉菜追逐的一幕，那次是为了吃烧焦的早餐吧。早餐？对，杉菜出事前，说做了一件东西，要跟他一起吃的。她做了甚么？道明寺不断在厨房里找着，西门美作也不知道他要找甚么。找了半天，道明寺突然向雪柜一拉，登时呆了。

　　“阿寺，你这是怎么啦？你……”西门按着道明寺的肩，怕他再度发狂，可当他循着道明寺的视线看的时候，他也呆了。

　　“今天是杉菜的生日……”道明寺眼泛泪光，喉咙也哑了：“可你看，这笨女人，做了甚么样的蛋糕啊？”

　　二人把生日蛋糕取出，蛋糕上竟是道明寺的头像，Q版的，很可爱。粗粗的眉毛歪歪地竖着、大大的眼珠圆圆地睁着、长长的咀巴紧紧地抿着，样子傻极了。蛋糕下面写着“杉菜生日快乐”。可以想象，杉菜做这蛋糕时，真的很快乐。她也许会想，她和道明寺吃这蛋糕的时候，一定会很甜蜜吧。

　　“你说她笨不笨，怎会做了我的模样了？今天是她的生日耶。”道明寺已经很够忍耐力了，知道杉菜不可受刺激后，他话说少了，声音也小了，连动作也不敢太大，可他现在实在憋不住了，热泪潸潸，把“自己”的模样打花了。

　　“阿寺，”美作也忍不住，紧紧搂着道明寺，哽咽着：“你不要这样啦。”

　　“我怎么啦？”道明寺推开美作，还强颜欢笑：“你看，她做得很烂耶。我的鼻孔，哪有那么大？”道明寺笑得狂，直抽得他咳个不停。不停的咳嗽要道明寺透不过气，整个人卷缩在地上，西门美作都担心地扶起他，可他的视线却一直离不开那蛋糕，还用手指刮了一刮，尝了一口，含泪含笑，良久才说：“好吃。”

　　“阿寺你不要这样了。”西门看着道明寺这样的反应，心也发矛了：“我不应该叫你忍耐，你是辛苦的你就发泄啦，你就……打我好了，好吗？来呀！”

　　“我干嘛要打我的兄弟，我……”正想推开西门的时候，道明寺腿下软了，整个人倒在地上。

　　“阿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