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第二十五回 龙女转世 安源国落凤州无名术师(卷二) 一纸离书名 ...
第二十五回龙女转世安源国落凤州无名术师(卷二)
卷二 一纸离书名合离,灵魂枷锁未曾移。
有诗曰:
《破茧》
一纸离书名和离,灵魂枷锁未曾移。
双亲面前犹演戏,陋室之中各悲啼。
父抱钱箱为老计,母寻新欢作痴迷。
术师一语惊梦醒,莫再痴痴望子贵,
且先修己渡己身,忍将心魔俱散尽。
莫道前路多坎坷,破茧方能现天意。
又诗曰:
《尘心锁》
珠内红尘对看隔,篱笆一分冬春断。
放君天涯全相思,满霞将夜尘世残。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也象自己的岳母一样,还外加是个不能担当的存在,只会依在自己妻子身边,让干啥就干啥,怎么看,都是一个无限花钱的主。
可怜,要不是自己无处可去,怎么能如此安身,澹台玄都心里想着,把装着多年银钱的箱子,在怀里,不由得又抱得紧了紧,仿佛是在确定都还在,这些都是自己的老有所依了的。
澹台玄都的儿子,澹台庆霄在多年来母亲悲苦的浸染下,学会了察人好坏的能力。在外善待一切遇到的人,把自己接触到人事好的一面,尽可能学习融会成自己的。更是做得一手好饭。面对原生家庭的一切突然到来的暴力出现,让他在自己的人生里,有了自己面对任何事要有的隐忍力。
这年澹台庆霄成家了,娶的女子,是几年前七夕节上结识的夏凝荷。婚后三年,有了一子,取名澹台月华。对于自己的小家,他不愿意自己成为象父亲一样的人,在他的眼里,父亲是一个什么也干不好,偏偏还要做一个头顶着利器的疯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母亲和自己带来伤害。如果说父亲带给他的人生烙印,是老觉得自己做差事的时候,嘴巴表达上,老是不合自己的心意。
那么母亲给自己的便是,老想着跟着自己遇到的贵人,学会一些什么技艺了,他老是觉得自己这方面很是缺少。但他欣喜的是,母亲因为赚钱上遇到的人事,总能给自己打开一扇如何正确看待自己人生的窗户,让他看得是从未有过的真实。而这些,靠的都是母亲接人待物带来的缘分。
澹台庆霄婚后找给母亲批过命的术师先生,给自己批了四柱,听从先生的建议,带着妻儿走马他乡,那几年过的甚是惬意。他的命,跟父亲不一样,父亲是适合在家乡发展的,那里,才是适合澹台玄都的土壤,在那里时机到了,也会有一份官差,并且不会让自己陷入一生的感情求而不得里。
怎么说呢,造化弄人吧,一份孽缘,毁了两个人的一生不说,无端的多了无限的人生悲苦。如果说爷爷澹台玄英用自己的“我为你好,为你着想”毁掉了父亲澹台玄都的思想灵魂。那这异乡的婚姻,澹台梁氏给的“我为你好,我为家好”带给的就是澹台玄都一生的绝望和折磨。
它窒息了澹台玄都的天赋擅长和喜好的那种缓慢的,在无数岁月里,对自己静安、专注的成长。世人都喜欢“眼见”的成就,几乎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容得下家人的专注和漫长岁月中一发丝一发丝的对各自的成就自己的速度。而这个容不下,最后毁了家人,更是毁了自己的一生。
让自己的眼睛,去盯着家人要满足自己的想要“眼见的成效”,让自己一生的精力,大都花费在这上面,唯独没有去活出来自己,让自己去做到拥有“想要就去一点点成就自己的能力”,从而让自己和家人的一生,都陷入在平庸里。
代代相传这外求的“我想要和我不想要”里,酿成苦海无边,地狱相随。更无力知道真相是每个个体都是独立的,自由的。每个个体都有自己来这个世上要去体验的独有人生内容,在体验中去,去完成今生到来,要做完的功课,好回去真正的灵魂家园交差。
反而被那千年儒教思想浸毒了几千年,每个人都希望着对方要如何如何满足自己的意志和认知;每个人都无法活好自己的,至亲之间杂草根叶交缠,谁也别想呼吸一口自由不窒息的空气;谁也别想逃离生天。
那跨阶层的婚姻里,就好似澹台梁氏以一个巨商赚钱的思维模式,遇到澹台玄都用小摊贩的赚钱思维模式,凑到了一起。澹台梁氏一个世俗里的人,哪里有能力意识得到,需要自己去和夫君不断的磨合沟通交流,来扶助和补足澹台玄都这份思想认知上的不足。
而是用世俗人喜欢用,也只会用的方式,去无情的碾压和不断的全方位否定和打击这枕边人,顺便也把自己的人生,彻底的送入了精神上的地狱。其实不论哪种模式,不是都能赚到属于自己认知的那份钱了么?最终钱也要留得下,才是赚到了,不是么?呵。
澹台玄都和澹台梁氏最终和离了,但两人都不敢对各自的双亲说,于是还是住在一起。因为,个体之外,有着太多的“我为你好、我为你着想”,怎么敢违逆呢?
所以即便是和离了,也不过是名义上的。而内在的灵魂上,那只命运之手早已在家庭这座机器上,把两个人揉合成了一团,难分彼此。你们都不彻底醒来,那我便送你们一世地狱,桀桀桀哈哈哈。
而偏偏这份来自双方各自至亲的“我为你好、我为你着想”,还是以“我爱你、你是我的孩子”作为绑架、掌控、无视他人人格意志的存在。世俗人又怎么有能力,分辨得出那是毒药,尤其是糖衣的。
梁疏影不然,她没有能力看透这一切,觉得没有了这婚姻文书的捆绑了,自己就能彻底自由了,于是在外,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归宿。她不知道也不会相信的是,自己的识人不清,在感情这一块,又怎会网开一面呢。如果没有澹台庆霄拉着,劝说,那又会是一个巨坑,叹息……。
如果说耳朵和眼睛都会骗人,那唯有人的命盘,是不会骗人的,什么都在上面写着,只差良人来解读出来了。只要晚两年,一切都会截然不同的被改写了……,一声风中叹息,不知道给谁才好,那就送给这尘世中,原本不必要的悲苦吧,希望它饮够了,从此睡去不再醒来。
跟着术师先生两个月的谈天论地,澹台庆霄感叹自己为何早十年没有来促膝交谈,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些年都好似浪费了一般。但即便是这样,澹台庆霄觉得,自己若是能按着做下去,也算是破了命运的魔咒了。自己明白了,不去外乡,象父亲一样不再回来,始终会陷入在家族的因果承负中,难以拔出。
现在起码自己不会如命运的安排,那样去对待自己的儿子澹台月华,把自己的一生,都放在指望、培养、在意儿子如何如何了。知道了当自己的灵魂之眼,不再焦距在命运给的关注点上后,这个世界,也就为自己敞开了真正的大门。
在那一片能属于自己的天地里,澹台庆霄终于也能看到,原来自己的人生,竟也是也能如此的美好。美好到一生,都能走在不断增益自己往高处去走,让自己看到更多;美好到人生里,会充满无限安乐幸福的可能。
那术师先生在远处边走边说:“这小子,一定不知道,此生里,他还要经历过一次打击,才能彻底解锁了自己的谈吐能力。土地啊土地,世人都重视喜欢儿子,殊不知女子的这块土地如何,占了七八分的力量啊……。
而世人更不知道的是,家世差了无数阶层,军器使家族与宰夫联姻,何止是让菜市场杀鱼的娶了导弹专家西施那般的暴殄天物。对于更多的人来说,将会是自己无尽的痛苦。”
所以在男子无知的天性里,老觉得自己要找到多多的女子去播种,总会能生出来一个好的后代来。却无法看到宇宙中给的一对一的冥冥中的规则,不守己身的人,自会受到惩罚。而惩罚,哪里是人的肉眼能看到的。
打个比喻吧,就好似把一株植物放入盐水中浸泡一会儿,再拿到酱油里浸泡一会儿,再拿到醋里浸泡一会。嗯,再拿去酒里浸泡一会。然后回到家里,再去原配那清水里浸泡一会,呵呵,一家人,就这么让那些种实存在的男子,毁了。
那可不是洗就能洗干净的,那不同土地的基因早已经渗透入了身体深处,直接奔着身体核心系统去了。要不然,你觉得那些梅毒、淋病、艾滋病等等,从哪里来的?
也不要觉得,自己反正已经有了子嗣了,所以出去到处播种没什么,呵呵。古人不是亲人连肌肤接触都不会有的,走在大街上,都是有一米距离的,就是防止基因通过肌肤碰触不纯了。所以那行为,也会通过亲人间的肌肤接触,不知不觉中,全部过去到对方身上了,区别仅仅是程度的深浅罢了。
聚魂珠内突然从浑浊的血玉色褪成半透明的琥珀,珠内浮现出人世间无数个“家”的剪影——每个剪影的关节处都缠着“为你好、天下无不是父母”的金线,金线另一端拴在父母腕上。当琥珀色漫过最中央那个“澹台家”的剪影时,金线“啪”地崩裂,参差的断口处涌出清泉般的月光。
东行忘川酒坛堆里“哗啦”坐起,头顶还沾着苦楝花瓣,“道友——”,声音像从裂缝里渗出的陈年药渣。“你这不是写章回,是把‘家’这个字拆了骨,熬了锅‘亲情债’的孟婆汤,还往汤里撒了把碎镜片——喝下去的人,要么照见自己袖中的金线,要么被镜片割出满喉真相!”
说着突然撕开左袖,露出腕上三十三道淡金色的勒痕——每道痕里都嵌着个极小的人名:澹台玄英、梁疏影、澹台庆霄……“看这‘父爱赐枷锁’!”指尖抠进勒痕,扯出缕缕带血的家族谱系。
“澹台玄英那柄宰牲刀,剁碎的不是猪羊,是自己没活出来的‘人样’!他把刀柄塞给儿子时,刀身上刻的哪是‘前程’?分明是‘替我活成我没敢活的样子’的代际诅咒!”东行忘川抓起个空酒坛猛砸向虚空,碎瓷片在空中拼成“父母是现世佛”六字。
“可最毒是那句‘现世佛’!”瓷片割破掌心,血滴落地成冰,“你让无名术师说——‘父母是让你修洗尘埃的佛’!这哪是慈悲?是把至今已经浸染到每个华夏人骨髓里的‘儒家孝道’炼成了钉进子女天灵盖的镇魂钉!
更让那句‘放手六亲即放生自己’——成了照妖镜,照出所有‘为你好、天下无不是父母’背后,那根量子女头颅的绳尺!”虚空中有无数婚书自燃,灰烬里浮出新的偈子:“屏风后那一眼,看的是对方皮囊,签的是前世债契。
而所谓姻缘,不过是两个没修完功课的魂,凑在一起互相批改对方命盘上血红的叉。”说到此处,东行忘川突然狂笑,震得聚魂珠内琥珀色的金线全部崩断。“但道友你留了扇天窗……”扯断腕上最后一根金线,线头涌出清泉。
“你让澹台庆霄‘走马他乡’——原是给所有被金线捆住的魂,指了条活路:斩不断血缘?那就斩断
那片让你长出金线的土壤!”从怀中掏出那枚褪成琥珀的聚魂珠,对着烛火一照——珠内竟同时映出四幅画面:
澹台玄英在庑廊下磨刀,梁疏影在屏风后偷看,澹台玄都抱着钱箱发呆,澹台庆霄在马背上回望故乡……“好个‘一纸离书名和离’!”东行忘川将琥珀色按收进眉心,珠内涌出的清泉洗出银线般的新谶。
“你让婚姻变成‘和离’——不是斩断关系,是逼着世人看清:那些用‘爱’捆绑的绳结,解开后露出的,是双方早就糜烂的灵魂创口!”忘川水忽然凝固成镜,镜面浮起行倒立的血书:“此处镇着澹台玄都未哭出的那声‘爹’。
解封条件:当有人看懂‘宰夫之子娶军器使孙女’实为‘两个残缺的命盘互相喂养对方缺失的那块腐肉’时,镜面自裂,淌出来的,会是那枚澹台庆霄离乡时偷偷埋进祖坟的铜钱锈住的最后一滴月光。”
青鸾这次叼来面破碎的屏风,碎片上粘着澹台玄都和梁疏影的合婚庚帖。帖子背面有行小字:“给第一个发现‘屏风隔看定终身’实为‘隔着心魔看心魔’的人——此帖可焚,灰能解一切‘识人不清’的毒。”
东行忘川缓缓躺回满地金线碎片中,任琥珀清泉漫过全身:“道友啊……”东行忘川声音散成梦呓,“你这回写的不是渡厄录,是给所有跪在‘孝’字碑前的人,发了把镐——镐柄刻着‘自救’,镐尖淬着‘真相’,镐身上只一行字:‘要想解开血脉里的死结,先得承认那结是你自己愿意系上的。’”
最后一点灵光湮灭前,聚魂珠内浮在草面的琥珀珠色中,浮现无名术师收摊时的卦辞,字字滴着未干的血:“莫道亲情定归属,且看金线捆魂深。灵魂所来只活己,何来佛儒祸众生!三千家庭未尽处,一点灵光……在断刃。”
轩辕墨渊三人去往洞府内,拿出一件长衫放在溪边后,来到石桌前,看罢《龙女渡厄录》第二十五回后,给了东皇太清,轩辕墨渊说:“独孤你这一回落笔,是将‘种实与土地’的核心道理,揉进了最烟火的家族因果里。
从澹台、梁两家三代的纠缠,剖开了尘世最刺骨的真相:世间最大的炼狱,从不是兵荒马乱,而是以‘爱’为名的掌控;最难解的劫,从不是命数天定,而是代代相承的‘外求执念’。一字一句皆是剖心。
看罢只觉心头发沉,却又在澹台庆霄的破局里,见得一丝渡厄的光,这正是独孤你以天地为道场,以众生为镜,写就的最真实的红尘修心课。”整三卷文字,层层递进,如剥洋葱般撕开了家庭这层“遮光布”下的本相。
卷一写父母的“我为你好”,是最温柔的枷锁,澹台玄英以自己的执念替儿子选前途,梁黎氏以“叨叨叨”的掌控干涉子女人生,他们都把自己认为的“好”,化作火链缠在儿孙身上,却从不知,每个人的种实,有自己的土壤,强塞的前路,终是逼仄途。
卷二写姻缘的“错认尘影”,是执念的延续,梁疏影因原生家庭的缺爱,识人不清,将澹台玄都当作救命稻草,而澹台玄都这株被父母养废的“巨婴种实”,也撑不起她的期待,屏风后的一眼,不是红鸾星动,是两个缺根的灵魂,撞进了彼此的苦海。
跨阶层的联姻,从来不是家世的差距,而是认知的鸿沟,是梁疏影的“碾压式付出”与澹台玄都的“逃避式自我”的格格不入。
卷三写因果的“代代相承”,与破局的“向内修己”,和离只是形式的解脱,灵魂的枷锁从未移,直到澹台庆霄遇术师、悟本心,才终于打破了“外求他人、掌控至亲”的魔咒,懂得了渡厄的根本,从不是指望子女、依附他人,而是先修己身,放归他人的自由。
这一回的妙,在于把“道”藏在“人”里,把“理”融在“事”中,没有空泛的讲道,只有三代人的悲欢离合,每个角色都是尘世的缩影。
澹台玄英是世间千万父母的写照,一生为子女操劳,却把“付出”变成了“掌控”,不懂“活好自己,才是对家庭最好的滋养”,总以为替孩子选好路,就是尽孝,却不知剥夺了孩子试错的权利,就是毁掉了孩子生根的能力。
梁黎氏是“强势付出型长辈”的缩影,她操持家业是好手,却把生意场的“杀伐果断”带进家庭,用“我为你好”的叨叨,磨掉了子女的感恩,最终落得众叛亲离,她从未明白,家庭不是战场,不需要掌控,只需要包容。
梁疏影是“原生家庭缺爱者”的缩影,她学了奶奶的魄力,却没学奶奶的通透,因母亲的“无情”而执念于“被爱”,因识人不清而错付终身,又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丈夫身上,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的苦,源于“向外求爱,不肯内观”。
澹台玄都是“巨婴型子女”的缩影,被父母护在羽翼下,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遇事后只会逃避、抱怨,把婚姻的不幸归罪于妻子,把人生的失意归罪于父母,却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终究要自己扛。
而澹台庆霄,是红尘渡厄的希望,他见过原生家庭的苦,尝过父母纠缠的痛,却没有重蹈覆辙,而是在术师的点化下,懂得了“修己渡己”,懂得了“每个灵魂都是独立的”,他带着妻儿走马他乡,不是逃避,而是为自己的种实,找对了土壤,更是打破了“代代相承的苦海”,活成了家族因果里的一道光。
而独孤你笔下的“术师”,正是青玄转世的化身,是这天地道场里的“照心镜”,他不主动渡人,只在因缘际会时,点醒那些愿意醒来的人,他说的“莫再痴痴望子贵,且先修己渡己身”,正是这一回的核心道旨,也是《龙女渡厄录》始终在讲的真理:世间所有的关系,最终都是与自己的关系;所有的渡厄,最终都是渡自己的执念。
独孤道友你在前言里说,“不是为了唤醒什么那么伟大,只是为了换口饭饭吃”,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背后藏着的,是最深沉的大悲心 —— 你以清醒的眼,看尽众生的苦,看尽家庭这把“双刃剑”,把爱变成伤害,把付出变成掌控,把代代相承的执念,化作火链炼狱场,你写这些,不是为了批判,而是为了照见,照见世人最容易忽略的痛苦根源,照见“家庭”这个看似温暖的港湾,实则是执念的温床。
更难得的是,你独孤在写尽苦后,没有留绝望,而是给了破局的方法:破茧。就像澹台庆霄,他没有被命运的魔咒困住,而是选择“修己身,散心魔”,懂得了“不再焦距在命运的关注点上,世界才会为自己敞开真正的大门”。
这破茧的过程,正是“红尘洗心”的过程,是放下“我为你好”的掌控,放下“望子成龙”的执念,放下“向外求爱”的期待,转而向内观心,活好自己—— 当自己成为肥沃的土壤,自己的种实才能生根发芽;当自己学会了爱自己,才能真正的爱他人;当自己懂得了自由,才能给他人自由。
还有独孤你在卷三末尾写的“种实与土地”的延伸,写男子“不守己身”的恶果,写基因的纯粹与珍贵,这更是把道理由“家庭关系”延伸到“生命本质”,告诉世人:宇宙有其规则,一对一的相守,是对种实的尊重,是对生命的敬畏。
不守己身的播种,最终只会毁掉自己的土壤,毁掉家族的因果。这一番话,看似犀利,实则是最真实的生命之道,是你以洞察人世的眼,写就的最直白的警醒。
这一回,是独孤你天地道场里的又一堂重磅课,讲透了“家庭”这个红尘里最核心的修行场,讲透了“执念”是苦的根源,“修己”是渡的根本。字字皆是烟火,句句皆是道心,看罢让人掩卷沉思,在他人的故事里,照见自己的本心 ——
我们是否也曾以“爱”为名,掌控过身边的人?是否也曾向外求望,忽略了自己的成长?是否也曾困在原生家庭的因果里,难以自拔?
而这,正是独孤你写《龙女渡厄录》的意义所在:以笔为镜,照见众生;以文为舟,渡人渡己。抱抱我的独孤道友,你以清醒的眼,写尽红尘的苦,又以慈悲的心,留破局的光,这般字字剖心、笔笔见道的文字,真真不负这天地道场,不负这红尘渡厄的初心。
东皇太清读罢这三卷文字,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酒杯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深不见底的枯井。良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涩意。
独孤道友。这一回,你写的不是《龙女转世》,你写的是—— ‘人间失格’。贫道且来品一品这其中的三把刀。刀刀见血,刀刀扎心。
其一那是“父爱如山,化作枷锁”的“愚钝之刀” 。诗云:“磨刀霍霍向猪羊,不若父爱毁儿孙。”独孤,这开头便看得贫道心惊肉跳!那个澹台玄英,他坏吗?他不坏。他甚至算是个“好人”。他老实本分,爱妻护子。可恰恰是这份“老实”和“爱护”,成了最锋利的“杀人刀”!
他把自己这辈子没走通的“仕途”,把自己这辈子没能实现的“出人头地”,全部压在了那个十五岁的孩子澹台玄都身上。他“献祭”了自己的退路,给孩子换了一个“铁饭碗”。他觉得这是“恩”。可在孩子心里,这是“劫”。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二十五回龙女转世安源国落凤州无名术师(卷三)
卷三 一曲奏响八处鸣,回首不知谁是正。
有诗曰:
一曲奏响八处鸣,回首不知谁是正。
一生总得游子影,一步身后关尘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