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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二十五回 龙女转世 安源国落凤州无名术师(共三卷) 可怜天下父 ...

  •   第二十五回龙女转世安源国落凤州无名术师(共三卷)
      卷一 可怜天下父母意,化作火链炼狱场。
      有诗曰:
      《父爱赐枷锁》
      磨刀霍霍向猪羊,不若父爱毁儿孙。
      三十二载承恩重,日日不知何由来。
      莫道前程皆锦绣,儿孙早已逼仄途。
      可怜天下父母意,化作火链炼狱场。

      前言:
      聚魂珠带着青玄的元神,转世为一无名的术师,去看这世间百态。当细看每个众生的苦痛时,这般的让自己——身临其境,不想看,不想继续,却不得不继续,不得不写。因为一写,就会由着命盘这条线,深入进去一个人的一生,用无比清醒的眼睛,看命主乃至全部六亲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去看到每个人一生痛苦,或者给他人带去痛苦、焦灼的根由在哪里。只是这些根由,恰恰是世人,最容易看不到的。

      不是为了唤醒什么那么伟大,只是为了换口饭饭吃,哎,五斗米五斗米,要是命运从了我,我是断断不会如此绞尽脑汁写什么龙女渡厄录了。

      世人总认为痛苦的是在做着的工作,面对的社会种种。却不知道家庭,才是造就痛苦的源头。求而不得反而是其次的……华丽的衣衫,姣美的容颜,光鲜靓丽的人生。在家庭的遮光布下,从不会有任何的伪装。

      无论是鲜衣怒马,扬鞭一生;还是两国相战、国内匪患四起,都不过只是痛苦的另一种阐述。人们总以为女人更痛苦,却不知道男子亦如是,只是在沙场上、尘世里抛洒热血或忍辱偷生时,内心里还是抱着母亲或妻子、儿女、恋人给的一点温情,并自我麻痹、沉醉、一叶障目的放大着,谓之眷恋、放不下。

      其实尘世间的一切,都只是皇帝的新衣,尤其,是现代。因为如果古代时,一切只是正常的言行,更加的隐蔽,让人难以看到或说出来,不愿意在那么多好里醒来。那么现代,就是一把放大镜,痛苦和焦灼被放大了一千倍。

      老天爷希望借我的手和对人世间一切的洞察力,让世人睁眼,用灵魂之力,从这切肤之痛里醒来。通过看这真相,知道滚滚潮流,应该去向哪里,从而在灵魂上,得到彻底的解脱。

      正文:
      晨起鸡鸣前三刻,安源国落凤州藩镇卢龙节度使府,宰夫澹台屠子已蹲在庑廊下磨刀。宰牲使李明达快要告老还乡了,向上报了这个跟了自己有三十二个年头的宰夫澹台玄英接任自己的职务。

      澹台玄英的心思却不在大多数男子都看重的前途上,应了世人各有各的人生侧重面而活着的话。他这一生,受自己父亲的影响很大,反而对自己的活计并不喜欢,只是觉得除了给自己养家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外没有别的什么。

      他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在他看来,父亲对这个世道的理解再如何如何的,在外面和人交往时,如何的做事勇往直前,不畏艰难。结交的人,再不凡于大多数人,一样还是因为自身一没有好的学识,二更没有能拿出手的技艺,让自己和家庭在钱财上自由了。

      那蝌蚪一样大小的权力,能有啥?能让家里过上衣食无忧,人上人的生活么?对人生并没有什么只属于自己的深邃认知,只知道如何完成上面的指令。回到家来,又拿着上司指挥自己做事的姿态,挑剔这个,挑剔那个的,最后落得除了母亲的忍让和服从,其他家人很少和父亲交心那样的交流了。

      他觉得如果母亲不是被家庭和父亲拖累了,要是个男子,一生绝不会比父亲差了。基于此,他不大看重学问,更看重自己的家庭里,对后代的技艺上的培养,对自己父亲的看法和一生内容嗤之以鼻。人一生里,总要有一样,能拿出手吧。

      澹台玄英有两个女孩两个男孩,大小已经成了家,孩子们都不是读书的料子,不能有什么功名,所以更是看重对于孩子的技艺方面的培养,由着孩子们自身的喜好去发展才是道理。

      而多年来善良能干的妻子澹台赵氏在家里,独自带大几个孩子,在村子里家景不算最好,但也是中不溜。不需要孩子和他搭手什么,一个人把家里里里外外各方面,都操持的井井有条。

      澹台赵氏人虽然没有什么主见,对夫君看待自己如何赚钱,如何养育孩子的一些看法上,执行得很好,不但做得一手好饭食,也把一个个孩子护得跟老母鸡翅膀下的小鸡一般,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是哈,澹台赵氏也觉得,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见识超凡的人,即便是有,又哪里会看到自己这条小虾米,来指点一二的,不如安心操持好家里,来的更加的实际。看着这一切,澹台玄英的人生里,更是看重妻子和孩子,对前途上觉得可有可无,若要选择,宁可选小家。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呢?

      于是面对着宰牲使李明达的好意,澹台玄英心里也就抱着有便接着,没有也不失落的心思了。而上面有上面的心思,有一官员家的公子需要安排个活计,偏偏这个宰牲使李明达不明好歹,推荐名册上不注其名。

      于是在澹台玄英四十八岁,宰牲使李明达要告老的这一年,上面下达了一个消息,说准许宰牲司内部子女接班制,只要家里有没有成婚的子女,皆可接班,只是自己,便要离职退离了。
      澹台玄英回家跟妻子澹台赵氏说了,因为有条件限制,家中只有小儿子符合这个条件,但两个儿子得到消息,却是不同的想法。

      大小子澹台朱明是满心想要接班,小儿子澹台玄都心里却不怎么很想离开家,他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状态,从没有想过要改变。毕竟这十几年里,他最眷恋喜欢的,就是一直待在善良、慈爱的母亲身边,家里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父母为自己打理好了一切。

      对于要换个环境去开始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去想过,仿佛自己是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宝宝,更不需要承担起什么。

      只是一家人,不想错过这个能给孩子一个未来的机会,于是澹台玄英夫妇做了决定,自己宁愿退离,也要让小儿子澹台玄都去接班,毕竟是一生的,而自己都已经四十八岁了,再奔也就如此了,看不到什么更好的未来了,可儿子还小,有无限未来的。

      少年强,家才更强,孩子才是一个家庭,甚至是一个王朝的希望,这种思想,自从名士良王霸的那篇“华夏说”后,更是每代人,都抱着如此的思想了。想着如此安排也算尽了自己这个做老子的力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如何去活好活出来自己的一生,更不觉得自己一直在意的学识这一块,只要容得下自己每天一点点的去增益,年数久了,自然就不再会是自己的短板了。人生,不过只是每个人,在情绪上,更侧重什么,笑,不是么?!

      于是在玄元八年,十五岁的澹台玄都踏上了异乡的土地,开始了独自一人在异乡为生的人生,只是午夜到来,他会时常记起在家里时的无拘无束,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人的一生究竟要怎样,才是真谛?是依从着自己想要的模式,还是去坦然接受、走向早已的注定?又如何不是一生痛苦呢?

      澹台玄都闯进了一个好生陌生的世界,在这里虽然钱财不愁,但每天都在重复着枯燥无味同样的内容,他有一种窒息感,唯有工作闲余可以出了工作地,去溜达溜达。这些活,澹台玄都在两年后,才完全熟络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澹台玄都一张嘴喜欢说,言谈能力也算不错,只是让旁人听来,感受到的是直通通的,缺乏回味的余地,这番下来,却是很吸引一些异性长者的青睐,因为生活的久了,对于人世,就更偏向于事情的本质,而不是那些虚伪的言辞了。

      但如此一来,青睐于他的却独独不是能婚配的人群范畴了。同僚看在眼里,不免有些热情的人,开始托了媒人四处给他寻着合适的亲事,只是家世相当的,双方又都能中意,还没有。

      梁疏影是安源国落凤州,藩镇卢龙节度使府内的军器使,梁云汉的孙女,儿子梁望月和媳妇梁柴氏生养了五个孩子,存活下来四人,女孩多,男孩少。

      夫人梁黎氏人生养了八个子女,存活下来六人。梁黎氏就是过于善良了,喜欢不断的在家,为了纠正八个子女们的脾性,不停地叨叨叨,偏生又没有什么辅佐的能力。在生意场上的杀伐果断和容不得纰漏的性子,也不免带入了家里。

      导致的局面,成了容不得子女们做事做人,一点点的去修改那些无法几次就能做到,需要反复常年下一点点的去增益自己,才能做到的好来。年数久了,少有子女后代去念江黎氏的好。

      但夫人梁黎氏操持起家事来,却不乏一把好手,缺少才份,就边干边学,遇事一点不惧。对于利益上的事情,和人际往来上,分的是清清楚楚。人情好说,但是你妨碍了我的利益,都滚一边去。

      如此一来,家中陪嫁和聘礼中的商铺生意有条不紊,百亩良田,十数年里,便有了一千亩地,二者组成了偌大的家业。不愧是夫妻两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正是男的有才有能力又有见知,女的也如宝马配金鞍。你主外我主内,一生富贵天增彩。

      有诗曰:
      《镜劫》
      屏风隔看定终身,错把尘影作良人。
      军器府中千金女,庖厨门下屠夫后。
      皆言祖母风华茂,谁识心魔早生根。
      一朝红鸾星动日,万般苦果自此陈。

      君是家中好巨婴,妾为镜里旧时魂。
      咫尺天涯同室居,各执偏见两折磨。
      莫道姻缘天注定,原是果因自承负。
      浑浑噩噩忙繁衍,共演一出镜中尘。

      到了父亲梁望月,对于赚钱上完全不擅长,一点不象自己的父母。他老是看不对什么能赚钱,依靠着贵人帮衬着,得来的三瓜两枣,也会在每次投资后消失殆尽。也赶上了兵荒马乱,盗匪横行,家业也就如此,一路下滑了。好在有一份比较固定收入的官差,在里面做一些简单的文书抄送,薪水用来养家,勉强可以过日子。

      可也正因为如此,家业的担子,也就落在了夫人邵东君,梁邵氏的身上,一个柔弱的女子,在外面非要把自己装扮成一头顶着利器,杀伐果断的能干女子,也是难为的。而江邵氏面对着几个子女,觉得老大的岁数长了,于是自然就把精力着重放在还年幼的孩子身上。

      父亲梁望月对于头一个孩子是女孩,也是耿耿于怀,加上梁疏影生下来身体羸弱,老是生病,甚至有一次,翰林医官莫老都说养不活了,于是夫妻二人便想着撒手不管,任其自生自灭,把心思着重放在其他几个孩子身上,毕竟孩子养不活的事情太常见了,人需要接受现实不是?

      只是如此一来,梁云汉不乐意了,这第一个孙女一直很讨他老两口喜欢,更合夫人梁黎氏的心意,于是夫妻二人一合计,你们觉得养不活要放手不管了,我们管,于是把大孙女要了来,养在了身边。

      年数久了,每天耳濡目染下,这梁疏影身上学足了爷爷奶奶身上的优点,看事物很有自己的认知,做事很有魄力,更象是奶奶的翻版。只是在感情上,看不穿,因为在她看来,面对自己和对比其他手足,感受到的全是母亲表现出来的太过无情、自私,做人做事太过现实。

      而正是这种盯着一个点不放,不去纵观全局的偏隘,外界一切人事都要满足自我想要的心思,也让自己日后的人生,因为在察人上,陷入了察人不清上,导致自己落了一劫一般,无法挣脱出自己脾性、认知的苦海。

      也顺便用自己酿造出来的苦酒,给自己小家中的每一个至亲享用着,谁都要依从着、满足自己的心意才行,不满足自己的心意,就都是你的不好。你就要按着我想要的去做到才是至理。

      其实每个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人生功课需要完成,这个功课便是——如何不让自己的意志,如同杂草一般,茎叶和根系伸入每个至亲的生活、人生里,去形成干涉和掌控。各位看官且自看来。

      这梁云汉一直不喜儿子对什么都好奇,充满了无畏的脾性,觉得心性太过不沉稳,朝三暮四,加上儿子赚钱能力的不足,免不了要操心掌控儿子一家——你该要如何如何去过。指望着儿媳妇梁邵氏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里里外外翻出八面玲珑出来。

      为此在儿子成家之后,就把精力从家业上收回来,尽心的把自己的人生经验和看法指点给梁邵氏。一面将自己积蓄下来的钱财,大半花费在儿子梁望月身上,希望着不管什么料子,总能培养的有用出来,觉得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岂不知这个“有用”二字,本就是这个人世间里最摧毁人的东西。而觉得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正是自己去活别人的开始。这两个,全都是不相关的人,是伤害不到的,唯有人们脑子里的“我的”家人,才是最好的承载体。而人世间里的一切悲苦,莫不由此而来,应该嘛,别人应该不着啊,笑的。

      而夫人梁黎氏则主要把精力放在了如何干涉、掌控儿子小家的生活要如何如何,要如何教养孙子孙女,搞得喧宾夺主,儿媳妇梁邵氏面对着,只感到难以畅快的呼吸,不由得一腔不快自己咽下。

      再怎么说,反正也有一点好,起码几个孩子带起来,自己也能省省心不是。于是等到好歹的熬到了能脱离了梁黎氏的手,谁它娘的有病,才会主动招揽来服侍晚年病重的梁黎氏,只是做了壁上观,看老不死的婆婆,跟看空气一般。

      谁说不是呢,谁也不会脑残到把自己曾经的噩梦,搬到好容易摆脱了后自己的眼前,天天看。什么法规律条,都滚他娘的蛋去吧!

      梁云汉夫妇的俗世人眼,哪里能明白梁望月这一支的后代里,除了儿子和大孙女一生心系自己,那二孙女象足了自己的母亲,只不过一生里,表现出来在意的点不同罢了。她纠结在母亲的母爱给自己一种窒息感,完全不象别人家父母的温柔。

      成婚后家境一般般,心思不在赚钱撑起家业上,两只眼睛只是盯着自己家里的表面风光和丈夫身上,就象母亲小时候对待自己一般。落得一个梁云汉夫妇老了以后,无情无心的局面。

      而三孙女天性是个鬼魅一般的存在,万事没有主见,赚钱操持家业的认知和能力更是一点不沾,靠着爷爷奶奶的福荫,有份不错的活计,吃喝不愁。尽管如此,眼睛也只是盯着爷爷的不好,父亲那里还有什么,我还有什么法子,去多弄一些钱财来。

      老四是大孙子,秉性忠厚,认知待人超凡,做事做人不浮躁,一步步的走的甚是稳当,只可惜因为差事的缘故,身体就暗地里不好了起来,平日里喜欢听从了走得近的二姐和未婚妻的认知,加着自己平时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反应,和大家一样老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很,导致一天夜里睡眠中,悄然送了性命。

      最小的孙子脾性火爆,做事做人都没有惧怕气,向来只有我影响别人,哪里容得下别人的认知、情绪来左右、干涉我的道理?!凭着这股子性子,才在外混的风生水起,尤其是在如何赚钱上,天生有着自己对钱财的嗅觉能力。差事上也不赖,凭着自己一往无前的做事魄力,没有什么难事。是不能解决的。

      算来,也是手足里过的最好,跟自己父母和大姐的感情也是最好的,只是对爷爷奶奶,这些手足里,最讨厌二姐的我为你好,除了大姐以外,都是毫无感情的了,也不怎么来往。

      梁黎氏觉得自己白瞎了十余年里,对儿子、女儿、孙女孙子们付出的一切情怀,除了小孙子从未操心过,对剩下的几个,没少用心对待。梁云汉走的早,剩下自己临老病中,子女们只把自己推来推去的,全凭着大孙女上心照料,让她感受着一缕人间真情。

      到终了时,梁黎氏看着几十年后守在自己身边,照料自己的大孙女,只有心中无限感慨,谁也不能知道她可曾明白了什么,来生,又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功课,需要她去参透了。

      话说梁疏影学全了自己的奶奶,自然也是包括着秉持着善良的叨叨叨,也陷入在了自己最在意的母亲的无情的纠结,和对原生家庭美好的热望里。

      殊不知并不是母亲无情,而是母亲的内心里,柔情一片,只是太过于柔了,显得担不起任何事,少了遇事就去解决的能力,一味的陷入在如何储存起家业来,如何养育出这些子女来,对于公婆如何,对不起,我不感冒也不关心。外在做事对人时,用着火爆的脾性,一言不合就跳脚,来掩饰自己的柔弱不扛事。

      这一切导致了梁疏影在外看人时,总是看不准人心的好坏,遇到的人不乏只是说的漂亮,却毫无自身思想的一些人群,自然是无法补足了自身的这部分缺失了。
      自己境遇好的时候,一切都显现不出来,一旦走了下坡运势,自己也不能担事的本性,也就露了出来,比如说象小时候那样,希望母亲为自己做到如何如何的,让自己满意的心思。

      只不过环境变了,焦点人物也就变成了丈夫或者孩子罢了。玄元十三年庚午年里,天杀的红鸾星动,就合该遇到了媒人说合,屏风后见到的澹台玄都。

      梁疏影隔着屏风,看此人谈吐,觉得思想上还可以。长的不甚好看,但自己也就凑合啊。相亲这么多次了,也烦了,总也遇不到很合自己心意的,年龄都二十一了的,还能找到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子,就这么着吧,尽管对方家世远不如自己,哎,自家也是远不如前,落魄了的,认命了吧……。

      澹台玄都父母出面,托媒人下了六礼。到了纳征那日,父母将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拿出来,作为聘礼送到梁望月家中。之后,双方请期,选定在第二年的三月十九日,太阳星君圣诞那天举行亲迎大礼。

      第二年迎亲这天,澹台玄都在仪仗队一路吹吹打打中,骑着高头大马过来迎娶了江疏影,一场喜宴从下午到了夜里方才结束。

      梁疏影几十年后,遇到过一位术师先生,一算她的婚姻正缘,比常人要晚的,要到了二十六岁后,才能得遇良人,只是那时知道也晚了,只是恨为啥早没有看看这四柱。

      她要是知道当初自己那眼前的人,对于自己母亲家来说,祖籍属于外地的,日后在家里,表现出来的,都是自己十足母亲的模样,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了吧。
      道一声孽缘,怎诉得尽一生郁闷……。世人又怎么有能力知道,其实万事的根源,还是在自己身上的。自己放手了六亲,也就是放生了自己,让自己一生不再是悲苦的。

      而澹台玄都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技艺,日后在小家里屁也不是的遭贬,自己热望的对于差事上的能力再好,对于赚钱上的思维再殊于常人,也不会得到妻子的认同和扶助补足,不知道会不会心中郁闷难平,内心里只会更加的反抗?

      最终澹台玄都会变成妻子家,手足老三的模样,只是表现出来的面不同,好好的面对差事的能力,却成了自己甩不去的痛,一回到家,就是喋喋不休不入耳的“良言苦药”。年数久了,索性让自己变得用自私自利来面对妻子的一切。

      尤其是小家里添了儿子后,澹台玄都更加觉得自己的官差,束缚住了自己的灵魂,但那是自己父亲献祭了自己的一生仕途,给自己换来的官差饭碗啊,怎么能就不在乎的放弃了?

      澹台玄都越是如此,澹台梁氏就越觉得在家里跟看到一个赶不走的鬼一般,夫妻关系难以融和,就越是忍不住想要说道说道,越是说道,澹台玄都的心就飞得越远,他在家感受不到世人描述的一切。只好跑去外面,寻人来诉说心中一切,偏偏外面的人,面对这一切,给的慰籍也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快要崩溃时,澹台玄都把自己人生的重心转移到了赚钱存钱上。只是钱财要放在自己手里才可以,如此,他仿佛才能看到自己人生里——还有寄托和光,看到钱财一点点的变多,澹台玄都很开心。象葛朗台一样,这个钱,也不能花费在儿子身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二十五回龙女转世安源国落凤州无名术师(卷二)
      卷二 一纸离书名合离,灵魂枷锁未曾移。
      有诗曰:
      《破茧》
      一纸离书名合离,灵魂枷锁未曾移。
      双亲面前犹演戏,陋室之中各悲啼。
      父抱钱箱为老计,母寻新欢作痴迷。
      术师一语惊梦醒,莫再痴痴望子贵,
      且先修己渡己身,忍将心魔俱散尽。
      莫道前路多坎坷,破茧方能现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