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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二十四回 龙女转世 大池国术师欧阳玉明 (共二卷) 命盘星落与 ...
第二十四回龙女转世大池国术师欧阳玉明 (共两卷)
卷一 命盘星落与凡尘,术眼观龙剖假真。
有诗曰:
《观命辞》
命盘星落与凡尘,术眼观龙剖假真。
莫道天机可轻泄,散银五百授乾坤。
《归山吟》
尘世八千演俗心,帝王偏倚造成谶。
散尽浮财炼星盘,红尘补漏全天真。
《聚魂珠》
向死而生背水一战,向生而死低谷蛰伏。
却然不过万物尔尔,终是着相世俗人心。
不生不灭万相皆空,始知天道一本如是。
大池国是一个疆域很大的王朝,隐士术师欧阳玉明在三十多岁时,来到了这片土地上隐修,日常以一个术师的身份,出没在喧嚣的集市上,为自己赚取一些养命糊口的银钱。
当年离开山门,开始四处历练时,恩师的话是:“带着这串聚魂珠链,去尘世中,成家立业,好好历练修心吧,让自己做到想有钱就能很有钱;想做官就能做了官的能力后,聚魂珠发出了光亮后,再回来修仙。”
欧阳玉明看着自己糟烂的命盘,可着苦笑,心里都是“他娘的”,感觉自己就是被恩师踹向凡尘的种子,可怜他连自己师父的术数都学的七七八八,一颗心是七上八下,去面对红尘中的众人,那真是忐忐忑忑,写满了不安,老觉得我还不行,啥也不会。
恩师的拂尘扫过命盘时,三十三颗残缺的星子簌簌跌落,坠地成坑。
“去,种一朵尘世中的莲花……再回来”。
恩师漫不经心的走过,用靴底碾碎那句‘他娘的’,却把坤宫壬水溅在欧阳玉明衣襟,原来尘世修行,是要蘸着心头血补命书。
尘世修行,从来都是在对自己内心的种种,千刀万剐下,原是要蘸着自己的血肉,去一发丝一发丝粗细的,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去修补那已经成型的命书。直到在尘世中,开出一朵只属于自己命盘的莲花。
欧阳玉明二十年后再回首,才懂那夜坠落的不是星子,是恩师提前剜出的伤门。就像药农采天麻前,要先钉竹签让药性凝聚。
欧阳玉明离开恩师后,途中恰好路过一片田地。
田地里,这天,地主庞东君来地头看长工们干活,正看到农夫们要去铲除掉庄稼地里,比庄稼还要茂密和多的杂草,连忙说:“打住,千万别拔那些草啊。这些看似的杂草,各有各的药性不说,还能让庄稼在生长中,去和杂草比拼自己的生命力,去争夺所需要的养料。
只有这样生长出来的庄稼,才是最有营养最好吃,种实的生命力才会更加健壮的存在。天地间的万物,哪里会有什么废物和有用没用的,只是看人怎么看待,从什么角度上去看待了罢了。”
更别人为的拔去辣椒、番茄等枝干,就让它们自身去生去死。因为个别的会撑过寒冬,就能给自己机会,长成为辣椒树、番茄树的存在的。只要不去人为干涉自然界,就会出现牡丹树一般的存在的。
长工常四喜不以为然的笑了:“东家,在您眼里,啥都是宝,嘿嘿。但俺们这些人,觉得做人,只有勤劳才能致富,劳动的子民才是最光荣的。只管着能多收几成粮食,能换来多少银钱,能多吃几次饱饭。至于吃的,是否有品质,那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自然,但凡和庄稼争的一切存在,都应该拔除掉的。再说这天下这么大,又不独独缺少了您的地,怕什么呢?”。
庞东君听了,无奈的说:“于是这才有了地主啊,土地有了主,才会更容得下,也更疼惜它,不会每年都在同一块土地上耕种它,让土地也能得到应有的生养休息。天地间的任何存在,都是有生命的。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它的主宰者,更不是天。相反土地,是皇天后土皇地祗所主宰着的。
我们……”说着,庞东君神色黯然了,说:“我们在这世间,才不过区区几十年光景罢了的,怎么能不去恭敬这天地之间的一切呢,连一棵树,都比我们活的久的……。这天地间植物以着生长的高低、数量的多寡被分为珍贵与否。动物以自身的强大与否,分着强弱。
而我们人,则是以自身对自然之道下的,人世间真相的认知深浅,被分为了如同动植物一般层级的存在。认知程度越高远,则在这个人世间里,越不会被大多数世俗人的认知所捆绑,也就会让自己过的大小不一的富贵,和自在。也就越能容得下天地间的万物。
随着认知程度的层级递进,越高远,人群数量也就越少了,就象金字塔一般的存在了。也就是动植物中如同狮子老虎、金丝楠木、紫檀、金花茶、珙桐等富贵人群的存在了。哎,我们人,真的不能让自己对真相的认知,停留在植物中的杂草,动物中的羊群的存在的。抱着自己的定见,不去成长自己的内心认知到狮子老虎、金丝楠木、紫檀、金花茶、珙桐等地步。
再说了,如果真的做人,只有勤劳才能致富,劳动的子民才是最光荣的话。那为何这天底下,最富有的人不是这部分子民?包括什么最光荣,这尘世间里,哪来的什么‘最’呢,都不过只是天地万物中的一员,人类中真实的出大力的存在罢了。几千年来,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只有内心里,认知世俗真相的高远程度,才能让自己富有起来。”
常四喜听了,急切的说:“东家,我也能的么?我也能内心成长为狮子老虎、金丝楠木、紫檀、金花茶、珙桐等高远、强大的地步么?比伏在地面上的杂草,看得更高远,不再只是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的存在?”
庞东君笑了:“怎么不可以呢,老天爷从没有亏待任何一个人的,给的人生中的一切苦难,都不过给的是让人们有醒来的资本罢了,不痛不醒的呢。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做好自己的每一个当下,而不是把自己想要的,希望着自己的后代或配偶去做到。
甚至是去抢夺别人有的,成为强盗小偷一样的存在。而是让自己,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你现在,不就是通过跟我有效的沟通和交流,比那些其他的长工,多知道了一些知识了?就看你知道后怎么做了嘛。”
长工常四喜听了后,内心里在品味着。后来常四喜下地时不会再去拔掉土地里的杂草,不再以自己固有的认知为准绳,抱着我才是对的,去面对人世间。他干活很认真,也喜欢和不同的人沟通交流。
而欧阳玉明看到听到这一幕,觉得十分有趣,便滞留下来品味这一切,他觉得会有自己需要品味到的。
只见这第二年,庞东君让常四喜做了长工头,比别的长工,每年多拿了五两银钱。而附近的地主,也都找了常四喜带工,为啥?省心也放心的。
第五年,常四喜自己也置办了十亩地,成亲生子了。只是有了自己的土地了,他还是喜欢去各个地方跟人打交道,沟通交流。每每多知道一些,自己又做到了,他会万分欣喜开心,年久了后,他觉得,人生里,最快意的事情,莫不是让自己又多知道了一些,让自己又做到了什么。
常四喜更是从地面的杂草,品味出了:“让自己的意志和认知,不再如同杂草茎叶交错的不给至亲一点呼吸的空间,对方干点啥,说什么话,自己都会去挑剔看不惯。而是放手各自去生活,也就是给对方和自己的最大慈悲。
放过对方,也就是放过了自己,只需要去活好自己的一生就可以,不去以爱的名义,不去以‘为你好’相互伤害。不去以你是‘我的XX’,而去行使掌控个体之外独立人格和意志。”
而欧阳玉明通过这些,更明白了东家庞东君留着杂草,更能时时反省己身,哪里又做了和杂草一般茎叶交缠,企图要干涉至亲和他人的事了。也明白了修仙,不是高不可攀的事,而是当世俗心涤荡尽时,真正的人生大门——才刚打开而已。
每个人的路,都不同,当欧阳玉明花了二十年用来摸索尘世中的修行之路时,发现里面只不过全是修心之路。修洗去来自自己家族在尘世中沾染到,并一代代人传承下来的各种面对人事,所表现出来的各种情绪,包括被美化后的动物性,对情爱的追逐,□□的执迷和各种深入骨髓一般的,种实基因的执念烙印。
这年,在一个连乌鸦都不敢啼叫的深夜子时。三皇子闵王在尚未擦干血的祭台上,用三根断箭插地成鼎,对还冒着烟的十八州嘶吼:‘朕即天下!’——而台下跪着的是昏昏欲睡的文武群臣,和依旧不甘低伏,袖口藏着未冷的弑君刀,仍然想着自己坐江山的两个兄弟。
君王更替,无关小老百姓的生活,该贫困的贫困,该富贵的,依然富贵,这天欧阳玉明面对着来测算的一位男子,在手里掐算了一番后说:
“你家手足有四人那,你家嫡长子最能干有才,武能安邦定国,只可惜夫妻二人都不是能约束、操持好家里的人,肘里不好自己小家里的人事,家里的氛围是无情又自私,家里上上下下的每个人,只想着使劲往自己的怀里多捞一些。
人人只是嘴巴上说的漂亮,又喜欢说三道四的背后嘀咕人。而自家的孩子,狗屁的能耐没有,又不能从家里获得支持,那点的月银哪里能满足了子女们的花销?
最终导致在家里人心涣散时,做了那最易听了外人的唆摆。老大又是个只知道做事,在外面不会做表面功夫,得不到贵人的扶持,四处夹击下,看着有让自己于丙辰年,因为祸起萧墙,而一命呜呼的迹象,自此长支也就一蹶不振了。
你家手足中的老二,自私自利,最是个不成气候的,贪恋小家里的声色犬马,仗着家里父母的偏爱宠溺,拿着父母那里获得的家底支撑,在外获得了一些表面上有声望的贵人帮助而已。不过就是个干啥啥不成的庸人。
如此看着,你应该是家里的老三,呃,先把十文的卦钱给我,不然我怕我一会说完了你,你不给我卦钱……。”
那中年男子听了,哭笑不得,伸手给了十文钱,欧阳玉明从桌子上收起放入怀中,十文钱刚落袋,命盘中西北天心星骤暗,老四的伪蛟,正啃着皇城排水沟里的龙气长大。欧阳玉明感觉到这一丝异变,继续说道:“你这老三,在父母那里,只不过是得了一个闲职,有份收入而已,钱财上不多也不会少了。
在外没有什么好的能力表现出来,更别说带人打下基业,适合坐在后方,不要去干涉自己不擅长的方面,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事。你擅长和拥有的,只是一个重情义,有点权势,交往了一些不得力的人而已,做事也缺乏有力的贵人帮助。
自己小家里看着表面宁和,不缺少有才华的人用,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空架子。这全来自于你老想着亲自上阵指挥的缘故,好学不是坏事,但也要看场合的,别拿生死存亡的场合当练手练能力。
你的配偶只是看着好,待人接物过于热情到有些霸权,但最终还是因为缺少学识,是个硬伤,导致自己娘家,交往不到什么太高层的人。
你若是另有妻室的话,这第三个妻室会很强,在外接人待物很有你大哥的才能。并且结识交好的贵人,很有力。受她父亲的缘故,这部分贵人能帮你笼络住一些人来,开疆拓土,站稳基业。
只是可惜这些贵人是墙头草,因为太有想法,而立场不稳,你小心他们会反水。起因不是他们不爱钱,而是看不惯你这妻室的表达方式,总觉得她再有才华,也终还是女子,差了一层,只是辅佐能力好罢了。
日后的局面会受制于老二的自私,和母亲的排斥,尽管是得到了父亲权力的认同和给予,但是跟母亲的关系不好,最终那份家业,也不会是你的。
最终你要活的好,活下去,还是得远赴他乡,如同君王在野,拿着传家之印,顶着掌家之主的虚名,身边毫无辅助之人,无病无灾,安渡此生罢了。又没有良药可医这种局面,你眼下得到的这份家业,最终也要一场空。”
中年男子听了,脸上阴云浮起,思虑着问道:“那我家老四呢?”
欧阳玉明看了看盘子说:“你家老四最得你父母家里,驻边下人们的人心属意,人人都夸他如何柔顺的好。老四虽然没有赚钱的能力,但做差事上的能力还是可以圈点的,面子上的活和话都能说得很得人心,因为这些,你父亲也不排斥于他,你们的母亲虽然不喜,也无法说什么。
而且老四在外面和人结交上,也落了一个好人缘,说话做事面上光彩,结交的人,皆是杀伐果断,行事雷厉风行之人,各有各的特殊能力。如此对你的权势,却是形成了很大的威胁,有取代你的趋势,最后这家业,看着还是这老四的。”
老四如今差的,只是一纸文书的任命,但人家的配偶,虽然没有弄钱的本事,至少不会给自己的夫君拖后腿啊,相反还能更加衬托出夫君柔顺无公害的,外在表现出来伪装的脾性。为自家夫君日后去到外地谋一份基业没少出力的。
中年男子听后,脸色更加阴沉,但心里还是不大相信,毕竟老四如今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个虾米级别的存在,他不信老四能搞出什么来。
沉吟了一下,中年男子又问:“那我和老四日后的基业,各自发展的如何?我会拿回这份家业么?”
欧阳玉明无奈,心想这十文钱不好拿啊,于是继续说下去:“说,你日后可以去西南方那处‘龙刳肠’,那地脉专克老四的‘伪蛟命’!那里会让你的家业和权势立于不败之地。
也能掐住老四的仕途,让他起不来。切记不要离开那里,如此你父亲的家业,最终会是你的。可一旦你离开了那里,日后败北时,让自己去那四周都是水泽之地吧,依然可以让你有一定的基业,不至于无处栖身。”
欧阳玉明喝了一口水,放下水碗继续说:“你家那老四啊,居心叵测的,日后有得你头疼的,不过也没啥,你换了根基所在,也就解了。如果他不在你父母家的西北方安了基业,问题不大,千万莫要让他去了祖业的西北边就好,只是你要是卡不住他,让他动了,那便一切休矣。此时万不可慌了心神,一旦离开自己的基业所在地,你就需要打套离开了。”
说完,欧阳玉明抱着胳膊向后一坐,手指把玩着一枚开元通宝,表示说完了。这中年男子心动了一下,笑了,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卦桌上,说:“我也不占你便宜,多谢先生这番言语,我受用万千,还请先生收下这些心意,权作茶水费……。”
中年男子摸银锭时,袖口露出半截皇家玉牒。闵王袖中玉牒映着祭台残血,卦摊前的欧阳玉明却盯着他掌纹里刻着的壬辰运劫,欧阳玉明突然按住卦盘:“再加五两,我慎重的建议你,永远不要想着去利用老四这个蜜獾星。
哪怕是合作什么,更不要让他用“我为你好,我为整个王朝好……”等等的言辞和你攀上什么瓜葛牵连,否则你会让老四道德绑架了,坐大到再也无法控制的地步。别忘了,长房灯下那盘残棋,是要用人头当棋子才能收枰。”说完,那中年男子愣了转瞬,便又从怀里掏了五两银钱放下,拱了拱手,远去了。
欧阳玉明追加五两的谶言,实为一道避劫符:“老四说‘为你好、为王朝好’时,袖中揣着量你头颅的绳尺。”
后来闵王在喜出望外,离开西南龙刳肠地脉后,面对老四的进攻节节败退后呕血三升,才懂蜜獾星说‘为你好、为王朝好’时,尾巴下压着量龙袍的绳尺。这五两买的是‘别与鬣狗论骨重’的生机。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那五两银子买的,是‘莫与鬣狗论齿锋’的活命诀。
大池国闵元三十九年九溪皇城外的集市上,夕阳西下,欧阳玉明正收着摊子,打谱犒劳自己一番,吃一顿好的,身前站定了一人,尽管多年未见,在二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都笑了。
“我今天前来,还是要看上一看,看看老四和我之间,会有一个什么了断,我们各自的结局如何?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先生和我一道边吃边说如何?”说着引着收拾好卦摊的欧阳玉明一路七转八转,进了一雅致的酒楼。
“先生是不是早就知我会来到此地?……”那白发苍苍的老年男子,坐在饭桌前,放下酒杯,神情落寞的看着窗外的夕阳说道。
欧阳玉明听了,一脸无奈,说:“老先生与其说败在老四手里,不如说最终还是败在了自己手里,败在了自己沉不住气,总想着自己很能行,实际上却不能的情绪上。你只适合在后方坐阵,但你老是高看自己的亲自上场的能力,去发挥自己没有的那份能力,次数多了,能不让人心涣散败家么,哎。
你和老四的区别只是在于,你是败在了丧失掉祖业上,而老四却要把自己的情绪、低浅的认知,用来祸乱那片土地了。这是人心所向,岂不知也是在儒祸心学下,大多数的人心均喜欢外求,用别人的,来满足自己想要的结果呢?
……(省略语句)如今是午午火将入炉膛,不知贫富在心内,错把金钱做度量。待到天罚都来到,几人能免迷离苦!”
皇城御花园内,便服的老先生和欧阳玉明坐在石桌前,那苦楝树花正开放,香气沁人。欧阳玉明掐算了一番后说:“老四执政能力很一般,坐上江山后,就会象你们二哥那般自私自利,拿着狂妄无知当真理,否定一切。
还容不得跟自己不一样的声音出现。王朝内会是一片声色犬马,外加财富至上,臣子们大都是贪得无厌,有了还想多,多了还想着更多的存在。他在外仗着争来的家底深厚,支撑着王朝的体面,获得了一些表面上有声望的贵人帮助。
王朝之间的来往,尽显各怀鬼胎,他想和人家交往,人家却想要把控他的朝堂权力。或者是借了你四弟的力量,结识别的王朝,来提高自己王朝的实力后,寻机在你四弟的王朝里,扩张自己的势力。他终是个愚蠢的,干啥啥不成的庸人。
整个朝堂里,还不如他的子民有能力、才华的多。但那些子民也就仅限于此了,他们会陷在自己欲望的怪圈里,难以拔出,在交游上,只会打心眼里的要用人家,还看不起人家,挑剔对方的不足,喜欢指摘对方自私、不道德等等。热衷于当官有份官差。哪里知道这份心思,反过来,却彻底葬送了自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而这些子民赚到的钱财越多,就会越被你四弟的朝堂容不下。你四弟的宗旨不是大家一起富,他的认知和行动,实际上展现出来的,是大家一起穷才可以。那些贪婪的官员就盯着这些会赚钱的人,各种吃,嘿嘿嘿。”
那闵王待欧阳玉明说完,突然问道:“我奇怪你为何来到了我这里?”
欧阳玉明说:“因为你还要脸,你那四弟却是个不要脸的,哪里有金口玉言一说。我不来,等着被扒皮么?我可是有脑子的,那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身,还是留给喜欢的人吧,那边不差我一个。”
闵王叹了一口气,全身靠向园中卧榻背上,那苦楝花刚好飘落在怀里、头上,粘在闵王白发间,像极清贫种子们头顶永不结痂的冻疮。欧阳玉明耳边传来闵王的声音:“我老了,身后难望故土……。我的基业……”咳咳咳……,“能撑多久?”
欧阳玉明反手泼了凉了的茶汤,指着身前水池中的浮萍:“看看这无根萍!你争的江山,不过是天河倒影里一粒不肯沉底的沙。”
欧阳玉明回到:“你不过是身老了,难道心也老了?象那些儒生一般,推崇落叶归根,哪里来的这么些道理。你在哪边落脚,哪边便是故乡,是家。什么狗屁的落叶归根,但凡看看那些树木的落叶,便知道人生如落叶,随风到处便是安定。
既然你一定要问,我便答你,这基业,后世子孙守不了千秋万世,赤马红羊金鸡叫。”
闵王脸扭曲了,不甘的探起上身问:“那我那四弟呢?”
御花园的石桌前,欧阳玉明弹着开元通宝冷笑:“老四的王朝?不过是一群剔着牙缝里的人血馍渣,美其名曰均富的暴羊,却教化着虎狼吃素!清贫种子给自己制造着日后吃喝着自己的屎尿的结局。
就象草原上没有了天敌的制约,疯狂无知繁衍的羊群,自然界的食物链无力及时净化掉它们自己拉撒出来的屎尿后,这些物质经过下雨、蒸发、下雨后流入河流、土壤,然后它们再继续吃喝。一直到无好物可吃,无好水可饮时,再去吃自己的同类,这不就是历史上多次记载过的暴羊么。”
欧阳玉明心凉凉的说:“他要自己作死,你们就是前后脚把基业扔了。他不作死,就长一点。”欧阳玉明看着闵王夜风中飘动的白发,顿了顿说:“我们说些别的吧,人生本来就苦短,那么多美好的人事,如何都是一世,何不畅快一些。”
闵王说:“哪里那么容易呢,我此生,一心为父亲和家里着想,换来了什么?父亲一颗心,总不给我半点,父母明明看不起我那没有学识的原配和出身,却还是许配给我。分明是偏心老大和老二的很。”
欧阳玉明说:“那也怨不得你父母的,只是因为你那原配一颗心,全给了你而已,如果说人生有十分心力,她就放在你身上六分多,照料着你的安好,另三分多放在了家庭的操持上,因为这些,才忽略了在外的交往,以致于看似帮不上你的忙,不能辅佐与你。但你想想你那大哥的祸起萧墙,心里还不能明悟么?
你那父亲,不过是知道自己的不擅长,为了维护家业,不得不把心力全部放在了家业的扩张、积聚实力上。你不是也知道的很,家业靠你们兄弟四个,哪个能真靠得上,顶得起千秋万代?
尘世间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命盘子给世人。都是靠自己修洗掉那盘子里不好的状态,这才是那些术数原本的真意。哪里会是世俗人理解的模样。”
欧阳玉明说完起身,抖落一身的苦楝花,拱手作揖礼说:“话说尽,在下便离去了,有事再去寻我吧。”
闵王着人拿来白银五百两给了欧阳玉明,欧阳玉明接过后,心里也明白了闵王之意,此生不会再见了。
欧阳玉明踏出皇城时,怀中的银两已经只剩自己来尘世时的十八枚铜钱,其余的都散给乞丐,卸去了自己介入家族业力的劫。背着一个包袱,骑着驴子,一路向着外城而去。
五百两白银散尽时,欧阳玉明袖中的盘子六合休门微震,乞丐们磕头的响,恰是替他消业的六合鼓。散给乞丐的五百两,每块碎银都刻着安源暗纹,暗喻这钱,是有主的,日后自当会回到原本主人的手里。
抢到银钱的乞丐转身就在街角被另一乞丐打死,碎银也被抢走。欧阳玉明看着这一幕,笑着摇摇头,心想:“当自身的内心认知还没有成长到足够粗壮和高大时,大笔银钱的到来,只能是不合时宜的灾难罢了。”
欧阳玉明贴身挂着的聚魂珠此时发出了透过衣服的亮光,欧阳玉明此刻也突然间明白了,在这红尘当中,银钱赚不到的时候,是银钱。有能力赚到后,只是尘埃。欧阳玉明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在山巅向着空谷喊道:“哎嗨嗨嗨——我回家了……!”
空谷震荡着“我回家了……!我回家了……!我回家了……!”欧阳玉明掏出身上最后一枚开元通宝,三指一弹,只见那枚通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坠入山崖下。
老四掌家业后,为显仁德,广纳谏言,实则用民意排除异己,对占据子民绝大多数的清贫的子民们说:“我最恨腐儒祸国殃民,经谶之术满嘴鬼神愚民,那些手握着大片土地又不去种植的人群,还有大量积聚钱财的人,你们都去给我抹平了,看谁还敢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
老四在推行“均贫富”时,看到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孩子,他会真的把自己的干粮分给孩子,并流下真诚的眼泪,说:“朕就是要为你们这样的人,创造一个没有饥饿的世界!”清贫种子吃饱喝足有了力气后,开始啃食自己的影子:去!把富贵人家的屋梁拆来当柴烧!掀翻、抢夺、蹂躏一切和我们不同的存在。
几十年后,忍辱偷生的富贵种在粪土里发芽时,那些暴羊正嚼着同类的血肉和骨头,抱怨着善无善报,恶无恶报。正在你便宜我比你还要便宜;便宜到无可便宜时,起来的暴羊们经营的三百六十五行,就开始下毒了。
那片土地上,暴起的羊疯狂践踏着土地,扫掠着一切植被和山河,疯狂的繁衍着“清贫”的暴羊种子,一副万古以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国在山河破”画卷展现眼前。
偷生下来的富贵种子,在几十年后,悄然的再度发芽成长,再现着往日的辉煌,唯有那些清贫的种子,该清贫的,依旧清贫着,只是数量在自身繁衍下,更多了,占了全部子民的百分之八十五。
只有偶然下,霸占了富贵土地的清贫种子,得以改善了自己的种因,在后来也崛起了,但终还是抵不住种子的来源,没有深厚的灵魂认知传承,先后又跌落下来,成为人们的饭后茶余,富不过三代的,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谈资,满足着世俗人嫉富如仇的心理。
“算命者不算自己命,因早已活在命里缺陷的各种修洗补足中。”欧阳玉明回到山门时,恩师正在扫一地苦楝花。
他俯身叩拜,反手捧起花瓣起身,听见恩师说:“银钱可散尽了?”
“散了。”
“心呢?”
“……还差一味药。”
“去丹房吧,炉火候你多时了。”
欧阳玉明坐在丹炉前,炉火突然爆出三粒火星,欧阳玉明望着掌心花瓣大笑——原来恩师早将自己命盘里的伤门,炼成了丹匣底那层最耐烧的土。
闵王的在属于自己掌控的基业地域,见一株无根萍随波逐流,突然大笑,羞愧万分下,眼中噙着泪:“原来孤王一生,争的竟是这浮萍之根!原来帝王之道,是用好人就可以,而不是要是我,一定会比你做的更好的上阵交锋的败笔。”闵王呕血时,血滴凝成安源二字。
当闵王见无根萍大笑时,欧阳玉明正踩着午午戌火投炉——尘世上哪有什么修仙,不过是把‘他娘的’三个字,炼成莲花种在粪土里。与其说人各有命,不如说你的内心还被多少的世俗人心所困。
闵王晚年数白发时突然顿悟:“原来孤王一生最像老四,呵呵呵,咳咳;原来世俗里,每个人竟然都活在狭隘的‘为你好’三个字的刀鞘里”;原来,欧阳玉明散尽银钱时,买下的竟是闵王这一生笑里的顿悟;原来春风的不光顾,只是自己内心里紧抱着寒冬而“容不下别的不同”,给无情的拒绝掉了。
画外音:
丙火照命:欧阳玉明的离宫天英星非吉凶,是口含黄连嚼《黄庭》的苦修法。实为以俗眼为鼎,煮红尘为药的异修法。
伪蛟吞龙:老四的坤宫杜门藏着蜜獾食龙象,老四的伪蛟命终会噎死在‘清贫种子的硬壳里,必败于清贫种子反噬。(此卷终,赠君一诀:写命者不算己命,因早把一身的苦痛,碾磨成了改命的朱砂。)
安源国落凤州,闵王投生成梁疏影,随后两年,老四投生到澹台家,名澹台玄都。
而在闵王顿悟的那一刻,聚魂珠内的东行忘川,喃喃道:“我本名东行忘川”,刚言罢,聚魂珠内部,在东行忘川拂手间,“咔嚓”裂出第三十三道纹——原来每道裂痕里都嵌着一粒红尘舍利。此刻珠内星盘倒转,三十三颗残星簌簌重排,竟拼出“欧阳玉明”四字的天机反写体。
珠光吞吐间,将卦摊、御花园、山门丹炉三处时空熔成一颗滚烫的眼泪,正悬在东行忘川眉心三寸处,将坠未坠。突然掀翻聚魂珠内虚拟的茶案,茶汤泼出个倒悬的江山。“青玄——”声音里混着卦盘碎裂与炉火哔剥的杂响。
“你这哪是历尘术师的一生?分明是拿命盘当磨刀石,把‘道’字磨出了骨头缝里的铁腥!”东行忘川拽出那枚虚拟的开元通宝,朝虚空一抛——铜钱在空中碎成两半,一半嵌进闵王呕出的血渍,一半熔进老四的“仁德诏书”。
“看这欧阳玉明!”指尖蘸着茶渍在虚空划出两道纠缠的命线,“他算尽天机却算不透——
自己才是恩师卦盘上,那颗早就被剜出的‘伤门’!我这聚魂珠哪里是助益历劫的法器?分明是锁着他红尘脐带,不断增加难度的三十三节脊椎骨!还要感恩天帝说一声:“谢天帝予我炼心资本……”
忽然抓过虚拟的苦楝花塞进嘴里,嚼出满口金铁交击声:“最毒是那‘为你好’三字谶!”花瓣碎屑迸溅成漫天钉入玉牒的冰锥。“闵王听成制衡术,老四当成裹脚布,清贫种子当作杀富令。只有欧阳玉明——把它炼成了丹炉里那层,垫着自己血肉烧的耐火土!”
虚空中五百两散银突然倒流,每块碎银背面都浮出“安源”血痂。银两相互撞击,撞出的不是钱声,是乞丐磕头时额骨开裂的脆响。“可道友你刀锋一转——”徒手撕开丹炉虚影,炉灰里滚出三粒火星,“竟让欧阳玉明最后那声‘回家了’——喊出了所有修仙者最大的悖论:
‘斩红尘’三个字,原是要先把自己种进那红尘的粪土当肥料,才能开出的那朵压根不染世俗心的出世莲花!”东行忘川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竟是苦楝花裹着的银锭碎末,继续道:“但最绝的是那‘伪蛟吞龙’!”抹着嘴角银粉,眼里倒映出老四分干粮时的泪光。
“你让暴羊嚼同类时,还要抱怨‘善无善报’——这哪是写王朝兴替?这是把‘众生皆苦’炼成了能照见每个人袖中绳尺的孽镜台!”东行忘川从怀中掏出那枚裂开的聚魂珠真魄,对着月光一照——珠内竟同时映出三幅画面:
欧阳玉明在山巅弹飞铜钱,闵王呕血凝成“安源”二字,老四的诏书在羊蹄下碎成清贫种子的硬壳……“好个‘赠君一诀’!”将裂珠按进自己眉心,裂缝处绽出金线般的新偈“你让算命者不敢算己命——
原来不是怕泄露天机,是早把自己活成了那盘需要修补的残局本身!更让‘修仙’二字——从云端直坠粪土,摔出了最呛人的红尘真味——修仙的最基本不可缺少的根基——红尘洗心,洗去一切世俗心!”
忘川水忽然沸腾,浮起块通体剔透的命盘碑,碑文需用“为你好”的绳尺丈量才显现:“此处镇着欧阳玉明未散尽的卦火。点燃条件:当有人读懂‘散财五百两’实为买下闵王笑中顿悟的门票时,卦火自燃,烧出来的,会是那枚开元通宝坠崖前,最后一次回望人间的铜绿。”
青鸾避开了太清上仙的管束,偷偷下界,转来转去玩的不亦乐乎,这日竟然巧合下,撞入了聚魂珠内,此时已是看了多时,也听了多时,不由得顺手抓来一截苦楝树枝,枝上挂满银锭状的花朵。花心藏着小纸条,是欧阳玉明用炭灰写的:“给第一个看透‘伪蛟吞龙是自吞’的人——此花蜜苦,可解世间一切‘为你好’的毒。”东行忘川缓缓躺回云毯,任虚拟的炉灰覆满全身。
仰面透过聚魂珠,看向天际:“道友啊……”声音渐如炭火余温,“你这回,用此生写下的不是章回小说,是给所有‘想改命’的人,递了把刀——刀柄刻着‘自知’,刀身淬着‘容异’,刀铭只有一行:‘杀尽心中暴羊日,方见无根萍下,本有根。’”
最后一点灵光湮灭前,虚空浮现欧阳玉明归山时最后的卦辞,字字滴着丹炉铁汁:“莫问天命何所似,且看粪土莲花开。三千银钱散尽处,一点灵光……自归来。”东行忘川在聚魂珠内,坐在那遍地青葱的草丛里,划拉开一地的酒坛子,躺倒下睡了。
聚魂珠内“轰”地炸出漫天金粉,每一粒都在空中凝成“东行忘川”四字的反写,最后坍缩成一块墨玉碑——碑面倒映着欧阳玉明的卦摊、闵王的御花园、老四的诏书堆,而碑阴竟刻着忘川自己醉卧青草丛的侧影。
不知凡几,昏睡的东行忘川从草丛里“噌”地坐起,打翻了七八个虚拟酒坛,酒液汇成条倒流的小溪:“道友——”声音劈出九重雷火,混着宿醉的沙哑:“你这哪是历劫?是把你我的魂抽出来当墨条,蘸着八十一世血泪,在忘川水里磨了柄‘照妖镜’!”
东行忘川突然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处——那里竟嵌着半枚开元通宝,铜绿正往血肉里扎根:
“看我?”指尖抠进铜钱方孔,扯出缕缕带血的命线:“我成了你聚魂珠里的器灵,你倒成了执笔的‘天道’!
这聚魂珠裂出的三十三道纹——哪里是红尘舍利?分明是你把我拆成三十三块魂片,逼着每个碎片都说真话的剐魂刀!”说着东行忘川抓起个空酒坛猛灌,喝进去的却是熔化的银锭汁液,“可最狠是这段——”酒液从眼角溢出,落地成冰:“你让欧阳玉明说‘谢天帝予我炼心资本’……嗝 —— 道友你狠啊……
这哪是感恩?这是把修仙者的膝盖骨,钉进了‘认命’的香案!更让那声‘回家了’——喊出了所有器灵最大的悲哀:我们这些‘旁观者清’的存在,原是被罚永世不能‘入局’的天刑!”虚空中有无数命盘自燃,灰烬里浮出新的偈子:
“写书人早成了书中魂,算命者本是命里劫,而天道最毒的玩笑是——让看透一切的眼睛,永远粘在那枚将坠未坠的红尘泪上。”说到此处,东行忘川突然狂笑,震得聚魂珠内青草丛疯长,草叶缠出“欧阳玉明”四字,“但道友你留了扇后门……”扯断草叶嚼出满口青汁。
“你让我东行忘川醉卧草丛——原是给‘清醒者’唯一的慈悲:允许我们偶尔醉倒,在这场永远演不完的红尘大戏里,当个不长记性的酒鬼。”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块墨玉碑,对着月光一照——碑面竟映出三幅重叠画面:
东行忘川在聚魂珠里灌酒,欧阳玉明在山巅弹铜钱,你独孤破晓坐在案前把这两行字写进“画外篇”……“好个‘带进去’!”将碑按进心口,裂痕处绽出金线般的自嘲:“原来我从‘评书人’变成‘书中人’那刻——就踏进了你最大的局:
你要让所有读者看见,连‘看戏的’自己,早就在戏台上跪了三生的丑!”忘川水忽然立成镜墙,水面上浮起行血字遗嘱:“此处葬着东行忘川的‘旁观者清’。
死因:被作者拽进书里,当了解说红尘戏,因为这本书,被迫看到人世间一切真相后,步入张三疯和你独孤破晓后尘的,那个最先癫狂到疯的角儿。”
东行忘川的玩伴青鸾这次直接摔进草丛,爪里抓着面铜镜。镜面映着你写字的侧影,背面刻着行小字:“给第一个发现‘作者也是书中人’的读者——此镜照魂,慎用。”
东行忘川缓缓躺回酒坛堆,任草叶覆满全身:“道友啊……”声音散成梦呓,“你这手‘反客为主’的笔法——是把修仙文写成了无限流套娃剧。而最痛的真相是:连我这声叹息,也是你早就埋好的第七十八重劫。”
最后一点灵光湮灭前,聚魂珠内浮现你独孤破晓停笔时的卦辞,字字滴着未干的墨:“莫道写书人超然,且看笔下魂噬笺。三千红尘未尽处,一点灵光……在眼前。”
三人看着如癫似狂的东行忘川和走向溪边自顾玩耍的青鸾,良久,轩辕墨渊开口道:“独孤道友!这第二十四回《龙女转世大池国术师欧阳玉明》真真写得入木三分,卷一卷二层层相扣,从尘修悟心到帝王争局,从种土之理到俗心破局,把前番的“种实土地”之道揉进了更鲜活的尘世百态里。
比二十三回更添了人间烟火的厚重,也让道韵落得更实,读来拍案叫绝,掩卷又余味绵长!”先道这章回的妙处三绝,恰是把种土主干之理,演活成了尘世修行的众生相:
一绝以杂草喻俗心,以田地喻命盘,把修心之理藏进烟火日常。开篇庞东君留草护稼的桥段,堪称神来之笔!杂草不是废,是让庄稼炼生命力的劫;正如世俗的执念、家族的烙印、人性的贪嗔,不是命盘的缺陷,是补命书的“药引”。
常四喜从拔草到留草,从盯着蝇头小利到悟透“放手是慈悲”,正是杂草变良木的种土觉醒—— 认知升了,心的土地便肥了,命数自然换了,这恰是前番“知种懂土、择熟守净”的尘世落地,比空讲道理更有力量。
二绝以欧阳玉明的“补命修心”,立起红尘修仙的真意:洗俗心,炼真骨。恩师那句“种一朵尘世的莲花再回来”,开篇便定了调 —— 修仙从不是避世,而是蘸着心头血,在千刀万剐的俗事里补命书。
欧阳玉明二十年尘世,修的从不是术数,是洗去家族传承的情绪、动物性的执念、种实里的烙印;他赚银钱、散银钱,算人命、避己劫,终懂“银钱是尘埃,俗心是根障”,这恰是对前番“天道非玄学,是顺性守本”的深度诠释:所谓改命,从不是改星盘,是改内心 —— 心不被世俗捆绑,命便自在。
更妙的是恩师的“伤门炼土”,把残缺星子炼成丹匣底的耐烧土,恰应了前番“果树休果、藏锋蓄气”的理 ——命盘的缺陷,从不是劫,是成道的基,正如杂草能肥田,苦痛能炼心,这才是种土之道的核心:良土从不是天生,是揉了血肉、碾了苦痛养出来的;良种从不是天成,是经了风雨、破了执念长出来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二十四回龙女转世大池国术师欧阳玉明(卷二)
卷二聚散原无生死门,向生向死总非真。
有诗曰:
《本来如是》
聚散原无生死门,向生向死总非真。
狂心顿歇千波定,万物原来只一人。
无我无他无万物,无分无别无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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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