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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十八回 龙女转世 大池国凤城妓院韩娘之子上官七枚(卷二) 爱之名义, ...

  •   第十八回龙女转世大池国凤城妓院韩娘之子上官七枚(卷二)
      卷二爱之名义,缚其心神,家族业力。
      有诗曰:
      家族业力
      (叹这家族,以爱为牢,代代相传非宝训,世世累加是枷锁)
      都爱慈母手中线,更颂父亲慈父恩。
      满口仁言遮戾气,半生私欲误苍生。
      心田不扫生杂草,血脉相承积恶僧。
      若是儿孙如我意,将他天命换浮名。

      玄浩师父说:“你刚来暂且自己熟悉一下这里,你今后每日需要晨起学着诵经认字,打扫庭院,做饭洗衣,余下时间为师教你功法练功。白日里下午时分听为师给你讲修心的奥义所在。”

      一晃两年过去,这天下午,师父在给灵枚讲道:“人的内心越是贫穷,则会越接近天道,也就是自然之道。反之,一个人的内心越是富有,不光是越会远离自然之道,更则会让自己沦为人类社会中的底层。

      这个底层,不只是人们看到的生活困窘,还包括着做任何事都不顺心,让自己内心充满了焦虑、沮丧,乃至到对外界生出憎恨、毁灭之心,把自己的一切境遇都归为外界造成的,尽显内心的鄙陋。你看那回灵瀑,水柔时可穿石,雾散时能育芝。

      当年黄巢若有此悟,何至用人血写‘天补平均’?唉,他们的存在,属于最能歪解经义,狂妄自大,还最无担当,一切都希望个体之外,要如何符合、满足自己意志、想要的存在。”

      灵枚听完,不禁问道:“比如呢,师父?”
      玄浩说:“比如黄巢的造反;众多国家之间的常年战争征伐。莫不是如此带来的。而它的源头,起于一个人、一个王朝的认知思维模式,一旦固化在某个地方了,就会如同冬天里枯死僵直的树枝子,风一吹,也就掉落了,哪里还能有什么生机的呢。做任何事,也是如此的。做事做得不过只是做人罢了,王朝、宗教派也不例外的。”

      灵枚又问:“那师父,表现在一个家庭中,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哈哈,玄浩笑了,说到:“在一个家庭中,就是一代代的父母抱着自己对善恶对错是非,和当下时代的认知,非要灌输给自己的后代,用我为你好、我爱你的名义,实则去罔顾子女的个人意志,施行自己的掌控欲和满足自己才是对的权威感罢了。

      他们不明白也更不愿相信,其实三岁之前孩子的纯真,远比他们更接近大道,站的比他们高,做事情更符合天道。那时候的孩子不会有对外界的一切善恶对错是非道德的评判,更容易融进社会中。不象那些成人一般,抱着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牢笼,还在哀怨着自己生活的无助和艰难、不平。

      他们怎么会去反思,若是自己的认知对的话,怎么会把自己束缚在当下的生活里。还非要拿着自己的认知去摧毁老天爷恩赐给的,原本能比自己过的更强更好的孩子的一生,去掌控后代的一生该如何如自己的意愿,去活——自己想要的。”

      灵枚听了,更多疑问了,于是问:“那一个王朝呢,师父?”
      玄浩说:“其实一个王朝就象一个家庭里的父母呗,你老是想着掌控自己的子民如何如何的。自己想要的,自己不去做到,老想着在子女身上吸血,制定出无数的律条和税收制度。用一个模式去治理王朝,哪里有不崩溃的道理。
      也就是治国治家之道。绝不会是施政上有所什么偏爱人群、提倡什么单一之道。否则,那只会是一场举国、举家上下的灾难开始。治国齐家之道,都不过只是如同天道一般的‘容得下’,有视万物如刍狗的不偏倚的心。

      哈哈哈,不是每个人都有可以有做官吏的资格的,哪里能是几个狗屁书生,就能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你得心有容,容得下天下万物的不同。但,你真的有容了么?!笑的。这天下人,熙熙攘攘,小到连自家孩子、眷侣的不同,都容不下,非要让对方的所向,要符合自己的心意。还谈什么治天下。

      也不是每个男女,都有资格繁衍生育后代的,不明白天道,活着只会制造出无法完结的苦难。得有容,容得下不同。否则不过是,让自己成为满大街跑着的一个逼、一个屌。”说完玄浩忍不住的,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是看到此景一般的说:“真好玩啊,哈哈哈真有趣。”

      又过了一年,三年里,灵枚借助着师门呼吸之法,学会了轻功,可轻易越过几丈高的城墙,并在城墙上滞留。打斗间移转腾挪异常灵敏,一身刀剑功夫使的是出神入化,风雨不进。

      又过一年,三载寒暑不辍,灵枚已得师门《灵飞经》真传。每于寅时面东吐纳,采紫霞之气循任督二脉流转,渐至:足尖点地如蜻蜓触水,踏叶可渡九丈清潭。纵跃时衣袂振若鹤翼,能在城墙雉堞间凌空虚度七息,夜练“蹑云步”时,月光下的影子会先于身形移动。

      使一套“北斗璇玑剑”,剑尖总能凝住夜露不坠。舞剑时周身三寸泛起青蒙蒙的“剑气帘”,呈现出小周天圆满之相。最妙是剑招转换间,会自然带出《黄庭经》的诵读节奏。
      “九宫八卦步”踏得纯熟,落叶飘至头顶三寸必被无形气旋荡开。遭十人围攻时,身形如帛书上的墨字般游走不定。雨日练功,道袍上不沾半点水痕。非是避雨,而是雨滴将触未触之际自然滑开。

      每逢月望子时,窗前三色梅的花瓣会随其呼吸频率开合。玄睿师父更是发现灵枚练“禹步”时,地上的影子偶尔会多出一条苍龙之形。

      一天玄睿玄浩二人唤来灵枚,说:“你已经习得了出入红尘保身的能力了。只是修仙一途,必须要去红尘中洗心方可得,自此后你就下山,入红尘吧,什么时候能如天地一般,容得下万物、人之不同了,再回来。”

      说着又拿出初见灵枚时,灵枚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内侧刻着上官南明陇五字的错金银工艺的玉指环说:“你父亲是大池国陇南一族的侧枝一脉后人,家道虽然跌落,但也曾是名门望族的,不然你也绝无此踏入修仙一途的机缘。你今年已经是年方十二了,在红尘里,属于可以婚配的了。

      如今这是二百两银子和几身换洗衣服、干粮,门派的身份铭牌,你带着下山去历练吧,尘世间做人,谨守本心就好,莫要败了师门之名,不然天涯海角也会寻到你,到时莫怪师父收回所传。去吧,为师二人等你回来。”

      灵枚一听,高兴万分,但要离开师父和这里,也是依依不舍,张口欲说什么,还是全部咽下,大拇指压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左手抱住右手,双手抱拳,双手举至眉眼之间,两臂微微弯曲,身体微微前倾,向二位师父行礼跪下,行了三叩九拜之礼后,拿起包袱背在身上,转身踏上山路,不停的回身看身后越来越远的师父。

      在山路要拐弯前,终于还是忍不住立身,再次行了道门稽首礼,两臂微微弯曲,身体微微前倾,向二位师父行礼后跪下,行了三叩九拜之礼,哭了。

      去往大池国凤城的路上,景色依旧,除了草木更加繁茂外,没有什么变化。过了十余天,进入了夏季,人迹逐渐多了起来,也遇到了盗匪,却哪里是灵枚的对手,反被灵枚搜走了干粮路上吃。一路上,灵枚夜住树上,打坐调息做功一日不怠。

      到了二十天后,来到了凤城城东的棺材铺,雇了辆牛车,买了一口棺材,来到乱葬岗,起出了韩娘的尸骨和七枚上好铜钱放入棺材内,重新寻了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了,立碑
      墓碑正面:“大池国陇南郡上官韩氏之墓”
      墓碑背面:生时未得半日安,死后终有片土暖。
      不孝子上官七枚立

      碑刚立稳,忽飞来一只阳光下,通体泛着玄蓝色光泽的黑色渡鸦,那渡鸦衔来一枝蔷薇花放在碑顶后,站立着看着七枚。
      而葬处恰有株三色梅,长势繁茂,与师门内,自己住处,窗前的那株三色梅遥相呼应,让灵枚觉得犹如一道联线一般,虽千山万水,也如就在身畔。

      灵枚重新安葬了母亲后,往大池国陇南郡而去,一路问询着来到了一座山上的上官堡,这里已经残破不堪,倒塌屋舍墙壁上还透着火烧过的痕迹,残垣间长出与师门同源的茯苓。院落里除了一地的凌乱的骨骸,主人早已不知去往何方。

      一番找寻,只在一间堡中偏僻的角落里,更为破损的院落的厢房内,看到一本残破的书皮上,写着上官南明的名字,字迹清秀稚嫩,还透着一股腼腆之意。

      人世悲苦,灵枚不禁心头涌上了这四个字来。灵枚向着山上的老猎户打探这堡中人的去向,老猎户颤抖着,回忆说:“那年这里遭了溃军,来到上官堡,一阵烧杀抢掠,男子皆被拉去充了兵丁,女人,唉,没有一个能逃了没有人性的畜生糟蹋,哪怕是提前自尽的,也被和糟蹋完的女人,一起做了两脚羊,一锅炖了后吃了,都吃了……。”

      老猎人挑了一下昏暗灯芯,屋里明亮开来后,火光映出墙上未褪的《女诫》残篇。老猎人接着说:“那天我打了一些猎物,想送去堡中卖了换些银钱,好在去得慢了一步,我躲在高处密林中看到这一切,一直等到那群溃兵强行拉了男丁走后,方敢一路逃往深山。”

      灵枚挖了很多墓坑,把堡里院子里众多人的骨骸尽量分开来组了组埋了,然后辞别老猎户下山了。
      五年过去了,灵枚在陇南郡城以给商贾做护院和教习家仆武功为生。主家人随和,在第三年,给他寻了一门亲事,是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名叫卢翠鸣,长相普通,但人善良。灵枚想着此番就是来红尘中历练的,于是应了这门婚事。这边商贾作为主家,就当了长辈,给灵枚娶了亲,彻底安定下来。

      灵枚在城中花了二十两银钱,买了一处普通的宅院,和妻子上官卢氏住下。第四年,上官卢氏产下一子,取名上官鸿。一家人有着灵枚不菲的薪俸,日子过的滋滋润润。

      小儿生下来,很快就四岁了,上官卢氏忙着将上官鸿送入父亲的私塾,只是上官鸿学不进去,一心只想着玩。每日里上官卢氏就在小儿回来后,监督着孩子再好好学习,搞得家里不是斥骂声就是小儿哭声。

      灵枚几番劝说,让上官卢氏由着小孩先玩耍够了再说,只是那上官卢氏听不进去,每日里充满了各种逼迫孩子学这个书,写那个字的。

      每日里,也只有灵枚在家时,上官鸿从私塾里回来,会高兴的扑倒父亲怀里,缠着父亲教自己一些拳脚功夫。基本上灵枚演练一遍,上官鸿就能学了去,打的有模有样,招式间隐约有龙形气劲。

      一边的上官卢氏每每看到了,就心里很是不喜,对父子俩说,你习了这个能如何?是上战场?还是去卖艺做下九流?老是给你们说读书读书,读书才是硬道理,日后考上一个功名,也能做官,不比什么都好?

      灵枚对妻子说:“我那岳父也是读了一辈子的书,不还是教书先生,赚的还不如我多……。”
      上官卢氏一听,跟踩了老虎尾巴一样,嗷的一声,一蹦老高的说:“我父亲是我父亲,他没有赶上好时候。我们的孩子可不一样,有我打小就看着,一定会比我父亲强的。再说了,你赚的钱再多又如何?!你忘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了么?!

      我这么掏心掏肺的为你们上官家好,我这么无私无怨的付出,我的好心真都是喂到狼心狗肺里去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又过了两年,上官卢氏又产下一女,取名上官燕。上官卢氏身上轻了,对儿子上官鸿抓的更紧了,对上官鸿说:“娘最爱你和妹妹了,你们就是这个家的希望,我们老了全指望你们了,你可要好好上学啊。娘这么爱你,你可不能辜负娘的,你学习上、日常花用上,娘都是系着好的给你,娘待你这么好,你可不能亏心的。”

      到灵枚下山第十五个年头,上官鸿十二岁了,上官卢氏的父亲对上官卢氏叹气摇头说:“外孙子就不是一个读书的料,看看做些别的也好。”而此时,上官鸿因为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读书上,武功就是一个花架子,别的做啥啥不成。

      上官卢氏梳妆匣最底层藏着三样东西:她十二岁时绣的“凤穿牡丹”帕子,已被撕成两半。灵枚第一次给的家用银子磨得发亮。一本写满贤妻良母的日记,后几页全是狂躁的墨团。

      她管教子女时的狰狞,与深夜摸黑给孩子们掖被角的温柔形成诡谲对比。有次上官鸿发烧,她冒雨去求签,解签道士说"此子命格贵不可言",她路上就把签文吞进了肚子,就像咽下一句会遭天谴的预言。

      上官卢氏不禁天天骂灵枚和上官鸿:“昂,你们上官家,祖坟上就没有冒青烟,枉费我一片好心,费尽心力。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为着这个家好,为着你们每一个人好,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一回头,看着女儿的女红时,针脚好似猪啃食过的白菜,歪七扭八的狼藉,更是气不打一头来,接着骂到:“你也是个蠢的,别人骂你,你怎么不回嘴啊,你没有长嘴的么?你的嘴怎么就那么笨啊。看,这个针脚的齐整,我不是教了你两遍了么?你怎么这么笨,怎么也学不会啊!

      你看你的针脚,还是歪歪扭扭的,这是什么?我用脚都比你做的好!还有啊,这个账,也教你算了快半个月了,你还是老算错,你长得猪脑子啊,天天就知道吃!日后你嫁到别人家,可怎么办啊,谁会娶你这个跟猪一样的存在!这两个孩子就没有一个象我的!”说着,那账本一扔,就差没有扔到女儿脸上了。

      到了女儿十二岁的时候,寻了一门亲事,亲家是陇南郡县丞的儿子车如宾,就等两年后亲迎了。而儿子也已经十七岁了,从儿子不再上学后这些年里,灵枚除了自己师门的东西不敢私授,教了儿子一些足够防身的拳脚功夫,带着在主家那里,给儿子找了份活做护院,说自己身体不好,乞骸骨回了家。

      到家后,留下一封书信给上官卢氏,留下了这些年来赚得的钱和那下山时师父给的银钱,一共三百两。自己取了二十两,剩下的给了上官卢氏后,背上当年自己的包裹,离开了。

      行了半月有余,灵枚再见山门,恭敬的拿出铭牌给了容貌未变的独臂道人。进入山门后,灵枚一别二十年,始觉还是这边好过红尘繁华。无它,就是干净。见到依然如下山前风姿俊朗的两位师父,灵枚想念之情难表,向师父稽首后跪下,行三叩九拜之礼。

      当灵枚的额头第三次叩响山门青石时,石缝里突然生出一枝的七朵蔷薇花——正是当年渡鸦衔来放在韩娘坟头的那种。玄睿师父拂尘一扫,花朵顿时化作烟尘,露出里面裹着的:
      第一缕烟是醉骨楼床板的木屑
      第二缕带着码头臭泥的味道
      第三缕混着上官鸿出生时的血污
      ……
      最后一缕烟里,清晰传来当年乱葬岗那声公鸡打鸣。
      “好!”玄睿和玄浩师父突然击掌大笑:“你这二十年,原是把《清静经》写在人间烟火里了!”

      玄睿问灵枚:“灵枚,这次你下山,渡了几人?”
      灵枚恭敬的回到:“师父,徒儿渡了万万人,但也是只渡了一人。”
      玄浩师父哦了一声,说:“如何说?”

      灵枚回忆着这二十年的一幕幕,说:“佛典总说“渡尽众生”,实则哪里有那些个,世俗人认知下的老什子高尚伟大无私的,不过是一人内有众生相,要借着那红尘,洗去自己身上的众生相罢了。

      只是世俗人喜欢什么都拿伟大、无私、慈爱、有圣人拯救自己等美丽的词汇往自己身上涂抹。喜欢满足自己浅薄的认知,和对善恶好坏是非的执着去造神,然后再去谴责神没有如何如何,神有什么不足缺点等等,再把他们造出来的神,拉下神坛,践踏掉。

      他们什么都容不下,连自己造出来的神也容不下。更容不下自己的孩子跟自己认知的善恶好坏对错不同的地方。于是使尽一切法子和岁月,去千方百计的,摧毁孩子一出生就带来的天赋好饭碗。让孩子按照自己认知的道路和意志去走。

      到多年后,发现孩子总是不如自己的心意,又加倍的怨恨命运的不公,孩子如何的卑劣不听话不成器,让自己老了也吸食不上自己的孩子。唯独看不到他们自己摧毁了原本可以各方面凌驾于父母之上,老天爷赐给的本来美好的命运。

      而父母自己因为一辈子里,大多数的时间和精力,都在替孩子的人生去活着,根本没有去活自己过,所以自己的一生也就平庸至极,在人群阶层中,一生都在把自己活成内心低层次的杂草和羚羊的对外掠夺、强加自己的意志认知给个体之外的人身上,还自认为“我是弱者、我是受害者”的认知里,把自己陷入在挣扎着努力活着中,做着自己不喜欢的活计,或者活得焦虑万分。

      却无法知道根源为何,反而去怨恨外界,认为是老天不公,君王不仁,富贵人的剥削才这样的。而孩子,因为从来没有活过自己的意志,导致一生都在活着父母想要的,做着自己不擅长的、不喜欢的。

      甚至让自己不停的陷入在不自知的情绪里,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掌控。去象擎羊一样,疯魔了一般,带着各种情绪,去到处攻击和挑剔不合自己认知、意志的人事。试图让个体之外的所有,要符合自己的意志。并去憎恶自己生活里出现的一切不合自己心意的事情。这一切只是因为一生都在活了别人,一生痛苦却不能自知原因何在。

      待到他们再有了后代,更是拿着自己父母对待自己的方式,再去对待自己的孩子,如此下去,每代人的人生里,就全是越来越苦难的苦楚了,因为都是百代人的认知不断叠加下去的。

      而富人之所以富有,在于他们心中贫穷,没有那么多的善恶是非对错的固化认知。更没有来自一代代人传承下来的,面对各种人事物,所表现出来的内心里的,那么多各种情绪。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十八回龙女转世大池国凤城妓院韩娘之子上官七枚(卷三)
      卷三言出为爱,行实为毁,人间不值。
      有诗曰
      言出为爱
      (叹这世俗,以爱之名行毁,道尽世间最毒之药,往往是“为你好”)
      蜜口砒霜谁识味,糖衣利箭最伤神。
      捧心只为填私壑,剪翼全因恐高飞。
      千般控制因深爱,万种摧残是护持。
      若问人间何物苦,为你好来代代传。
      聚魂珠内解真意,指迷尘世修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