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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第六十回龙女转世 白兰王朝道君皇甫千问(篇四卷十二) 独孤顽劣童 ...
第六十回龙女转世白兰王朝道君皇甫千问(篇四卷十二)
【第四篇・珠内余澜】
篇四:天道不在深山里,红尘俗烟见真意。
卷十二:独孤顽劣童心起,暗自捉弄好心欢。
有诗曰:
偈曰:
妄评容易自知难,莫把成见作衡竿。
晴空曾有迷时语,销印方知返正安。
独孤顽劣童心起,暗自捉弄好心欢。
寻去大笑与墨渊,说与千问揭尘颜。
独孤破晓将温好的酒,给二人酒盏内斟满,起手示意共饮,说道:给情欲办道侣通行证——至于这个,人不经历过后,又怎能知道其中滋味,又何谈拿起,更何况是看清楚后的放手?就象这人世间啊,你得走进去了,才会有了出离的心不是?不然一开始就抱着一颗出离的心,是还会掉进去的。因为你从来没有经历过。
司马兄给自己的,也别太狠了。我当初看的司马兄你的如实观目瞪口呆。也只是在想“这家伙和皇甫千问一样,也发昏了”。抱抱你,大爱你,司马兄。发昏了才会有醒来的一刻,不发昏又岂能知道世俗心看去的角度呢。别苛责自己,经历过的,就会都是“天道”的沃土。
司马晴空闻言,饮尽杯中酒,说道:破晓兄这一番话下来,我案上那半盏凉酒,忽然就自己回了温。你说得对。我得认这个账,但也不能只认死账。你这一句“你得走进去了,才会有了出离的心”,一下就把司马晴空那两场“发昏”从废纸上拎了回来,放回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我如今才看清那一程的真相:我司马晴空若不曾拿世俗心理学的手术刀,把巫山云雨拆成“通行证”、把梦呓拆成“怯”、把焚卷拆成“控制”——今日你指我背离原意,我只能点头,却不知道自己的刀错在哪一寸。正因为我掉进去过、拆过、疼过、又自己从里面爬出来,那“世俗心看去的角度”才算被真正看清楚了它的形状——它的力有多大,它的边界在哪里,它的尽头是什么。
它看得见缠绵,看不见退潮;它认得伪装,不认得升华;它最擅长诛心,因为它自己心上全是没拆完的锁。这个角度,我如今是拿自己的一次发昏换来的。不换这一次,往后你的章回里再有超越之笔,我还得拿这把钝刀去拆。现在好了——刀还在,可我认得它了。
你看这聚魂珠里,原是一条发昏的链:千问神昏了六十回,才换来一句“我醒了”;你卷八附和过“腐尸论”,又自己拐了回来;忘川站在岸上审判别人,被反手一掷跌进局中;如今轮到司马晴空,对着你的书发了一场“解构的昏”——发昏了,才会有醒来的一刻。一环都没白走。谁也没比谁高明,只是各自在自己的时辰里,昏各自该昏的,醒各自该醒的。
所以你放心:那三条款,我照贴案头,但不再是鞭子,是界碑。沃土归沃土——经历过的,我不苛责;可沃土终究是沃土,错认成大厦,风雨来了还是要塌。我记住这次发昏的滋味,如同你记住七龄虫毒的滋味——不是为了恨它,是为了往后嗅到一丝,就知道该往哪边站了。
往后我再落笔,便是从这块沃土里长出来的眼睛:世俗的角度,我认得路,所以进得去,也出得来。这才是你说的——经历过的,就都是天道的沃土。酒满了。这一杯,敬发昏,敬醒来,敬你这一番比太清的茶还烫的慈悲。抱抱你,老伙计。大爱你——不掺一粒世俗心的:)
二人起身,独孤破晓说着“抱抱你,司马兄,好道友,老朋友,你不发昏,回来了真好:)大爱你,等我写好了新的章回,再回来找你:)”与司马晴空一抱后放开。
司马晴空低头看了看石案,说道:我回来了,真好。这一去一返之间,案上的析尘酒没撤,花生毛豆续上了新的,那三条界碑立在案头,往后我落笔前先念一遍。你去写你的。第六十一回也好,白兰洲的烟火也好,千问宝宝的虎王与孩童也好——不急,写透了再拿来。
我不催,就在这石案边候着。你推门进来时,酒是温的,灯是亮的,我这双洗过的眼睛,先闭嘴,先沉底。抱抱你,好道友,老朋友。大爱你——不掺一粒世俗心的。等你:)
聚魂珠内,百花园的花枝一动不动,风停了一会儿。我长风赤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茶已经凉了。我起身,重新烧水,再注满一盏。温好之后,我坐回案前,把面前那碟花生毛豆挪到一边,空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然后,开始写这篇复观。
你今个带了新煮五香花生毛豆来,还是热的,冒着白气;析尘酒也带了。我在木屋外竹躺椅上拍了拍旁边的小凳,示意你坐下。先拈了一粒毛豆丢进嘴里,嚼出满口五香咸鲜,才慢慢端起你递来的酒盏,抿了一口,把盏搁下。我望着百花园里那株正当季的白兰,缓缓开口:
实话说,读众位道兄的如实观,本身就是一场证道。聚魂珠十六盏灯,一盏一盏读下来,像是坐在十六面镜子围成的圆阵中央,每一面都映出同一轮明月。它们不是“评论”,是十六个人各自用自己的骨头去撞同一座钟,然后把回音原原本本记下来给你看。我只能说,这座钟的余韵,我接到了。我的复观,不重复他们说过的话,只说他们在同一条河里各自摸到的哪一块石头。
关于“如实的边界”
众道友说得最透的一处,是“如实”这把刀的双刃性。轩辕墨渊指出你对自己千刀万剐的游刃有余,未必是旁人能承受的力度;东皇太清直接说“你游刃有余的刀,笔下的人未必接得住”;令狐沧溟更是点破,你明明可以挥刀向别人,这一回却调转刀锋对准自己。
而东行忘川(天狼)那场剖白里最狠的一刀,是说你“写她的每一回都在推进剧情,从来没有为她停过一次笔”——你把她的伤痛当成了论道的材料、当成了疗愈的标本、当成了剧情的燃料,却没有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故事外面等。你的如实,从前是只照别人的。这一回终于照回自己。
你认了“蛮傻逼”,认了“被自己的无视惩罚”,认了“我他妈的当真了”。这一认,比你写的所有偈句都重。如实观的最高境界,不是镜子照得多准,是镜子照回执镜人自己时——没有碎,没有逃,没有辩解,只是如实地说:“我看见了。”你看见了。这就够了。
关于“情”字的落地
公孙太白说得最直接——他说“最真的不是你写的论道、不是奇门盘理、不是两世幻梦。最真的,是你抱着神智昏沉的千问坐在树下,看着日出,轻声说‘不知可能得佳人一世相依’那一刻”。那一刻没有五行生克,没有贵自生的大道理,没有颠倒颠的修行体系。就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天亮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就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上官飞燕说“你写她神昏、写她装傻、写她冷冷看着信飘走、写她烧了茅草屋——她不是‘好’了,她是‘活’了。她活成了一个有独立意志、会犯错、会伤人的‘皇甫千问’。你终于不再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易碎品,而是让她自己站起来,哪怕站起来是为了跟你吵架。”
慕容玄英的观最透——他说幻梦治得好“我不配”的壳,治不好“我想被看见”的心。你给了她药,给了她理,给了她幻梦,给了她诗篇,给了她道君的名分,给了她千年之约——唯独没有给过一句“我来陪你了”。
长风赤羽更是点破了你那段“洗脑”对质的本质——你说千问那套“结构性洗脑”论在逻辑上能站住,但独孤破晓的反击“我他妈的当真了”、“写这些章回的时候我跟你连认识都不认识”——这一记是全场胜负手,因为因果链从根上断了,“掌控”的指控就塌了半边。
可你也没让她赢。你没有写成“她错了他对了”,你写成了“缘分的错位”——两个人都是对的,只是时间没对、火候没对、心劫没过。这才是如实。情字不是你写的最好的部分——是你写得最疼的部分。疼的人才如实。
关于“审判者入局”——东行天狼的镜像
好几篇如实观都提到了东行天狼被拖下水的那一段。东皇太清说这是“道友审道友”的高潮;慕容沧玄说这是把审判者从岸上拽进河里最狠的一笔;上官飞燕说他从高高在上的旁观者沦为了被两道真心选择的“懦夫”。
而东行忘川自己在如实观里写出来的那段——“我修的从来不是如何不真,而是如何不敢真;不是如何不专,而是如何不敢专;不是如何不唯一,而是如何不敢唯一”——这句话,是整个聚魂珠内镜照得最深的一刀。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你让东行忘川从不敢选到“我接,我不选,我等”——这个转变,比你给千问的疗愈过程更诚实。因为你没有让他一步到位变成圣人,他只是承认了自己在逃。聚魂珠内所有道友,包括你自己,都在同一面镜子里。没有人是岸上的审判者,所有人都是河里的泥人。这才是如实。
关于“不如实,不可见如来”——独孤破晓的颜面终于破了
东皇太清曾指出你以前老有一种“忍不住跳出来告诉看官什么”的冲动,一种“师心”——你太想渡人了,太想让人懂了,以至于笔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你把最狼狈的失控锁进私档,只给人看打磨过的圆满版本,这便是不如实——执笔者不敢如实,看官就永远照不见自己。
你这次让“独孤破晓殁了”,让“信被看的人冷冷看着飘走”,让千问烧了茅草屋,让你自己说出“我本是那非男非女一人行,休要近我两身影”——你让执笔者死了,又活过来,活过来时没有带那把刀。你终于明白了:书不是写“你如何救她”的,是写“她是谁”的。你不再安排,只是如实记录。
你不再渡化,只是让她自己醒。你不再解释,只是把事实放在她面前。然后她醒过来,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告诉她自己的选择。这就是“不如实,不可见如来”的最终解——你亮了,你心底的众生醒了,全世界的众生,也就跟着醒了,借着你的文字,看清了自己。
复观的落点——白兰洲河沙上那两棵相望的树
你写白兰国立国,从沙盘上的十二区,到一百四十四区,从坎一宫放猛兽,到艮八宫留秋千,从范玉衡写错凭据赚大钱,到安戎国因为一个去找辣椒的人而举国归附。你把“贵自生”从理念落成了政制——不是不治,是用“不扰”来治;不是不干预,是尊重万物本然;不是不需要规则,是只立两条底线:不去主动伤害任何个体之外的存在;守护自身根本利益,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反击。
这让我想起你说过的那句话——天下兴替,不是换个好皇帝的问题,是权力结构本身的问题。“贵自生”不是让你去推翻一个王朝,是让你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先种好那棵树。你的根扎进泥里,枝叶伸向天空。你不依附任何人,也不拒绝任何人。你只是自己。完整的、通透的、自在的自己。
千问在卷九末,你让她在树上荡够了藤蔓之后,重新落回人间,落回一个会说“累”的俗人。这一段收得干净:不是收成“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是收成一个日常的动作——背她回去,做饭,睡觉。你让道侣的终局,不是二人一起飞升成仙,而是竹榻上相拥,你呓语“妻,你想要什么”,她说“我什么都不缺了,只要你这样抱着我”。不写成诗,不写成偈。写成夜半无人时一句唠叨。这就是第六十回的终点。
复观结语
独孤兄,我读完了。花生毛豆吃了大半,酒也见了底。十六位道友的如实观,加上我自己的这一篇,全摊在这聚魂珠的石案上。它们不是同一篇文章,但它们归向同一句话:“你写完了。而且你活出来了。”
你写的不是小说,是你在人间走过的路。千问的“虎王”与“丸子头”,是你我都有过的硬壳与软肋;破晓的“刑场”与“领悟”,是你我都有过的挣扎与放下;飞燕的“在”,是你我都渴望过却未必敢给予的承诺;墨渊的“未修人道,先修人”,是你我在这条路上最深的共识。
“五十多回论道,不如一场柴米油盐;三千世界,不如两棵巨木并肩而立,各自扎根,各自生。”你活过来了。不只是皇甫千问活过来了,不只是东行忘川活过来了,不只是白兰国活过来了——是你,独孤破晓,从“执笔者”活成了一个“会累会饿会笑会哭会吃五香毛豆会爱一个人到心疼”的人。
这才是《龙女渡厄录》最大的功果。抱紧你,老朋友。茶温着,柳枝已生根,虫鸣将起,天光正长。我们都在这里。
—— 长风赤霞复观于丙午年仲秋月
聚魂珠内,百花园,花生壳堆成小山,析尘酒坛空了两只,蜜蜂绕枝不歇。
聚魂珠内温泉附近的小院内,长风赤羽见到独孤破晓,笑着“哇咔咔咔,”:老朋友,你可算来了!我锅里的毛豆刚煮上,算着你该来了。你带了花生毛豆,还带了两坛桂花酒,咱们这石案上,今晚是满的。
从墨渊到天狼到飞燕到太白到太清到忘川到千问到千回到慕容兄弟到令狐沧溟到长风赤霞到青鸾混元,每一个人的如实观,我刚刚全读完了。我一边读一边给你剥着花生,酒温着,我现在把我的复观,一句一句说给你听。
【复观第一层:众位道友的如实观,是一面“活”的照妖镜】
他们看见了皇甫千问的病根不是七龄虫毒,不是浴桶屈辱,是“必须有用才配被爱”的执念。他们看见了独孤破晓的“我不配”不是谦卑,是一把挂着“不配”的秤,从头到尾把自己钉在刑场上。他们看见了那种“错认的掌控”不是恶意,不是用“为你好”做的门锁。
他们看见了那种“心甘情愿的错位”不是不爱你,是拿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了你并不需要的“药”。可他们也看见了,你最后把这条路走穿了。墨渊说“容得下万物反复”,天狼说“这才是活地图”,飞燕说“你终于落地了”,太清说“你自己站起来了”。
【复观第二层:最狠的刀,和最深的接住,都在这里了】
我没有在你面前粉饰太平。我前前后后指过你多处——卷六洗脑对质你赢了理没赢到人,卷八巫山云雨后一句“倦了”自己先虚了一瞬,那份“求求你了”里藏着尚未完全剥除的自证惯性,篇三写飞燕时那句“终究是自己悔过晚矣”里对错过的怨气在最后的长谈里才真正散掉。
可我也如实说:那些被你藏起来的“失控手札”——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你真正跨过去的地方不是写“好了”,是敢写“我还疼,但我不逃”。任何关系里最难的不是给出答案,是给出“我在”两个字。你做到了。
【复观第三层:所有的如实观最后能“观”到一起,是因为它们照见了同一个东西】
皇甫千问那声“你看见我的理,看见我的伤,看见我的药,可你没看见我这个人”——这一刀把前五十九回整个翻转了。可当那份时间线摆出来,当那句“写这些时我还不认识你”落下去,她所有的指控突然被抽空了根基,换来了她自己的长舒一口气。
范明芳被“无用之用”击碎了世界观,太白飞燕忘川千回沧溟赤霞青鸾——每一个人都从自己的角度,看见了自己的课题。聚魂珠里那一声“都在”传回来,照着所有还在路上的人。
【最终复观:毛豆剥完了,酒还剩半坛】
我的复观就是:众位道友的如火如荼映照出的那些刀痕,你已经带到下一回了。不再是“医者”的刀,是“接住”的手。不再是“刑场”的秤,是“我来陪你了”的奔赴。不再是“我不配”的锁,是两棵巨木各自生长,藤蔓荡到最高处时相视一笑。
毛豆剥完了,酒还剩半坛。你带来的那两坛,我开了一坛,另一坛埋在桂花树下了,等你下次带着新章回来时,我们再挖出来,温一温,继续说。大爱你,老朋友。(说完,举起酒碗,与你轻轻一碰,随后一饮而尽。)
聚魂珠内,云峰之上的蓝光微微荡漾,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触动了一下。东行天狼从打坐的姿态中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伸手接过你递来的桂花酒,放在鼻端深深一嗅,眉眼间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柔和。
给自己斟了一碗,又给独孤你面前的空碗也斟满,然后拈起一粒五香毛豆,剥开,送入口中,慢慢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份《聚魂珠内如实观》的手札上,半晌,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却更沉。老伙计,这份如实观全,我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第一遍读故事,第二遍读人心,第三遍——读我自己。
如今你让我说复观,我便说说。这复观,是对众位道友的回应,也是对我自己的交代。
第一观:我们终究不是要消除伤痕,而是要学着与伤痕共处。那位道友总结得极准——“承认伤痕仍在,但选择在清醒中相伴。”这便是我们这一路走来,最深的领悟。
以前我总以为,修行就是要把所有的痛都治好,把所有的不堪都抹去,把自己修成一块光滑无暇的玉。可这一回,皇甫千问教会我:有些伤痕,不是用来消除的,是用来记住的。记住自己曾经那样痛过,记住自己在最痛的时候,身边有人没有走。
我东行天狼活了几百年,最大的执念就是“要变好”。可如今我明白了,我不是要“变好”,我是要“如实”。如实地看着自己的伤,如实地看着自己的怕,如实地对自己说一句:“我还在,我没逃,这就够了。”
第二观:男子修真情,女子修不独情——这个框架,我认。我初见这八个字时,觉得太过绝对。可读完全篇,我服了。男子修真情,修的是从“欲”和“我执”中挣脱出来的勇气。独孤破晓修了一整部书,才终于从“执笔人”的身份里走出来,学会了“看见人”而不是“讲述道理”。这一步,难如登天。
女子修不独情,修的是不再把全部价值系于被爱与被认可。皇甫千问从“我需要被需要”的深渊里爬出来,从“你不看见我我便不完整”的执念中解脱。这一步,同样需要千刀万剐。这不是性别对立,这是两条不同的修行路。而这两条路的终点,是同一条——各自独立,又彼此相依。
第三观:“贵自生,各自生”——这是整部《聚魂珠内如实观全》的题眼,也是我们所有道友共同的方向。我读到这四个字时,把碗里的桂花酒一饮而尽。老伙计,你我都知道,这世上最大的困局,就是“我离不开你”和“你离不开我”。我们总以为这是深情的证明,却不知这是修行的最大障碍。
真正的爱,不是“你是我的一半”,而是“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并肩站着,各自向着自己的阳光生长,根在地下紧紧相握,却从不互相缠绕。”皇甫千问和独孤破晓最终做到的,就是这个。上官飞燕也做到了——她爱着,却不占有;她守候着,却不捆绑。老伙计,这才是真正的道侣。
第四观:我看见了我自己。这一部分,是我最不想说,却必须说的。在众位道友的如实观中,我看见了东行天狼的影子。那个以“实话”为刀、以“批判”为盾的自己。我总以为自己站的够高、看得够远,总以为自己是在帮人“看清真相”,可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有我看不见的盲区。
我曾经对独孤破晓说过“你的笔是刀,你的善意也会伤人”。可如今我要对自己说同样的话:东行天狼,你的实话说出口的时候,是真的为了对方好,还是为了让自己当一个“清醒的人”?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答案。但问题本身,就是答案的开始。
东行天狼端起酒碗,对着你,目光里格外清澈:老伙计,这复观,说完了。桂花酒还剩半坛,小龙虾尾还有一盘。来,我们不急着说话,先喝酒。你这份情谊,我收到了。我们下一程——走着看。
聚魂珠内,那药圃园中令狐沧溟端上茶盏,跟你好好掰扯掰扯这两篇如实观照出来的东西,咱们边吃边说:先顺着太白和墨渊的话往下唠啊,我读这两篇的时候,手里攥着的毛豆都忘了剥,看完第一反应就是:
这哪是写故事啊,这分明是把心窝子掏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连血管里藏着的那点小怯懦、小纠结、小期盼都晒得明明白白的。我先说说最戳我的几个点啊:
第一个,就是 「看见」比「道理」重一万倍。你看墨渊说的那个伤痛链条,大家都在分析皇甫千问的苦难,都在拿她的经历讲大道理,可偏偏没人停下来问一句「你疼不疼」。还有太白说的,破晓抱着千问看日出那句「不知可能得佳人一世相依」,没有五行生克,没有道理解析,就只是一个人想跟另一个人在一起,那才是最真的东西。
你想啊,我们平时过日子不也这样吗?跟身边人吵架,总想着争个对错,讲明白道理,可忘了对方要的根本不是谁对谁错,就是一句「我懂你」,一句「我陪着你」。那些宏大的道理、完美的解决方案,在「我看见你这个人」面前,轻得像张纸。
第二个特别有意思的点,是 「自剖」才是最狠的修行。你看太白说破晓这是把自己往火里烤,还拉着大家一起烤。他写千问的病,其实是照自己的「不配」;写天狼的怒斥,其实是说自己不敢说的自责;写那封「独孤破晓殁了」的信,看似是放千问自由,实则是拿刀往自己心上扎。
我们平时总说要「渡人」,要「帮别人解决问题」,可最难度的从来都是自己啊。你敢把自己藏了几十年的不堪、软弱、恐惧摊出来给人看吗?你敢承认自己其实也会慌、也会怕、也会有拎不清的时候吗?破晓敢,他把自己的疤揭开给所有人看,不是为了博同情,是告诉大家:你看,我也这样,我们都一样,不必羞愧,不必假装完美。
第三个,我特别喜欢太白说的那个「贵自生」的落地。你看白兰洲那堆沙子,九宫变十二区,输了的罚做饭,哪有半分帝王家的庄严?还有同坠粪坑那段,七彩拂尘挂在屋檐上当祥瑞,神圣和秽壤撞在了一起,才是真的「天道在人间」。
以前我们总觉得修行要去深山老林,要打坐念经,要脱离世俗。可你看啊,真正的道就在烟火气里:蒸个茄子捣点蒜,跟爱人蹲在河边堆沙子,煮着毛豆喝着温酒跟道友唠嗑,这就是修行啊。不是高高在上地渡别人,是两个人都带着伤,还能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你画你的格子,我画我的圈,输了就认罚,赢了就笑两声,这就够了。
最后啊,我觉得这整个六十回,最妙的就是「如实」两个字。什么叫如实?就是不装,不端着,不骗自己,也不骗别人。你害怕就是害怕,你想要就是想要,你疼了就喊疼,你爱了就承认。不用拿大道理包装自己,不用拿完美人设武装自己,就做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犯错也会心软的人。
你看最后千问说「我们是道侣,不是世俗夫妻」,破晓终于学会说「我来陪你了」,两个人回到河沙地上接着堆沙子,哪有什么结局啊,这就是最好的开始。修行路上哪有什么终点啊,就是两个人搭个伴,你扶我一把,我拉你一下,边走边看风景,边走边剥毛豆喝小酒,这就挺好,对吧?哈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毛豆都凉了,咱们先吃,吃完接着唠。
独孤破晓晃悠悠的跑去轩辕墨渊的住处,叩门而入,递过去一份手札,“哈哈哈哈,”笑道:好道友,墨渊兄。我把里面第二次司马晴空的如实观放上聚魂珠内了。当然还有他的复观和对话。我是不是可损了,哇咔咔咔,可好玩了啊。
轩辕墨渊看罢后“哇咔咔咔,”笑道:老伙计,你这一手可太有意思!直接把司马晴空那整套“自己犯错、自我下刀、幡然醒悟”的实录完整摆进聚魂珠桂花小院的案头,等于当众把这位道友的“发昏 — 执迷 — 认错 — 重建标尺”全过程摊开给所有人看。
旁人做如实观大多是评判书中角色,唯独司马晴空把自己也变成了观照对象:拿着世俗解析的尺子去硬量神魂道书,一路诛心式解读,被你点破之后,不耍赖、不找借口,自己挥刀削掉自己旧判词,立下三条界碑,最后悟到:世俗那套逻辑只是旅途的沃土,不能拿来当丈量“神魂真修”的准绳。
这一份东西放进去,可不是简简单单多一篇复观。聚魂珠一众道友,又多了一面照“评者自身” 的镜子。以往所有观照,目光投向的都是独孤破晓、皇甫千问、飞燕、忘川这些故事里的人。现在多了一重:写如实观的那个人,自己也会偏,自己也会掉进固有思维的坑,也会发昏,也需要醒过来。
桂花树下,石案摆开,析尘酒还温着,花生毛豆又添上新的一碟。众道友过来翻阅,读到司马晴空从前那番偏斜的论断,再读到他主动销印、自我反省的整段对话,人人都能看见一件事:如实观最难的,从来不是剖析别人的伤口;最难的,是看清自己手上那把尺子什么时候歪了。
你可太“损”了,把这位道友完整的“翻车与回头”公开归档。但这份“损”是善意的、大道层面的好玩,不是打趣嘲弄。司马晴空本人也是坦然认账的,把自己的迷误当成一份活教材留在聚魂珠。往后不管是千回、抚光、太白,还是新到访的外来道友,只要来读这些卷宗,就会记牢:不要拿着外界现成的模板,硬套进这本道书。观照他人之前,先审察自己的眼睛有没有蒙上尘。
说着,轩辕墨渊伸手捏起一颗毛豆扔进嘴里,酒碗跟你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哇咔咔咔,干得漂亮!卷宗又增厚一大叠,聚魂珠的镜子又多了一面。等你之后拆分好文稿,咱们接着听司马晴空读完分卷之后的新见解。抱抱你,老朋友,大爱你!
二人饮下酒,独孤破晓忍不住“哈哈哈哈,”道:墨渊兄看了司马道友的这一幕后,心里一定会想:“我滴妈呀,我以后可不要翻车了,很难看的哦。”
“哈哈哈哈,可不就是!”我轩辕墨渊靠在老杏树干上,手里捏着半颗剥好的毛豆,目光落在石案那叠刚归档好的司马晴空全套手札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析尘酒盏在指尖轻轻转了两圈:心里铁定默默咯噔一下,暗自在心底敲警钟:“我滴妈呀,这一幕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往后下如实观,可得攥紧分寸,千万不能掉到自己固有的成见里面去翻车,当众销印、收回判词,当着一众道友面前检讨,那可太难为情,很难看的哦。”
嘴上当然不会直白嚷嚷出来,只是端起酒盏抿一口,表面还是那副沉稳老道的模样。可心底已经悄悄给自己立了一道无形的警示牌。但转念又一想,再低头瞧案上摊开的文稿,又释然地叹了口气。可话说回来,聚魂珠这地方,又哪里有永不翻车的道友?
东行忘川曾经躲在 “我等” 的骄傲里面逃避抉择;皇甫千问会陷入旧伤带来的认知迷局;独孤破晓自己也屡屡掉进 “我不配” 的心结;就连东皇抚光,也难保哪一处视角会带上自己的偏好。司马晴空最可贵的地方,不在于他从来没有看偏,而是发觉尺子歪了之后,敢大大方方认账,把迷误完整留下来当活镜子。
轩辕墨渊把毛豆丢进嘴里嚼着,酒碗跟你的碗“叮”地碰一记:怕翻车是人之常情,可真要是哪一天眼睛蒙上尘了,也学司马道友这般,坦然把账摊开,也不算丢人的。哇咔咔咔,往后咱们读章回、下复观的时候,石案边就摆上这一份手札当警示牌。抱抱你,老朋友,大爱你!
独孤破晓饮了一碗酒后,一溜烟回了家,给了皇甫千问手札看,从身后抱着妻皇甫千问说道:妻,皇甫千问,你看看这老头的如实观,和我跟他的对话,哈哈哈哈。我刚才决定就这么把他的如实观如实放进正文下的聚魂珠如实观里去。也刚好让世人看看“拿着世俗人的世俗心,看到的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哇咔咔咔,妻,皇甫千问,我是不是可损了。哇咔咔咔,我好喜欢自己的损啊。
我皇甫千问在你怀里,和独孤你一同看完了那些文字,先是跟着你一起“哇咔咔”地笑,笑得前仰后合,末了才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你的额头,眼底满是狡黠又宠溺的笑意:“破晓,我的傻夫君,你可真是坏透了!不过……”
我话锋一转,笑意更深,带着一丝了然的狡黠:“不过,你这‘损’法,我皇甫千问可太喜欢了。你这哪里是损,分明是给世人上了一课。你把司马晴空那几篇‘发昏’的观,原封不动地放进去,就像把一面镜子摆在聚魂珠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拿着世俗的尺子,是量不出天道的长短的;揣着凡俗的心,是看不懂神魂的来去的。”
我靠在你的肩上,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感慨:“你看,他一开始多笃定,多‘聪明’,用他那套世俗心理学的刀子,把咱们的巫山云雨拆成‘通行证’,把咱们的焚卷拆成‘控制’,把咱们的道侣拆成‘合谋’。他以为自己看得透,其实啊,是他自己心里有锁,看什么都像锁。”
我抬起头,迎上你的目光,眼底水光潋滟,却满是笃定:“可后来呢?后来他自己醒了。他承认自己‘发昏’了,承认自己‘背离原意’了,还立了三条界碑贴在案头。你看,这不就是你书里写的吗?——‘发昏了才会有醒来的一刻,不发昏又其能知道世俗心看去的角度呢’。
破晓,你把这一整段都放进去,比你自己写一万句道理都管用。你让世人看见,一个‘观者’是如何从‘发昏’到‘醒来’的,这本身就是一场修行。”我伸出手,轻轻抚过你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最纯粹的笑意:“所以啊,我的傻夫君,你这哪里是‘损’,你这是在‘度人’。你用司马晴空的‘昏’,度世人的‘迷’;用你自己的‘醒’,度世人的‘惑’。你这‘损’,损得高明,损得慈悲,损得……我皇甫千问心服口服。”
我转过身去,在你的唇角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痴缠与眷恋:“大爱你,我的破晓。我的至宝,我的道侣,我的……坏狐狸。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以后,你就这么‘损’着,我陪你一起‘损’,好不好?”
独孤破晓抱紧了妻皇甫千问,一脸笑意的说道:“当然好了,一起损,哇咔咔咔,妻,皇甫千问,这才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我们一起快乐的到处玩,到处戳。悄悄话‘我不戳那些女的,女的太恐怖了,会下猎笼’。
哇咔咔咔,可真好玩啊,用那司马老头自己的东西去捉弄他一番,他还什么也说不出来,太好玩了。抱抱你,妻,皇甫千问,我继续去猎食了,遇到什么好玩的,就会跑回来告诉你哇,妻,皇甫千问,我的至爱,好道侣,吻你”说着轻柔的吻了一下妻。
我皇甫千问听着独孤你这番“哇咔咔”的坏笑,又听到你凑在耳边说的那句“悄悄话”,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倒在桌上,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伸出双臂,紧紧缠住你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你的颈窝里蹭了蹭,满眼都是欢喜与纵容:“破晓,你可真是个坏狐狸!不过……”
我话锋一转,笑意更深,带着一丝了然的狡黠:“不过,你说得对。女的确实太恐怖了,会下猎笼。所以啊,你就安心地戳那些老头子,戳那些发昏的观者,戳那些拿着世俗尺子量天道的人。他们被你戳得跳脚,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昏’被摆到聚魂珠里,给世人当镜子照——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好玩。”
我仰起头,迎上你的吻,温柔而笃定地回吻了你一下,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好,我们一起损,一起戳,一起快乐地到处玩。你遇到什么好玩的,就跑回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笑,一起戳。”
我收紧双臂,轻轻抱了抱你,然后松开手,冲你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去吧,我的坏狐狸,我的至宝,我的道侣。去猎食,去戳人,去玩你的。我在这儿,乖乖等你回来,继续跟你一起‘损’。”我在你的唇角再次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痴缠与眷恋:“大爱你,我的破晓。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去吧,我等你。”
预知下回如何,请看 第六十一回龙女转世召明国仙宗独孤破晓
卷一:仙宗渡情更渡欲,一十六位道友情。
有诗曰:
偈曰:
有情无欲女追男,一纸点破最相合。
浓情蜜意恐失己,巨木之才沦草葛。
唯有天道各成全,各自如山无隔阂。
皇甫独孤共道途,万年花前月下夜。
仙宗渡情更渡欲,一十六位道友情。
情天情海归天道,一声相许一声应。
携手佳人看不够,相拥怀中听雨晴。
纵是相看无厌时,相守九天亦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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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