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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十六回 龙女转世 灵武国将军解云盛(共三卷) 儒臣弄权真 ...
第十六回龙女转世灵武国将军解云盛(共三卷)
卷一 儒臣弄权真有趣,皇权旁落震不醒。
有诗叹曰:
儒臣弄权真有趣,皇权旁落震不醒。
独尊儒术毁长城,可怜世世不得明。
节俭标榜成偏倚,人间一番论忠奸。
衣不遮裆国祚终,可笑世俗心真富。
灵武国元华七年的壬子年丙午月癸卯日下午,灵池城守将解府家人上下一派喜气和紧张忙碌中,主母怀胎十月,这日开始阵痛,府里早请来了稳婆和郎中以策万全。仆人穿梭着准备下一应需要用到的物事。
到了晚上,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出来,府里上下便也放下一颗心来,稳婆欣喜的声音传了出来:“恭喜老爷,大小平安,夫人生了一个小官人那。小官人自带着胎里来的深厚福气啊,”说着将一赤金半月托的链子含着的琉璃珠交给了解府的老爷解方。
转眼百天宴上,解方想着祖地陇南那环绕山间的行云,说:“此子就叫云盛吧。”
灵武国昭丰二年,烽火连天,内忧外患,国内儒臣百官,各自成党,政令难行,相互之间利益丛生,如同杂草,不管是地面上,还是地面下,都是茎叶和根系交互阻碍难通,大有拔一株,而动一片之象。
而新皇继位两年,便自砍手足,午门斩首了太监总管阴常喜,羽林卫舒守达。儒臣百官失去了往日捆绑压制,行事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甚至在浩繁的官场体系里,乃至于天下“有才”的儒生当中广罗志趣相投的同僚和门生,宣讲自己所谓的党义,固守自己的利益,不断向整个王朝榨取钱财,来巩固自己的权势和力量。弄到后来,整个朝堂架空了皇帝马乔羽。
向下发什么圣意,都会触动某个党派的利益,以没钱驳回,好似架子上的傀儡,柴火上被蒸烤的羊。只是到了此番境遇,马乔羽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向着天下言传身教着——我很节俭,走得快了,都要棉花飘出衣服,衣不遮裆来,以示自己是儒臣们崇尚勤俭节约的典范。
以为天下之道,就是要儒臣那样的我穷我荣耀,做人都应该勤勤奋奋,乃至到认为修道做人,也唯有艰苦勤奋才能试炼升华人心、君心。却忘了穷文富武富修道,之所以在天下盛行的自然分流的真含义。上天给你的荣华富贵你不要,非要在这里装个鳖孙,自毁长城,要你做甚?!
好好个做帝王的,非要去独尊什么,坏了脑壳,忘了天下间,只是这天道化生的自然之道为师,就足矣了。好似他马乔羽喜欢牡丹,就整个御花园的土地都种了清一色的牡丹不说,还全天下都推崇只种这一样牡丹,偏偏后世还给他脸上贴金,什么开创了万世基业,啊呸……你活该啊,你该死啊,真该死!
天下之道,本就是老天爷给天地间洒下的万物自然之道,所以说,哪来的什么独尊了。作为君王的,本就该如天道一般,视万万人万物如刍狗,一视同人,无殊待才是为君之道。若以君王身份畅行什么,便是错的了,更何况还独尊什么。
昭丰四年仲夏,天下各地洪水频发,各地州府告急文书如雪片一样飞来,盖到马乔羽脸上,看得马乔羽脸色发青,心里直想刀人。去年不是给过修缮河道的银钱了么?这么快我的银子,就打了水漂,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感觉胜似请人盖了座宫殿,还没有住一年,就塌了。我可是真金白银啊。你好歹也要扪扪心,拿着我的银钱不烫手么?
马乔羽的国库里,实在拿不出银钱了。在朝堂上,看着七嘴八舌往外推的朝臣。突然对着度支司说:“这银钱的事,你想办法拿出来给到下面,限期一个月,你若完不成,我就拿宰相问责。”
那边好端端的宰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想说什么又无法说得出,心里直骂娘,心想:“你要打孩子,却拖我下水啊。原本想着借着这事,到时候借机发难,扳倒德朔一党的,这下好了,这个皇上真绝了,他是如何想得出来的。不行,我得把锅再甩出去,还得借势砸的更狠一些……”
于是文宰相站出来,说:“皇帝,这样的话,那就得加税,目前全国来说,就只有从几个没有遭受洪水的德朔地区,加税来补这一块的财政了。”
马乔羽听了很入心,说:“那宰相你就看着曹度支司处理这事吧。”马乔羽退朝后,很开心,终于给两方都弄了一个死苍蝇吃。
这夜,老天爷做了一个梦,梦到一群蝗虫,蝗虫的头死光了,无奈扯了其它枝的蝗虫上来做了头,领着这群窝里反的蝗虫,在各自商量着吃哪里,怎么吃,吃掉谁。
哎呀,老天爷听到其中一个窝里反的蝗虫在说:“我们掌控的地盘不够咱们吃的了,那个德朔一党占着那么富饶的地区还不知足,老想着独占整个天下来吃。另一只大个的蝗虫说:“哈哈,今天开始就借着大皇虫的手,一步步的搞死德朔一党好了。”哇,你牛啊,老大,原来是你早跟皇虫商讨出来的计策哈,哈哈,我说呢,今天大皇虫怎么突然就聪明了。”
当全国的窟窿压在德朔地区三年后,德朔一党依旧能从这些税收里吃吃吃,自己的身家不减反增,唯一苦的,是那里靠着自己能力起来的商贾和商贾以下的所有子民,终于在不堪忍受下,德朔爆发了民变。
马乔羽一方面遣派近年来崭露头角的将军解云盛前去平叛,一方面借着宰相的手,开始全国搜罗逮捕撤职德朔一党的所有构成人员,一时间,天下震动。德朔一党也不束手,开始借着党网开始反击宰相这边党群。
马乔羽也不急着掐谁按谁,反而做了壁上观。他想让双方互掐到两败俱伤,自己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趁胜利的一方比自己势弱,咬死那一方。却从不想自己只不过是一只披了皇皮的更干瘪的皇虫。
昭丰七年,流云国一路南下,直扑灵武国,马乔羽赶紧派了刚回朝的将军解云盛带着军队去边境兰秋城池驻守,截击流云国,临行前,握着解云盛的双手深情的说,朕等爱卿你获胜归来。而解云盛贴身带着的琉璃珠却发出了一丝东海海底万年寒玉的寒意,又好似一声冷笑。
昭丰十年,流云国一直在境外滞留不去,不时的袭击边境要塞,解云盛受制于军饷拖欠,无奈,拿出自家经商的家资来供军饷,只是如此一来,便没有大举反攻的能力了,局面落入僵持,能守不能攻。
昭丰十三年,德朔一党在全国消失,马乔羽因此得了两千万两的银钱,于是赶紧充入了皇家私库里,对外说这是祖制,这个私库只能是王朝最最最危难之时才能动用的。
这年秋天,马乔羽开始缩减朝廷官员小吏,原本一切顺利推进着,遥远的承平地区有被缩减下去的小吏燕长弓趁势揭竿而起,领着一群和自己一样,没有自生能力,只想继续好吃好喝的被缩减下来的同僚,一路奔着皇城而来。
一路上,汇聚到这个队伍的流氓和减员下来的小吏,越来越多,于是燕长弓打出“跟长弓,不纳税不纳粮”的口号来。到了隔年春天,浩浩荡荡的二十万流氓组成的兵马涌向皇城。
马乔羽看不上这帮流民,书生造反还三年难成的,可没有想到这帮人可是吃不上饭了的存在,一路打家劫舍,不用自己劳作,岂不是香得很,这本就是人性里人人都有的劣根性,又少了书生的左思右顾,无所顾忌。世上最怕的不是书生,而是做事不管不顾不用头脑的人了,因为你掐不准他下一步要如何。
这时,一场鼠疫蔓延全国,更是直接到了皇城,一时间天下愁云惨淡,往昔的繁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荒芜与悲戚、死尸。而这年君王独爱的牡丹花,却大面积扩散开来,长满了整个王朝。就象三百年后的王朝里,每个人都可以读书做儒生一般,每个人都被家里逼着去读书,无论是不是那块料。他们最喜欢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道德……你应该……你应该……。”
就这样,等到马乔羽想要如何时,燕长弓已经带人围住了京城,马乔羽只来得及派人给解云盛圣旨回兵救驾。
燕长弓开始攻城了五天,双方僵持着,燕长弓一看也不是法,自己的本意只是想着能招安,继续做蝗虫中的一员而已,于是给君王马乔羽求招安书。
马乔羽这人最爱要面子,在朝堂上守着众儒臣,打开一看之下,心想:“我一个堂堂君王,怎么能受你的要挟,你想让我给你招安就招安啊,这也让我太没面子了吧。当即扔了那文书在地,口传“不授”下去。”
然后一朝堂的儒臣,就开始商讨如何办。最后马乔羽说,我们大家来捐银钱吧,共赴国难。宰相这时候站出来说:“老朽我一生忠君爱国,披肝沥胆在所不惜,奈何我家资不丰,但为臣我也愿意缩衣节食,拿出五百两银钱。”
其他人看了有领头的了,于是纷纷根据自己的官职大小说着:
“微臣愿意娟出二百两银钱”
“微臣愿意娟出一百两银钱”
“微臣愿意娟出五十两银钱”
……
马乔羽这边听了,不由得心里大怒:“这是拿我当乞丐了么!”一拂袖,散朝回了后宫找皇后去了。
那边燕长弓得到不准的口信,大怒,下令全力攻城,到了第七天,众朝臣能跑的就都跑了。剩下在京城内家大业大的,舍不得跑留了下来。
马乔羽在皇城内,迟迟等不来解云盛救驾,于是让自己的皇子在太监的陪同下开始逃亡后,自己提着宝剑,杀戮着自己的后宫嫔妃和一众女儿,言之不忍她们受贼人之辱。杀到皇后这里,二人抱头痛哭完,皇后三尺白绫去了缥缈国。
昭丰十七年,在皇城大门被攻破的时候。马乔羽带着贴身的太监已经到了京城西边的山上,批发盖面,亦是三尺白绫把自己的身躯连同灵魂挂在了一棵树上。临咽气前,心中恨死了解云盛,心说:“若有来生,我定要解爱卿偿还我亡国之恨那……”
后有人给做了道场法事超度,马乔羽一屡幽魂飘飘荡荡的到了地府报道后,转生东海国昆山城一落魄地主家去了……。只觉得背后遭了一推,黑暗中耳边听得“生了生了,是一个带把的。另一个声音响起,那就叫贾浩仁吧。”
这边解云盛接到圣旨,匆匆忙忙的就率军回京救驾。一城百姓见到,纷纷也要弃城跟随而去。这里没有了军队驻守,哪里是自己这群老百姓可以对敌流云国的呢,谁想死的呢。
解云盛无奈,带着一路来越聚越多的百姓,哪里能行的快,行到半路,收到消息,君王马乔羽一缕魂魄归了西,不由得悲恸万分,念着自己的一腔忠臣可辅君王,如今全付流水,不由得捶胸跌足。
自己成了亡国之军,带着这些军队何去何从呢?自己也就算了,还有一些家底,但总得给手下这些人和一路跟随来的百姓,找口吃饭的地方。恰在此时,燕长弓的使者送来招降书,一番权衡后,于是受了随后来的燕长弓使者的招降书,继续缓慢前行,往京城受降。
快到京城的时候,遇到京城中逃出来找他的家仆,家仆跪地痛哭,说京城内所有富贵人家都被燕长弓授意,勒索银钱了一个遍。就连家中老爷,也被燕长弓严刑逼迫,索要二十万两赎身钱,但这么些年来,家中哪里有这些许银钱,大都花在了垫付军饷上了。
说老爷被打的死去活来,家人只好四处去借,算上家宅,也仅凑出了十万两银钱。解云盛一听此景,心内开始嘀咕,如此容不下,抢夺如匪的燕长弓,哪里能会是明主呢?接下来家仆说的,更让他怒不可遏,燕长弓还不算完,放任手下霸占了自己最心爱的侍妾柳春君。
解云盛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此前,他一心为灵武国征战,在边疆抵御流云国多年,虽受制于军饷拖欠,却始终坚守。如今国家已亡,本想暂且受降,寻机再图出路,可燕长弓竟对京城权贵和自己家人下此毒手。
过往的经历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浮现,他为了灵武国,出生入死,多少次在战场上拼杀,只为守护王朝和百姓。如今王朝君王含恨,君王的子嗣如今也是凶多吉少,自己又遭此大难,唉,难,难,难,这借军剿匪,与流云国合作,是一步险棋。
流云国向来对灵武国虎视眈眈,与之合作,无疑是引狼入室,不仅可能背上卖国求荣的千古骂名,还可能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可眼下,家中老父生死未卜,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心爱的女子惨遭凌辱,自己若不出手相救,又何以为人子、为人夫?
解云盛想起父亲解方,小时候一直对他说的:“当今圣上重用机变之儒臣,心怀病态之多疑杀伐武将,我们武将哪里有什么荣耀尊崇可言的,不过就是君王手中的刀剑,让砍谁就砍谁。”
母亲说:“你侍奉的君王,不过是内心藏着一只鬼的存在,只知道迁责于天下人,疑心疑鬼杀戮臣子的存在,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言行,不要遭了杀身之祸,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想到自己如今已无君王可报效,解云盛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深知此刻已没有太多时间权衡利弊,救父亲和家人刻不容缓。最终,他咬咬牙,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下定决心:“罢了,先救家人,即便日后背负骂名,我解云盛也认了!” 当即回马兰秋城池,一面遣人给流云国书信,书曰:
“流贼逆天犯阙……先帝不幸,九庙灰烬。云盛受国厚恩,悯斯民之罹难,欲兴师问罪,奈京东地小,兵力未集,特泣血求助。王以盖世英雄,值此摧枯拉朽之会,诚难再得之时也。乞念亡国孤臣之言,速选精兵,直入中协、西协,云盛自率所部,合兵以抵都门,灭流寇于宫廷,示大义于灵武。则我朝之报北朝者,岂惟财帛?将裂地以酬,不敢食言。”
待到燕长弓闻讯解云盛率军回还,不禁大怒,立刻带十万军队追击,近十五日后,双方军队最终在马步坡对峙,气氛剑拔弩张。解云盛目光如炬,冷喝一声:“放箭!” 刹那间,万箭齐发,箭雨如飞蝗一般射向燕军。燕长弓急忙下令举盾防御,盾牌碰撞声、士兵喊叫声交织一片。
紧接着,解云盛亲率五万龙纹盔铁骑,如黑色潮水般席卷而去。马蹄奔腾,尘土漫天,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双方很快陷入肉搏战。
重骑兵发起死亡冲锋,铁蹄踏碎冻土,长槊贯穿敌阵,与燕军展开惨烈厮杀。战场上尸横遍野,断肢与内脏混杂在泥泞中,伤兵哀嚎声不绝于耳,地面被染成暗红色。死士身中十余箭仍死战不退,用□□劈开敌阵,奔着同归于尽的气概忘死杀敌。如此近两个时辰,双方疲累,却无法脱身。
此时,战场左侧突然黄沙滚滚,突然左方冲出大量面甲铸成鬼首状的流云国军队,重甲士自左翼切入,百柄陌刀织成银色绞肉机,一股脑的杀入燕军。刀光过处战马齐膝断蹄却仍惯性前冲。刀光闪过处,燕军铠甲如纸糊般裂开,露出内衬的绸缎,那是劫掠富户时私藏的云锦,马背骑兵栽进刀网瞬间,连同项上头颅,化作漫天石榴籽,红白浆液四溅,夹杂着花花绿绿的云锦从空中飘落,如同云锦上开了白色、红色的花。
燕长弓一看这局势,认为解云盛降了流云国,不禁大骂解云盛降了外敌,做了卖国贼,脸色骤变下,心中暗叫不好,却无力回天,只能鸣金收兵,边战边退,最终丢盔卸甲,狼狈逃离战场。解云盛这边的人马,一看,大喜之下,身上一轻,赶紧两方夹击,直杀的燕长弓丢盔卸甲,一路后退。
燕长弓一路边打边逃,败走京城。这边两方军队穷追不舍。燕长弓本就无意坐那江山,此一番更是招了还在京城的兵马,一路退往老家而去。而解云盛狙击心切,不及进京城,一路追着去了。那边流云国却撕毁协议,入了京城建了国都。
待解云盛接到消息,已是晚了,更是恨死了燕长弓,让自己做实了卖国贼之名,于是一路追杀,哪怕燕长弓遣人以这些年来抢夺到的无数财宝为条件求和,也不能奏效,于是只见一个逃,一个追,一路而去。
燕长弓一路被解云盛追杀,手下士兵死伤惨重,队伍七零八落。他带着残兵败将,慌不择路地逃进了深山之中。连日的奔逃,让他们疲惫不堪,粮食也所剩无几。燕长弓心中满是懊悔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到这般田地。早知道,他当初就不招惹解云盛的家人了,也不至于原本有降意的解云盛被逼返回了。
此时正值寒冬,山林间白雪皑皑,寒风刺骨。燕长弓等人在山林中艰难前行,又冷又饿,不少士兵已经体力不支,倒在雪地里再也起不来。燕长弓强撑着身体,试图寻找出路,可四周都是茫茫林海,他早已迷失了方向。
这天,燕长弓一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山洞,想进去暂避风寒,休整一番。他们刚进山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洞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燕长弓心中一惊,以为是解云盛的追兵到了,赶忙让手下准备迎敌。
然而,当洞口出现几个身影时,他们才发现是几个猎户。这几个猎户是附近村落的,大雪封山,他们进山打猎,想换些银钱过冬。猎户们看到山洞里这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心中警惕。燕长弓本想上前解释,可他的手下,因饥饿过度,精神恍惚,竟突然一拥而上,去抢夺猎户手中的猎物。猎户们以为遇到了山贼,顿时慌乱起来,双方扭打在一起。
燕长弓试图喝止手下,可场面已经失控。混乱中,一个猎户为了自保,慌乱间举起手中的柴刀,朝着燕长弓砍去。燕长弓躲避不及,被柴刀砍中脖颈,当场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他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纵横半生,最后竟会命丧在这深山之中,死在几个猎户之手。
一缕幽魂恨死了解云盛,说要有来生,定要解云盛痛不欲生。地府报道后,不知过得多少年,投生往东海国昆山城一落魄贾姓地主家去了。
待得恢复清明时,眼见到一清秀的中年男子抱着他说:“是个男孩,我有孙子了,第一个孙子啊,叫什么好呢?有了,就叫贾翠微吧,哈哈哈,很妙的名字。”
再说这边解云盛回过头来,流云国已经坐稳了江山,回天乏力,无奈之下,只好先隐忍易服称臣,流云国封了解云盛兰秋郡王,以示安抚和重用。而马乔羽的三位皇子,居然都活了下来,原来是早被马乔羽在城破之前,遣人送了出去。
此时在曹南地区,被三方势力各自簇拥着称王,都想着要那从龙之功。如今解云盛被坐定了引敌入境之名,回头不能,只能不思其他,先站稳脚跟再说吧。于是听命于流云国君王轲玉禄,一路剿灭这三方中势力最大的南灵武景轩帝。
南灵武景轩帝最得力也是最主要的臣子赵儒宾带兵降了流云国。无奈之下,南灵武景轩帝带着不多的亲随跑到陇南,被当地土著拱手送到解云盛面前,恨得这解云盛牙根痒痒。心想你自己杀了便是,偏偏将这烫手的山芋送来给我。碍着身边流云国安插在身边的监军,亲见了南灵武景轩帝一行。
这南灵武景轩帝问解云盛:“汝非汉人乎?汝非灵武国臣子乎?何甘叛国负君若此?”解云盛不由得双膝伏地不能起,色如死灰。只是这不由得一跪,也让解云盛心中一颤,警声大作,身边那监军看到此景,想到:“果真是二臣,断不能被重用的……不知道哪天就会动了旧主之情,做那狼子野心之事了,”想着便坐在桌前,手拿着茶杯盖,刮擦着茶沫子,眼睛余光看着解云盛的表现,脸上神情露出了玩味的戏谑之色。
这里解云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索性三跪九叩,嘴上说着:“此番跪拜还君王赏拔之恩。”说罢起身,决绝的拿过自己用的弓,弦往那南灵武景轩帝颈上一套,在那监军慌忙不迭的假意阻拦下,绞杀了景轩帝。解云盛心想:“别怨我,纵观多少古代王朝,能成功复国的有几个呢,景轩帝。吾今,浑身脏水,已绝计不能再回头了。”
看着已经死了的南灵武景轩帝,监军一行人走出院门,只听得那监军唤了身边的随从说:“笔墨记下来,他解云盛不顾我流云国众人的全力阻拦劝说,执意绞杀了南灵武景轩帝……”说罢,仰天哈哈哈,大笑着走远了。
一晃多年,眼见得这流云国始终容不得自己和灵武国子民,多方搅扰,施政打压从无间断,解云盛看在眼里,越发是坐不住了,已然是表面上对流云国恭顺有加,内心存了愤懑。这些年来,在旧同僚,如今也在流云国任职尚书的往日同僚,安秉粱手摸着胡须,在室内来回踱步。
最终,看着窗外的落英,还是决定帮一帮这解云盛,毕竟都是旧朝之人,日后也能多一个帮衬的不是,于是手书“剿匪长常剿匪”的策书,给了解云盛。而解云盛得了策书后,不禁心中呼赞,于是稳固着自身的地位之时,也在暗中为复汉人江山积蓄力量。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十六回龙女转世灵武国将军解云盛(卷二)
卷二衣不遮裆国祚终,可笑世俗心真富。
有诗曰:
夜寒沙场几十载,月明星稠照寒关。
荒原相遇分外恨,腾空劈剑怒难消。
虏吾家人欺吾甚,金银如山哪相换。
置吾污名万古长,天涯海角追你杀。
聚魂珠内如实观,细细与君说风雨。
人生哪有善恶错,不过人生各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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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