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人体炼成 女人和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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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半，陆熙已经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接触到了什么群体的秘密聚会。
这是一群在私下里偷偷学习魔法的人的聚会。
既然是这样悄悄摸摸、偷着躲着学，这种行为显然是这个世界明令禁止的。
她如果带人把这群人一锅端，参加周年庆典的功勋或许就有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片大陆无论哪个国家，都不支持在魔法学院以外的地方私下学习魔法这种行为。
更准确地说，完全禁止任何人私下学习魔法。
陆熙没有急着离开。
首先她不确定这种事由什么人负责，现在离开她也没有渠道马上带负责这件事的人来。
其次，她也不确定这种行为在这个国家是否真的就算犯罪。
再者，就算联络上了，等人到的时候，这群人还在不在也不好说。
倒不如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获取一些和魔法有关的信息。
她听到伊索尔德·海耶斯退而求其次又问了一个与元素魔法有关的问题，还是他有些熟悉的、在那本旧魔法书上看见过的魔法。
“原来如此。作为回报，我可以再给大家透露一些我从家里听到的信息。我的妹妹正在魔法学院学习，她是这一届最出名的天才之一。”
伊索尔德·海耶斯说到自己的妹妹时停顿了片刻。他一母同胞的妹妹菲尼亚斯，今年才15岁，是魔法学院这几届里最出名的天才。
菲尼亚斯早在去年就成为了君主的学徒。
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好在世界并不是总是薄待他，他拥有魔法天赋的同时，还拥有一颗被苦难磨砺过的心。
“我妹妹的导师，炼金魔法的君主‘神之手’比阿特丽斯·欧文提出了新的理论，元素魔法和炼金魔法领域很快就会发生剧烈的动荡。”
这是个大消息，周围的几人并不怀疑其真假。还是那句话，没有必要，这种大事迟早会传出痕迹。
且会引发全大陆范围的探讨，哪怕是普通人也会了解到一句两句相关信息。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对他们有何意义。
这种层次的魔法研究的进步，对于他们这些还处在学徒阶段的人来说，无异于高等数学对于还在学加减乘除的小学生的难度。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比阿特丽斯提出的理论是，元素也可以炼成人体。既然如此，所有人又有什么分别，女人和男人又有什么分别？我们又为什么不可以学习魔法？”伊索尔德·海耶斯其实更想说，魔法不是只属于女巫的天赋。
这种前沿的魔法理论对于魔法学徒来说实用性确实不强，但这段话，对思维活跃敏感的部分人来说，无异于一剂强心针。
如果说元素魔法陆熙通过房子里的魔法书和笔记还稍微有些了解的话，炼金魔法就在她的认知盲区了。
要说她曾经接触过的炼金术的话，除去碧空之塔交易广场的炼金产品，那就是哈利波特里的魔法石，还有她前些日子补的作品里有一部与炼金师有关的漫画作品。
那部作品里面提到人体炼成是炼金术的忌讳，不可以通过炼金术组合□□、灵魂、精神创造人类。主角尝试用炼金术复活亲人，导致了失去躯体。
伊索尔德·海耶斯的话语意思，则更接近这个世界并不抗拒人体炼成，只是之前的元素魔法没有办法运用于人体炼成这个领域。
“再怎么，女人和男人…肯定还是有区别的吧？……再说了，历史上也不乏君主走入错误的领域。”片刻后，薰衣草说道。
这段话有违他的认知，元素魔法怎么可以炼成人体？
元素魔法怎么可以炼成人体？
这很荒谬！
他无法接受这件事，人类是血肉之躯，人类的身体蕴含着生命力，和基本元素有什么关系？
人难道能由风元素所组成吗？人难道能由火元素组成吗？人难道能由土元素组成吗？人难道能由水元素组成吗？
这不完全是胡说八道吗？
哪怕是魔法领域的君主，也不代表在魔法领域无所不知。历史上不乏有君主等级的女巫在追寻魔法的本源的道路中走入歧途，不光自己死亡，也带来了不少区域级灾难。
亡灵魔法在如今也地位微妙的原因之一，就是曾经的君主“永恒寂静”莉莉安·阿什沃斯曾经掀起了一场波及人数以十万计的亡灵天灾。
就算是在炼金魔法上被誉为神之手的君主也不一定就完全正确，说不定也走了历史上那些君主的老路。
在场几乎没有人认可这个新发现。这场聚会已然进行不下去了。
众人匆匆忙忙进行下一个环节物资交易。
魔法材料在相关的店铺和聚会可以买到，但需要购买资质，大多数只有巫师才能够购买。
只有少部分同时兼具普通用途与魔法用途的材料，才能够被他们在明面上获取。
那些仅有巫师才有渠道获取的材料，自然就只能够通过私下里想办法交易。
聚会的人都是魔法学徒水平，哪怕有人家里家资不菲，也很难获取到许多珍稀的魔法材料，这一环节进行的很快。
过了一会，众人达成共识，结束聚会。
陆熙安安静静看着下方鱼贯而出的人们离开，在所有人都走后悄声落地，走进了地下室的房间里。
看了一圈，发现这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后，陆熙也离开了这个废弃的木屋。
她回到白蔷薇街，在短暂的休息了几个小时后起床吃早饭。
要不是现在身体素质强大，这个甚至不如她以前工作时规律的饮食，估计她的胃早就要造反了。
吃完饭，陆熙恍若随意地询问管家有没有人会在私下偷偷学习魔法。
管家女士每天都把头发完全盘起来，一丝不苟，细长金丝眼镜垂着一条细细的链子，正是最注重传统那种人。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地皱眉，那不是异端吗？
得到了结果，陆熙没有继续试探。毕竟她也想要偷偷学习魔法，别到时候被管家给举报了。
虽然理论上不会，管家同领主的依附关系不同于下面的普通佣人，二者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但万一呢？
理论上来讲，这个时代的贵族们拜访时并不能直接上门，这很不礼貌。
如今时间紧迫，陆熙还是选择了直接上门，虽然冒昧，但她想对方应该不会和利益过不去。
她已经与行政部门的老大弗兰基·梅森一派有了联系，首选的，当然是这一派的官员。
黑兹尔·哈特曼有些疑惑地接待了陆熙。听说她意外碰到了有人在私下学习魔法，并没有深究背后的因果逻辑，而是询问了陆熙看见的人的形象。
听到其中有一个浅金色头发，身着贵族服饰的年轻男子，黑兹尔·哈特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再三与陆熙核对了金发男子的形象。
随后匆匆递出了消息，带上陆熙前往了弗兰基·梅森的住宅。
陆熙意识到那位浅金色头发的男子身份不简单。否则小小的非法聚会怎么能惊动弗兰基·梅森？
听了弗兰基那一堆高高在上的夸奖后，黑兹尔·哈特曼兵贵神速的展开了行动。
双方坐在车上。黑兹尔才隐晦提到那位浅金色头发的男子，很有可能弗兰基·梅森的政敌，德克兰·海耶斯的侄子。
德克兰·海耶斯掌握的是帝国明面上的安全部门。
海耶斯家族并非只有德克兰·海耶斯一个人身居高位，德克兰的姐姐艾瑞斯同样在家族的地位举足轻重，并且随着艾瑞斯的女儿菲尼亚斯在魔法学院声名鹊起，海耶斯家族这一分支的重量也在不断上升。
而艾瑞斯·海耶斯正是帝国背地里安全机关的秘银之眼的一把手，秘银之眼也正好是负责审判异端群体的机构。
这事最妙的地方在于深陷其中的并非菲尼亚斯本人，而是家族里并不受重视的伊索尔德。
双方固然是政敌，但要是对菲尼亚斯下手，掀起了波澜，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后果。对一位君主的学徒下手，十分不合适，有种嫌命长的风范。
伊索尔德算是又能够对海耶斯家族造成冲击，但又不至于让双方战斗升级你死我活的弱点。
黑兹尔带着借调的安全人员，随着陆熙的引路来到了城郊中年男子的房子外面。
不要说她有九成的把握那位浅金色头发的男子是伊索尔德，哪怕10×10确认对方是伊索尔德，她也不可能直接带着人上门去海耶斯家族。
从这位中年男子出发，审讯得出伊索尔德的信息，才能够名正言顺。
黑兹尔·哈特曼没有下马车，只是隔着帘子指挥了行动队的人。陆熙也就安安静静坐在一边。
她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听着房间内传来一阵动静后，中年男子被行动队的一群人压着离开了房子。
中年男子，杰西·史密斯，下台阶时一个踉跄，站定身体时刚好看见了马车车窗。
他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绿黑异瞳，他最近刚好见过一个。
陆熙看见中年男子眼中露出的恍然大悟和恨意，平静地放下了马车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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