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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二:春风楼
if线: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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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脑洞番外——《if线:假如现代男性魂穿到女尊世界的青楼》
张浩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四周是古色古香的摆设。
——这是哪里?
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他身穿绸缎衣裳,脸上画着淡淡的胭脂,脖颈上系着一条奇怪的绸带。
“琴儿醒了?昨夜陪客喝多了,可还要紧?”男子问道。
琴儿?张浩一头雾水,试探性地问道:“你是……”
“怎么了?昨夜真的喝糊涂了?我是你爹爹啊。”中年男子有些担忧,“该不会是撞到头了吧?”
爹爹?张浩更加疑惑了。
通过断断续续的交谈,他才渐渐明白了情况。他魂穿到了一个叫“琴儿”的青楼小倌身上,而这里正是姜国京城著名的青楼——春风楼,那个中年男子,是这里的鸨公。
虽然震惊,但张浩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
——这不是天降艳遇吗?!
他暗中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年轻貌美,身材匀称,腰细腿长,皮肤白皙,简直是小白脸的顶配。
——哎呀,原主这身体条件,比我原来好太多了!不就是当牛郎吗?以我的技术和这副皮囊,那些富婆还不得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作为一个在现代阅片无数、自认为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张浩觉得自己简直是降维打击。
——古代女人见识少,哪见过我这种现代男人的手段?我得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琴儿,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准备准备吧。”鸨公说道,“今晚王家主要来,她点名要你。”
张浩心中暗喜。
——王家主?听起来就是个富婆啊!放心,我保证让她欲罢不能,以后天天来找我!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我得好好表现,争取成为这里的头牌。以我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让这些女人为我争风吃醋!”
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凭借“阳刚之气”和“男性魅力”征服王家主,然后让她包养自己,甚至反过来娶了她,从此翻身做主。
——到时候我就不用在这青楼受苦了,直接住进豪门当大爷!
傍晚时分,一位中年女子来到了春风楼。她身材高大壮硕,举止威严,往那一站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琴儿呢?”女子问道。
“王家主,琴儿已经在雅间等您了。”鸨公恭敬地说道。
张浩在雅间里摩拳擦掌,准备展现自己的男人魅力。
王家主推门而入,上下打量着他。
“今日看起来有些不同?”王家主皱了皱眉。
——哈哈,被我的魅力震慑住了吧!
张浩心中得意,嘴上却含糊应道:“可能是……今日状态特别好?”
“嗯。”王家主在主位坐下,“过来给我倒酒。”
张浩殷勤地上前倒酒,还故意凑近了一些,想让王家主感受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概。
几杯酒下肚,王家主站了起来。“到内室去吧。”
重头戏终于来了!张浩心中狂喜。
他跟着进入内室,满脑子都是等会儿如何大显身手,让这个富婆彻底沦陷。
“更衣吧。”王家主解下自己的外袍。
张浩开始照做,心中兴奋不已。
他低头看向自己,然后整个人都傻了。
在那个部位,竟然有一个精致的银色装置,将他完全锁住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愣着干什么?趴好。”王家主的声音传来。
“什么?”张浩抬起头,看到王家主手中拿着一根雕刻精美的……
他脑子嗡的一声。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
“快趴好!磨磨蹭蹭的做什么?”王家主不耐烦地走过来,直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趴在床上。
“不对不对!”张浩惊恐地挣扎,“应该是我来……”
“你来什么?”王家主好笑地看着他,“今天怎么说胡话?是不是癔症了?”
“我是男人!我应该……”
“男人当然要好好服侍女人了。”王家主理所当然地说道,“别装了,放松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张浩的世界观。
那种疼痛,那种屈辱,那种彻底的无助感,瞬间击碎了他所有关于“男性雄风”的幻想。
原来在这个世界里,男人根本不是“掌控者”,而是被掌控的对象。那个锁住他的装置,确保了他永远只能是接受者。
——我的男人尊严呢?我的雄性魅力呢?我的现代技术呢?
——
事后,王家主整理着衣襟,随手扔给张浩几块碎银。
“今天状态确实有点奇怪,都没怎么主动服侍。不过也还算可以,偶尔激烈些也还不错。”
她说得很轻松,仿佛刚才只是用了一件趁手的工具。
张浩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颤抖。他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他所有的“男性优势”都是笑话。
力气?女人比他更强壮。
技术?他连基本的“服务”都不会。
魅力?他就是个供人消遣的玩物。
——我还以为我要征服女人,结果我就是个被征服的……
鸨公很快就进来了,熟练地帮他清理善后。
“你怎么今天有些恍恍惚惚的?”鸨公有些不满,“王家主可是我们的大主顾,你可别给我砸了招牌。”
“可是……为什么是这种……”
“哪种?客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鸨公脸色突然一变,“你刚才忤逆客人了?”
“没,我不敢……”张浩赶紧否认。
鸨公顺手捞起床头那几块碎银,瞄了他一眼:“算了,明天还有客人要来,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记住,你的本分就是好好服侍客人。”
张浩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还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
第二天一早,张浩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琴儿,起来了!今日还有客人呢!”鸨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浩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昨夜的经历让他至今还有些恍惚。他低头看了看那个银色装置,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弄下来?
他昨天夜里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这东西做工精致,没有明显的开关或者缝隙,显然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
鸨公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爹爹,”张浩试探性地问道,“这个……能不能暂时取下来?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鸨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琴儿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怎么能随便取?这可是春风楼的规矩!”
“规矩?”
“当然了!”鸨公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咱们春风楼是正经青楼,所有小倌的钥匙都在各自爹爹那里统一保管。客人身体金贵,要是不小心让她们有了孕,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张浩这才恍然大悟。在这个以女性为尊的世界里,女子的身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青楼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女性提供服务,但绝不能让她们承担怀孕的风险。
“而且,”鸨公继续说道,“这是朝廷有明文规定的。我们春风楼已经算很人性了,你知道有些下等堂子是怎么做的吗?”
张浩脸色一白,连忙摇头。
“直接一刀切了!”鸨公做了个手势,“我们这样至少还保留了你们的完整,只是用锁控制而已。”
——天啊……还有更惨的……
“那什么时候能开锁?”他不死心地问。
“开锁?哈!”鸨公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是玩笑?只有三种情况:一是有客人买你做暖床的小侍,那时候锁的钥匙就归她了;二是你攒够了天价的赎身银子;三是你年老色衰,被赶出青楼自生自灭。”
张浩的心彻底凉了。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谁叫你身为男子,生来多长了那么个东西呢?”鸨公不耐烦地说,“你就安分当你的小倌吧。记住,客人就是天,她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吗?”
等鸨公走后,张浩对着铜镜发呆。
正在胡思乱想,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琴儿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张浩开门一看,门口的男子他昨天见过一次,是春风楼最年轻的小倌,叫怜儿,才十七岁。
“怜儿?有事吗?”
“听说你昨夜……”怜儿脸红了红,“爹爹说你表现有些奇怪,让我来教教你一些……技巧。”
张浩的脸色变得奇怪,一个十七岁的小孩来教他技巧?这也太荒谬了!
“那个……我……”
“琴儿哥哥别害羞,”怜儿认真地说,“我虽然年纪小,但入行比你早。你知道的,在这里,不会服侍客人是要挨打的。”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张浩经历了人生中最羞耻的“教学时光”。
怜儿用一种老师教学生的认真态度,详细地为他讲解了各种“技巧”——如何用舌头让客人满意,手上的功夫要如何变化,身体的姿态应该怎样摆放……
——我竟然在听一个十七岁的小孩讲这些……而且他说得比我看过的各种片还专业……
“记住,”怜儿拍拍他的肩膀,“我们的价值就是让客人高兴。你原来那种想法太危险了,要是被其他客人听到,爹爹会把你卖到更下等的地方去的。”
张浩点点头,心如死灰。
等怜儿走后,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在现代的时候,他天天在网上吹嘘自己的男性雄风,嘲笑那些靠身体和美貌吃饭的女性。
现在好了,他不仅要靠身体吃饭,还要学习怎么用身体来讨好女人……
更要命的是,他连最基本的功能都被锁住了。
这简直是对所有直男癌的终极羞辱啊!
他忽然想起之前还在网上跟人争论:“女人就应该传统些,温柔贤惠,在家相夫教子。”
结果现在,他自己就要在这里“温柔贤惠”地服侍女人了。
张浩拿起镜子,看着里面那张清秀的脸,忽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真是个完美的讽刺啊……
他擦了擦眼泪,开始练习怜儿教给他的那些“技巧”。
至少现在,他得活下去。
即使活法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