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热烈的夏天》盐困

16、 艺术节余温里的月考风波 秋

　　秋阳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温揽摊开的数学笔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混着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喧闹——艺术节的余热还没散去，论坛上关于他和江感的帖子依旧飘在首页，每刷新一次，就能看到新的猜测和截图。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不是消息，是江感发来的定位，就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温揽捏着笔的指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老师，终究还是没忍住，悄悄把笔记塞进抽屉，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江感靠在树干上，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他咬出来的。看见温揽跑过来，他唇角勾起痞气的笑，伸手就把人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里带着薄荷糖的凉：“想我了没？”
　　温揽推了推他的肩膀，耳尖泛红：“还在上课呢，被老师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反正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江感低头，唇瓣擦过他的耳垂，惹得温揽一阵轻颤，“论坛上那些照片拍得不错，尤其是天台那张，你脸红的样子，真乖。”
　　温揽伸手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别乱说。下周四就要月考了，还要分班，你能不能上点心？”
　　江感挑眉，拉开他的手，指尖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上心？我现在只对你上心。”话音未落，他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温揽被迫仰着头，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按在腰上的力度，灼热得像要烧穿衣服。
　　直到温揽喘不过气，江感才松开他，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餍足：“月考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跟你分一个班，反正我坐你旁边，抄你的就行。”
　　“江感！”温揽皱着眉，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以前你次次交白卷，这次好歹写几道题，别让爸又操心。”
　　江感无所谓地耸耸肩，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操心就操心，有你帮我补，还怕考不好？”他说着，手又不安分地滑进温揽的校服里，指尖贴着温热的皮肤游走，“再说了，补什么重点，不如补补我们之间的‘重点’。”
　　温揽猛地按住他的手，脸颊烫得厉害：“别闹！我真的想帮你，要是分班分不到一起……”
　　“分不到一起我就去求老师调班，反正你去哪我去哪。”江感打断他，低头咬了咬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淡的红印，“走了，回教室上课，晚上回家，你给我‘补课’。”
　　“江感重点班不能调你不知道吗。”
　　晚上回到两人合租的小公寓，温揽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拉着江感坐在书桌前，把整理好的数学重点笔记摊开：“你看，这几道是必考的题型，我都标出来了，你先把公式背熟，再做例题。”
　　江感坐在旁边，目光却根本没落在纸上，直直地盯着温揽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长长的，鼻尖小巧，唇瓣因为下午的亲吻还泛着红，看得人心猿意马。他伸手，从身后抱住温揽，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呼吸洒在他的颈侧：“老婆，公式哪有你好看？”
　　温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推他：“别捣乱，认真点。你看这道题，先设未知数，再代入公式……”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感就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书桌上，俯身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比下午更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温揽的手腕被他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后背抵着摊开的笔记，纸张硌得有点疼，却又挣脱不开。
　　江感的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指尖划过他的腰线，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唇瓣从唇角移到颈窝，轻轻咬着，直到留下一片红痕才罢休。温揽偏着头，睫毛细微地颤抖着，眼角泛起了湿意：“江感，别这样……我真的想帮你补课。”
　　江感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欲望褪去几分，伸手擦掉他的眼泪，声音软了些：“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你就是在欺负我！”温揽推了他一把，眼眶红红的，“你明明知道月考很重要，却只顾着胡闹，次次交白卷，你就不在乎吗？我想和你分一个班，想让你有点进步，难道错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摊开的笔记上，晕开了墨迹。江感看着他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慌乱：“别哭别哭，是我错了，好不好？我学，我认真学，别哭了，嗯？”
　　温揽埋在他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你每次都这么说，从来没做到过。”
　　“这次肯定做到，我发誓。”江感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你教我，我一定认真听，要是再走神，你就罚我，好不好？”
　　温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江感伸手，用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轻柔，“我家宝贝这么用心帮我，我要是再不学，就太不是东西了。”
　　他把温揽扶起来，重新坐回书桌前，把笔记拉到自己面前，皱着眉看起来：“这道题……设x的话，是不是要先找等量关系？”
　　温揽看着他难得认真的样子，心里的委屈渐渐散去，点了点头，伸手指着笔记：“对，你看这里，总路程等于速度乘以时间，所以先设速度为x……”
　　江感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打断他，问一些幼稚的问题，温揽也耐心地一一解答。灯光下，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原本暧昧的气氛变成了淡淡的温馨，只有温揽颈窝处的红痕，还残留着之前的炙热。
　　学到半夜，温揽打了个哈欠，靠在江感的肩膀上：“困了……先睡觉吧，明天再学。”
　　江感合上书，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睡吧，明天我早起背公式。”
　　躺在床上，温揽蜷缩在江感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江感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他拿出手机，点开论坛，置顶的帖子还是关于他们的，下面的评论吵得沸沸扬扬，有人祝福，有人质疑，还有人扒出了他们平时一起放学的照片。
　　江感勾了勾唇角，回了一条评论：“别猜了，他是我的。”然后关掉手机，把温揽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一早，温揽是被吻醒的。江感的唇落在他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轻轻厮磨着：“起床了，宝贝，该去学校了。”
　　温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江感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他的校服：“我帮你穿？”
　　“不用。”温揽红着脸推开他，自己坐起来穿衣服，却看到镜子里自己颈窝处的红痕，忍不住瞪了江感一眼，“你昨天咬的，怎么遮啊？”
　　江感走过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带，绕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样就看不见了，还挺好看。”
　　温揽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别咬了，被人看到不好。”
　　“不好才好，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江感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走了，去学校，今天还要继续学那些该死的公式。”
　　到了学校，温揽刚走进教室，就被同桌围了上来：“温神，你脖子上怎么系丝巾了？是不是昨天被江感咬了？”
　　温揽的脸瞬间红了，推开他：“别瞎说，就是觉得好看。”
　　同桌挑眉，拿出手机点开论坛：“你看，江感昨晚回帖了，说你是他的，这下全校都知道了！还有，下周四月考分班，你是不是想和江感分一个班啊？”
　　温揽:啊啊啊该死的这在学校江感也感弄，真是的
　　温揽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江感的班级在对面教学楼，此刻他正靠在栏杆上，冲他挥手，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桀骜的轮廓。
　　课间的时候，温揽去给江感送水，刚走到12班门口，就被江感拽进了楼梯间。他把温揽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他，丝巾的结被扯开，露出颈窝处的红痕。“宝贝，今天学的公式我背下来了，要不要考考我？”
　　温揽推了推他，心跳得飞快：“在学校呢，别这样。”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江感伸手，指尖摩挲着他颈窝的红痕，“晚上回家，你要是考我，我全答对了，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温揽抬头看着他。
　　江感的目光落在他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暧昧：“奖励我亲你，亲到我满意为止。”
　　温揽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江感笑着，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月考肯定好好考，争取和你分一个班，不然以后上课都看不到你，多没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江感像是变了个人，不再逃课，不再上课睡觉，甚至主动跑到7班找温揽问题目。同学们都惊呆了，纷纷在论坛上刷屏：
　　「校霸转性了？居然开始学习了！」
　　「肯定是为了温神，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
　　「坐等月考成绩，看看校霸能不能和校草分一个班！」
　　温揽看着江感认真的样子，心里甜甜的，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耐心地帮他补课，偶尔江感走神，想凑过来亲他，他就会拿起尺子敲他的脑袋：“认真点，不然奖励取消。”
　　江感就会委屈巴巴地坐好，继续看题，嘴里还嘟囔着：“宝贝太凶了，以后肯定是我受委屈。”
　　周四的月考如期而至，温揽和江感在年级前后两个不同的考场。拿到卷子，温揽低头就开始写，偶尔想想江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考完最后一门，江感冲过来抱住温揽：“老婆，我好像写对了几道题！是不是有奖励？”
　　温揽笑着点头：“有，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出考场的时候，遇到了班主任，班主任看着他们俩，笑着说：“江感这次看起来挺认真的，要是能及格，我就帮你调到1班，和温揽坐同桌。”
　　江感眼睛一亮：“真的？谢谢老师！”
　　温揽也是震惊了:不是说重点班只能考进来吗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忐忑地等待成绩。论坛上的热度依旧不减，有人开贴赌江感能不能及格，还有人赌他们能不能分一个班。
　　周五的下午，成绩出来了，温揽依旧是年级第一，江感虽然没及格，但也考了五十分，比以前进步了不止一点。班主任果然兑现承诺，把江感调到了1班，坐在温揽旁边。
　　江感搬着桌子坐到温揽旁边，得意地冲他挑眉：“怎么样，说到做到吧？以后就能天天看着你了。”
　　温揽红着脸，把笔记推给他：“下次继续努力，争取考及格。”
　　江感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腹：“有你帮我，肯定能行。”
　　周围的同学都笑着起哄，温揽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松开手。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江感痞气的笑脸上，落在温揽泛红的耳尖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晚自习的时候，温揽低头写作业，江感凑过来，低声说：“老婆，奖励还没兑现呢。”
　　温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压低声音：“回家再说。”
　　江感笑着点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腰：“等不及了，晚上要好好补偿我。”
　　温揽的脸瞬间烫得厉害，拿起笔敲了敲他的脑袋：“写作业！”
　　江感嘿嘿一笑，低头开始写作业，偶尔遇到不会的，就凑过去问温揽，鼻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脸颊，惹得温揽一阵心跳加速。
　　放学回家的路上，江感骑着机车，温揽坐在后座，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哼着歌，心里软乎乎的。
　　回到小别墅，江感把温揽抵在门上，低头就吻了上去，带着压抑了几天的欲望。温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丝巾的结再次被扯开，露出颈窝处早已淡去的红痕。
　　“奖励。”江感低声说，唇瓣擦过他的耳垂，“我的宝贝最好了。”
　　温揽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的星光，嘴角扬起幸福的笑。艺术节的余温，月考的风波，都成了他们爱情里的调味剂，那些暧昧的瞬间，那些温柔的陪伴，终究会在岁月里，酿成最甜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