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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前夫耍了 白挨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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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从言的世界里,对夏家的恨意远大于一切。
洗完澡,他带着水汽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洗脑,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能捏死夏家的每一个人。
赵庭衍裹着一条毛巾从浴室走出来,好笑地看着床上挺尸的人。
“觉得勉强就算了。”
生怕赵庭衍反悔,夏从言腾地坐起来,“不勉强!”
看着赵庭衍走向自己,夏从言想了想,说:“我要在上面。”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是他和赵庭衍的最后一次,与其跟自己过不去,不如好好体验一回。
这一次他势必要在上面!
赵庭衍意外地顺从,“可以。”
夏从言信不过他,“真的假的?”
赵庭衍拿出改造过的鸽血红宝石戒指,“你戴上这个,我就让你在上面。”
接过戒指,夏从言比划了一下圈口的尺寸,直径大概是三到四厘米,戴手指上太大了,戴手腕上太小了。
他的视线默默移向赵庭衍的毛巾后面,这个尺寸对于赵庭衍来说小了点,但是跟他自己的非常合适,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死变态!”夏从言骂骂咧咧把戒指扔给赵庭衍,“我不戴这个也要在上面!”
夏从言跳下床,握着赵庭衍的脖子将他摔在床上,趁赵庭衍还在茫然中,他跪在赵庭衍身上,捏着他的下巴亲吻。
火花在夏从言的身体里迸发,他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半个月,终于遇到了一汪清泉,无止境地纠缠着赵庭衍。
解渴的清泉抵达他的身体,消解了沙漠中的酷热,他舒服地叹了一声。
听到赵庭衍的低笑声,夏从言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你又耍赖!”
赵庭衍掐着夏从言的腰窝,“不是让你在上面了吗?”
“我说的是这个上面吗!”夏从言咋咋呼呼,他脾气虽大,腰肢却熟稔地往下探寻。
那枚大圈口的鸽血红宝石戒指还是戴在了夏从言身上,夏从言抖个不停,声音也带了颤音。
“赵庭衍……你别太过分!拿……拿走!”
“拿走可以,跟夏家的合作……”
夏从言咬着下唇,眯着眼瞪他,“你他……算了,快点结束快点走。”
赵庭衍听不得夏从言要走,惩罚性地向上用力。
“呃……”夏从言皱着眉,“你别……”
“疼吗?”赵庭衍清冷的声音问他。
夏从言的眼眶酸涩,赵庭衍了解他,他也了解赵庭衍,这种时候用事不关己的语气问他,其实是赵庭衍在生气。
妈的,他都没发火,赵庭衍生哪门子气?
他倔强地回答:“不疼,再来。”
“夏从言,你最好是真的不疼。”
连名带姓喊他,赵庭衍的愤怒加重了。
夏从言吃软不吃硬,挑衅地看着赵庭衍,“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疼?”
“没感觉?”赵庭衍笑了,尾音带着愠怒。
夏从言为“没感觉”付出了代价,后半夜他一直在哭,哭晕了被弄醒,醒了继续控制不住地哭,哭到嗓子嘶哑,也没说一个“疼”字。
清早,赵庭衍抱着满身痕迹的夏从言从浴室走出来,把沉睡不醒的夏从言放到换新的床单上。
他拾起地上那枚沾染了污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小心翼翼将其清洗干净,放回盒子里。
既然夏从言不要戒指,他就一遍遍给他戴上。
夏从言是被自己的手机吵醒的,他晕晕乎乎醒来接了吴惑的电话。
“我困着呢,有屁赶快放。”
吴惑大喊大叫:“你还有心思睡觉!世飞集团下午要跟夏家合作了!这事全阳夏的人都知道了!我不是让你跟姓赵的服软吗?你服到哪里去了?”
夏从言眼神茫然,拿开手机,呆滞地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三十六分。
理解了吴惑话,夏从言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床上。
“孙子!不守信用!老子白挨了一顿操!”
他急急忙忙套上裤子,身上干净清爽,但抵不过一晚折腾带来的酸软,每走两步就要找东西扶一下才能继续往前走。
找吴惑要了地址,坐上出租车赶往合作现场,一路上嘴里的骂声没听过,不是骂自己鬼迷心窍,就是骂赵庭衍狗东西没良心。
世飞和忠顶的合作突然,签约地点选在了皇都花园酒店,这家商务宴请酒店有专门的宴会厅,常用于接待贵客。
合作宴会下午两点开始,前一晚夏忠弘辗转难眠,实在是没料到忠顶有机会能跟世飞集团合作,待到合作达成,他将带领忠顶绝地翻盘。
天蒙蒙亮时,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带着二夫人白青和双胞胎姐弟夏鸥夏鹤赶往皇都花园酒店。
那么多次机会给了大儿子,没想到最争气的是他向来瞧不上的二儿子。
临出门前,二夫人白青仰着脖子看向二楼的方向,大夫人何梳兰站在二楼,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何梳兰是夏忠弘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向来是她陪同夏忠弘出席重要场合,但这一次,站在夏忠弘身边的人是白青。
下午一点四十,白青挽着夏忠弘出现在宴会厅,她享受着宾客们艳羡的目光,朝最大的功臣夏鹤投去赞许的眼神。
等到合作签约完成,夏家的财产早晚是他们母子三人的,届时,他们能倚靠世飞集团扶摇直上。
夏忠弘四人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等待世飞的人到来。
夏鹤的小腿抖个不停,他靠近夏鸥,压低嗓音同她讲话,“姐,我好紧张,一会儿的演讲词你替我上去行不行?”
夏鸥倒是想上去表现一番,她亲爹亲妈不允许她抢夏鹤的风头。
她装出善解人意的模样劝慰夏鹤,“今天你是主角,要好好表现,你找人替你,不是打了世飞集团的脸吗?”
“也是哈。”夏鹤环顾一圈,“今天不是我们和世飞集团的合作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他们干什么的?”
“有小道消息说世飞集团的董事长昨晚连夜飞来阳夏,他们多半是来巴结世飞集团的。”
休息室,赵庭衍整理领带,目不转睛盯着监控画面,从夏家四口人走进宴会厅时,他就一直在关注他们的动向。
范衡走来,提醒赵庭衍准备入场,“董事长,邀请的人已经到齐了,现在入场吗?”
赵庭衍看了眼腕表,“还有三分钟,再等等。”
范衡欲言又止,赵庭衍余光瞥了他一眼,“想问什么?”
“一次合作而已,董事长何必劳师动众?”
自赵庭衍落地阳夏机场的那个夜晚,他一再叮嘱不要暴露他的身份,范衡不理解,为什么董事长突然让他邀请上百名阳夏市的名流,为了一个夏家,不惜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赵庭衍收紧领带,最后看了眼监控,抬脚走出休息室。
夏从言赶来酒店,逮着服务员和保洁阿姨一个一个询问世飞和忠顶合作的宴会厅怎么走。
打听到方向,他强忍身体的不适,飞奔到宴会厅,大口喘息的同时,赵庭衍步入宴会厅,掌声将他渺小的身影淹没。
夏从言握拳的手不停颤抖,手背的青筋凸起,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赵庭衍。
果然是这样,赵庭衍从始至终没打算放过他,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场合作顺利达成!
走了不到十步,两名保安拦下夏从言,强行将他这个无关人员拖出宴会厅。
夏从言挣扎呼喊:“赵庭衍——!!”
台上的范衡介绍完赵庭衍,掌声再次响起,将夏从言的声音一同淹没。
台下,夏鸥脸色发白,她抓紧夏鹤的手臂摇晃,“是他!我想起来了!他是……”
夏鹤对赵庭衍完全没有印象,他喜形于色,跟随夏忠弘上了台。
夏鸥阻拦的手停在半空,她慌忙坐到白青身边,“妈,快想想办法阻止爸和夏鹤!”
白青不解,蹙起眉头,“小鹤出息了,做姐姐的也能跟着沾光,这个道理一点不懂?”
“可他……世飞的董事长是夏从言的男人!”
霎时间,白青的脸色变得惨白,她不可思议地瞪着眼,“你说什么?台上那个赵董事长是……”
夏鸥点了点头。
婚后,夏从言把赵庭衍藏得很好,无论夏鹰怎么调查,都找不出半点赵庭衍有关的信息。
夏鸥唯一一次见到赵庭衍,是在夏鹰的会所,准确来说,他们三兄妹都见到了。
那天他们三人赶到时,赵庭衍正扛着夏从言离开,会所的包厢内流了一地血,在现场的人说,是扛走夏从言的男人干的。
白青坐在台下干着急,夏忠弘和夏鹤已经上了台,这时候冲上去只会丢了面子。
“鸥啊,你说这是不是夏从言设计来报复我们的?”
白青是真的慌了,因为她也是欺负夏从言的人之一,更是导致他妈妈死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白青喃喃自语:“不是我推的,要报复也应该去找何梳兰!”
夏鸥大脑飞速运转,打量周围的环境,宴会厅所有的窗帘拉上,现在只能想办法断电自救。
她刚离开座位,两个魁梧的保镖拦下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长相俊秀的男人眯着眼对着她笑,将她按回座椅上。
“戏已开始,不能随意离场。”
男人始终笑着,笑容令夏鸥不寒而栗。
夏鸥沉着脸,“我只是想去个洗手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拦我?”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赵董的助理,我叫Knox,赵董特意吩咐,你们一个都不能走。”
Knox扔下话,把位置让给魁梧的保镖,抽身离去。
另一边,夏从言偷偷溜进隔壁空闲的宴会厅,两个宴会厅之间由一扇活动门做隔断,他没有钥匙,打不开这扇锁死的活动门。
他找了双筷子,一点点撬开活动门之间的缝隙,用筷子左右抵住门缝,一只眼勉强看到宴会厅的场景。
赵庭衍与夏忠弘握手,正在宣布合作事宜。
夏从言狠狠砸了一拳门板,门板太厚,传不到隔壁去。
“你敢跟他合作,下次见面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