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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与前夫结婚之初 挣个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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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庭衍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走向夏从言。
夏从言反应过来时,腰间多了一条手臂,迅速将他带进房间。
门外的几个高管震惊地看着刚才的一幕,赵庭衍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推掉工作!
套房内,赵庭衍迫不及待把夏从言按在门板上,搂着他的腰用力亲吻他,膝盖一点点挤进夏从言的腿间。
夏从言奋力推搡赵庭衍,不仅没能推开,反而激得赵庭衍更加放肆亲吻。
直到下唇传来一阵刺痛,赵庭衍松开了夏从言,手指轻抚被夏从言咬破的唇。
赵庭衍非但不生气,语气充满宠溺,“什么时候变成狗崽子了。”
夏从言凶神恶煞,“我没空跟你闹!我不是来找你睡觉的!”
赵庭衍笑了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先承认了。”
在赵庭衍这里,夏从言的口碑就是如此,结婚那三年,每次夏从言主动找他,最后必定会滚到床上去。
夏从言尴尬地拱了拱鼻子,脱口而出的话最真实,但他发誓,最开始他并不是好色之徒。
他和赵庭衍领证的第一天晚上,在两室一厅的出租屋里,他们分房而睡。
虽然领了证,但赵庭衍与他而言,只是一个认识一周的陌生男人,结婚是为了气夏忠弘,没必要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谁知道赵庭衍会偷摸来到他的房间,一双茫然的深瞳直勾勾看着他。
赵庭衍问:“你不是说我们很恩爱吗?今天领了证,为什么还要分房睡?”
从救下赵庭衍的第一天,夏从言对他满口谎言,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圆下去。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夏从言选择沉默,将一米八的双人床腾出一半让给赵庭衍。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夏从言打完一局游戏,赵庭衍立刻从他身后抱住他,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赵庭衍像一只八爪鱼紧紧吸附他。
“你给我老实点!”夏从言实在忍不住,吼了赵庭衍一声。
赵庭衍蒙了,“我们是合法夫夫,为什么不能做这种事?”
“你……我……”夏从言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在他思考明天要不要去离婚的时候,赵庭衍凑上来给了他一个轻吻。
一个吻,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反正赵庭衍长得不赖,睡一觉他又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与他的新郎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被按着躺下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靠!你给老子松手!我才是上面那个!”
赵庭衍沉思片刻,“我看着不像下面那个。”
衣服都扒完了来这么一出,夏从言顿时没了兴致,在这方面,他向来不怎么有欲望。
“滚滚滚!老子不做了!”夏从言甩了甩手,手腕上那只比他稍大一点的手掌握得更紧了,“你大爷的!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赵庭衍皱眉,“不许说脏话。”
“你还管上我了?就说就说!你大爷的!唔……”
赵庭衍一只手捂着夏从言的嘴,他的嘴唇贴在夏从言的耳后,“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夏从言照着赵庭衍的虎口狠狠咬一口,“要做也可以,让我来!”
“不行。”
“咱俩打一架,谁赢了谁来!”
赵庭衍不记得自己的实力如何,犹豫的几秒钟,夏从言已经翻身将他击倒在床上。
夏从言得意洋洋骑在他身上,“我赢了。”
“刚才我还没回答,不算,现在开始。”赵庭衍掐着夏从言的腰,一股巧劲儿将夏从言重新按回去。
夏从言不服气,长这么大,他打架就没输过,赵庭衍能一招将他制服,实力应该不差,他索性动了真格。
赵庭衍身上缠了一圈绷带,夏从言避开要害,让赵庭衍肩膀挂了点淤青。
夏从言除了脖子和锁骨的几个吻痕,其他地方没留下痕迹,但这场架,夏从言输了。
夏从言的手腕脚腕绑了两条领带,没了四肢,他就没有跟赵庭衍打斗的本事。
夏从言咋咋呼呼反抗,“你耍赖!谁准你用领带的?”
“我没记错的话,领带是你翻出来试图绑我的。”赵庭衍贴在夏从言耳边低语,“还不认输?”
夏从言目眦欲裂,瞪了赵庭衍半晌,“你来吧。”
这一晚的体验很差,还没到一半,赵庭衍强行停下,疑惑地问:“我们是第一次?”
夏从言心虚地抱着被子背对着赵庭衍,他的谎话随口就来,“是你说要留到结婚后,就知道你不行,还不如让我来。”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应该是心软了。
夏从言揉了揉腰,狡黠一笑,现在可是攻过去的大好时机!
他抱着被子反扑,结果被赵庭衍一只手按在床上。
刚才那一架夏从言留了一手,虽然输了,他不觉得是自己弱,但此刻被赵庭衍一只手按着不能动弹,他惊觉赵庭衍不是善茬,至少在格斗方面,赵庭衍是专业的。
赵庭衍的另一只手拿着夏从言的手机搜索相关知识,他点开一个视频,认真学习,主角的声音不似夏从言刚才那么凄惨。
夏从言拾起一个枕头砸向赵庭衍,“你有毛病啊!谁干完架就地看片啊!”
“知道了。”赵庭衍关了手机,下床翻找出夏从言的面霜。
夏从言警惕地抱着被子,“姓赵的我警告你!你丫敢动我一下,我要你的小命!”
一刻钟后,夏从言的手脚再次被领带绑住,脸埋进枕头,全程骂骂咧咧:“你丫的给老子松绑!”
赵庭衍始终保持着一副温和平静的态度,“别闹,这次不会疼了。”
冰凉的触感让夏从言脸颊爆红,“你他妈……拿开你的爪子!”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赵庭衍不熟练的技术惹得夏从言很不爽。
夏从言趴在床边叼着一根点燃的烟,凶狠地瞪了眼试图靠近的赵庭衍,“你再过来,我用烟头烫死你!”
赵庭衍歉疚地看着夏从言,良久,他吐出一句话:“吸烟有害健康。”
夏从言气得一脚踹过去,不小心牵动身体,疼得他龇牙咧嘴,“少管老子!老子从七岁起就不用别人管!”
七岁起就没有人管他了……赵庭衍的心抽搐一下,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无助地站在马路边。
不记得自己的过往,不知道夏从言的身世,却会因为夏从言的一句话而难过,失忆前,他肯定很爱夏从言。
夏从言吐出烟圈,继续控诉赵庭衍,“技术这么差,早该让我来,我肯定能让你爽!”
一句话让赵庭衍从悲伤的情愫中抽离,他眯着眼,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质问夏从言,“你技术好?”
夏从言没心没肺回答:“那当然!我又不是第一次!”
危险逼近时,夏从言才有所察觉,然而赵庭衍已经贴在他身边,灭了他的烟,将他禁锢在怀里。
“第一次跟谁?”
“要你管!反正不是跟你!”
赵庭衍捏着夏从言的脸颊,死死盯着他的瞳孔,“你出轨了?”
夏从言说话含糊不清,“出你大爷的!老子才不是那种没品的人!”
没有出轨,那就是前任。
所有的话梗在赵庭衍的喉咙,如果是前任,他没有资格过问。
松开了夏从言,赵庭衍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说:“以后只准跟我做。”
安慰夏从言,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要在上面。”
赵庭衍:“没得商量。”
有了第一次的不和谐,夏从言拒绝跟赵庭衍睡在同一个房间,直到三天后赵庭衍再次闯进他的房间,三天前在心里留下的阴影瞬间袭来。
“姓赵的!上次我打不过你是因为你的伤还没好,这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三小时后,夏从言精疲力竭趴在床上,赵庭衍一副讨赏的模样凑近他,“这次怎么样?”
夏从言扭头,不看赵庭衍的脸,嗓音闷闷的回了一句话:“进步很大,就是吻技太差,下次必须让我来!”
“吻技差……”赵庭衍沉吟片刻,把夏从言的脸掰过来望着自己。
“干什么?”
“吻技差就练。”
赵庭衍的吻立刻落在夏从言的唇上。
后来的一个月,夏从言不敢轻易在赵庭衍面前说他的不是,一旦说了,他就会沦为赵庭衍练习的工具。
再后来,夏从言在赵庭衍这里尝到了甜头,不管时间地点,缠上赵庭衍就不放。
“衍哥,已经过去两天了,今天可以了吧?”夏从言关了灶台的火,勾着赵庭衍的脖子。
“别闹,我在做饭呢。”
“我就是来找你做饭的啊~”
某些特定时刻,夏从言的尾音不自觉带上波浪,就连他也没察觉。
赵庭衍任由夏从言缠着他,拧开燃气灶,继续做饭。
“姓赵的,你不会不行了吧?”
燃气灶的火再次熄灭,这次是赵庭衍关掉,他拖着夏从言的腰,把他举到餐桌上。
“饭不熟不准喊停。”
夏从言火急火燎扯开赵庭衍的衣服,“废话少说,快开始!”
他们的开始没有那么完美,其中的幸福却是真的。
回想起这段,夏从言的心涩涩麻麻的,那时候他和赵庭衍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却能在对方身上体会到幸福,这种幸福以后再也不会有。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赵庭衍陷入无止境的争吵,一见面仿佛夹着点燃的火药,噼里啪啦互相炸成重伤。
要说的话梗在夏从言的喉咙里,他忽然意识到,面对赵庭衍时,是否可以平静一点?
他放缓情绪,一字一句说出想说的话,“我来找你是……”
赵庭衍捧着一沓洗净叠好的衣服走到他面前,“上次你落在我这里的衣服是真的洗干净了,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带回去。”
“好。”
“晚上想吃什么?张记馄饨还是西苑巷口的菜馆?”赵庭衍拿着手机认真给对方发消息,说的话全是对夏从言,“我联系到你以前想吃海鲜馆了,现在过去还有位子,你看看想吃哪个?”
张记馄饨和巷口的菜馆是他们以前常去的小店,店面不大,两个老板都认识他们。
半年前夏从言路过西苑巷口,老板娘问他怎么不来吃饭了,他笑着说搬家了。
离婚后不久,夏从言搬离了芳苑景华,房租一直在续,他偶尔回去住两晚,直到半年前房东卖了房,他回不去了。
“马上要进入春季了,你的过敏药备好没有?”见夏从言不吭声,赵庭衍继续说道。
夏从言对几种特定的花粉过敏,具体过敏原没有检测出来,多在初春季节容易过敏。
面对细致入微的询问,夏从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跟赵庭衍断得干干净净,赵庭衍一而再再而三提起这些是想干什么?
“还有阿姊的鲜奶茶,你以前最爱喝,我们可以……”
“够了!”夏从言厉声打断,“赵庭衍,我不想跟你一起做任何事!收起你假模假样的关心!”
踩过一次的坑,夏从言不会踩第二次。
“我来是想告诉你,不要插手夏家的事,忠顶地产穷途末路,夏忠弘只会拖累你。”
赵庭衍收回所有的温柔,眼底带有一丝倔强的怒意,“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偏要跟忠顶地产合作呢?”
“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赵庭衍一步步逼近夏从言,“如果我不跟他们合作,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夏从言退至门边,赵庭衍那张冷冽的脸与他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庭衍的呼吸。
“只要你不插手,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赵庭衍表情松懈,挑挑眉,“光言科技接受世飞的注资。”
夏从言蒙了,他不懂这是什么报复方式,赵庭衍想把光言从他手中抢走?
“不行,换一个。”
赵庭衍弯腰,嘴唇贴在夏从言的耳畔,“今晚留下来。”
夏从言的脸通红,从脖子到耳朵,不是害羞,是屈辱,赵庭衍把他的身体当成了一种交易。
他咬着牙,用气声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