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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鸽血红宝石项链 给你暖被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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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方面,赵庭衍敢做不敢说,被夏从言撩红了耳垂,也不敢吭一声。
安全套拆盒的声音勾着他的心,夏从言叼着一只在嘴里,含糊地催促他:“衍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这方面,夏从言更大胆,越是露骨的话,越能刺激他,他爱说,也爱听赵庭衍说,奈何赵庭衍很少说这种话。
赵庭衍忍得难受,手掐着夏从言的侧腰,小臂的青筋凸起。
“宝宝,别招惹我了,等会儿难受的还是你。”
“我不难受啊,我爽得很!”
夏从言又使了些手段,赵庭衍怎么也不肯说,他索性推开赵庭衍,回他的驾驶座。
“没意思啊没意思。”
他的腿挪动几厘米,很快被赵庭衍的大手按住。
“松手,不说不给你。”夏从言挣扎着。
赵庭衍从车内摸出一根定制的绳子,凸出的图案是“zty”三个字母,他利索地将它套在夏从言身上。
“赵庭衍!”夏从言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一出,这可是他的车啊!
“宝宝,游戏开始了就不能轻易结束。”
夏从言半推半就,在他摸清赵庭衍有这种心思的时候,他自己也想试试,毕竟他们以前没那个条件,没能在车里试过。
一场游戏伴随着杜鹃的鸣叫波澜起伏,后半场,明显夏从言的声音盖过了杜鹃。
他被缠成粽子扔在后座,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戴在他身上,他无法取下来。
他大骂:“赵庭衍你混蛋!不讲信用!!明明我赢了,你凭什么能把它戴我身上?”
“赌局明天开始,没结束之前我不需要讲你的信用。”
半小时后,夏从言崩溃大哭。
赵庭衍低头哄他,吻去他的泪水,“宝宝,都是你喜欢的,你哭什么?”
“我错了,我再也不套路你了,你的戒指我收了还不行吗?”
夏从言现在最后悔的是与Ethan吃饭那天把这枚“普普通通”的戒指给扔了,导致它现在变得一点不普通。
早知如此,他早点收下,还能心安理得卖个好价钱。
赵庭衍停下来缓了口气,“不想给你了,我更喜欢它现在的用途。”
夏从言浑身颤抖,说话也在抖,“你要怎样才肯不用它?你随便提条件,我都答应。”
“还让我说那种放浪的话吗?”
“不说了,以后我说,你听,可以吗?”
赵庭衍卸下玩闹的态度,认真地说:“接受世飞的投资,无论有什么外界因素,你都不许反悔。”
“好,我答应你,不反悔。”夏从言吸了吸鼻子,一双闪闪的眼睛期盼地望着赵庭衍,“衍哥,取下来吧。”
赵庭衍的手指捏着戒指,“还有……”
夏从言倒吸一口气,“还有什么都可以,我都答应你!你别弄我了……”
“我要把它做成项链,你每天戴着它,好不好?”
夏从言咬牙,骂骂咧咧:“变态的家伙!”
“嗯?”
夏从言求饶:“好,做成项链,我上班戴着,见客户戴着,跟我的员工开会也戴着,让全天下都看到它,这样可以了吗?”
赵庭衍得到满意的答案,摘下了戒指,静静欣赏夏从言绝美的表情。
良久,夏从言平复,赵庭衍将戒指塞到他嘴里,“咬着,掉了就不改项链。”
夏从言乖巧地咬着,只要他爽了,他能原谅全世界。
结束时,时间已过两点,赵庭衍开着车,回头看了眼疲惫地躺在后座的夏从言。
下次不能做得太晚,熬夜伤身体。
夏从言一直目视前方,恰好与赵庭衍对视,透过他的眼睛猜到他内心的想法。
“你克制得住吗?”
不是他瞧不起赵庭衍,赵庭衍就是个闷骚怪,做起来比谁都疯。
赵庭衍笑而不语,他觉得这不能完全怪他,谁会哭着求饶之后说继续?
他要是真停下,夏从言哼哼着就缠上来。
奥迪驶入芳苑景华,赵庭衍背着夏从言回家,像平时那样伺候他洗澡,给他上药。
身上的淤青敷了一层药,半干的时候,夏从言钻进被窝。
赵庭衍笑说:“又没冻着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夏从言说:“给你暖被窝啊。”
快五月了,谁需要暖被窝?
赵庭衍需要。
他躺进去,占据夏从言的位置,将夏从言抱在自己身上,掏出一支手指大小的药膏,握着夏从言的手腕将透明的药膏抹到浅浅的伤痕处。
夏从言下意识收回手,赵庭衍的手空出来,悬在半空,他又把手腕送回去。
赵庭衍心底一片柔软,言言愿意直面过去的伤痕了。
赵庭衍说:“疤痕消失了,也不要忘记我,好吗?”
夏从言的脸埋在赵庭衍的胸膛,低声“嗯”了一声。
这两年他一直在修复疤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回顾过往,内心不再有波澜。
两年来,他的疤痕没能完全复原,他知道,他不可能忘记赵庭衍,忘不掉他带来的痛苦,更忘不掉他带来的幸福。
到如今,他可以不再尝试遗忘,他的幸福再也不会偷偷溜走。
他爱着赵庭衍,一直爱着赵庭衍。
夏从言趴在赵庭衍身上,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际,忽然睁眼掐了一把赵庭衍的胸肌。
赵庭衍疼醒了,搭在夏从言腰后的手下意识轻拍,哄他入睡。
“睡不着吗?”
黑夜中,夏从言瞪了眼赵庭衍,随后暗自叹气趴下,“没事。”
他是不是太好哄了?昨天晚上还在大哭大闹,今天晚上怎么就跟赵庭衍腻歪起来了?
可恶!他就应该再闹一闹,让赵庭衍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可是赵庭衍的手好温暖,力度刚刚好,他的胸膛宽阔,趴着也很舒服。
算了,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但凡有下次,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
夏从言感觉自己没睡多久,手机的闹钟就响了,他揉了揉眼,房间还是暗的。
阳光照着遮光率只有80%的窗帘,透出暗红色的底色。
赵庭衍高挺的身影在暗红色窗帘前描出一个轮廓,夏从言嗓音沙哑,问他:“怎么不开窗帘?”
赵庭衍疑惑一秒,顺着他的意思拉开窗帘,“我以为你不喜欢开窗帘。”
回到阳夏,他发现夏从言的家每一处的窗帘都关上,白天也不曾打开。
夏从言脑子逐渐清醒,对哦,他好像不排斥打开窗帘了。
关窗帘的习惯是赵庭衍走后形成的,他被困在赵庭衍带来的创伤里,常常痛恨自己没骨气,为了一个男人不分白天黑夜地哭。
直到有天夜晚,房间内漆黑,他看不清自己的手指,也看不清他的眼泪,从那之后,他可以在黑暗的环境里肆无忌惮地哭。
走出黑暗,他是夏总,走进黑暗,他是夏从言。
赵庭衍走到床边,摁着夏从言的头顶,将他的脸抬起来看着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开窗帘?”
“我想开开,不想开不开,你管我?”夏从言呛完他,掀开被子下床,他没忘记许继尘早上有座谈会。
赵庭衍将夏从言带入怀里,禁锢着他不许他走,“你都叫我爸爸了,我不管你谁管你?”
夏从言一拳愤愤地打在赵庭衍的胳膊,赵庭衍掏出改成项链的戒指,戴在夏从言的脖子上。
“今天开始就得戴上。”
夏从言端详戒指,赵庭衍根本没改圈口,就在上面挂了根链子,姓赵的贼心不死!
没事,这东西在他手里,下次他落到赵庭衍手上,他提前把它扔出去。
江大的座谈会以公开形式在大礼堂进行,除了许继尘,学校还邀请了七位知名教授和学术专家。
本校和外校来了不少学生做观众,其中大半是冲着许继尘来的。
许继尘教授常在海大,无要事不出海市,想见他一面,必须去海大蹭课,他的课专业性高,想抢到上课名额不是件易事。
有小道消息称,现在有黄牛开始卖他上课的名额。
夏从言不信这种小道消息,直到他走进熟悉的大礼堂,看到满座无虚席,不得不相信。
“我们坐哪儿?”夏从言后悔没再起早一点,让他站着听他听不懂的东西,他宁可回去睡回笼觉。
一个男大学生鬼鬼祟祟靠近他们,“要座位吗?一百块一个位子,我这刚好有两个。”
赵庭衍拧眉,“免费的座位你收钱?你是哪个学院哪个专业哪个班级的?学号多少?辅导员叫什么?”
男大学生不屑地扫视赵庭衍,调头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嘴里嘀咕着:“给你位子你还不要,穷鬼在高贵什么?”
夏从言掏出两张红钞票递过去,“你们的位子我们要了。”
男大学生笑嘻嘻收了钱,拉着他旁边的男生让出座位。
夏从言拉住男大学生,“我们没带纸笔,你能把你的笔记本卖给我吗?”
他掏了掏口袋,一脸为难,“现金没带够,我给你转账吧。”
笔记本就写了两页,男大学生丝毫不犹豫送上笔记本,点开收款码,顺便送了两支笔给夏从言。
两人拿了钱,痛痛快快走了。
赵庭衍坐下后,拿着笔记本翻了翻,上面写着刚才那个男生的名字和学号。
他给了夏从言一个赞许的眼神。
夏从言说:“等会儿结束就去找他们的辅导员,转账记录就是证据。”
他轻轻撞了撞赵庭衍,一副求夸奖的模样,“怎么样,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正派?”
换作以前,他当场就能闹起来,反正理亏的不是他,受处分的也不是他。
赵庭衍自卖自夸:“我教得好。”
“嘁!”
夏从言不否认,他的很多言行在认识赵庭衍之后一点点改正。
从前没人管教,他活成了别人口中没妈的野孩子,现在他有一个正得发邪的赵庭衍管着他。
离婚前,他听得最多的话就是:不可以、不行、不允许、你不能这么做。
烦是烦了点,可赵庭衍会打一棍子给一口“糖”,这“糖”只放在床上,等他自己过去拿。
他对“糖”的评价是:齁甜,还特有劲儿!
赵庭衍回撞夏从言,问:“不是吗?”
“是是是,赵老师多厉害呀,坏孩子被您教成好学生,您要是不教呀,我得烂在地里。”
赵庭衍失笑:“说什么呢?”
“跟余程栢学的。”
余程栢学车,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夏老师”,不过他的语气比夏从言诚恳多了。
赵庭衍凑近夏从言的耳边,低声说:“赵老师,又一个新称呼,下回在床上这么喊。”
夏从言:“……”
到底是谁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