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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跟你打个赌 不如去看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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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程栢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拿着房本翻了翻,“嚯!一个区一套别墅,这小子为了哄老婆,煞费苦心啊!”
夏从言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房产证,这算什么?实现以前随口许下的承诺吗?
他随意将它们放到后座,驱车前往赵庭衍说的一栋。
赵庭衍买的都是些低调奢华的别墅,无论是市内还是郊区,地段个个一顶一的好,光有钱是拿不下来这些别墅,不知道他动用了多少关系。
眼前这座香岸水榭别墅区是十套别墅里面位置最偏僻,价格也是最便宜的,尽管如此,一套落地价也要九个亿。
余程栢感叹了一路,夏从言好奇地问他,“你名下应该有不少房产吧?”
他是家里的独子,余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
余程栢说:“有啊,都是四合院,又破又小,想翻修还要申报审批,一套流程走完,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他喜欢跟爸妈住一块儿,他们住的四合院比他的大多了,年年翻修都没事。
夏从言噤声了,行,就他一个是穷鬼!
奥迪停在别墅负三层的车库,一进车库,三辆炫酷的机车吸引夏从言的注意,他来不及熄火,匆匆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其中那辆涂改成红色的雅马哈是他的,另外两辆亮眼的杜卡迪是谁买的,已经不用猜了。
“卧槽卧槽卧槽!!”
夏从言更喜欢杜卡迪出厂自带的一身红,他一个利落漂亮的翻身骑上去感受新车。
“太霸气了!”
他早就想买一台新摩托,可他工作太忙,平时很难抽出时间骑车,觉得有一辆雅马哈足够了。
余程栢帮忙给奥迪熄了火,拿走钥匙下车。
他问夏从言:“这就是你的宝驾?”
夏从言指了指雅马哈,“它才是,不过现在换成它了。”
夏从言拍了拍杜卡迪。
“我骑哪个?”余程栢问。
“我的前宝驾给你了。”
余程栢无奈,“喜新厌旧。”
“新车要磨合,我把我磨合好的前宝驾给你骑,对你还不够好?”
余程栢选了另一台杜卡迪,“没事儿,我是个新手,骑哪个都要磨合,我不介意它。”
“我介意。”赵庭衍迈着长腿走来,怀里抱着两个头盔。
看见夏从言骑在杜卡迪上,他满意地笑了,就知道夏从言会喜欢,他特意让人在意大利订购了两台,这样他就拥有了言言的情侣款。
他把头盔扣在夏从言头上,“言言,带我去兜一圈?”
夏从言心情好,扭头示意赵庭衍上车。
赵庭衍戴上头盔坐在他身后紧紧箍着他的腰,一只手朝余程栢挥了挥,“你上去坐会儿,我们马上回来。”
杜卡迪轰鸣几声,发动机预热结束,夏从言拧紧油门窜出去。
车库独留余程栢一人,他无言以对,没见过这种待客之道!
冬天的寒气留了些许在四月的晚风中,夏从言疾驰在空旷无人的六车道柏油路中间。
他终于知道赵庭衍为什么选择在这里买一套别墅,这里简直就是摩托车的天堂,他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寒风拍打在他身上,他不觉得有任何刺痛,反倒是杜卡迪带给他的风驰电掣更能刺激他的大脑,分泌的多巴胺让他想就这样一圈又一圈无止尽地骑下去。
赵庭衍就是担心他有这种想法,所以跟着他出来。
他太了解言言,没有人管他,他能骑一晚上不回家。
在赵庭衍的一再催促下,夏从言不情不愿回到香岸水榭,他摘了头盔,趴在车上不愿下来。
赵庭衍朝他勾手,“余程栢你不管了?你不是还要教他吗?”
夏从言搭着赵庭衍的手跳下来,赵庭衍顺势与他十指相扣,不愿松开。
“开心了吗?”赵庭衍问道。
夏从言略显疲惫地靠在赵庭衍的肩头,额头在他肩膀上拱了拱,“衍哥,你真好。”
有事衍哥,无事赵庭衍,他还真是……
赵庭衍无声地笑了,没关系,言言什么样他都爱不释手。
“开心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夏从言抬起额头,“你想要什么?太贵的东西我给不起,我还欠大惑五十万呢。”
“不贵,因为它无价。”赵庭衍抚摸着夏从言的唇,“你亲我一口就是对我的奖励。”
夏从言笑了,“你现在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他勾勾手,赵庭衍自觉送上去,他搂着赵庭衍的脖子,闭上眼,小猫儿似的轻嗅他的“猎物”,确定是可食用的,他一口啃上去。
亲了半分钟不到,一声干咳打断了他们。
余程栢站在电梯口,一只手半遮着眼睛,“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我明儿要早起,我寻思再不学就来不及了。”
赵庭衍满头黑线,余程栢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摩托车什么时候都能学,耽误他哄老婆可是大事!
余程栢径直走到夏从言面前,赵庭衍不小心瞥见他脖子上的痕迹,心中便有了答案。
“你又不去江大……吃热干面,你早起干什么?”夏从言故意说话大喘气。
“我、我去看樱花!”余程栢理直气壮回答。
赵庭衍夹枪带棒说:“樱花早谢没了,你不如去看石楠花。”
“那也行,反正都是花。”
夏从言说:“我给你制定了一份游玩阳夏的计划,你明天跟着我,我带你领略南方的春天。”
余程栢推脱道:“我明天有事,后天吧,我后天也来得及。”
“就按你的时间来。”夏从言没再继续试探他,心底的那个答案越来越清晰。
余程栢第一次学机车,夏从言只教了些基础知识,让他上车感受感受。
余程栢上了车不肯下来,摆了个酷帅的姿势,“快给我拍几张!”
“我刚刚说的你听懂没有?”夏从言一边给他拍照,一边出题考他。
十个问题,余程栢答对了九个,第十个是赵庭衍答出来的。
夏从言举着余程栢的手机,惊奇地回头看向赵庭衍,他以为赵庭衍一直跟着他们,是担心他们出事,搞半天他是在偷学?
赵庭衍振振有词:“我买了两台杜卡迪,我不学,岂不是浪费?”
夏从言在心里哼了一声,从前那么排斥他骑摩托车,现在居然也跟着学。
第一天的教学结束,夏从言送余程栢回了酒店,赵庭衍弃了自己的车,钻进夏从言的车内。
“我回家,你跟着我干什么?”
夏从言当然要回自己的大平层,他虽然喜欢别墅,但是住惯了自己的狗窝,他不舍得挪窝。
赵庭衍无辜哀求:“看在我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儿上,你带我一起回去吧。”
“那是我家,凭什么要带你?”话是这么说,夏从言已经启动了奥迪。
“去我们的家也可以。”赵庭衍指的是芳苑景华,无论是大平层还是别墅,都没有他们共同生活过的老破小来得舒服,“我把我们一起看日出的照片洗出来了,想不想回去看看?”
夏从言不语,默默改变了行驶的方向。
看到是去芳苑景华的路,赵庭衍满面春风,克制不住地多看几眼夏从言。
夏从言被他盯得浑身酥麻,差点闯了个红灯。
他赶忙扯出话题:“明天早上你空吗?要不要去江大给许继尘捧场?”
赵庭衍意外,“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也……还行吧。”
昨晚跟赵庭衍把话说开了,误会解除,夏从言对许继尘倒也没有那么讨厌。
况且许继尘本身长得不赖,不到三十岁就能当上教授,还会改装枪械,除了嘴毒了点,没什么大缺点。
赵庭衍目不转睛盯着夏从言,“你想去,我随时有空陪你。”
“想不想跟我打个赌?”夏从言神秘一笑。
“你说。”
“我赌余程栢明天百分之一百会去江大。”
赵庭衍心知肚明,余程栢来阳夏表面是为了找夏从言学摩托,实际这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标在江大。
赵庭衍装作不知情,“我了解他,他说不去江大就不可能去,我赌他不去。”
“哼!明天拭目以待吧,保证你能吃到惊天大瓜!”
“可以,赌注是什么?”
夏从言狡黠地瞥了眼赵庭衍,视线回正,右手摸进他的西装口袋。
赵庭衍隔着一层布料,摁住口袋里的手,“言言,开车老实点。”
话虽这么说,他却故意把夏从言的手往不正当的地方带。
夏从言哼笑一声,手指蜷缩,迅速抽离口袋。
他展开手心的鸽血红宝石戒指,说:“我要是赢了,你以后不能把这玩意儿套我身上!”
赵庭衍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他被言言套路了。
他失笑地问:“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它的主意?”
下午夏从言猜到余程栢和许继尘的关系不一般,给赵庭衍发消息时,便想了这么个计划。
他故意给赵庭衍发消息,几乎明示许继尘跟谁睡了,以赵庭衍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没猜到。
他又故意撤回,就当赵庭衍没看见,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提出赌局。
他赌的不是余程栢会不会去江大,他赌的是赵庭衍会宠着他,明知道余程栢必定会去江大,赵庭衍依然宠他,甘愿输掉赌局,只为让他赢了开心。
看似赵庭衍才是那个看透一切的主导者,实则他夏从言在他之上,他的目标就是这枚鸽血红宝石戒指。
一晚上,赵庭衍那炽热的、要吃掉他的目光他怎么能忽视,赵庭衍心里那点小九九,他能不知道?
赌局刚开始,胜负已揭晓。
夏从言开窗,颠了颠手里的戒指,作势要将它扔出去,“你要是想保住它,就把它改回原来的圈口。”
他不是讨厌戒指,而是讨厌有人用戒指控制他,想到上次赵庭衍使用它,把他逼哭了才肯取下,害他弄湿了他的床。
“我还没说我的赌注。”
夏从言轻笑:“你已经输了。”
赵庭衍点头,“我是输了,但是不妨碍我说出来。”
他从中控台的储物格拿出安全套,“专门挑选了我的尺寸放在车里,言言,你想在车里做什么?”
赵庭衍不说他的赌注,夏从言也已知晓。
又被他猜中了,赵庭衍看他的眼神,就是想在车里干坏事!
但是以赵庭衍的涵养,这种话他说得出口吗?
夏从言把车停在无人的小路,车外的灯熄灭,黑色的奥迪与黑夜融为一体,车内的灯照着夏从言的脸。
他放倒副驾的座椅,夺走赵庭衍手里的安全套,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他故意转换音调,用一种魅惑勾人的声音问赵庭衍:“你想干什么?说出来我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