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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未婚夫 没了赵庭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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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未婚夫……
夏从言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能看到赵庭衍嘴巴开合,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熟悉的恶心感翻涌而上,他忍住呕吐的冲动,捂着胸口后退几步。
“言言……言言……”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是赵庭衍抱住了他,压下喉咙的堵塞感,他艰难吐出一个字:“滚。”
夏从言奋力推开赵庭衍,眼前的赵庭衍变成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听到“毒蛇”说:“我和许继尘从小定下婚约,你是插足我们感情的小三。”
“滚啊!!”夏从言拔腿逃跑。
他不是小三,他和赵庭衍离婚了,他们没有关系了。
跑……快跑!!
赵庭衍解释半天他和许继尘的关系,看夏从言的状态,他应该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怒视许继尘一眼,低声呵斥:“回头找你算账!”
扔下余程栢和许继尘,赵庭衍朝着夏从言离开的方向追去。
许继尘从头到尾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刚才赵庭衍让他解释,他也一句话不说,站在原地待机。
余程栢拽了拽许继尘的眼镜链,“我去,你什么时候成赵庭衍的未婚夫了?”
余程栢和许继尘没有那么熟,以前上学时,余程栢暑假去海市赵家,经常从姑妈嘴里听到许继尘的名字。
因为余秋容和许继尘的妈妈关系比较好,两人常常结伴插花听曲。
余程栢在海市见过许继尘几次,他本身自来熟,理所当然地把赵庭衍的朋友当自己的朋友。
显然许继尘并不这么认为,他后退一步,拿了张酒精湿巾擦拭被人碰过的眼镜链。
他淡然回应一声:“退婚前是他的未婚夫。”
“你这不废话!”余程栢实在难压心中的好奇,“我是问你,你们什么时候有过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许继尘忽视余程栢,低头看腕表,自言自语说:“时间差不多了。”
他抬脚转身离去,余程栢一个箭步冲上前,勾肩搭背揽着他,“走走,去酒吧跟哥好好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勾搭的赵庭衍。”
阳夏市,湾江府邸。
赵庭衍被夏从言勒令,不准跟他同一个航班,赵庭衍落地阳夏比夏从言晚了几小时。
他第一时间赶来湾江府邸,害怕夏从言做出冲动的事情。
他多次输入大门密码失败,上次是手抖,这次是夏从言修改了密码,他被拒之门外。
他像条丧家犬,重复地按门铃,乞求夏从言能可怜可怜他,给他开个门。
天色渐晚,赵庭衍守在门外给夏从言打了多通电话,每一通被直接挂断,最后他所有联系方式被拉黑。
不算坏消息,起码言言还能看手机。
第二天一早,夏从言离开家门,无视墙角的赵庭衍。
门口装了监控,夏从言自然知道赵庭衍在这里守了一整晚。
昨晚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心软,赵庭衍握住他的手臂时,他毫不犹豫甩开,走进电梯间,不给赵庭衍任何眼神。
电梯门缓慢关上,赵庭衍大声说:“我跟许继尘没有婚约,我们是假的!”
夏从言在电梯里嘲讽一笑,自言自语:“管你真的假的,我受够了猜来猜去的关系,我跟你早该结束了。”
一个多月的糖衣炮弹,让他忘记了离婚前的各种争吵。
赵庭衍最后决绝离去只是他提出离婚的一根导火索,在此之前,他们争吵过很多次,积压了许多不愉快。
以前赵庭衍总是抓住他跟别人纠缠不清,这次换作他抓住赵庭衍跟别人关系不一般。
原来面对背叛是这种滋味。
可他和别人是假的,赵庭衍和许继尘,他不知道。
赵庭衍没有急着追上去,看到夏从言平安无事,他松了口气。
他拖着行李箱,打车去了他在阳夏唯一的住所——芳苑景华。
半年前他托范衡买下他曾和夏从言居住过的房子,他请了阿姨定时过去打扫,今天是离婚后第一次重新踏入这间房子。
除了原本放置的相框被人倒扣着,屋内的陈设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第一时间收拾行李,赵庭衍走过去,将相框一一摆正。
每触碰一个相框,他仿佛能看到夏从言绝望地将相框反扣。
赵庭衍拿起一个相框,袖口擦拭照片里的夏从言。
都说睹物思人,到底是有多不想见到他,以至于离了婚,搬了家,夏从言没有带走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处理了公司部分事情,夏从言忙到晚上十点才到家,门口的赵庭衍换了身衣服,在赵庭衍试图跟着他走进室内,夏从言甩了赵庭衍一个眼刀,制止他上前。
赵庭衍晚上过来守着夏从言,白天回芳苑景华,就这么一直持续到周末,他也没能跟夏从言说上一句话。
周六,夏从言在公司忙了一天,没有直接回家,因为回家就能看到那张不想看见的脸。
想到赵庭衍,他就忍不住联想赵庭衍跟那个清冷贵公子上床的画面。
他们两人体型差不多,谁会在上面?
车后嘈杂的喇叭声唤醒夏从言,夏从言抬头,信号灯从绿色跳转为红色。
他看向后视镜,果不其然,后方车主探着脑袋在骂他。
等到绿灯再次亮起,他开了车窗,朝后面的车主比了个中指,随后加速离去。
阳夏的春天气候宜人,开了车窗,夏从言便没有再关上。
天色尚早,他又开到了那片种满樱花树的道路,现在赏樱花有点晚,樱花树的绿叶已经冒出来。
抵不住行人游客驻足在此打卡拍照,就像他带着珍珠手链在京市的景点,赵庭衍给他拍照打卡那般。
叹了口气,他怨恨自己无时无刻会想到赵庭衍,赵庭衍到底哪里好,这都几天了,他越来越记挂他。
十字路口,奥迪掉头,夏从言开车去了家附近的一家拳击馆。
他是拳击馆的常客,初来时,因为打拳动作标准,引起拳击馆老板的注意,久而久之,他跟老板处成了老熟人。
他一来,老板扔给他一副拳套,这是他存在拳击馆的拳套。
老板说:“一段时间没见到你,忙什么去了?”
“加班。”夏从言简单回了两个字。
总不能说,他这一个多月被一个男人迷昏了头吧。
擂台上,两个男人较量结束,老板指了指空出来的擂台,“上去跟我打两拳?”
老板是资深拳击爱好者,他欣赏夏从言的拳法,出手快准狠,无论对方是谁,他都抱着一击毙命的打法,危险,但又令人着迷。
夏从言拒绝了,他不喜欢跟别人对打,因为要猜对方会如何出击,下一拳有可能朝那个方向打,他需要精准预判,否则他会输得很惨。
这样太累了。
他是来放松的,只想放空大脑不断朝前出拳。
老板领会到他的意思,给他留了沙包,遗憾离开。
夏从言把面前的沙包当赵庭衍,专攻要害,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真人,早就被他打得没了半条命。
但如果真的是赵庭衍站在他面前,他又不舍得下手。
一拳重击沙包!
他受够了自己这副当断不断的窝囊样,事事都能想到赵庭衍,好像没了赵庭衍,他就活不下去。
打了半小时沙包,夏从言喘着气停下来。
他好像没了赵庭衍,真的活不下去……
拳击馆老板拿着夏从言的手机走来,“夏从言,你手机一直在响。”
来电显示吴惑的名字。
夏从言咬着拳套,将其脱下,接通吴惑的电话。
“找你爹干啥?”
电话里,吴惑崩溃嚎叫:“言爹!救我!我被人打了!”
夏从言一秒正色,“什么情况?你在哪儿?”
电话那边换了个人说话,“废弃垃圾焚烧厂,给你三十分钟,不来的话我卸了他两条胳膊!”
夏从言低吼:“你他妈是谁?你要干什么?!”
电话嘟嘟两声挂断。
拳击馆老板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问:“出什么事了?要打架?需不需要人手?”
夏从言谢绝了老板的好意,他不想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
他问老板:“张哥,你知道阳夏哪里有废弃垃圾焚烧厂吗?”
老板思考片刻说:“那可就多了,据我所知,社会上那些地痞混混最爱去港山那片焚烧厂,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夏从言匆匆把拳套塞给老板,衣服来不及换,跑出拳击馆。
坐上奥迪驾驶座,夏从言一时不知道往哪里开,导航根本没有显示港山垃圾焚烧厂的位置,偌大的一片山头,他上哪里去找?
发愁之际,拳击馆老板给他发来焚烧厂的定位。
他回道:谢了。
启动车子,后座的车门被人拉开,一道身影钻进他的车内。
许继尘淡然地报了手机尾号,“4797。”
车内没开车灯,许继尘的脸被座椅遮挡,夏从言没看清他的长相。
“下去!我这不是网约车!”
“开双闪的奥迪,我没找错。”许继尘正襟危坐,“你接了单,有义务把我送到目的地。”
不给夏从言说话的机会,许继尘命令道:“师傅,开车。”
一股气堵在夏从言的胸口,眼下吴惑最重要,他没空跟这个傻子浪费时间。
命令他是吧?就让这傻子尝尝什么叫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