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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为什么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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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腊单庭看着他逃跑的样子着实好笑,随后她喊了一声春喜,下一秒春喜就出现在了门口,依腊单庭随口一问:“春喜,我与陈公子谈话的时候有人经过吗?”
春喜思索了一番迟迟没有说话,她紧张的样子让依腊单庭起了疑心,她没有生气语气平淡的让春喜说实话,说道:“回…皇女,有是江瑅将军,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他不让我说。”
“他来这里做什么?”江瑅的住所不在这边,他根本不会来这边。
春喜摇了摇头,失色的说“春喜不知道,江瑅将军只是站在不远处,站了几分钟就走了。”那时的江瑅还特意给她比了个“嘘”的动作。
依腊单庭想不通江瑅来这里干什么,劝她不要搞祭祀还是来跟她商量此事的。
“我知道了,春喜叫江瑅将军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她觉得江瑅来这边一定是有事要说,她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她觉得还是套一套江瑅的话再做决定吧。
……
过了一会不明不白的江瑅坐在了依腊单庭的房间里,他一脸惊讶地看着依腊单庭让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索性没有说话。
“江瑅将军,祭祀的事你叫人去办了吗?”
江瑅点了点头:“皇女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引火上身?”
“呵”她道。
依腊单庭突然说了一句她意想不到的话。
“江瑅将军我想请问一下我的父皇如何把我交代给你的,为什么我要出现在这里?”
此话一出,江瑅的脸色十分不淡定出现了慌张:“皇女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江瑅的样子她感到不快,她最讨厌隐瞒了,她呵斥着江瑅。
“我要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清楚。”依腊单庭恶狠狠地看着江瑅。
江瑅面不改色的不说话他觉得不可思议,没有动作。
依腊单庭突然勾了勾唇骗他说说:“祭祀的事情我不办了。”
江瑅听到这句话不淡定了:“皇女这又是何意,这马上要筹备好了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
这时候轮到依腊单庭不说话了,江瑅捏了捏拳头叹了一口气:“皇女你不办祭祀是正确的决定我不想骗你,难道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依腊单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江瑅的意思。
“如果皇女不明白我的意思,请皇女仔细想想这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了江瑅的话,依腊单庭索性在大脑里将她重生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重头到尾的过了一遍,她重新站在记忆点上来到了永安帝来传指令的那天,她在想那时依腊凤约为何叫人出现在宫里给她送甜品。
等等!
不对一点都不对,如果计划谋害她的人是依腊风约的话,那日就不会送吃的了,因为这样阻碍了她来古原的时间,让她错过了接旨的机会,这不是依腊凤约的风格。
接着就是春喜告诉她祭祀在后天,所以她们赶快启程来到了这里,她记得江瑅告诉她这是皇帝虚晃一枪想让她躲避母族那边的追杀。
而永安帝告诉她的办法是他散布谣言说自己有疾病在身让依腊单庭用面罩遮盖脸后代替祭祀。
到底是谁在说谎,依腊单庭在脑海里重复回放他们的画面。
这一切看似很合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又重新过了一遍,时间再次来到春喜告诉她祭祀的时候是后天的那个时候,她在大脑里暂停了那个画面,她突然灵光乍现。
她终于发现了圣旨轴的疑点,那就是不管做什么活动还是什么仪式都是要提前汇报,如果这个是虚晃一枪的话那也是需要证明的。
她决定重新询问江瑅。
依腊单庭开门见山的问:“既然我父皇让我来这里祭祀,那你们的祭祀书在哪里,这事有盖章吗?”
江瑅被她问的一头雾水没有再敷衍:“皇女你在说什么啊?皇上告诉我只是让你过来体验一下古原风情,他根本就没有在书信提起祭祀这件事,但不过后来有人传话跟我说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那就是祭祀这一个虚晃一枪因为母族的人在追杀你。”江瑅暗淡的变得阴森森的。
依腊单庭大为震惊,她不明白那永安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思绪很乱,不管是母族的人还是永安帝的人她都没料到,她不相信母族的人竟然想要她的命,她也不明白永安帝为何要这样做。
她的头痛不欲生,突然她死死地抓住眼前的茶杯那茶杯里还存留着陈柳君未喝完的茶水,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一使劲茶杯骤然地碎了,茶杯划片狠狠地划过依腊单庭的手,细小的碎片不惜划破了她的脸颊几滴鲜明的血痕瞬间滴了下来。
她不相信她的家人会这样对待她,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怎么会这一切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
江瑅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上手去拉她,连忙大喊:“春喜! 春喜!”
很快她的手被血液浸透,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那日的圣旨轴是假的,她急匆匆的来已经上了永安帝的当了,她现在很好奇是当时永安帝将她骗出宫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不在意江瑅的目光放声哈哈大笑,江瑅没有理顺事情就觉得依腊单庭疯了。
春喜被巨大的怒吼声吓了一跳,一进来发现依腊单庭的模样以及手惊慌失措,找到她自己准备的草药箱,眼看没有止血布,二话不说连忙撤下自己衣摆的一块布,和江瑅联手一起包上。
春喜心疼死了一边包一包喊:“皇女,皇女您这是怎么了
依腊单庭似乎没有听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永安帝什么时候传令你进宫的?”
这时听到依腊单庭麻木不仁地问他问题,他真的觉得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但他还是回答了依腊单庭。
“永安帝没有传令我进宫,而是用书信与我联系。”
书信?依腊单庭听见这两字就起了反应,她的表情可是前所未有的丰富。
江瑅又说:“其实我也挺奇怪的,因为皇帝一般喜欢与别人当面交流以免出什么差错,但我听永安帝有疾病在身更何况他说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所以他才出谋划策的,不过,我带了皇上与我的信纸皇女要看吗?”
疾病?哪里来的疾病都是骗人的,依腊单庭心想。
说完他就将早已准备好的信纸递给了依腊单庭手中。她用另一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信纸,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本来信纸载传信完就应该被烧毁了的,但江瑅疑心重他觉得之后应该有用,而永安帝又派人让他销毁他只好烧了一个他临摹的信纸。
还好有备无患,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下一秒依腊单庭接快速浏览了一遍她一下子发现了问题所在,信纸上的字不是永安帝的。
依腊单庭半信半疑地问:“这是原件?”
江瑅听到质疑表情激动地说:“当然!”
她盯着信纸不放,她终于想明白了,永安帝被下了药一时半根本不会处理宫事,依腊凤约没有资格处理,那现在处理宫事的是母族那边的人,原来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阴谋。
她从脑海里理了一遍是。
开始母族那边的人以永安帝的口吻奉命她来古原祭祀,母族那边的人为了让依腊单庭相信是依腊凤约想害她,特意去奉命依腊凤约依照自己的命令行事叫她找了刘彪这一行人,而刘彪一无所知的把她们放过去。
这正是他们计划的一环,为的就是让依腊单庭不要起疑心,她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她与依腊风约的关系破裂,让她更加相信依腊凤约就是罪魁祸首。
可笑的是,她一步又一步进入她们的圈套,她们再用书信与江瑅联系但书信来往都是要记录到藏书阁中以免有人造假污蔑。
所以她在书信里根本没有提到祭祀这件事就是为了不漏出马脚,之后又叫人传话给江瑅让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依腊单庭猜想那天张公公传令的圣旨轴也是假的,母族的人早已收买张公公。
到这里她也想明白那天依腊凤约的随从为什么会来送糕点了,为的就是引开她那圣旨轴一定有什么致命漏洞让她听了一定觉得是假的所以才让春喜去接旨。
她们又拿捏了春喜的性子知道春喜又是我最信任的人,拿他下手最适合不过了。
她没想到的是依腊凤约竟然也被算计。
她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让她这里被安葬。
她也终于想明白了永安帝重头到尾也没有想过她,起初她还抱有侥幸幻想她的父皇让她祭祀是有他的道理,现在想想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也不难想因为永安帝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怎么跟依腊单庭见面。
其实她还在想这一世她与母族那边的人都没有碰面,如今怎么聪慧成这样想到这样的法子对付她。
上一世她登基后的第二年才来到古原举办祭祀仪式,按理来说了古原也应该是她登基夺过皇位之后,现在古原的时间线被提前了,但永安帝现在还没有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瑅看着依腊庭许久,依腊单庭终于才恍过神来:“江瑅将军你为何要将此事说出来?你不怕被砍头?”
江瑅应该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柔和的脸突然笑了一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必须要告诉你,皇女应该会保护我吧?”
“当然。”幸亏江瑅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