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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陈柳君这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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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腊单庭说完后心里触动了一下,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伤口再次渗透着血珠,江瑅看着依腊单庭的手眉头微蹙起来,审视过后,说:“大皇女好生休息,近期伤口就不要碰水了,既然不办祭祀了我就去通知张凛等人取消了,之后大皇女有什么计划和问题再与商讨,我先告辞了。”
江瑅站起身来,凳子发出了响声,看见江瑅要走,在一旁照顾依腊单庭的春喜下意识地想要送客,却被江瑅拦下说了句不必了好好照顾皇女。
等江瑅出了门,依腊单庭才被刚刚的情绪抽离出来她散慢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看见自己的伤口眼神又黯淡几分就好像受伤的不是她。
这时候她春喜的声音才回荡在她耳边,春喜从始自终到现在都有在跟她讲话。
“皇女,你怎么了?”
“皇女,你的伤口渗血了!”她又赶紧重新上药包扎
“皇女你别不说话啊,您这样我真的好担心!”在那期间春喜一次又一次无助地跟她述说着,最终石沉大海。
突然某一瞬间,依腊单庭有了反应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她张了张嘴说了句:“春喜谢谢你,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还没等依腊单庭说完,春喜就应答下了,她将依腊单庭扶上了床,等她将一切做好后关上房门,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在一旁守候。
……
江瑅回到了训练场,发现一排排将士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都十分严肃而在前面站的则是张凛,他气势磅礴好像要去赴死,看见来人是江瑅后大声喊:“兄弟们!”
张凛后面的兄弟们听到指令都单膝下跪抱拳喊;“将军!这个祭祀我们办不到,还请将军为我们着想请收回成命,这是为古原城着想更是为了整个西朝着想!”
江瑅看见这场景面色狰狞后又恢复原状,看了看前面的张凛就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他知道,张凛之前答应他是尊重他这个身份,更尊重他这个人,张凛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五年前他们看见古原被攻打舍弃学业,不顾家里的反对从军。
江瑅跟他说出事他当着时,张凛根本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不想让江瑅出事。
他走上前认真看着张凛的表情那严肃又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愤怒,他顿时觉得好笑,他随即拍了拍张凛的肩膀:“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带军队的?”
张凛显然被他岔开话题给惊讶住了,他愤怒地说:“将军!”
单膝跪在地上的将士都齐刷刷地盯着江瑅,张凛又说:“将军我不能让你有危险古原的百姓不能失去你,你这样做一定会受到惩罚的,难道那大皇女能护得了你?她什么职权都没有拿什么护你,他值得你这样做吗。”
江瑅沉默的看着他。
“将军要是这样执迷不悟,那我和兄弟们只能提头来见了!”说完他们齐刷刷地拿出身后的砍刀。
江瑅终于有反应了:“张凛你总是那么激动,不顾大局我话都没有说完你演戏给谁看呢?”
张凛一根筋没有跟上江瑅的思路:“大皇女说祭祀不办了,我这才回来通知你们的结果你们给我上演这一出。”
张凛听完这句话瞬间愣住又反应过来,眼神亮了亮说激动的说:“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和兄弟们吧?”
江瑅听到张凛的质疑二话不说直接用手敲了张凛的脑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到好不让我省心。”
张凛委屈的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是,是,是,你们要跪到什么时候才肯起来。”江瑅看着他们说。
张凛才想起来有这一茬:“兄弟们,快起来!快起来!别墨迹。”他还顺手拉了几个,被他拉起来的兄弟踉跄的站起来了。
他们个个是大为激动。
江瑅揉了揉额头:“该我找你们算帐了吧?”他用手指了指“你们一群小兔崽子不训练来这里一唱一和全部给我加练五小时。”
顿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啊”
江瑅又提高了音量:“啊什么啊,是嫌不够吗。”
人群中听到江瑅这话立马大声的说:“够了!”
“够了还在这杵着干嘛赶紧训练。”
江瑅话是这么说,但这只是给他们施加压力口头教训而已。
“是!”将士们齐刷刷地喊着,然后整齐划一的找到各自的队长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江瑅喊了一声张凛。
张凛听道呼喊立马答到。
江瑅本来想问他一些问题的,结果他发现训练场外站了一个人,他知道那人是来找他的,他只好挥了挥手跟张凛说:“好好带队,训练完来找我。”江瑅说完抬起步子要走。
张凛奇怪的看了江瑅一眼刚想问江瑅又有什么事要处理,结果江瑅走了几步路他就顺着江瑅那个方向看见了站在比武台旁的人竟然是陈柳君,他顿时惊住了,却没有说什么。
在即将江瑅要回头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将军。”
江瑅没有回应,走出了训练场径直走到了陈柳君的身边。
陈柳君抱着手一股玩味的看着江瑅“你们古原的兄弟真是好玩,那场面那激情的样子给我都整出一腔热血来了。”
“你什么时候这里的?”江瑅一脸怪异的看着陈柳君。
“我一直都在这好吗,只是你没有看见我而已。”
“……”
“陈公子你来找我就为了来打趣我的?”
“那倒不是,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跟皇女说了吗?”
原来在依腊单庭跟江瑅说完话后,江瑅又跟张凛交代完后,陈柳君就找上了江瑅,意思是让江瑅不要答应依腊单庭的祭祀仪式,起初江瑅对他的话蛮不在乎觉得这人有什么资格来跟他提条件,他还是把那天晚上在宴席上他带走依腊单庭的事情记在了心上。
直到陈柳君自曝出他的身份,并告诉他只要阻止依腊单庭他就可以帮江瑅帮古原的将士们讨回一个公道。
江瑅一听到这句话就心知肚明知道他在说那起十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了,他本不想答应但他知道听从大皇女的安排也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他就算承担起责任,但是古原的将士、古原的百姓谁来守护更何况他还有他的父母呢这样不管不顾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他还是答应了陈柳君。
说到容易做到难,江瑅不会不知道大皇女的性子光是跟他谈话的语气和表情就能看出来,她不是很容易糊弄不好惹的人。
江瑅说出了他的疑惑点觉得阻止是阻止不了的,问陈柳君有没有更好的法子来阻止依腊单庭,陈柳君突然从包里翻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江瑅。
江瑅不解的打开后发现那既然是永安帝与他传话的信纸。
江瑅警惕地看着陈柳君说:“陈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翻出来的你进我房间了?”
陈柳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江瑅将军这可是大收获。”随后陈柳君没有拐弯抹角的把计划说辞都跟江瑅说了。
江瑅听着听着脸色大变:“陈公子你这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别管这么多,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我觉得她一定会改变主意的。“陈柳君不悦的跟他说。
早在陈柳君出城时他就安排了眼线在依腊凤约的身边,得知她们对依腊单庭竟然下了毒手还是震惊了一番,只不过在依腊凤约母族那边的人提主意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大哥陈柳,这真是他意想不到的。
他想不到陈柳和依腊单庭有什么恩怨,竟然要如此对她。
江瑅识趣没有多问,陈柳君又提醒他让他尽早处理完不然越拖越久会出事的,江瑅点了点头他知道陈柳君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
但是他现在还在训练还不能离场,结果在他要找上依腊单庭的时候就看见陈柳君进了房间他只能离开,直到春喜传话让他过去,他才开始他“表演”但这表演却是真正的事实。
……
“当然。”江瑅回答了他。
“将军办事速度就是快。”陈柳君说道。
“那你要怎么帮我报仇?”江瑅抱着心态问了陈柳君这个问题。
陈柳君眯起眼:“将军这件事之后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不会再耍我吧?”江瑅动怒的说。
“耍你?你怎么知道我已经耍过你一次了?那场表演我这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陈柳君说。
江瑅一下子知道了陈柳君的意思,刚刚张凛他们激情的表演就是陈柳君出主意给张凛的。
“你!”江瑅蹬着他。
“哎!将军别这么激动,稍安勿躁,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这不仅是我的意思,还是皇女的意思既然皇女想要帮古原那我也只好帮帮她,她的意思就我的意思。”
“话说完了,我要走了,将军好好训你的兵有事我会来找你的。”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哦对了,你有事记得找我别找大皇女。”
说完又潇洒转身而去,江瑅被他的操作给整不明白了。
他也没有多留,又回到了训练场,他的日常就是训练,打战,睡觉。
这时,。张凛看见江瑅又回来连忙从台上跑下来:“将军你刚刚是去找陈公子的吗?”
好家伙,他真是不怕麻烦直接自曝身份。
听到张凛提起陈柳君的名字,他直接抬手弹了张凛的脑壳。
那力度直接把张凛的脑壳谈疼了,他捂着额头没反应过来江瑅为什么要弹他,他像小孩子那般绕着江瑅转圈,而张凛的脏辫不偏不倚的甩到了江瑅的脸上。
“你们刚刚那个酣畅淋漓的表演是陈柳君给你们想的?”江瑅终于出了气。
张凛意识到事情暴露,他停在了江瑅的斜上方,他放下捂在额头的手双眼微红有点委屈地看着江瑅说:“将军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我不想看见你有危险白白去送死。”
“所以不就这样听他话了?那你以后就去听他的话吧别听我的话了。”
张凛先应答了一声“嗯”再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这怎么可能呢将军,我不要听他的话,我不会听他的话,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行动呢?”江瑅说道。
“嗯?哦哦我自罚加练将军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说完他回去打沙包了。
江瑅一脸无奈的看着张凛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