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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重新开始,互揭伤疤(1) 临近中秋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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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秋节,教室里异常活跃,学生的心思都撒丫子飞了,只有周密有气无力,胳膊搭在窗台上,看教学楼,看云。离午饭还有两节课,她肚子饿的叽哩咕噜乱叫,周围一圈人,都在研究明天放假去吃什么。
她想回家,回家吃涮羊肉铜火锅,回家吃排骨炖酸菜,象征性吃一块月饼,吃鲫鱼……,饿的满脑子都是粮食、肉、菜。食物,食物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第一。
前面的男生突然说,“別炫了留点肚子,中午和阿征去喝鸡汤。”
周密被晒的迷迷糊糊来一句,“阿粥在哪,哪个食堂,好吃吗?”
“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于征刚好进教室,听见她叫阿粥,心情很奇怪,像一股电流,流遍全身。阿粥,阿征,你好吃吗?
男生还在学周密的话,“阿征好吃吗,我也不知道!”这个大课间,此时此刻,他们班最吵闹。
周密呆萌萌的,一头雾水,左看看右看看,“干啥,笑什么!”
前桌黎栗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转过头说:“是阿征,阿征,于征!不是阿粥,你笑死我了周密,哈哈哈哈……”
得知真相的周密,好似听见被冻住裂开的声音。嘲笑尴尬无助,一瞬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刚刚口出了什么狂言。
她弱弱解释道:“啊……,我听错了吗,以为是好喝的粥,鸡丝粥……,这样的,店。”
于征走进教室,他朋友更是迫不及待喊到:“阿征!你好吃吗!”
“哈哈哈哈……”
周密叹气紧密双眼,于征坐回他的座位上,周密的旁边。
“你刚刚叫我,阿征?于征于征的,太没人情味了。”
周密斜视,上下扫视,有点眼力劲儿吧!
“她不是叫你,她是问你好吃吗?我也想知道你好不好吃。”男生说着作势去咬于征的肩膀。
于征向周密这边躲闪,“我靠!”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周密一脸嫌弃,“啊呀,这么恶心,变态。”她有时候确实不懂男生之间的感情。
于征推开苏林的脸,转脸对周密小狗呲牙,说:“中午请你吃饭!”
“吃粥吗?”
“啧!”二人磨刀霍霍向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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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晚饭计划作废,陈洪莲把家里的零食,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包括张盛寄过来的各种肉干,摆了好几盘,然后说:“阿征啊,别客气,家里没啥好玩意,周密在家爱吃这些,你们同龄人,想吃就吃,在姥这不用客气。”
什么鬼,她如个厕的功夫,脚麻还没缓过来,心里再次被麻到。
周密皱皱巴巴道:“姥,他叫于征。”
“台湾人不都这么叫,阿什么阿什么的,人阿征也说家里人都这么叫他。”
周密不乐意,开始找茬,“我不想吃干饭,我晚上就想喝粥。”
“你同学来了,给人家喝粥吃咸菜啊,说出去咱家成什么人了!姥明天早上给你整!”
“粥,大米粥?我爱喝粥。”
于征嘴角噙着笑,看着周密。
周密显然接收到信号,她直视着于征向沙发后靠去,满满的挑衅。
“你想吃,也不能给你整,阿征第一次来,怎么也得像样。”陈洪莲拒绝道。
“我这两天肠胃不好,来之前去看医生,也让我喝粥。”
于征眼睛圆溜溜的,说的面不改色。
“是嗷,吃什么坏肚子了。”在陈洪莲眼里,于征完全就是可爱的孩子来着。
“没什么大事,以前工作忙,吃饭不固定,这次刚回来不久,有点水土不服。”
张权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陈洪莲,说:“给孩子煮粥,晚上把那个鱼炖了。”
“对,晚上姥给你们炖鱼。”
于征面带微笑,抿着嘴,点头。
周密嘴里啃着鸡爪子,“哎呀姥,人大明星,啥没看过吃过?”
“我做的饭他就没吃着过!”陈洪莲中气十足一声把周密怼没电,转头又指着窗台,“还有,咱家养的这花,他见过啊?”
于征看到周密吃瘪,笑成鹅叫,胸腔共鸣,且眉毛飞扬,“哈哈哈哈哈……”
陈洪莲看着看着,不自禁的爬上抗欣赏自己养的花,自夸上,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哎呀,我这花养的可好了。”
于征站在炕沿旁,双手插兜,上半身向前探,好似在仔细观赏着花,“姥,这是什么花?”
“蟹爪兰,你来的这个时候正好,正开花。”陈洪莲摸摸土,喊道,“哎呀老伴儿,接点水过来,有点干了。”
张权没有任何权力,沉默起身去接水,i人。而陈洪莲女士,完全24k纯E。
周密穿着她姥的大花袜子,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不屑歪嘴的“嗤”一声,“哎,你和我姥很熟吗,叫的这么顺口。”
于征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对陈洪莲无辜道:“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有啥不行的,我这个岁数了,不叫我姥叫啥。”
他回头又看一眼周密后,说:“我这么称呼您,周密有点不愿意。”说着,微微转了转自己的棒球帽。人很mean干坏事的时候,会通过一系列行为表现出来,详情请看《读心神探》。
“什么?!”周密拿着鸡爪子,惊讶到站起身,暴躁道:“你还是个人吗于征,说点人话吧!”
周密站在原地大声输出,于征身体却像被打了一样向后退,装的可怜巴巴,主动示弱,“别动手别动手。”
周密简直目瞪口呆,这点心眼子全用在她身上了,几分钟之内竟然如此密集的刺向她,她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叫姥,难道要叫陈女士吗?”
然后顺手接过张权接的一盆水。
陈洪莲女士被逗得哈哈笑,于征笑嘻嘻的,“姥,我来浇水。”
“这孩子性格真好,大大方方的,开朗!”
于征长的本来就是家长都喜欢的那种孩子,姥姥的好大外孙的那一款,整个头部圆圆的,看起来肉嘟嘟的,小时候年画娃娃的存在,她姥像看花一样看着于征。
“呵,你真西八了。”
“什么西瓜?”张权问道。
“哈哈哈哈……”,于征发出憨笑,笑到这种程度无力拿盆浇花,“哈哈哈……”,笑的他脸发红,这胸腔共鸣的笑声,不愧是歌手。
傍晚天气有些凉,张权进西屋的衣柜里掏出一件外套。于征撸起袖子,反戴帽子,气势冲冲杀向鱼。
“阿征!”张权站在窗边喊他,把衣服递给他,“穿我这个,别穿你自己的。”
于征一秒领悟,笑着走过去,接过衣服,后退一步,突然一个九十度鞠躬,“谢谢姥爷。”
周密在于征身后,死鱼眼+呲牙。
于征脱下外套,递给旁边的人,周密双手抱胸,上下扫视。
于征不管,直接把自己外套披在周密身上,满意点点头。
周密对着菜地发出怒吼,“啊!”,然后淡淡一句,“杀鱼吧。”转身进屋,把于征外套摔在炕上。
于征为了有参与感,博得一个好名声,他主动申请处理鱼。院内只听见梆梆几声,它便动弹不得,以下比较血腥,画面省略。
鱼:你清高。
周密也随便穿了个外套出去,刚开始她还没注意大门外停辆黑色的车。她走到于征旁边,摞起来几个板砖坐下,问道:“你怎么来的?”
活鱼已死,手起刀落,开膛破肚。
“开车。”
“外面那个是你的?”
“嗯,前几天刚到,我过段时间回北京工作,放这边你保管。”
于征掏出鱼肚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苦胆,手还在摸索着,又说:“你喜欢的奔驰大g。”
周密深呼吸一口气,好大的腥气。
“要我谢谢你吗?”
“嗯,我接受。”
“我没有驾驶证。”
“没关系,我也买了电动车,也归你管。”
周密看他认真处理食材的样子,嗯,会做饭的男人果然很有魅力。她托着下巴,看向远处,“这几天看没看见围脖?有没有变胖?”
“嗯,肚子吃的圆鼓鼓的。”
一瞬,周密眼神一亮,“真的?”
“嗯”,于征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思考着,“躺在院子里的树叶堆上,嘴里还咬着树叶,看到我,一抬头耳朵跟着晃动,特别可爱。”
“嗯……”,听的周密heart软软。
“我拍了照片,在我手机里。”
“真的?我看看!”
于征直起腰,手上还带着胶片手套,“裤兜里,你自己拿。”
周密下意识抬起手,听完他的话,马上停滞在半空中。
她说:“于征你……,你觉得我还是没步入社会之前傻不愣登的女孩子吗,没有自己清晰的想法、主见、价值观,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跟风盲从,稀里糊涂的,傻白甜吗?二十到三十这十年,成长真的是一场抽筋拔骨的痛,你有,每个人都有,我也有。别再说这些模糊不清的话,显得你很掉价。”说着周密皱起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于征手上动作不断,被骂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爽感,他把鱼籽鱼泡放里面,笑笑,说:“怎么了,继续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