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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星遥你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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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卯时的清露还凝在院角的芭蕉叶上，秦泽站在温浅月与林星遥的房间前。他指尖叩了叩木门，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两位师姐，厨房刚备好的粳米粥还热着，快起来用些早餐吧？”
屋内静了片刻，才传来温浅月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语调里满是慵懒：“师弟你们先吃吧，我今日没什么胃口，不吃早餐了。”话音刚落，隔壁床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是林星遥翻了个身，锦被裹得更紧，连带着嘟囔了句“再睡半个时辰”，便没了下文。
秦泽握着食盒的手紧了紧，眉头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两位师姐，不是我催你们。咱们若是再耽搁，等吃完粥，那批新上山来的弟子也该到清溪村了。到时候师父要咱们带新弟子熟悉规矩，总不能让他们等着咱们吧？总之你们快起来吧！”
“啊？！！”
两声短促又尖锐的惊呼几乎同时从屋内炸开。温浅月猛地从床上坐起，长发散乱着也顾不上理，指尖攥着床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她竟忘了今日是新弟子下山历练的日子！而林星遥更是直接掀了锦被，连鞋都没穿就往门口冲，脚步声慌乱得踩得地板咚咚响：“怎么不早说！我还没收拾呢！”
屋内瞬间没了方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梳子划过发丝的急促声响，还有温浅月略带懊恼的嘀咕：“完了完了，昨日磨的那柄短剑还没装剑穗，新弟子看见该笑话了……”秦泽站在门外，听着屋里兵荒马乱的动静，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轻声道：“师姐们别急，我在门外等你们，粥我再去厨房热一遍。”
“好，你去吧。”温浅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匆忙却依旧清亮。话音落时，屋内已响起衣物翻动的窸窣声——她指尖飞快地拂过叠得整齐的青色弟子服，领口的云纹刺绣在晨光里泛着浅淡光泽，不过片刻便利落地套上身，腰带一勒，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随后她抓过木梳，三两下将长发梳成高马尾，发尾利落垂在肩头，转身便推门而出，额角还带着一丝匆忙间沁出的薄汗。
刚站定没两秒，隔壁的门也“吱呀”一声被拉开，林星遥几乎是踩着她的脚后跟出来的。她同样穿着青色弟子服，只是发尾还沾着几根没梳顺的碎发，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还没彻底醒透。刚站稳，她就揉着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朝温浅月抱怨：“这才几点啊？天刚亮透没多久，新弟子哪会来这么早，师弟也太急了……”
温浅月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星遥别抱怨了，下山之前师父特意叮嘱过，新弟子历练咱们这些师姐要守时，咱们做师姐的总不能带头拖沓。快些去吃饭吧，等吃完，时间估计就“好，你去吧。”温浅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匆忙却依旧清亮。话音落时，屋内已响起衣物翻动的窸窣声——她指尖飞快地拂过叠得整齐的青色弟子服，领口的云纹刺绣在晨光里泛着浅淡光泽，不过片刻便利落地套上身，腰带一勒，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随后她抓过木梳，三两下将长发梳成高马尾，发尾利落垂在肩头，转身便推门而出，额角还带着一丝匆忙间沁出的薄汗。
刚站定没两秒，隔壁的门也“吱呀”一声被拉开，林星遥几乎是踩着她的脚后跟出来的。她同样穿着青色弟子服，只是发尾还沾着几根没梳顺的碎发，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还没彻底醒透。刚站稳，她就揉着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朝温浅月抱怨：“这才几点啊？天刚亮透没多久，新弟子哪会来这么早，师弟也太急了……”
温浅月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星遥别抱怨了，师父昨日特意叮嘱过，新弟子入门要守时，咱们做师姐的总不能带头拖沓。快些去吃饭吧，等吃完，时间估计就差不多了，别让师伯和师弟们等咱们。”说着便拉着还在打哈欠的林星遥，快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晨露沾湿的石板路上，很快留下两道轻快的脚步声。的脚步声。
“那可不，林星遥你能不能学学人家浅月！”
系统小五的声音突然在林星遥脑海里响起，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调侃，“人家浅月说起身就起身，穿戴整齐利利索索，哪像你，醒了还磨磨蹭蹭抱怨，连头发都没梳顺！”
话音刚落，系统小六也跟着搭腔，语气里带着几分“拉踩”的意味：“可不嘛！看看谁家宿主这么省心，再看看自家的——要不是秦泽催得紧，指不定还得赖到辰时！”
两道声音一唱一和，直接把林星遥说得脸颊发烫，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头发，又瞪了一眼空气（对着系统的方向），小声嘟囔：“你们俩能不能别拆我台！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
一旁的温浅月虽听见了系统的声音，瞧着林星遥突然红透的脸和对着空气“较劲”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她伸手轻轻拽了拽林星遥的衣袖，眼底满是笑意：“好了，别跟自己较劲了，再不去厨房，粥可就真凉了。”说着便拉着还在“恼羞”的林星遥，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留下林星遥在心里跟两个系统继续“拌嘴”。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清溪村已褪去晨雾，秦泽正领着十二名新弟子站在客栈的正厅外。新弟子们身着统一的素色布衣，脸上带着几分拘谨与好奇，目光悄悄打量着院中古朴的木柱与檐下悬挂的剑穗，脚步也不自觉放轻。
秦泽率先迈步踏入正厅，对着上座端坐的秦南阳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师尊，新入门的弟子已全部带到。”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位置，继续汇报，“此次共收录弟子十二人，其中男弟子七人，女弟子五人，均已通过入门考核，身家清白。”
厅内静了片刻，秦南阳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厅外站得笔直的新弟子们，眼神威严却不锐利。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既已到齐，便让他们进来吧。”
秦泽应声转身，对着门外的新弟子们温和道：“都进来吧，见过师尊。”新弟子们立刻收敛心神，按男女分作两列，依次走入正厅，齐齐对着秦南阳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弟子拜见秦长老！”声音虽有几分稚嫩，却透着十足的恭敬。
“嗯。”秦南阳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掠过厅内规规矩矩站着的新弟子，随即转向身旁的秦泽，抬手招了招，“秦泽，你过来。”
秦泽快步上前，躬身等候吩咐。就见秦南阳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温和：“温丫头和林丫头呢？这都辰时了，还没有起床？”
秦泽闻言，想起方才两位师姐的模样，略有些无奈地拱手回道：“弟子方才去叫过一次，温师姐说没胃口，林师姐还想再睡……”，现在两人应该在厨房。
“胡闹。”秦南阳轻斥一句，却没真的动气，只是摆了摆手，“新弟子第一天入门，她们做师姐的哪能缺席。你再去叫叫，就说我在正厅等着她们，让她们尽快过来。”
“好。”秦泽应声领命，转身便快步退出正厅，脚步匆匆地往两位师姐的厨房方向走去——这次有师尊的话，想来两位师姐该不会再拖延了。
秦泽的身影刚消失在厅门外，正厅内的气氛便静了几分。秦南阳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站得笔直的十二名新弟子，手指轻叩着身前的桌案，沉声道：“你们可知，此次来清溪村，是来做什么的？”
话音落下，厅内短暂沉默。新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大多带着几分犹豫，不敢贸然开口。片刻后，站在男弟子队列前排的一个少年往前半步，拱手答道：“回长老，是为除妖。负责接引我们的柳长老一早便与弟子们说过，说是清溪村附近近来妖物作祟，此次入门，便是要随诸位师长学习除妖之术，日后守护一方安宁。”
少年声音清亮，语气虽带着几分紧张，却字字清晰。秦南阳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微微点头：“嗯，说得好。知晓此行目的，便不算糊涂。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连忙再次躬身，态度愈发恭敬：“回长老的话，弟子陈昊楠，来自邻县的陈家村。”说罢，他悄悄抬眼，见秦南阳面色温和，才稍稍松了口气，退回队列中，只是腰杆挺得更直了些。
秦南阳目光扫过厅内神色各异的新弟子，缓缓开口，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耐心：“只是知道这些还不够，我再跟你们细说几句。你们刚上山门，修为尚浅，此次随我们来清溪村，也算一次实战锻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新弟子们略带紧张的脸上，继续道：“你们如今都还在练体期，真遇上妖物，怕也帮不上大忙。所以我们特意找了两位师姐来带你们——她们是上一批弟子里最出色的，如今都已筑基，修为远超你们。”
说到这里，秦南阳抬眼望了望厅外，语气稍缓：“两位师姐分别是灵月真人座下的温浅月，还有紫月真人座下的林星遥。她们眼下还没到，咱们稍等片刻便是。”
新弟子们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期待，交头接耳的声音轻了些。秦南阳又敲了敲桌案，压下厅内的细碎声响：“另外，此次要对付的妖怪不算厉害，你们不用太过畏惧，但有一条——每个人都必须参与，不可躲在后面旁观。”
“做得好的，你们师姐会记在心上。等咱们回山门，做得好的弟子能领灵石。”他特意加重了“灵石”二字，见新弟子们眼睛亮了起来，才继续道，“你们该知道，灵石能换珍贵的修炼秘籍，也能买提升修为的药材，这些柳长老应当跟你们讲过了。”
最后，秦南阳抬手摆了摆：“该说的我都说得差不多了，你们在厅内稍候，等两位师姐到了，咱们再安排后续的事。”
秦泽脚步匆匆赶到厨房时，正撞见温浅月和林星遥放下碗筷，准备起身离开。厨房里还飘着米粥的清甜香气，温浅月正用帕子轻擦唇角，林星遥则揉着刚吃饱的肚子，脸上总算没了晨起的困倦。
秦泽连忙加快脚步迎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两位师姐！你们可算吃完了！”他喘了口气，又急忙补充道，“新弟子们都已经到清溪村的正厅了，师尊也在那边等着，让我来催你们快些过去——师尊都等你们多时了，再晚些怕是要误了安排。”
温浅月闻言，立刻收起帕子，拉了把还在慢悠晃悠的林星遥：“那快走，别让师尊和弟子们等着。”林星遥也瞬间收了散漫模样，跟着快步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对秦泽道：“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师尊在等，我刚才就不磨蹭那两口粥了！”三人脚步匆匆，朝着正厅的方向快步赶去，连厨房门口的晨光都被踩得细碎。
秦泽领着温浅月和林星遥，几乎是一路小跑奔向正厅，青色的弟子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刚到厅门口，三人都忍不住放慢脚步，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温浅月理了理微乱的马尾，林星遥飞快抹了把额角的薄汗，秦泽则先一步跨进去通报。
待三人走进正厅时，秦南阳正坐在上座，目光淡淡扫了过来。他原本微微蹙着眉，显然是想开口提点几句“迟到”的事，可视线掠过厅内齐刷刷望过来的十二名新弟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新弟子初见师姐，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免得落了两位师姐的颜面。
于是秦南阳只是轻轻咳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来了便好，快过来。”说着便侧身让出旁边的位置，对着新弟子们介绍道，“这两位便是我方才跟你们说的温浅月、林星遥，接下来这段时间，便由她们带你们熟悉除妖事宜。”
温浅月和林星遥连忙上前见礼，压下了方才赶路的慌乱，脸上露出得体的笑意——还好师尊顾及着新弟子，没当众说她们，不然这“师姐”的威严可就先折了几分。
秦南阳目光扫过厅内的十二名新弟子，手指轻轻点了点桌沿，语气沉稳地吩咐道：“你们自己分一下队伍。”
他顿了顿，又抬手指向身侧的温浅月与林星遥，补充道：“一队跟着温丫头，另一队跟着林丫头。后续的除妖注意事项、日常值守，都听各自师姐的安排。”
话音刚落，新弟子们便小声议论起来。先前回话的陈昊楠率先往前站了半步，对着温浅月拱手道：“弟子陈昊楠，愿跟温师姐一队！”有了人带头，其余弟子也陆续做出选择——几个性子偏沉稳的弟子主动站到温浅月身后，而喜欢热闹些的，则笑着凑到了林星遥旁边。
没一会儿，两队便分好了：温浅月身后站了七人，林星遥身后站了五人。林星遥瞧着自己队伍少两人，还笑着冲温浅月挑眉：“看来大家都爱跟‘省心师姐’啊？”温浅月无奈瞪了她一眼，又转头对身后的弟子温和道：“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秦南阳见队伍分妥帖，便起身对着温浅月和林星遥叮嘱了句“好生照看他们”，随后便带着几分威严的身影转身离开了正厅。
厅内气氛稍缓，秦泽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十二名新弟子——他们大多还提着简单的行囊，脸上带着赶路后的疲惫，显然是一早从山上赶来，还没顾上吃早饭。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亲切：“各位师弟师妹，想来你们一早赶路，应该还没吃饭吧？”
见众人纷纷点头，秦泽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道：“厨房还温着热粥和小菜，现在我带你们过去，先吃饱了，咱们再跟两位师姐熟悉接下来的安排，你们看如何？”
新弟子们本就有些拘谨，见秦泽这般周到，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应声“多谢秦师兄”，跟着他有序地往厨房方向走去，厅内很快只剩下温浅月和林星遥两人。
待众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林星遥便没了方才在新弟子面前的端庄模样，直接身子一歪，半靠在温浅月肩上，语气里满是懊恼：“早知道就不吃那碗粥了！要是等这些新弟子来一起吃，哪用得着咱们俩刚才跟赶工似的，扒拉两口就跑，现在肚子里还空落落的。”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满脸委屈。
温浅月无奈地侧头看她，伸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着的碎发，轻声安抚：“好了，别抱怨了，方才也是怕师伯等急了。”她顿了顿，忽然想起正事，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星遥，你知道这次清溪村闹的是什么妖吗？师尊和秦泽都没细说。”
林星遥闻言，直起身来，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秘而不宣”的得意：“我要是知道就怪了！不过……我倒是偷偷听我师尊跟秦长老闲聊时提过一两句。”她故意顿了顿，见温浅月投来好奇的目光，才继续道，“好像跟村里那条清溪有关，说是夜里总有人听见水里有哭声，还丢了好几件晒在河边的衣物，具体是什么妖物，我可就没听清了。”
温浅月听完，眼睛瞬间亮了亮，伸手轻轻捏了捏林星遥的脸颊，随即侧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语气里满是欢喜与夸赞：“星遥你可真是个大宝贝！还好你留心听了一嘴，不然咱们连个排查的方向都没有。”
她拉着林星遥的手走到厅内的木桌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你这么一说，咱们至少知道要从清溪下手了。既然妖物跟清溪有关，等会儿弟子们吃完早饭，咱们就分两队——一队去河边查看脚印、妖气残留，另一队去村里问问村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没说的细节，这样排查起来也能快些。”
林星遥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脸颊发烫，耳尖也泛着红，却还是顺着她的话点头：“行啊，都听你的！不过到时候我要去河边，村里大爷大妈的唠叨我可应付不来。”温浅月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