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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棺中惊魂,暗留生机 你哭什么哭 ...

  •   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愿意这个断更了不少时间,从今天开始,这本书会不定时更新,日更,希望喜欢的朋友可以多多支持。

      水汽氤氲的浴房里,桐油灯光晕暖得像融化的蜜,几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围着木桶忙前忙后。有人捧着浸了玫瑰露的温热巾帕,替温浅月细细擦着脸颊,指尖力道轻得像春风拂过花瓣;有人蹲在桶边,替她拢着垂落的湿发,怕水珠滴进她颈窝,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缓。

      温浅月半眯着眼,脸颊被暖雾烘得泛起薄红,连后脊的紧绷都在这软乎乎的伺候里慢慢散了。她忍不住喟叹出声,声音懒怠得像猫:“果然啊……有人伺候洗脸就是不一样,这待遇比我以前在现代泡最贵的SPA还舒坦,早知道修仙界这么会享福,我当初穿来的时候就不该哭天抢地。”

      话音还飘在湿热的空气里,她的脑袋就轻轻一歪,彻底陷进了木桶边缘铺着的软绒里——连日里为了攻略锦遇、应付宗门规矩攒下的疲惫,在这满室暖意里彻底决了堤。她甚至没听见系统小六在她脑海里反复弹出的「凤阳村异动预警」,就这么抱着满室馨香,毫无防备地睡死过去,连梦里都在盘算着下次见锦遇时该怎么直球撩拨。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又带着哭腔的系统音像炸雷般在她脑海里炸开,震得她耳膜发疼:「温浅月!温浅月!你快醒醒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温浅月猛地一个激灵,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入目却只有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鼻尖萦绕着潮湿的木头味、淡淡的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撑起身,却“咚”地一声撞在了坚硬冰冷的木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这、这是哪儿?!”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裹着藏不住的惊慌,手脚胡乱摸索着——指尖触到的全是窄□□仄的棺壁,连翻身都要磕到膝盖。她甚至能摸到棺木上粗糙的木纹,还有缝隙里漏进来的、带着凉意的风。“小六!你搞什么鬼!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被埋了?!”

      系统小六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哭出来:「宿主你还好意思问我!我从你闭上眼睛那刻起就开始喊你了!从凤阳村的村口一路喊到这儿!嗓子都喊哑了!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在你脑子里放警报、晃你的意识,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它越说越激动,虚拟面板上甚至飘起了晶莹的泪滴,连带着数据流都开始乱码:「咱们才刚出新手村啊!一个小小的凤阳村副本!连BOSS都没见着,咱俩就要先凉透了吗?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绑定你这么个心大的宿主!别人做任务都是拼尽全力,你倒好,洗个澡就能睡死过去!呜哇哇哇——」

      哭腔越来越响,几乎要盖过温浅月的心跳声。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怕也没用,哭也没用,现在只能想办法。她慢悠悠地往棺底一靠,指尖轻轻敲了敲头顶的木板,听见细微的气流声,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懒怠:“行了行了,哭什么哭,死不了。你听,这棺材还能透气呢,闷不死人。”

      她顿了顿,想起林星遥那张冷静自持的脸,嘴角又勾起一点笃定的弧度:“星遥他们肯定会找来的,你忘了咱们俩的定位是‘躺赢型选手’吗?这副本,就让他们四个去刷,咱们躺着等救援就行,多省心。反正锦遇也在,他那么鸡贼,肯定能顺着线索找到这儿。”

      小六抽噎着,虚拟面板上的眼泪还在往下掉,连带着声音都打颤:「可、可万一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咱们已经被闷死了怎么办?咱们就不能想想办法自救吗?总不能真躺平等死吧!你不是最会耍小聪明吗?快想想办法啊!」

      温浅月勾了勾唇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整个人突然随着棺材狠狠一震——像是被人重重放在了地上,棺壁都发出了沉闷的嗡鸣,震得她牙齿都发麻。她心头猛地一紧,刚要绷紧神经,就听见棺外传来粗哑又阴狠的交谈声,一字一句地钻了进来,清晰得像在耳边:

      “那几个人看着年纪小,身手倒是利索,刚才在村口差点把咱们的人都撂倒了,不好对付得很。”

      “怕什么!咱们先把这个藏好,用她当人质,不怕剩下的几个不乖乖听话!等把他们引到后山的陷阱里,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赶紧把棺材抬进洞里去,别让他们闻着味找过来!”

      温浅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还懒怠的笑意彻底敛去。她指尖悄悄摸向藏在袖管里的、上次从锦遇那儿顺来的短刃,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刃口,对着脑海里还在哭的系统轻声道,声音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狠劲:“看来,想躺赢也没那么容易了。小六,别哭了,把你那破预警系统打开,咱们的自救计划,该启动了。就算星遥他们会来,我也得先给自己挣点活路,总不能真等着别人来救。”

      棺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泥土的腥气,而温浅月握着短刃的手,却慢慢稳了下来——她从来都不是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菟丝花,就算被困在棺材里,她也能咬着牙,给自己拼出一条生路。

      棺材被重重推入阴冷潮湿的山洞深处,粗糙不平的石壁不断剐蹭着棺木外侧,发出一连串干涩刺耳的吱呀声响,在死寂的山谷间回荡,听得人头皮一阵阵发麻。洞顶岩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滴落,“嗒、嗒、嗒”地砸在棺盖之上,节奏缓慢却格外清晰,竟像是敲在人心上的丧钟。四周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土腥气、腐朽草木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令人不安的阴冷腥气,混杂着钻进棺木缝隙,呛得温浅月胸口一阵阵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这里暗得彻底,没有半点光源,伸手不见五指。她能清晰感受到空间的逼仄狭窄,棺壁紧紧贴着身体,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坚硬冰冷的木板,整个人像是被活生生封进了一座移动的囚笼。黑暗最是能放大恐惧,她下意识绷紧了全身神经,前世现代社会里所有关于密室、悬疑、凶案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衣料上,又被冷风一吹,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是穿越者。

      这世上,只有她和林星遥两个人,是从同一个现代世界摔进这片陌生修仙界的。
      其他人,沈眠舟的清冷自持、暮雨的温顺细心、锦遇的浪荡狡黠,都是这方世界土生土长的模样。他们有根有源,有修为有牵绊,有师门有来路,而她和星遥,一无所有,只有彼此。一想到自己若是真的死在这里,星遥在这世上便再无一个同类,再无一个能听懂她那些现代梗、能与她共忆往昔的人,温浅月心头那点惯有的懒散与摆烂,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她不能死。

      她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一口破棺材里。

      她死死攥紧了袖管里藏着的短刃,那是她上次趁锦遇不注意顺手摸来的小东西,刃身轻薄却锋利,此刻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掌心,成了她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慰藉。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青筋隐隐凸起,她却浑然不觉指尖的僵硬与酸痛。

      系统小六在她识海中抽抽搭搭地运转预警,细碎的电流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机械的冷静,一点点扫描着外界的动静。

      「宿主,洞口有三个守卫,气息浑浊,修为不算顶尖,但出手狠辣,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野里行凶的恶徒!后山陷阱区域还有五个人,正在布置绊马索、迷烟包,甚至埋了淬毒的竹签,明显是冲着你们一行人去的!」
      小六的声音微微发颤,淡蓝色的预警光点在识海面板上不停闪烁,「锦遇、林星遥、沈眠舟、暮雨已经追到村口了,刚才负责抬走你的那几个人被拦下盘问,可他们嘴硬得很,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线索到这儿彻底断了!」

      温浅月没有应声,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线索一断,想要在这连绵起伏的深山里,找到这座隐蔽到极致的山洞,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她,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猎物,随时可能任人宰割。

      她深吸了一口阴冷浑浊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代社畜熬夜加班、通宵赶方案、面对甲方百般刁难都熬过来了,难道穿越之后,反而要窝囊地死在一口破棺材里?

      她不甘心。

      更不想成为拖累星遥、拖累沈眠舟、锦遇和暮雨的累赘。

      借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弱气流,她缓缓挪动手臂,将短刃的尖端精准抵在棺壁拼接的缝隙处。棺木年久坚硬,缝隙又窄,她只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一点点撬动那道紧合的木板。粗糙尖锐的木刺顺着动作扎进指尖,细小的刺痛一阵阵传来,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散开,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点疼,算什么。

      比起死,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小六,引一缕灵力到我指尖。」她压低声音,气息轻得几乎要融进黑暗,每一个字都咬得沉稳而清晰,「我要在棺壁内侧刻下凌云宗的暗记。星遥是凌云宗弟子,又和我一样是穿越者,心思缜密,她只要看到,一定会第一时间明白我被困在山洞里。沈眠舟身为长老,自然也认得。另外,把系统定位信号调到最低频脉冲,千万不能被外界的人察觉,只对星遥、锦遇、沈眠舟开放。」

      短刃在陈旧干涩的木头上划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沙沙沙”的声音在寂静山洞里格外明显。

      温浅月忍着指尖一阵阵刺痛,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在棺壁内侧勾勒纹路。

      一朵半开的莲花,形态是凌云宗独有的莲纹样式,旁边轻点三枚细小的刻痕。

      这是宗门内部专用的求救暗号——被困、山洞、速来。

      她一边刻,一边在心底疯狂默念:星遥,沈眠舟,锦遇,暮雨,你们一定要快点找到我。

      千万不要放弃我。

      刻到最后一笔收尾的刹那,山洞外忽然传来拖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泥土与草木的粗糙气息。紧接着,一道粗哑凶狠的呵斥声隔着棺木沉沉砸进来,像一块巨石砸在她心上:

      “里面的安分点!再敢乱折腾出声,直接把你闷死在里头,别给老子找不痛快!”

      温浅月浑身一僵,呼吸瞬间骤停。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顺着脊椎一点点攀援而上,紧紧缠住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飞快将短刃收回袖管,整个人死死贴在棺壁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心跳都刻意压到最轻最轻,生怕一丝一毫的异动都会让外面的人直接掀开棺材,对她下死手。

      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这不是游戏,不是演习,是真的会死人的绝境。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山洞深处,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又被阴冷的风一吹,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记号刻完了,信号也发出去了。」她轻声对识海中的小六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藏着多少紧绷,「但不能只靠等。星遥他们就算收到信号,赶过来也需要时间。我们必须主动制造动静,把外面的人引到棺材旁边,给他们争取靠近的机会。」

      小六的虚拟面板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声音吓得发颤:「引过来?宿主你疯了吗?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一旦靠近,说不定会直接对你动手,甚至杀了你!」

      温浅月缓缓勾起唇角,眼底掠过一丝与平日懒散截然不同的狡黠与狠劲。

      怕?当然怕。

      她怕死,怕疼,怕痛,比谁都惜命。
      可她是穿越者,骨子里就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星遥为了她不顾一切追来,沈眠舟沉稳可靠,锦遇看似不靠谱却从不含糊,暮雨温柔细心,他们都在为她奔波,她怎么可能真的安安静静躺在棺材里等救援?

      「就是要让他们过来。」她在心底冷笑一声,「你忘了,我怀里还揣着上次从锦遇那儿顺手牵来的迷香?那东西药效极强,只要靠近一定范围,吸入几口就会瞬间倒地。只要能把人引到棺边,我就有把握放倒一两个,拖延时间,足够星遥他们赶来了。」

      她慢慢挪动僵硬发酸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衣襟内侧深处摸出那只小巧玲珑的瓷瓶。瓷身冰凉,指尖紧紧捏住瓶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这脆弱的瓷器捏碎。她深吸一口气,下一秒突然绷紧肩膀,猛地朝着棺壁狠狠撞去。

      “咚——咚——”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格外引人注目。

      与此同时,她扯着嗓子,刻意装出一副慌乱、害怕、又走投无路的腔调,带着哭腔大喊:

      “有人吗!有人在吗!我快闷死了!放我出去!我知道你们想抓林星遥他们,我能帮你们!我跟她们有仇,我可以帮你们!”

      外面的脚步声果然被惊动,再次响起,伴随着不耐烦到极点的咒骂:

      “吵什么吵!找死是不是!再敢嚎一声,直接把你嘴堵上,让你活活闷死在里面!还想帮我们?你这小丫头片子,当老子是傻子吗?”

      “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没骗你们!”

      温浅月立刻顺势将声音染上浓重的哭腔,脆弱、委屈、又带着刻骨的恨意,字字句句都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泄愤,

      “林星遥那个贱人处处压着我,还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机缘,我早就恨透她了!我知道她的弱点,我也知道她们现在在村口什么位置!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帮你们把她们引到陷阱里,让你们随便拿捏!”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语气、颤抖的频率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这番说辞。

      现代职场上虚与委蛇、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此刻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棺盖旁边。

      一只脚狠狠踹在棺木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她浑身发麻。

      那道粗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怀疑与警惕,缓缓响起:

      “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别在这儿跟老子耍花样,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温浅月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一副恨之入骨、急不可耐的模样,指尖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将瓷瓶捏碎,

      “只要能让林星遥倒霉,让她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们快放我出去,再耽搁一会儿,她们就要离开凤阳村了,到时候你们再想抓,就彻底来不及了!”

      就在这一刻,棺盖被人微微抬起一条极细的缝隙。

      刺骨的冷风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瞬间灌了进来,黑暗被撕开一道小口。

      温浅月眼神骤然一厉,不再有半分犹豫。

      她猛地将手中的迷香瓶朝着缝隙外狠狠掷出,同时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撕心裂肺地嘶吼出声:

      “星遥!沈眠舟!锦遇!暮雨!我在这儿——!!”

      瓷瓶落地碎裂,甜腻而微辛的浓郁香气瞬间在山洞中疯狂弥漫开来。

      外面接连响起几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紧接着便是重物轰然倒地的声响,连挣扎都显得微弱无力。

      几乎在同一瞬间,四道极其熟悉的气息破空而至。

      一道是凌厉到极致的破风之声——是林星遥的长剑,她最熟悉不过的气息。

      一道是清冷如冰、压迫感极强的灵力波动——是沈眠舟。

      一道是散漫中透着彻骨寒意的声线——是锦遇。

      还有一道轻而稳、带着急切的气息,是暮雨紧随其后。

      锦遇冷喝声先一步炸开,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只剩下凛冽杀意:

      “敢动她,活腻了?”

      下一秒,沉重的棺盖被沈眠舟抬手一道灵力震飞,重重砸在石壁上,发出巨响。

      刺眼的天光与洞口的火光一同倾泻而入,瞬间驱散了长久笼罩着她的浓稠黑暗。温浅月下意识眯起双眼,缓了片刻才缓缓睁开。

      洞口,四道身影并肩而立。

      林星遥衣袂染尘,裤脚沾着泥土与草屑,手中长剑垂落,刃尖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鲜红血珠。平日里沉静清冷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凛冽寒霜,周身气息冷厉逼人,一看便知,刚才一路闯来,她动了杀心。

      沈眠舟立在一侧,白衣微乱,发丝被山风吹得轻扬,神色依旧淡漠,可周身紧绷的气息与微沉的眉眼,早已暴露了他一路急赶、心绪不宁的真实状态。

      锦遇折扇轻摇,看似漫不经心,眼底深处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紧张与后怕。

      暮雨紧随在两人身侧,眼眶微微泛红,一看见棺中的温浅月,担忧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温浅月瘫坐在棺材底部,浑身酸软无力,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她缓缓抬起那只被木刺扎得泛红、渗着细小血珠的手,对着洞口四人露出一抹劫后余生、又带着几分小得意的灿烂笑容,声音软软的,却透着一股踏实:

      “看吧,我就说咱们能躺赢……不过这一次,这条活路,是我自己挣来的。”

      林星遥几步上前,伸手稳稳将她从棺材里扶了出来,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臂,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确认她没有重伤、只是受了惊吓与一点皮外伤后,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懂的现代口语轻声道:

      “你可真行,洗个澡都能把自己洗进棺材,现代都没见你心这么大。”

      温浅月揉着发酸的腰,吐了吐舌头,同样小声回:

      “谁让这里的小姑娘伺候得太舒服了嘛,一不小心就睡死过去了。再说了,整个修仙界我就你一个老乡,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丢下我。”

      “下次再敢这么大意,”林星遥瞪她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真切的担忧,“我未必每次都能这么及时赶到。”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靠谱队友。”温浅月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一旁,沈眠舟淡淡扫过棺壁上那道清晰的凌云宗暗记,目光重新落回温浅月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无事便好,此地不宜久留,贼人尚有同党,需尽快离开。”

      暮雨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另一只手臂,声音软乎乎的,满是心疼:

      “浅月姑娘,你手上都扎破了,好多小刺,我这里有金疮药和帕子,先帮你包扎一下好不好?”

      锦遇摇着折扇,慢悠悠走上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故意拖长语调:

      “某些人在里面骂‘贱人’,可是骂得挺顺口啊?不去演戏可惜了。”

      温浅月瞬间脸一红,狠狠瞪他:“那是演戏!是战术!你少打趣我!”

      小六在她识海里欢快地转着圈,破涕为笑,提示音轻快跳动:
      「副本危机初步化解,任务完成度 +10%」

      温浅月望着眼前并肩而立的四人,长长舒出一口气。

      想必大家不理解这一章节奏太快了,下一章会解释的,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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