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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陈大娘看上 ...

  •   五人踩着清晨的薄雾站在凤阳村村口,青石板路蜿蜒着伸进村子深处。刚靠近,喧闹声便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土坯墙根下,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糖人追着穿布褂的男孩跑,银铃般的笑声撞在斑驳的墙面上;老槐树下围坐着一圈摇蒲扇的老人,竹椅碰着竹椅,手里的茶碗冒着热气,不知聊到什么趣事,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笑意;不远处的晒谷场边,几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正扛着锄头往田埂走,路过时还笑着跟老人打招呼,脚步轻快得很。

      温浅月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背包带,转头看向身边四人时,语气里满是疑惑:“咱们这是被骗了吧?你看这儿,哪有半分‘不对劲’的样子?小朋友闹得欢,老人闲得聊天,年轻人忙着农活,分明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村子。”

      林星遥没急着附和,目光掠过村口挂着的“凤阳村”木牌,又望向村子深处隐约可见的青砖瓦房,抬手按了按温浅月的肩膀:“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先进去看看。来山上来找咱们的老伯,说话时眼神亮得很,提到村子时还叹了口气,不像是编瞎话骗咱们的人。说不定热闹只是表面,里面藏着咱们没发现的事儿呢?”她一边说,一边率先迈开脚步,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脆的声响。

      五人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村口。村子里热闹出奇。

      刚踏入村口,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巷子口冲了出来,不小心撞到了林星遥。男孩愣了一下,连忙后退一步,小声说道:“对不起,姐姐。”

      沈眠舟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声音低沉而温和:“没事吧?”

      林星遥弯下腰,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意中带着几分打趣:“没看出来啊,师尊这么关心我?”

      沈眠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目光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一幕,全都落入了锦遇、温浅月和暮雨三人的眼中。锦遇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温浅月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的互动,暮雨则微微挑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男孩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小声说了句“我去玩了”,便一溜烟跑开了。林星遥直起身,目光与沈眠舟短暂相接,随后五人继续向村子深处走去,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五人顺着村道往深处走,脚下青石板缝里冒出的杂草沾着晨露,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火味,却始终没见半个人影主动搭话。就在这时,巷口突然涌来一群大娘,约莫十几个,个个穿着藏青布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热络,眼神却齐刷刷地往他们身上扫。

      最前头的大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银簪固定着,她先是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锦遇身上,眼睛一亮,当即抬手朝他指了指,声音洪亮:“小伙子,你过来!”

      她身后的几个大娘也跟着起哄,有的笑着摆手,有的眯眼打量锦遇的衣着样貌,七嘴八舌地接话:“是啊小帅哥,过来跟我们唠唠,你也不吃亏!”“看这模样多精神,肯定是城里来的吧?”

      奇怪的是,周围路过的村民——有扛着锄头往田埂去的,有端着木盆到井边打水的,竟像是没看见这阵仗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忙自己的事,连脚步都没慢半分,仿佛这群大娘的热闹与他们无关。

      温浅月和暮雨几乎是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锦遇身前。温浅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寸:“大娘,有话您就在这儿说,没必要让他过去。”暮雨也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群大娘身上,虽没说话,周身的气场却透着几分警惕。

      领头的陈大娘见他们不肯松口,脸上的热络淡了些,转头冲身后的姐妹们扬了扬下巴,故意提高了声音:“姐妹们,你们看看,这小帅哥是不给咱们面子啊——那咱们该怎么办呢?”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大娘就往前凑了凑,隐隐有要围上来的架势。

      林星遥在一旁观察着,手指悄悄绞着衣袖,忽然凑近温浅月,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浅月,不然就让锦少主跟她们走一趟,我们悄悄跟上。咱们到这儿半天了,连个能问的人都没有,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说不定这群大妈就是突破口。”

      说完,她没等温浅月回应,眼睛一转,突然快步走到沈眠舟身边,伸手就把他往大娘们面前拉了拉。沈眠舟猝不及防被她拽着胳膊,脚步顿了顿,林星遥却已经笑着朝大娘们开口:“各位大娘,你们看,这个小公子长得也俊,不然让他跟你们看上的那位公子一起走?两个人作伴,也热闹些呀!”

      沈眠舟眉头瞬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周身的冷意都浓了几分,可余光瞥见林星遥眼底的算计与期待,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任由她拉着自己,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另一边,温浅月听到林星遥的提议,又看了眼沈眠舟的反应,略一思索,便朝着锦遇和暮雨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按计划来,注意安全”的示意。锦遇会意,悄悄朝她点了点头,暮雨也放松了紧绷的姿态,往后退了半步,给锦遇留出了空间。

      领头的陈大娘顺着林星遥的手势看向沈眠舟,目光在他清冷的眉眼和挺拔的身形上转了两圈,原本带些审视的神色缓和了些,缓缓点头:“这公子长得是周正,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俩就一起跟来吧。”

      林星遥立刻笑得更甜,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恳切:“各位大娘,您看我们五个是从城里一块儿来的,从来没分开过。要是只让他俩跟您走,我们三个在这儿也提心吊胆的——不如让我们跟着一起去?等您和两位公子谈正事,我们就安安静静在门口坐着,绝不打扰!您也知道,我们对这儿一点都不熟,万一走丢了,再找不到两位公子,那多不安全呀。”

      温浅月见陈大娘眼神微微晃动,显然是听进去了,立刻跟上补话,语气比林星遥更郑重,还悄悄红了点眼眶,看着多了几分真切的担忧:“是啊陈大娘,您就行行好,让我们一起去吧。实不相瞒,您要带走的锦公子是我亲哥哥,他要是不在我身边,我这心里就跟悬着块石头似的,坐立难安。您放心,我们绝对守规矩,绝不多嘴多事。”

      说着,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暮雨,眼神递了个“快说话”的示意。暮雨本就不善言辞,被这么一催,顿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开口,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清晰:“他们两个说的对,一起走更稳妥。”话虽短,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

      陈大娘还没接话,她身后一个穿灰布衫的大娘突然凑过来,拉着她往旁边退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陈姐,我看这五个是一伙的,心思都绑在一块儿呢。咱们要是只带俩,剩下三个指不定在外面瞎晃悠,万一坏了事儿就麻烦了。不如干脆一起带走,人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处理起来也方便,省得节外生枝。”

      陈大娘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琢磨了片刻,觉得这话在理——这伙人看着就不是普通游客,与其留着三个“隐患”在外头,不如全带回去盯着。她沉默着点了点头,语气果断:“你说得对,就这么办。”

      说完,她转过身,重新走到五人面前,脸上没了之前的热络,神色沉了些,却也没再刁难,只是摆了摆手,声音干脆:“行了,别磨磨蹭蹭的,都跟我们走吧。”

      林星遥和温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计划成了”的默契;沈眠舟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只是目光扫过陈大娘身后那群大娘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锦遇则微微松了口气,悄悄调整了下站姿,做好了跟上去的准备;暮雨依旧站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牢牢盯着前方的路。

      陈大娘往前两步,目光落在锦遇和沈眠舟身上,伸手就想一左一右挽住两人的胳膊——那熟稔的架势,像是早就认定了他们不会拒绝。

      温浅月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瞬间窜起一股不舒服的劲儿:锦遇是她未来老公,怎么能让一个陌生大娘随便挽着?她没多想,快步上前一步,抢在陈大娘碰到锦遇之前,伸手轻轻挽住了陈大娘的另一只胳膊,脸上挤出甜软的笑:“大娘,我看您特别热情,跟我家里长辈似的,我挽着您走,您不介意吧?”

      陈大娘的手顿在半空,表情先是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这姑娘会突然插话。但她很快缓和下来,拍了拍温浅月的手背,语气带了点笑意:“没事没事,你这小姑娘倒是会来事,讨喜得很。”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沈眠舟,手还想往他那边伸。林星遥眼疾手快,立刻有样学样,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挽住了陈大娘的胳膊,还轻轻晃了晃:“大娘,既然咱们都要一起走,不如我也陪着您,路上还能跟您说说话呢!咱们这就走吧?”

      陈大娘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挽着,胳膊根本腾不开,再想碰锦遇和沈眠舟也没了机会。她扫了眼身边两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神色冷淡却没反对的沈眠舟,以及被温浅月不着痕迹护在身后的锦遇,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扬高了声音朝身后的一群人喊道:“姐妹们,别愣着了,咱们走!”

      话音一落,十几个大娘立刻跟上,簇拥着陈大娘和五人,浩浩荡荡地往村子深处的巷子走去。温浅月悄悄用余光瞥了眼锦遇,见他没事,才悄悄松了口气;林星遥则一边跟陈大娘搭话,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把路线记在心里。

      陈大娘被温浅月和林星遥一左一右挽着胳膊,走在队伍最前头。温浅月嘴甜,一会儿夸陈大娘的银簪子衬气色,一会儿又问村里的家常事,句句都往人心坎里说;林星遥则顺着话茬接,时不时插句俏皮话,要么说“大娘您这精神头,比我们小姑娘还足”,要么笑“要是早认识您,我肯定天天来听您讲村里的趣事”。

      两人一唱一和,把陈大娘哄得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原本的几分严肃也散得没影,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些,时不时拍着两人的手背回话,声音里满是热络:“你们这俩丫头,嘴比抹了蜜还甜!”“等会儿到地方,让你们尝尝咱村的酸枣糕,比城里的点心还好吃!”

      身后的十几个大娘也没闲着,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有的说“这俩姑娘看着就机灵”,有的猜“陈姐这是要带他们去老院吧”,还有的低声聊着家里的琐事,细碎的话语混着脚步声,在安静的村道上格外热闹。

      队伍最后头,暮雨、锦遇和沈眠舟三个大男人并肩走着,跟前头的热闹比起来,这边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有些凉,暮雨看了眼前头笑个不停的陈大娘,又瞥了眼身边的两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提醒些什么——比如留意周围的岔路,或是提防这群大娘的目的。

      可他刚要开口,余光就瞥见锦遇的目光始终落在温浅月的背影上,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放心;而沈眠舟则微微抬着眼,视线落在林星遥的发梢上,虽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却没了之前的紧绷。暮雨见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悄悄加快了半步,把两人护在身后些,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的院墙与巷口。

      前头的笑声还在飘过来,林星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朝沈眠舟眨了眨眼,又飞快地转了回去,继续跟陈大娘说笑。沈眠舟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脚步依旧平稳,只是指尖的紧绷稍稍松了些。

      陈大娘带着一行人拐过最后一个巷口,一座青砖黛瓦的老院子忽然撞入眼帘。这院子比村里其他房屋大了足足两倍,朱红色的木门虽有些斑驳,却透着股规整的气派——飞翘的屋檐雕着简单的花纹,院墙用糯米灰浆砌得平整,连门口两侧的石墩都打磨得光滑,分明是城里大户人家才有的规制,跟周围矮旧的土坯房比起来,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温浅月松开挽着陈大娘的手,忍不住往院子里多望了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赞叹:“大娘,这是您住的地方吗?这院子真漂亮,看着就特别舒服。”

      陈大娘没接话,只是推开虚掩的木门,率先走了进去,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五人时,神色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没提院子的来历,只说道:“大早上赶路,你们想必还没吃饭吧?等着,我们几个去给你们做些热乎的。要不你们先去东厢房洗个澡?一路风尘仆仆的,就当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林星遥耳朵尖,一听这话就察觉到不对劲——这群大娘先前态度强硬,如今却突然这般周到,显然没那么简单。但她没露半分异样,立刻笑着应下来,还故意提高了声音,冲各位大娘摆了摆手:“好啊好啊!那就麻烦各位大娘了,我们洗干净了就来帮忙!”

      说着,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扫过身后的四人,飞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藏着“别拒绝,先顺着来”的示意,既提醒他们趁机观察环境,也暗示别露了警惕的马脚。

      沈眠舟和锦遇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不动声色地跟着走进院子;温浅月也压下了心里的疑惑,配合着点了点头;只有暮雨依旧绷着脸,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留意着那些大娘的动向,看她们三三两两地往厨房走,才放心些。

      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枝叶遮天蔽日,树下摆着几张石凳,墙角还堆着些晒干的草药,空气中除了柴火味,又多了几分淡淡的药香。林星遥一边跟着陈大娘指的方向往东厢房走,一边悄悄把院子的布局记在心里,琢磨着等会儿洗澡时,得趁机看看这院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两人跟着陈大娘指的方向走到东厢房,推开门才发现,里间的洗澡房早已备好热水,蒸腾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皂角香飘出来,更让她们意外的是,房里还站着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着统一的青布衣裙,手里端着毛巾和换洗衣物,见她们进来,立刻停下动作,垂手站好。

      林星遥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想拉着温浅月进来偷偷商量对策,这下计划落了空,却依旧面上带笑,走上前问道:“姑娘们是陈大娘让来的吧?辛苦你们跑一趟了,不过我们两个自己来就行,你们先出去歇会儿吧。”

      领头的小姑娘却没动,微微低着头,声音细弱却坚定:“大娘吩咐了,让我们伺候两位姑娘洗澡,您不用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旁边两个姑娘也跟着点头,手里的东西攥得更紧了些,显然没打算离开。

      林星遥看她们态度坚决,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刻意,便转头冲温浅月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笑道:“既然姑娘们都这么说了,浅月,咱们今天也尝尝被人伺候的滋味?难得有这机会,别辜负了大娘的心意。”

      温浅月立刻会意,顺着她的话接道:“好啊,那便麻烦各位姑娘了,等会儿洗完,我们也有谢礼相赠。”她说着,还温和地冲三个小姑娘笑了笑,悄悄观察着她们的神色——见她们听到“谢礼”时眼神没什么波动,反而依旧紧绷着,心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

      林星遥一边解着外衫,一边故意找话聊:“你们在村里住了多久啦?这院子看着这么气派,平时来的人多吗?”可那几个小姑娘要么只说“住了挺久”,要么干脆沉默着不接话,只专注地帮她们递毛巾、调水温,全程安安静静的,倒像是被特意叮嘱过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这边林星遥见问不出更多信息,索性不再多言,闭上眼任由小姑娘们揉着肩、浇着温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滑过脊背,皂角泡沫带着清浅的香气,按摩的力道也刚刚好,不重不轻地揉开了赶路的疲惫——她暗自感叹,抛开其他不说,这群人的伺候功夫是真的地道,倒像是专门练过似的。

      另一边,锦遇、沈眠舟和暮雨刚走到西厢房的洗澡间,就见五六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小书童端着铜盆、拿着布巾迎上来,躬身说道:“三位公子,我们来伺候您洗漱。”

      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暮雨眉头拧成一团,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显然对陌生人伺候洗澡极为抵触;锦遇嘴角的笑意也收了,看着眼前的小书童,脸色黑得发沉。

      沈眠舟最先开口,声音冷得没带半分温度:“不必,你们先洗,我在旁边看着就行。”他本就习惯独处,更何况是洗澡这种私密事,让外人伺候简直是种煎熬。

      锦遇却拽了拽他的衣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道:“沈兄,都到这份上了,就别讲究这些了。”说着,他还冲沈眠舟飞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暗示“别起疑心,先顺着来,正好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

      沈眠舟瞥了眼他眼底的算计,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抗拒却没说话的暮雨,心里虽不情愿,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若是执意拒绝,反而容易让那群大娘起戒心,坏了之前的计划。他沉默片刻,终是皱着眉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几个小书童见他们同意,立刻上前准备,动作麻利却格外安静,不像一般孩童那般多话,只是低着头做事,偶尔被问话,也只捡“是”“好”这类简单的词回应,跟林星遥那边的小姑娘如出一辙,透着股说不出的拘谨与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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