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体检 次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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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早安，艾比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梧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请进。”
女孩揉着眼睛坐起身。
门外的管家耐心等待了几分钟，才推门而入。冷白的顶灯下，他双手递上一份清单——
“艾比小姐，这是今日的安排。请您过目。”
“体检？”
艾比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成疙瘩。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一堆项目：血常规、尿检、核磁共振、骨密度检查……看着挺常规，可不知为啥，后脖颈一阵阵发凉。
“这是家族例行体检。”梧桐的语气平稳如常，“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会单独安排女性医务人员负责隐私检查。”
“……”
艾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角。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评估，但——
“请放心。”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梧桐微微欠身，“揍敌客家族的保密制度，从不会让客人失望。”
再推辞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了。艾比合上清单，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可以。您现在方便，还是需要再休息片刻？”
艾比捏着体检单的手指微微一紧。
咔嗒——
房门突然传来轻响。
“亲爱的，我陪你一起体检。”基裘斜倚在门框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蕾丝洋装，只披了件素雅的米色开衫，黑发松松挽在耳后。
“谢谢。”艾比悄悄松了口气。比起那些阴森森的揍敌客男性，这位阿姨至少看着像个人。她点点头，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穿过几条幽暗得能拍鬼片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枯枯戮山的山腹里，竟藏着一座设备精良得吓人的私立医院。冷白的无影灯下，各式仪器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有些连艾比都叫不出名字。
“伊尔迷说你似乎受了伤。”基裘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头疼？记忆断片？我们先查查你的脑子好了。”
——骗人的。她早就好了。艾比喉咙动了动，没出声。
检查流程机械又冰冷。她躺上诊疗台，解开衣领，张嘴，闭眼。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痒，仪器的嗡嗡声吵得人脑仁疼。
医护人员手脚麻利，唯独角落里那个花白头发的女医生有些格格不入。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像把手术刀，一寸寸刮过艾比的皮肤，仿佛要直接剖开皮肉看进去。
第三次躲开那道视线时，对方主动凑了过来。
“您就是艾比盖尔·哈森？”医生的声音嘶哑，透着病态的兴奋，“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我是这家医院的负责人——”她点了点胸牌上“Dr. Delia”的烫金字，“您可以叫我Dr. D。”
“您好……Dr. D？”艾比后背微微绷紧。对方的目光露骨——不像是在看病人，倒像是屠夫盯着待宰的肉。
“您的各项数据……真是完美。”老人喉咙里滚出一声赞叹，“完美到……简直不像人类。”
趁对方在一边巴拉巴拉的赞美，艾比在心里低声询问。“这女人有问题吗？”
“普通人类罢了，连蝼蚁都不如。”阿比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别吵我……最近困得要命，我要睡了，醒了说不定能长高。”
她松了口气。
Dr. D突然递来一支采血针管。
“请允许我为您抽一管血。”
她声音刻意放得平稳，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艾比卷起袖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管壁缓缓上涌。
女医生的视线黏在试管上，呼吸急促，伸长脖子，好像看见了稀世之宝——直到基裘一声轻咳，她才勉强坐直身体。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下来是隐私部位检查。”DR.D一字一顿地宣布，“闲杂人等请离开——包括您，夫人。”
基裘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轻轻搭上艾比肩膀：“亲爱的，我就在门外。不必担心，Dr. D是基因研究领域的权威，有三十年的从医经验。”
三十年专家亲自上阵，就为个体检？杀鸡用牛刀……艾比咕哝一声，抬脚迈向检查室。
突然——
啪！嚓！
声控灯疯狂爆闪。
“吼——！！！”
下一秒，一声非人的咆哮从黑暗深处炸开，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β-09突破收容！”
刺耳的警报撕裂空气。
白大褂们四散奔逃，远处炸开混乱的枪声、撞击声，崩溃的哭喊刺穿耳膜。玻璃爆裂，金属扭曲——
艾比转过头。
一道三米高的巨影大步逼近，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它拖着一条血肉模糊的人腿，粘稠的血痕在身后蜿蜒爬行。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里真的是医院？艾比瞳孔骤缩。
Dr. D却突然钳住她的手腕。浑浊的眼珠迸出癫狂的光：“您觉得怎么样？这是我们目前最完美的作品……”
砰！
基裘一记手刀劈下，老人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倒地。
“亲爱的，医院出了点小意外。”她搂住艾比肩膀，“体检暂时终止，我们该走了。”
越过基裘的肩膀，艾比眼睁睁看着——
巨人带着一股腥风，朝着她们的方向猛地冲来！
警戒人员迅速包围，子弹“叮叮当当”撞在它身上，跟打在钢板上似的全弹开了。它大吼一声，震得墙皮“扑簌簌”往下掉——
杀……杀了我……
一道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心声飘进艾比耳朵里。她一个愣神。
砰！
巨人身躯轰然倒地，露出后方缓步走来的高挑身影。黑发男人甩了甩手腕：
“抱歉，妈妈。艾比，吓到你们了。这人是家里以前的管家，巨人症晚期，送来医院治疗。”
鬼才信你！
艾比硬生生把冷笑咽了回去。
伊尔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微扬：“接下来的体能测试。我亲自监督。”
“我拒绝！”
她后退一步。见鬼的测试！谁要参加这种东西！
黑发青年忽然倾身，发丝擦过她的脸颊。
“今早体检很辛苦吧？饿了吗？要不要先吃饭？我……亲自喂你。” 最后那个字像含在嘴里。温热的吐息扑在耳垂上，艾比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咽下唾沫。
“体能测试……具体测什么？” 她哑着嗓子转移话题。
伊尔迷眯眼笑了，手臂一揽将她锁进怀里。“这才乖。不过还是先用餐吧。”
“哎呀呀~”基裘捂嘴轻笑，“年轻人真甜蜜，我就不打扰啦~”
“等等！”阿姨你别走！这甜蜜给你你要不要啊！
艾比绝望地伸手，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基裘眨眼间就消失了。
身后德手臂骤然收紧，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震动的低笑，隔着衣料传来，震得她耳根发麻。
三米开外，白大褂们无声拖走巨人残肢，收拾残局。
艾比转过头，目光落下——
棕色长发，后颈有颗痣。
巨人佝偻的背影，竟与飞艇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管家重叠起来。
……怎么可能？
她狠狠闭眼再睁开，幻觉瞬间消失。
识海深处，蜷缩的小怪物正打着轻鼾。
算了……这种荒诞猜想，那个家伙醒了肯定要笑话我八百年。
"想吃什么？"
伊尔迷从背后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慢悠悠地报出一串菜名："法式香草焗龙虾...松露和牛肋眼...迷迭香烤春鸡..."每说一个词，指尖就轻轻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或者——"
他忽然低笑，"吃我？"
艾比猛地扭头。这混蛋！吃就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
她一把揪住伊尔迷的衣领，拽着人就往屋里拖。
房间里，空气甜腻得让人发晕，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哈啊..."
艾比仰起头，一缕银丝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断开。虽然早习惯了这种“进食”，但每次唇瓣相触的瞬间，还是像一头栽进温热的巧克力酱里——甜蜜的眩晕感从头顶灌到脚尖，连手指尖都酥酥麻麻……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揪着对方的衣领才没滑坐在地上。
经过多次“练习”，她总算掌握了分寸，至少不会再把“食物”吸到晕过去...
但这次——
这家伙居然反客为主了！
滚烫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齿，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快感顺着脊椎噼里啪啦地炸开，眼前开始冒出细碎的白点...
“唔……嗯……”
艾比齿尖猛地发力，狠狠一咬——
“嘶。”
趁对方吃痛，她猛地推开那具滚烫的躯体：
“够了！”
伊尔迷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过唇角，指腹沾上一抹殷红。他垂眸轻笑，目光流连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
“我的味道……好吗？”
“好、好你个头！也就……还行吧！”艾比用力擦着嘴唇，扭头避开他的视线，“等着吧……我迟早能找到更合口味的——”
尾音突然噎在喉咙里。
整间屋子突然冷了下来。
伊尔迷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既然吃饱了，"他轻轻弹掉指尖的血珠，"那我们就开始测试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体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