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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Joker 不论生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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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加载完成】的一瞬间,正中央谢子澄的照片被替换了,换成了一个金色微卷的分粹盖、青苹果色眼睛的年轻人。
涅墨西斯眉头一挑,看向照片的下方:
【姓名:Pariso】
【塔罗牌身份:The Fool】
【扑克牌身份:joker】
他又看向旁边的俄狄墨得斯,眼里的暗示几乎要溢出来,但后者却不领情,他正低头小孩子似的在扣手,蓝色的眼眸里格外认真。
涅墨西斯:“?”
涅墨西斯:“……”
涅墨西斯也不再理他,扭过头去开始生闷气。
——
帕里索感觉自己在下沉。
不是坠落,是下沉——像一滴墨水渗进无限深的水面,缓慢、彻底,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包容性。视觉消失前最后捕捉到的画面,是雨中那柄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蓝格子雨伞,伞骨在路灯下折射出湿润的光。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更像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上震颤出来的频率:某种古老的机械运转声,齿轮咬合、钟摆摇晃、发条拧紧——精密、冰冷、循环往复。
【系统初始化完成】
【欢迎进入‘塔罗之间·第10742局’】
【玩家身份载入中……】
黑暗中浮现出两行发光的文字,一左一右悬浮着:
左侧:塔罗牌·0号·The Fool(愚者)
右侧:扑克牌·Joker·小丑
文字下方还有更小的注释:
【愚者】:你一无所有,因而无所畏惧。初始无特殊能力,但成长潜力无限。你是旅程的开始,也是规则的例外。
【小丑】:你是牌组中的变数,规则外的幽灵。可短暂扮演任何角色,但无法成为任何角色的‘唯一’。
帕里索的青苹果色眼瞳在虚空中眨了眨。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略微歪了歪头,金色碎发随着动作滑过脸颊。
“二选一?”他轻声自语,声音在黑暗里荡开微弱的回音。
【不】
系统回应——如果那毫无情绪的机械音能算作“回应”的话。
【双重身份已绑定】
【你是‘愚者’,也是‘小丑’】
【这是本轮游戏的特例,也是规则本身】
“特例……”帕里索重复这个词,嘴角勾了勾,那笑意很淡,像蜻蜓点水,眨眼间就散了,“也就是说,我既是起点,也是意外?”
系统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视野突然炸开的强光。
——
在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张巨大的、类似圆桌的地方,周围也站满了神态各异的人们,他们有的绝望地瘫坐在地,有的在桌子上尖叫奔跑,也有的上接不接下气地哭着……
帕里索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下午刚狂炫了三份披萨,现在又遭到这番折腾,他捂着嘴,几乎快要吐出来。
他前面是一位黑色武士头的小哥,穿着黑白冲锋衣,还挺帅的,就是太冷漠了,跟人工了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两张牌。帕里索眼神好,眯了下眼便看清了他的身份。
塔罗牌身份:Judgment
扑克牌身份:红桃5
帕里索还想上前仔细看看,但当他刚迈下脚步,便被猛地定格在了原地,其他人也如同按下了暂停键被定格在了那里。
接着,在圆桌的上空响起了科罗诺斯的声音:“各位。”
科罗诺斯坐在圆桌前审视般看着桌上的54个人,笑得神圣而危险:“接下来,我会将你们分为4个阵营,红桃、黑桃、梅花以及方块,每一个阵营有13个人,由你们的扑克牌身份决定,而小丑则属于‘无所属阵营’。”
“但你们的塔罗牌身份则不是独一的,其中‘愚者’占比最大,‘世界’占比相对较少,而‘死神’和‘审判’几乎没有。”
说到这里,刚刚还蔫不拉几的涅墨西斯瞬间抬起了头,他指着圆桌上的谢子橙对俄狄墨得斯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说:
“看,我的继承人可以是稀有物种(?)你那位再有天赋又怎样?还不是只分到了个‘愚者’。”
但俄狄墨德斯依旧低着头扣着手,压根不理他。
涅墨西斯:“……”
低估他了…
“你们的塔罗牌身份取决于你们自身。”科罗诺斯指尖捻着一张泛着银光的塔罗牌,声音里裹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所以它就代表你们在这个无止境的游戏中唯一的信息,信息不可泄露,要保护好你们的牌,别被旁人偷去了哦~”
他打了个响指,空气中荡开细碎的光粒,“你们的表现决定个人胜败。胜者为王,败者淘汰,淘汰的人,便会永远困在那副本里,成为游戏的一部分。”
“不论生死,只为欢愉。”
话音落地的瞬间,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将圆桌上的五十四人尽数包裹。那光芒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不过数息,光雾散去,原本坐满人的圆桌之上,只剩五十四张花色各异的扑克牌,静悄悄地躺在桌布上。
再次睁开眼时,帕里索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床上只有一些细小的灰尘,钢制的墙面上还有一些用喷漆喷上去的卡通画。换作别人,他可能会觉得这些简略的小人在这种氛围中显得格外恐怖,但枯里索倒是挺欣赏得来的。
他伸出手,指尖蹭上墙面的喷漆,干涸的漆皮簌簌剥落,只在指腹留下一点斑驳的色彩,除此之外,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环绕一圈后,帕里索又坐回床边。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举着自己的两张卡牌细细端详着,他生来长了双青苹果色的桃花眼,金黄的碎发盖毛绒绒的,让人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只有认识他并熟悉的人才知道,这幅乖巧的背后却是恶魔般的顽劣。
就像一根刺,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却又能穿破你的心脏。
帕里索思考着刚才那人说的话:
——你们的塔罗牌身份取决于你们自身
——所以它就代表你们在这个无止境的游戏中唯一的信息
——信息不可泄露
但他在之前就看过了一位“同类”的身份牌,是不是相当于……
他掌握了他的命运?
想到这,帕里索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Pariso是帕里索的英文名哦

,是从浏览器搜的,别骂我

帕里索是意大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