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怎么加他的□□呢？这竟然也是个难题！ 大巴车在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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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在雨幕中缓缓驶离B市师范大学，车窗外的世界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如同丁佳欣此刻的心情，喜悦与忐忑交织，清晰又朦胧。
手心里那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得微微发软，边缘有些毛糙。丁佳欣却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着，不敢用力，又怕它飞走。上面的字迹，清晰有力，一如他给人的感觉——“XYueY”，还有一个QQ号，一个手机号。每一个字符都像刻印在她心跳的节拍上。
“快给我看看！”林薇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眼睛亮得惊人，“哇！真的拿到了！徐越洋的QQ和手机！欣欣你行啊！”
她的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座位其他学校的同学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丁佳欣脸颊一热，慌忙把纸条收拢，攥紧手心，低声道：“咱低调点，小小声啊！”
“怕什么！”林薇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快说说，具体什么情况？他怎么说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丁佳欣靠在微微震动的车窗上，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变成流动的光斑。她仔细回想着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几分钟。
“他……好像不是很意外。”她斟酌着词句，心里那点微小的疑虑又冒了出来，“我说我是高一（一）班的丁佳欣，他说……记得。还说第一天点名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我。”
“记得？！点名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林薇兴奋地抓住她的胳膊，“这还不是惊喜？这分明就是一直惦记着啊！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你们当年肯定有戏！”
“不是你想的那样……”丁佳欣摇了摇头，试图理清那纷乱的思绪，“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给了联系方式也很……干脆。”她省略了他那片刻的犹豫和那句没有回问的“路上小心”。那种公事公办般的利落，与她自己火山爆发般的内心戏相比，显得过分冷静了。
“学霸嘛，都是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啦！”林薇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内心说不定早就波涛汹涌了！再说了，他要是不愿意，干嘛给你？还给了手机号！你看他像是会随便给女生手机号的人吗？”
丁佳欣回想起他被那两个女生围住时礼貌却疏离的样子，似乎……确实不像。可是，他给她的时候，也看不出多少热络。
“他可能就是……出于老同学的情分？”她试探着说，像是在说服林薇，又像是在给自己降温，“毕竟碰上了，留个联系方式也很正常。”
“丁佳欣同志，请你不要妄自菲薄！”林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们刚才在决赛场上眉来眼去……哦不，是默契配合，我们都看在眼里！评委都夸你们‘珠联璧合’呢！这能是普通老同学的情分？”
“那是比赛……”丁佳欣小声辩解，心底却因为林薇的话又泛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于普通同学的感觉？
“好好好，比赛。”林薇翻了个白眼，决定放弃说服这个陷入自我怀疑的好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加他？回去就加吗？第一句话说什么？‘嗨，我是丁佳欣，我到学校了’？”
丁佳欣被问住了。她光顾着激动和忐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更现实的问题。现在那张纸条就像一枚滚烫的火种，揣在口袋里，烫得她坐立难安。
加？还是不加？
现在加？还是等几天？
加了说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足以让她纠结半天。
大巴车驶上高速公路，雨势渐小，天色依旧阴沉。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连日比赛的疲惫袭来，不少同学开始靠着车窗打盹。林薇也打了个哈欠，歪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丁佳欣却毫无睡意。她拿出手机，那只屏幕小小的、键盘已经有些磨损的诺基亚。解开键盘锁，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车厢里有些刺眼。
她点开短信界面，输入收件人号码。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按不下去。
最终，她还是退了出来，打开了手机QQ。2009年的手机QQ界面还很简陋。她深吸一口气，在查找联系人那里，小心翼翼地输入了那个QQ号。
搜索结果跳出来。头像是一个宇宙星云的图片，深邃而遥远。昵称很简单：“XY”。地区显示Z市。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要点下去吗？发送好友请求？
请求信息写什么？“我是丁佳欣”？会不会太生硬？“嗨，老同学”？会不会太轻浮？
她盯着那个头像和昵称看了很久，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个人的影子。最终，她还是退出了程序，关掉了手机屏幕。
不行。不能这么草率。她需要好好想想，至少……等心情平复一点，等想好第一句话该怎么说。而且，他现在大概还在和老师同学在一起，或者在回Z市的路上，现在发过去，会不会打扰他？
她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雨已经停了，被雨水洗过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干净的灰白色。远山如黛，田野辽阔。
她的心情也仿佛被这辽阔的景色稍稍抚平了一些。无论如何，她拿到了联系方式，这是一个开始。一个她从未预料到的、四年后重新续上的开始。
剩下的路程，她就在这种反复的纠结、回忆、猜测和微小的期待中度过。时而因为想起他记得自己而雀跃，时而又因为他过于平静的态度而低落。
大巴车终于抵达S市，停在学校西门时，已是华灯初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其他室友都不在。丁佳欣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平，夹进了她最常用的一本英汉词典的扉页里。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不确定的悸动暂时封印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上课，吃饭，去图书馆。大赛的喧嚣和那个人的出现，像一场短暂而绚丽的梦，梦醒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影子和一张实实在在的纸条。
丁佳欣没有立刻联系徐越洋。那股冲动过后，怯懦和犹豫又重新占据了上风。她几次拿出手机，点开QQ，输入那串号码，却又在发送请求的前一刻退缩。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加他。仅仅是“老同学”吗？那加了之后呢？寒暄几句，然后躺在彼此的好友列表里沉默？她害怕那种尴尬，害怕印证他或许真的只是出于礼貌。
林薇催了她好几次：“你再不加，人家说不定都忘了这回事了！到时候你再加，岂不更尴尬？”
丁佳欣知道林薇说得有道理，可就是下不了决心。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时跑去要联系方式，是不是一个冲动的错误。
周三下午，没课。丁佳欣一个人去了图书馆。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角落，摊开书，却半天看不进去一个字。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她鬼使神差地，又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校内网。登录，首页是各种同学更新的动态。她下意识地点开了“好友”列表旁边的“寻找好友”。
在搜索框里，她输入了“XYueY”。
页面跳转。那个熟悉的头像和主页再次出现。她犹豫了一下，点了进去。
他的主页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最新一条状态还是大赛前那条指向B市师大的符号。下面多了几条新的评论，大多是祝贺他获得特等奖的。他统一回复了一个“谢谢”的表情。
她漫无目的地往下滑动着页面。忽然，她的目光顿住了。
在昨天下午，也就是他们分别后的第二天，他分享了一篇关于“北欧人工智能教育模式合作前景”的学术文章，来源是一个很专业的科技论坛。
文章的链接本身并不稀奇，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但真正让丁佳欣心跳漏了一拍的是，在那条分享的下方，他罕见地、额外写下了一行简短的推荐语：
【值得一读，尤其在数据协同和伦理框架构建方面，有启发。】
数据协同。伦理框架。
这两个词，像两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丁佳欣记忆的闸门。这分明是他们那天在模拟国际会议上，作为“瑞典”和“丹麦”代表时，反复讨论、默契配合的核心议题！
他是在……无意间的分享？还是……有意地……指向了什么？
丁佳欣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血液加速奔流。她死死盯着那行字，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这会不会是……一种隐晦的……信号？
一个试图跨越陌生距离，重新接续之前话题的尝试？
尽管这个想法大胆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冲动，却因为这行字而再次汹涌起来。
也许……也许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无波？
也许……他也在用他的方式，等待着什么？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怯懦。
她不再多想，退出校内网，立刻点开了手机QQ，找到那个宇宙星云的头像，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加为好友”的按钮。
在验证信息的那一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显得自然又不过分热络，斟酌地输入：
【你好，我是丁佳欣。】
想了想，又觉得太生硬，删掉。重新输入：
【嗨，徐越洋，我是丁佳欣，大巴车前要联系方式的那个。还记得吗？】
还是不好。显得太刻意，好像生怕他不记得一样。
她咬着嘴唇，目光再次落到校内网上他那条分享状态。灵光一现。
她删掉了之前输入的所有内容，重新打字，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而自然，仿佛只是顺口一提：
【我是丁佳欣。看到你分享的文章了，关于北欧教育模式那个，写得很好。】
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别字，语气也还算得体。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发送”键。
好友请求发送成功。
一瞬间，巨大的轻松感和更巨大的恐慌感同时攫住了她。她做完了！她发出去了！接下来呢？他会通过吗？他会回复吗？如果他不通过怎么办？如果他通过了却不说话怎么办？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不敢再看。心脏跳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书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她只能假装看着窗外，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手机可能发出的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
期待慢慢冷却，恐慌逐渐占据上风。他是不是没看到？或者看到了觉得麻烦，不想加？还是……他根本忘了她是谁，觉得这个请求很莫名其妙？
沮丧和难堪一点点漫上来。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也许林薇说得对，他当时只是礼貌。也许他那条状态真的只是随手分享，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她甚至想立刻拿起手机，撤回那条请求——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
就在她几乎要被自我怀疑淹没的时候——
“嘀”的一声清脆提示音，从扣着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是QQ新消息的声音！
丁佳欣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坐直身体，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翻过手机。
屏幕亮着。通知栏清晰地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XY】已同意您的好友请求。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通过了！
他通过了！
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阴霾，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QQ。果然，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人，那个深邃的星云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点开和他的聊天窗口。空白的界面，只有最上方系统提示的“你们已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第一句话！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她紧张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悬在键盘上，刚才发送请求时的勇气似乎又有点消退。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要发什么过去，聊天窗口顶部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他先发消息过来了！
丁佳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动了片刻，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XY】：嗯，文章确实不错。】
很简短，符合他一贯的风格。直接回应了她验证消息里的内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额外的寒暄。
但这就足够了！他回应了！
丁佳欣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飞快地打字回复，试图让对话继续下去：
【丁佳欣】：嗯嗯，特别是数据协同那部分，感觉和那天我们讨论的有点关联。】
她发出去后，立刻紧张地等待。她提到了“那天”，他会不会接话？
【XY】：是有些共通点。】
回复很快，依旧简洁。但他没有回避“那天”这个话题！
丁佳欣受到了鼓励，胆子稍稍大了一些：
【丁佳欣】：你回学校了吗？那天走得好匆忙。】
她试图让话题更私人化一点。
这次，“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稍长一会儿。
【XY】：昨天下午到的。你们呢？】
他回了！还反问了她！
【丁佳欣】：我们也昨天下午到的。比赛挺累的，不过收获很大。恭喜你啊，特等奖！实至名归！】
她发出去后，又觉得最后一句夸奖有点太直接，会不会显得很狗腿？
【XY】：谢谢。你也是。配合得很好。】
丁佳欣看着这行字，尤其是最后五个字，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肯定了她！不是官方评价，而是在私下的聊天里，亲口说“配合得很好”！
这比任何奖项都让她开心。
【丁佳欣】：没有没有，是你带得好[笑脸]。很多地方都是你引导的。】
她发了个简单的笑脸表情，试图让气氛更轻松一些。
【XY】：是你自己抓住了要点。】
他的回复依旧客观，但丁佳欣却从中读出了一丝认可。她抱着手机，忍不住傻笑起来。
窗外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明媚了。
接下来的聊天，并没有持续很久。徐越洋的话始终不多，但每句都会回应，不会让话题掉在地上。他们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比赛和返校后的事情。他提到接下来要忙一个项目，丁佳欣也识趣地没有过多打扰。
最后，以徐越洋的一句“我去实验室了”结束了这次短暂的线上交流。
【丁佳欣】：好的，那你忙！不打扰你了！】
【XY】：嗯。】
对话就此定格。
丁佳欣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寥寥十几句的聊天记录，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过一遍，细细品味。他的语气始终是平静的、简洁的，甚至有些疏离。但比起大赛时那种纯粹的陌生感，似乎又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温度？
至少，他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
至少，他回应了她的消息。
至少，他记得“那天”，并且认可了他们的“配合”。
这对丁佳欣来说，已经是超出预期的巨大进展了。
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可爱起来。窗外的阳光，书架上的书本，甚至空气里的微尘，都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她重新拿起之前看不进去的专业书，却发现此刻心情雀跃，依旧静不下心来看那些枯燥的理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和他的每一个用词。
她忍不住又点开他的QQ资料，看着那个星云头像。他的空间设置了权限，她看不到什么。但仅仅是看着那个头像和昵称，就让她心里充盈着一种微甜的满足感。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她甚至主动拉着林薇去食堂吃了好吃的，眉梢眼角都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哟，这是怎么了？捡到钱了？”林薇打趣她。
丁佳欣抿着嘴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分享了：“我……加他QQ了。”
“真的？！通过了没？说什么了？”林薇立刻来了精神。
“通过了。”丁佳欣点点头，把大致聊天的内容说了一下，自动省略了那些她自我解读的细腻心思，只说了客观的对话。
“就这？”林薇听完，有些失望，“听起来还是很客套嘛！一点都不热情！”
“他本来就不是热情的人啊。”丁佳欣下意识地为他辩解，“而且他确实在忙。能回我就不错了。”
“你啊，就是太好打发了！”林薇戳戳她的额头，“不过算了，总算是个开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天天找他聊？”
“当然不行！”丁佳欣立刻摇头，“会打扰他的。而且……也不知道聊什么。”
“这倒也是……”林薇摸着下巴，“得找个由头……哎，有了！你们不是都玩校内网吗？你去看他状态，给他点赞评论啊！这不就有互动了？”
丁佳欣心里一动。她想起他那条关于北欧教育模式的文章分享。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晚上回到宿舍，她打开电脑，再次登录校内网。点开徐越洋的主页，找到那条分享。
她仔细地又读了一遍那篇文章——这次是真正读进去了，然后郑重地在下面评论了一句：
【数据协同和本土化伦理确实是个关键切入点，受教了。】
评论发送出去后，她又觉得是不是太正式了？像个学生在评论老师？但撤回来不及了。
她忐忑地刷新了一下页面。
没有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时不时地刷新，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慢慢落空。他可能没看到，或者看到了觉得没必要回吧。毕竟他那条状态下面，也有其他人的评论，他都没回复。
她有些失落地准备关掉页面。
就在这时，页面刷新后，她突然看到，在她那条评论的下方，多了一个小小的“赞”。
来自——徐越洋。
他点赞了她的评论！
虽然没有回复，但这个小小的举动，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再次在她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他看到了。他用这种方式表示了“已阅”，甚至可能是一种默许的认可。
丁佳欣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赞”，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宿舍里安静下来。
丁佳欣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睡着。她翻出手机，看着那寥寥几句的QQ聊天记录，又想想校内网上那个小小的“赞”。
这一切，都像是微不足道的琐碎细节。甚至不足以说明任何问题。
但对她而言，却像在漫长黑夜的平行轨道上，看到对面列车窗户里，也亮起了一盏微弱却确实存在的灯。
光芒虽小，却足以照亮她此刻的整个心扉。
她知道，这条刚刚重新连接上的线，还无比纤细，脆弱得可能一碰就断。
未来会怎样，她完全不知道。
但至少今夜，这份微小而确定的联系，让她枕着一种酸涩又甜蜜的期待，缓缓沉入了梦乡。
梦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后台，他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对她说：
“配合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怎么加他的□□呢？这竟然也是个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