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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梦 重要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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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你真的很爱哭诶小清,我算是真正见到
了什么叫女人都是水做的了”
徐岚用着不太熟稔的幽默语气调侃武尘清,她想让她不再那么难堪和自卑,她想让她找回她自己,没有人会这么忍受一辈子
武尘清没忍住笑了笑,沉重的气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人的欢声笑语,下面的人聊天时笑语盈盈,上面的人反思时惴惴不安
柳煜萧始终觉得,武尘清的身上貌似多了些什么,她不知道,但这种感觉很不安,像是一层薄纱安然的平铺在水面上
表面上水面和薄纱看似一切安好,可薄纱下面的人想要挣脱禁锢难如登天
张力使薄纱与水面之间产生吸附效果,这种吸附力会阻碍人从水下上浮至水面,从而达到窒息的效果
人的内心也是如此,心底的灵魂想要逃出苦海,就要先挣脱开自我的束缚,也就是那层看似一触即破的薄纱
柳煜萧清楚的明白武尘清挣脱不开也逃离不开,可她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是最没有资格和武尘清谈论自我人格意识的人
武尘清爱她有多深恨她就有多深,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连柳煜萧也时常叹息武尘清的倔强,武尘清不止一次同她讲过自己内心的煎熬,可柳煜萧丝毫不在意
现在的柳煜萧死盯着天花板想要一个答案,可这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答案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武尘清的话同她的沙哑嗓音像鬣狗一样追着柳煜萧残存的理智死死不放,她在理智崩解的深渊中无限坠落,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像咖啡因一般让人上瘾
眼中的画面逐渐扭曲,爱人的脸庞同周围的枯枝败叶一并溶解混杂,世界的一切逐渐开始颠倒,像是末日下的狂欢
“我对你的感情,向上成了谄媚,向下成了眼泪,你救不了我也困不住我,得不到我也留不住我 ”
这句话像是一颗镇魂钉,钉在了柳煜萧的灵魂正中,她眼中的世界不再颠倒不再坠落不再崩解,灰暗色的色调重新占据她的双眼,世界,亦或是该称为我们,到底还会变得更糟吗,还有变得更糟的余地吗
“阿萧,还没睡醒吗,都九点半了,再不起的话我就不给你留面包了,等我全吃掉你就自己饿着吧,哼”
武尘清边喊柳煜萧起床边向楼上走去,爬到床上就要掀开柳煜萧的被企图强制唤醒一下
“你醒了呀,怎么醒了还不下楼找我呀,我都想你了”
柳煜萧从混沌朦胧的思维意识中找回自己的灵魂,光亮重新代替了眼中的浑浊,她看向身旁拼命摇晃自己的武尘清
“乖,别闹,再陪我睡一会”
柳煜萧伸出左臂揽住武尘清的脖子将人一下搂进怀里,武尘清得寸进尺般的在柳煜萧的胸口上蹭了蹭,软绵绵的
“再闹就咬你了啊清清,乖一点”
“那也是我先咬你,嘻嘻”
“还敢贫嘴,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唔唔...唔...我知道错啦!阿萧你再搂紧点我就要...闷死在这里了!不过你这里好香呀。”
“不知羞,乖乖睡觉”
柳煜萧看了看怀里乱蹭的小猫,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的吧,至少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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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煜萧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描述一个人的成长
白光闪过,医院座椅上一个小女孩静静地坐着,不怎么高,看起来七八岁左右的年纪,周身没有孩童该拥有的稚气,而是呆滞的僵硬
面部是模糊一团的,连标准的样貌和特点都没有,但看着并不惊悚,有一种柔和的美,通过不断滴落在地的泪水可以知道,她在哭
并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她只是任由眼泪滴湿衣襟,身上的衣服虽不贵气但也不破旧,白衬衣上血迹淋淋,身上貌似没什么伤口
“我们尽力了”
医生走出手术室,猩红的急救两字灭了灯光,似乎暗示着屋内抢救的生命的陨落,白墙的反光显得走廊内更加刺眼,像是要带走什么似的
女孩周身站立的几个警察听着这句话皆是一怔,几人不安的目光齐齐看向女孩,女孩倒没什么反应,只是依旧僵坐在那里流泪
周围墙壁的反光越来越重,越来越刺眼,它势必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摧毁在这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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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煜萧被照得眼睛不适,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散,等柳煜萧睁开双眼时,另一副场景出现在眼前
女孩长大了,十三四岁的年纪的身高,虽然脸部依旧模糊不清,但仍旧能看出她是那个僵坐着默默擦眼泪的小孩子
现在的女孩看着眼前的一切仍旧想哭,可她哭的出来吗,她还有眼泪可以让这些吃人的恶鬼怜悯她吗,即使有,这些恶鬼真的会怜悯她吗
总共五年时间
房子,车,土地,钱,他们家的全部都被这些人蚕食殆尽,现在连她上学的机会都想要剥夺,四房亲戚居然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她甚至都不是一个陌生人
女孩这次不再沉默了,她拼尽全力的怒吼,用尽力气的反抗,可这没用,一个人的阵营终究是独木难支
“都滚,滚出去!”
女孩的嗓音带着独特的腔调,很熟悉,柳煜萧莫名的开始心悸,一种悲哀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们一个个在人前装的体贴和善,背地里所有的一切都被你们分走了!现在还要让我退学,一年五千都不愿意拿出来?!把我爸妈留下的财产都还给我!还给我啊!”
有什么用呢。
就算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有什么用呢。
女孩情绪低落的瘫坐在地,事情谈崩了没有人会愿意继续待在这里了,因为没有意义
沉默,沉默,沉默
伴随着她的痛苦她的无奈,她能给予回应的只有沉默,床头的闹钟很不合时宜的吵闹起来,她不耐烦的随手扔出,柳煜萧想躲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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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挡住脸前,再睁开眼时场景变成了一个破旧的出租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餐桌前给对面的女孩夹菜
房门被敲响,女人起身开门,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左眼呈现出浑浊的灰白色,右耳缺失,没有左臂,右手也少了三根手指
“妈,给我拿三万块钱,现在就要”
女人怔愣在原地,男人不耐烦的继续催促了几遍,终于,女人动了,不过不是取钱,而是掏出手机报警
女人45岁,是个独居的寡妇,丈夫在七年前车祸去世,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25岁不务正业,两年前沾染上赌博
女人等了两年,以为他会回头会明白自己的错误,等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变本加厉,一次次的索要讨取
两年间她借遍了所有的亲戚为了给儿子填上这个巨大的窟窿,她跪下乞讨过,磕头求索过,可现在不行了
现在的她还有一个孩子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