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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错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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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德,能听到我说话吗?”林斐眯起眼,眼睛逐渐适应了小黑屋昏暗的环境,摸索着走进了漆黑的房间。
房间深处,幽微的光线下,只有维德头发上的金色勉强可见,直到林斐走进,才发现维德伏在地上,正持续地发出痛苦的喘息,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林斐的靠近。
林斐担心维德出事,匆匆地小跑了过去,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周全都是被暴力摧毁的桌椅物件。
“教会的雌虫马上就来了,你再撑一会,我给你打抑制针,”林斐声音颤颤巍巍,拆开针剂的动作却干净利落,掀开“维德”的衣袖,一摸到血管后,林斐既快又准地将药剂全推进了维德的身体里。
“维德”呜咽了一声,似乎是感到疼,林斐当即撸猫似的轻柔抚摸他的手臂,小声安慰:“现在有没有好一点,还是很难过吗——”
林斐话音未落,“维德”忽然一跃而起,把林斐重重按在地上。林斐的肩胛骨撞得生疼,还被雄虫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声吓了一大跳。
躺在地上,林斐一动不动,他似乎在这时才重新想起了教科书上那些常识,比如精神暴动中的雄虫极度暴躁、危险系数极高,绝对不建议靠近。
事实上,林斐担心的并不全是这件事。
他呼吸急促地慢慢抬起手,一点点去摸雄虫隐于黑暗中的眉骨。
维德的眉骨立体而深刻,面无表情时看上去过分冷酷,但只有林斐知道被维德抱在怀里、被那双紫色眼眸认真注视的感觉。
那感觉一点也不冰冷,反而很温暖,让他浑身发热,好像吃了促兴奋的药片一样,药片伤身,维德的注视却永远不会伤害他。
手上传来的清晰的起伏让林斐的嘴角慢慢上扬,摸过眉骨、眼眶、鼻梁、嘴唇,林斐一下子起身扑过去抱住了对方:“维德!”
是维德的眉眼,维德的鼻子,维德的嘴唇……
眼前的雄虫就是维德,他绝对不会摸错。
被林斐抱住,雄虫发狂兽类的低喘一下子止住了,身体肌肉也变得僵硬。
只有雄虫自己知道,他鼻间萦绕着的来自怀中虫族的香气有多甜蜜,低下头时,对方雪白光洁、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脖颈多令人移不开目光,他脑中暴虐的欲望逐渐被另一种更为猛烈的欲望所取代。
雄虫的心脏开始“砰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对方身上那柔软的肌肤的香气无时无刻不在挑逗他,令他难以抑制不顾一切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他伸出手臂,循着本能搂住林斐的腰。
手臂环上对方腰肢的瞬间,雄虫战栗得浑身颤抖。
强烈的欲望在脑内几欲爆炸,他低呜喘息,情不自禁痴痴感叹:“好细……”
林斐微侧过头:“什么?”
雄虫低声说:“腰……好细。”
见维德的神志逐渐清醒,甚至还有空调侃他,林斐心中那块石头一下子落地了,他靠在雄虫肩头,附在维德耳边,反调戏维德道:“那你喜不喜欢?”
雄虫一下子不说话了。
林斐摸了摸他的脸,本想问他怎么不说话了,却在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时被狠狠烫了一下。
林斐在黑暗中微微睁大眼睛:“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林斐有点担心,捧住“维德”的脸,追问道:“抑制剂打下去有作用吗?是因为精神暴动脸才这么烫吗?”
雄虫笨拙地握住林斐的手,呆呆地回复:“喜欢……”
林斐愣了一下,意识到“维德”在回复他之前的问题后,扑哧一笑。
他抱住“维德”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说:“喜欢就抱吧,反正,我本来就是你的呀,老公。”
这下不止是脸了,雄虫全身上下都冒起了热气,打个鸡蛋到他身上大概立刻就能煎出一个荷包蛋。
“老老老老、老婆,”雄虫的声音变得磕磕绊绊,激动地口齿不清:“我我我、我我喜欢,好喜欢……”
林斐歪了歪头,明知故问:“喜欢什么?”
雄虫猛抱住林斐,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林斐的肩胛骨,结结巴巴地表明心意:“我太喜欢,喜欢、喜欢这个梦了,公主大人,林斐斐温温、莱,好喜欢,喜欢。”
林斐惊讶地嘴唇微微张开,变成一个小小的“o”形——维德竟然把现在当做做梦了?
为什么会连精神暴动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林斐额头抵住“维德”的额头,没忍住又笑了一声:“你……你怎么这么傻。”
说完,林斐轻轻凑过去,亲了一下“维德”的脸颊:“才不是梦。”
之前维德失忆、一副完全不认识林斐的样子才是梦,是噩梦。
但是现在,噩梦醒了。
林斐笑眯眯地窝在维德怀里,只觉得环着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紧,雄虫炽热的体温透过衬衣直接烫到了林斐的肌肤,坚实的胸膛抵住林斐。
“是梦,”雄虫颤抖着手更用力抱住林斐:“是最好的一个……梦,我、我,我可以抱你吗?”
林斐也用力抱紧“维德”,他像安抚孩子一样一遍遍捋着雄虫的头发:“当然可以,现在不就抱着吗?”
“撕拉——”
声音响起的瞬间,林斐只觉得后背一凉,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的衣服被撕碎了
“对、对不起,”雄虫捏着碎了的布料道歉:“对不起,你身上……好香,好香,我控制不住。”
雄虫语无伦次地道歉着,还不时发出被精神暴动折磨的粗重喘息。
林斐没想到精神暴动会让维德变得这么可怜,心疼得不得了,哪里还有空关心被撕碎的衣服,他抚摸着“维德”的脸庞,小声安慰他,“维德”却再次扑倒了他,但这次雄虫很小心地护住了他的脊背,虽然倒在地上,林斐却一点也不痛。
林斐声音细弱地抗拒:“别,这是外面,维德,我们回家好不好?”
狭小的空间中,腥热的雄虫信息激素气息蒸腾,林斐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他的身体也仿佛被传染了似的燥热了起来。
“维德,别……”林斐感觉到那只宽大的手掌先是轻轻抚弄他的肩头,然后探进了他的被撕烂的衣服内部,与微凉的肌肤相贴,沿着林斐的脊背线往下滑落,直到最后,修长的手指停在线条即将剧烈起伏的附近,轻轻握住了林斐浅浅的腰窝。
林斐浑身一抖,手往后去按:“别……”
“维德”却没听到似的,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林斐面前,高挺笔直的鼻子蹭着林斐纤细的颈部,轻嗅他肌肤的香气,流连忘返。
在雄虫释放的源源不断的引诱的信息激素中,林斐喉中溢出一声喘息,他伸手想去推雄虫的脑袋,却因为全身无力推出了欲迎还拒的效果。
与此同时,雄虫愈发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不行,”林斐手指绷紧,他想打“维德”一巴掌,手拍到雄虫脸上却轻柔得跟一阵风似的。
林斐抱怨警告:“我要生气了……唔,嗯……别……”
痴缠亲昵,雄虫没有停下,林斐只觉得晕头转向、神情恍惚。
好奇怪。
他们是不是贴得太近了,他好像要被雄虫身上的热意融化,湿漉漉得几乎要滴水。
身体本应感到疼痛,可疼痛中却生出欢愉。
新雪般洁白、醉酒般熏红、初夏桃尖尖上的一点粉红,鲜妍的色彩在昏暗房室中愈加暧昧迷人,腰肢旋扭,惊心动魄的美丽曲线,让看到了这一幕的雄虫雌虫全都瞪目结舌。
“维德少将,这……怎么处理,您弟弟他?”
门扉半开时,灯光射入其中,带着淡淡腥膻味的雄虫信息激素中,一股奇异的幽幽甜香扑面而来,有雄虫被这股甜香刺激得一下红了眼睛,匆忙用布料捂住口鼻后退几步。
只有维德伫立在小黑屋门口,毫不受影响地彻底推开了门,任眼前淫/秽的一幕暴露在光天化地之下。
“把他们分开。”
维德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样优雅。
林斐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眼睛却被灯光刺了一下,瞳孔急遽缩小,他望着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维德,身体却被另一只雄虫占领着。
“维德……”林斐转过头看向正压在他身上的雄虫。
那只雄虫的面容被凌乱的金发遮掩,林斐颤抖着手拨开雄虫的金发。
一双紫色眼眸显露,与之前雄虫说话时展现的笨拙可怜毫不相关,那双紫眸狭长幽深,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然而,和那双眼睛再次形成反差的是他的脸,平平无奇,叫人看一眼就会立刻忘记。
不是维德,对方不是维德。
林斐眼前天旋地转,一片恍惚中,他模糊的视线掠过手臂,上面有着一个十分清晰的发红的针眼,但此时此刻,林斐并没有注意到那过分明显的针眼。
他仿佛灵魂出窍了,飘在上空俯视着自己,茫然地看着他的□□发出一声尖叫,连滚带爬要爬走,却又毫无尊严地当着所有虫的面包括维德的面,被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认错?
他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热,变得好痛苦,痛苦到即便被拉扯开,也忍不住想要抱住身上的雄虫,祈求他给自己更多来自雄虫的信息激素……
林斐趴在地上,眼瞳扩散,泪水从眼眶中掉落,里面倒映出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维德的模样,还有那从未有过的、自上而下的冷酷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