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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花楼 逛花楼,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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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闪过,强烈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来,秦夭夭感觉自己被一双温柔的双手拉住,坚定而又力量。
片刻,等再也感受不到那道刺眼的白光秦夭夭才敢试探着睁开眼来,还没来得及再次适应入眼的光线,识海深处便传来不适的眩晕感,还未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的手有些生疼……
回转过头才发现是朝歌那厮正死命拽着自己的手腕,蹲在自己身后……狂吐……
“夭夭……呕……你没事……吧……呕……”
秦夭夭一阵黑线,她刚吃的鱼肉粥!只能别过头不去看朝歌的惨样,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感,至少自己不能吐,不然两个人一起吐的样子也太狼狈了些。
感受到脑袋里的眩晕感在逐渐减退,秦夭夭这才发现他们又处在了一处新的地方,不,应该说就是荆州城。
青砖小巷,四周无人,湿润的空气携带者青草的气味弥漫进整个鼻腔,砖缝里肆意生长的苔藓生机勃勃,潮湿的地砖不难看出此处刚下过雨,还算干净。
而将秦夭夭目光吸引过去的,是目光穿过这条小巷,尽头那熟悉的花楼,可能是雨后生意不佳,姑娘们懒散地倚在阁楼上打量着来往不多的行人,寻觅着自己的客官。
跟着热心肠的大叔们找钱万三的时候也算是逛遍了荆州城,也算是对整个荆州城的风貌有了个大概印象,此处花楼她依稀记得是见过的,她很确定他们还在荆州城,只是此处离杏林堂不算近罢了
心下一阵恶心,她们怎么还没有离开这该死的幻境!那幻境不都被她碎成渣了吗?
朝歌算是缓了过来,极度洁癖的他根本忍受不了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稍微缓过劲儿来就将那狸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该死的死猫竟然让本大爷造这罪,等本大爷出去早晚将你骨灰都扬了!”
“先别惦记着扬骨灰的事了,朝歌,我们好像真的出不去了。”
秦夭夭眉头紧缩,现在她是彻底感受不到那阵法的存在,可以说她确实是将那阵法给碎了,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还在这幻境里。
“啊?”
一句话让朝歌彻底破防,秦夭夭凝重的表情也让他正色起来,他同样打量起四周,眉头紧锁。
他皱眉道:“我们还在荆州城?”
虽说不愿承认,秦夭夭还是点了点头回道:“嗯”
气氛凝重了几分,秦夭夭抬手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自己之前的举动是不是有什么差错?或者有什么遗漏掉的地方?
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答案,忽然脖间一暖,她惊讶抬头,发现朝歌将不知从那儿拿出的狐裘披到了她身上,巨大的狐裘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眨巴着眼睛盯着朝歌。
他的手转到秦夭夭颈前,将狐裘的系带仔细系好:“不必着急,这里刚下过雨,天凉,你又刚从床上起来只穿了件里衣,身体这才刚好别又受了风寒。”
狐狸毛蹭得秦夭夭脸上一阵痒意,不过狐裘一上身,那瞬间升腾而起的暖意才让她意识到刚才好像确实有些冷了。
她将狐裘又合拢了一些,扬起脸冲着朝歌笑了笑:“谢谢。”
不远处传来马车疾驰的声音,瞬间将两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入眼是一辆几乎占据了整条小巷的马车飞速驶来,眼见着就要驶到两人跟前。
朝歌一见躲闪不及,瞬间将秦夭夭拉入怀中急退两步才堪堪躲过。
马车从两人身边疾驰而过,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朝歌见此眼里有了一丝怒意,转过头就冲着那驶过的马车怒吼:“怎么驾车的?没长眼睛啊!”
而秦夭夭却是愣在了原地,她分明觉得那马车应是撞上自己了才对,刚才那瞬间的感觉,就仿佛是那马车从自己身体穿了过去。
她脑子里有了一个念头,在这个新的幻境里其实他和朝歌并不存在吗?
不管如何她不能停在原地,既然这处幻境让她一睁眼就在这条巷子里,那自然是有在这里的道理,这处幻境是想让她看到些什么吗?
秦夭夭朝那马车驶离的方向看去,眼神晦暗不明。
她拉起朝歌的手向那马车离去的方向跑去:“走,跟上那辆马车。”
朝歌一头雾水,心下一度认为难不成夭夭要去找那马车算账?不过想想也是,反正也出不去,找点事情做也不错。
他立刻跟紧了秦夭夭的步子:“对!找他赔钱!”
秦夭夭惊讶地转过头看向朝歌,眼里闪过赞许。她这小妖侍现在不错啊,都有让人赔钱的意识了,日后定能持家有方!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直到两人跑到了那花楼的后门,一转角就正好碰到那花楼的老鸨正给那马车的车夫开门。两人眉来眼去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似乎还小声地交流着什么,距离有些远两人听不太清。
秦夭夭还想往前凑近一些,哪知身后的朝歌见情况不对瞬间将她拉了回来捂住了她的嘴。
“嘘!”朝歌将秦夭夭拉回拐角蹲下,冲着她做嘘声的手势,“不要命啦,这一看就不是干好事的。这车夫指定有猫腻,赶个马车跟要去投胎一样就为了逛个花楼?”
秦夭夭将朝歌捂她嘴的手给扒了下来,似乎是被朝歌的警惕所感染,她声音也小了起来。
“放心吧,他应该是看不到我们,这处幻境有些古怪,刚刚我被他的马车撞了都没有感觉。”
“啊?”朝歌一阵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无道理,幻境里的事本就说不清楚。
眼见秦夭夭站起身又要靠近那马车,朝歌又连忙将她拉了回来蹲下,坚定道:“不行!万一能看见呢,万一那马车车夫和这花楼有不正当的交易,那花楼里都是他们的人,群殴我们怎么办?”
秦夭夭想了想,朝歌说得不无道理,万一刚才是她的错觉呢?
她的眼神落在一旁角落里散落的一堆木棍上,起身过去挑了两根最结实的,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还算趁手,又回转来将其中一根递给朝歌。
她脸色认真道:“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也不好用灵力伤人,声势整大了到时候吸引人围观也是麻烦。这样,我将那车夫引过来,对付他一个总比对付一群人简单,到时候他过来要是能看到我们,我们就拿这个棍子敲他,打他个措手不及。”
朝歌尝试着挥了挥手中的棍子,快到将空气中抡起爆破的声响,心想这个力度敲晕一个人应当不是问题。
他朝秦夭夭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那接下来的行动就顺利许多。秦夭夭捡起地上的一颗不大的石子,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拐角,那车夫竟然还在和那老鸨嬉笑打闹,眉来眼去。
仔细一听,还真能断断续续两人的对话,还真就在说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除此之外,秦夭夭调动感官仔细聆听还真听到了一些其他东西。
那老鸨似乎心情不错,朝着那马车看了一眼:“这次的货成色怎么样?要是敢给我送些不上相的以次充好,今儿个晚上你可上不了老娘我的床。”
那车夫那眼睛滴溜溜地在老鸨胸前流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都是嫩娃子,准保都是好调教的。”
老鸨肉眼可见的喜笑颜开,对于车夫的回答她看起来很是满意,那眼神儿上下打量起车夫,看得车夫骨头发酥,那媚眼儿似乎都要将车夫的魂儿给勾走。她应是吃准了这车夫,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扭着扭着就贴到了车夫身上,勾得那车夫一脸痴相。
秦夭夭瞪大了眼,这车夫和这花楼还真有一腿!也不难听出是门人贩子生意。
心下一阵恶寒,直接小声地粹了一口:“呸,真不是个东西!”
朝歌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叠在了秦夭夭脑袋上方,他伸出木棍,一脸认真道:“怎么?要揍他吗?”
秦夭夭咬牙道:“揍!就算待会儿他看不见我们也揍!”
手中的石子再也按耐不住,被秦夭夭夹杂着一丝灵气朝车夫掷了过去,势如破竹,直接砸到了那车夫腚上,后者一阵痛呼。
两人按计划快速缩回了拐角,并排蹲好屏息凝神。
不出意外地听到了车夫的怒喝:“谁啊!哪个不长眼的!!!”
自是没人理他,而这人贩子的生意自是不能让别人瞧去,那车夫还是警惕地看向了石子的方向,最终落到了那拐角处。
到底是出来混的,在见不得光的道上走总得学会些东西,那车夫眼神示意老鸨,后者立刻住了嘴,同车夫一起警惕地盯向拐角处。
车夫轻抬脚步,从一旁马车下方摸出一把三尺长的大刀来,那刀锃光瓦亮,一看就锋利无比。
车夫握紧了大刀,刀面映出他凶恶的眼神,溢出几分杀气来。他轻手轻脚缓缓靠近拐角,拐角的另一边,秦夭夭两人也同样屏息凝神,将手中的棍子又握紧了几分。
秦夭夭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呢?也只能说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挺刺激的。
调动全身的感官去感受车夫的脚步,再怎么说也是修行之人,五感本就异于常人,刻意调动全身感官去听这车夫的脚步也不是难事。
她听到那车夫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意味着他离他们也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
此时两人的耳朵里除了车夫的脚步声,只剩下对方紧张的呼吸声,都绷紧了神经注视着拐角,等待着那只脚踏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