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清朝和康熙谈恋爱》陈维西

23、被找茬了 “哟，这位

　　第二天一大早的，廖涵刚用好早膳，素心忽然快步走进来，轻声道：“娘娘，惠妃娘娘来了，正在前厅。”
　　廖涵蹙眉，“惠妃？”
　　“是，惠妃娘娘现在协理后宫事务，新人入宫她都会来看看的。”
　　哦哦，她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之前她都没见过。
　　廖涵放下茶盏，起身往前厅走去。她不清楚惠妃是个怎样的人。但之前听玄烨提起过—四妃之首，皇长子生母，性格稳重。应该不会太难应付吧。
　　惠妃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穿着简单的旗装，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净却不失体面。她年纪看着不大，但眉眼间有一种稳当的气质。
　　廖涵不慌不忙的向她行礼，“见过惠妃娘娘。”
　　惠妃赶紧上前扶她起来，温柔地说：“佟妹妹客气了，你我同为妃位，不必行此大礼。”
　　廖涵推辞道：“入宫后本该先去拜会娘娘，结果也没抽开身，反倒是姐姐先来看我。”
　　两人落座，惠妃仔细瞧着廖涵的脸色问道：“这两日刚入宫，还住的惯吗？”
　　“住得惯，宫里一切准备妥帖，多谢姐姐挂心。”
　　惠妃环视四周，“景仁宫这院子好，敞亮，冬天阳光能照进来。”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聊家常，“皇上以前也常来这里坐坐，后来政务繁忙，来的也少了。”
　　廖涵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只低着头“嗯”了一声。
　　惠妃看了她一眼，又道：“你年轻，刚入宫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来问我。宫里日子长，慢慢的就习惯了。”
　　廖涵乖巧地应答：“是，多谢姐姐提点。”
　　惠妃又说了几句闲话，问了些佟府的事情，廖涵一一回答。
　　幸好之前在佟府里住了些日子，应该没什么差错。她答得很小心，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转一圈才出口。
　　坐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功夫，惠妃起身告辞。廖涵送到门口，惠妃在廊下让她别再送了，她才停步。
　　这惠妃娘娘一大早的过来，就是来问候她一下的吗？看着倒是很客气，很好说话的样子。
　　素心从后面走过来：“娘娘，时辰还早，您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皇上也要晚膳才来，闷在屋里怪没意思的。”
　　廖涵想了想：“走吧”
　　虽然是冬天，御花园里还是有不少花开着。几株红梅斜斜地伸出枝头，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廖涵沿着石子路慢慢走，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脑子都清爽了不少。
　　忽然，前面的石子路上拐过来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件白色大氅，身后跟着两个宫女。看见廖涵，她脚步一顿，随即脸上浮起一个笑容：“哟，这位看着有些脸生，是新入宫的佟妹妹吧。”
　　廖涵被她挡住去路，定睛一看认出了来人，这不是容嫔吗？她记得她因为乱传谣言被禁足宫中了呀，怎么还在这晃荡。
　　容嫔走到廖涵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前些日子听说宫里要来新人，今儿总算是见着了。妹妹果然国色天香，怪不得皇上昨天就往你宫里跑。”
　　再钝感的人也听得出容嫔话里的不怀好意。廖涵人都有些精神起来了，宫斗？你当我电视剧白看的？
　　廖涵没直接回应容嫔的挑衅，而是装作有些紧张地看向素心，问道：“这位小主是？”
　　素心回答：“回娘娘的话，这位是容嫔娘娘。”
　　“噢，原来是容嫔，我听说不是被禁足了吗？”
　　容嫔的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太好看，“妹妹到底是刚进宫，消息不够灵通。元宵节的时候，惠妃娘娘就求太皇太后解了我的禁足了。”
　　“原来如此，那真是恭喜容嫔了。不过容嫔姐姐看着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啊？”
　　容嫔柳眉倒竖，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
　　廖涵没说话，只是低头轻笑，身边的素心站了出来，冷冰冰地看着容嫔，“容嫔娘娘，您为嫔位，佟妃娘娘贵为妃位，您刚才的话，是该对佟妃娘娘说的吗？从刚才到现在，您都还没有给佟妃娘娘行礼吧？”
　　容嫔被素心的话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行了个礼。
　　看着她生气，廖涵心情好了不少。幸好刚入宫玄烨就给了她这么高的位分，不然在这宫里岂不是得低头做人。哪有现在这场好戏？
　　容嫔面色不虞地看着廖涵，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想了想，说：“佟妃娘娘刚入宫，虽然位分高，但宫里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呢。还是要小心行事为好。免得过两日风水轮流转，我只能去景仁宫看望妹妹了。”
　　这是暗讽她也会被禁足？
　　廖涵装作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问素心：“什么时辰了？”
　　素心回答：“娘娘，该回去用午膳了。而且您下午不是还得忙吗？”
　　容嫔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好奇地问：“你们要忙什么？”
　　素心回答：“回容嫔的话，昨日皇上说想吃佟妃娘娘煲的汤，娘娘得提前准备呢。”
　　廖涵轻咳一声，“唉，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做的不好吃，皇上罚我明天还要做。那可怎么办呀。真的出不了宫门了呢。”
　　素心将手中一直捧着的银狐大氅给廖涵系上，“娘娘可别冻着了，不然皇上该心疼了。”
　　廖涵从余光里瞥见容嫔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心中暗爽，但脸上无辜地笑着，说道：“容嫔姐姐，要是有空可以多来景仁宫坐坐，妹妹随时欢迎。今日我就先不奉陪了。告辞。”
　　然后和素心二人转身就走，走到拐角确定容嫔看不见了，才“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素心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听墙角，才也笑着说：“娘娘，咱们回去吧。”
　　“这容嫔怎么这么单纯？”
　　“容嫔娘娘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在被禁足前，还挺招皇上喜欢的，所以难免有些跋扈。但性子不算坏的。”素心解释道。
　　廖涵听着她的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哼，招皇上喜欢？玄烨就这眼光，喜欢的这都什么人？
　　她撇撇嘴，心情忽然就有点差。
　　回到景仁宫，用好午膳，廖涵还打算睡午觉呢，就被素心拦住了。
　　“娘娘，您该学煲汤了，皇上晚上要来呢。”
　　“现在吗？这么早。”廖涵有些不开心。这才刚中午哎。睡个午觉也来得及吧。
　　“是啊娘娘，”素心笑着说，“昨晚您亲口答应皇上的，今日要亲自下厨。现在已经午后了，再不动手怕来不及。”
　　所以昨晚干嘛要答应呢，唉，算了。廖涵叹口气，跟着素心进了小厨房。
　　灶台上已经摆好了食材--半只鸡，几片姜，一些枸杞，旁边还有一叠洗净切好的山药。素心站在旁边，显然是打算手把手教她。
　　“娘娘，煲鸡汤不复杂。先把鸡焯水去腥，再放姜片和山药，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您只需要看着点火候就行了。”
　　廖涵点了点头，挽起袖子洗手。虽然兑了些温水，但水还是有些凉，激得她缩了一下。她看着自己沾湿的手，忽然想起上午的事。
　　容嫔挑事，被她压了一头。这会儿想起来，她能压住容嫔，靠的不是嘴皮子，是“佟妃”这个位分。而这个体面是玄烨给的。
　　就连早上惠妃来看她，也是看重她的身份。若她只是小小一个贵人，惠妃还会不会亲自上门关照，可就不好说了。
　　不管什么原因，她现在能在宫里站直说话，靠的全是玄烨。
　　廖涵接过旁边小宫女递来的手帕，擦干湿漉漉的手。脑子也清醒了些。她还是有些意气用事了，上午竟然还在吃醋。还因为容嫔“以前招皇上喜欢”而有些生气。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得在这后宫里站稳脚跟，保护好自己。活着是才是第一要义。等到地位稳固，再考虑下一步。
　　想明白这些，她对素心说：“开始吧。”
　　素心教得很细，焯水、去浮沫，放姜片，每一步都示范一遍。廖涵照做，动作笨拙但认真。
　　鸡在锅里炖着，盖子盖紧，热气沿着锅沿冒出来，小厨房里慢慢浮起淡淡的香味。
　　炖了将近一个时辰，廖涵揭开盖子，汤已经差不多了。素心盛了一碗出来，廖涵先尝了一口，咸淡还行，但是鸡肉炖得不够烂，汤也不算鲜。
　　她皱了一下眉，素心在一旁安慰说：“娘娘第一次做，已经很不错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只能这样了。她让宫女将汤盛出来，连同其他的菜一起端进正殿。
　　天已经黑了，她们刚把所有菜都摆好，就听到通传—“皇上驾到--”
　　廖涵有些意外，比昨天早了将近半个时辰。她刚想走到门口去迎，玄烨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进来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
　　“皇上今日怎么这么早？”
　　玄烨看着廖涵，“想着来看你，便早早地来了。”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
　　廖涵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只好转头看着桌上的菜说，“皇上要臣妾做的汤，臣妾做好了，皇上趁热尝尝吧。”
　　玄烨转身坐下，对殿内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下人们鱼贯而出，殿门在身后合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廖涵把盛了碗汤端到他面前，玄烨低头看了看，汤色清亮，鸡肉和山药在碗底，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廖涵紧张地看着他，玄烨喝完一整碗，擦擦嘴说道：“好吃，味道不输御膳房了。没想到你的手艺竟然这么好。”
　　廖涵愣住，她刚才可是尝过的很一般啊，难道过了会儿更好吃了？
　　她不信邪的自己也盛了碗，一入口还是刚才的味道。玄烨这是没吃过好东西吗？
　　廖涵抬头望向他，却正对上玄烨的双眼。他已经放下筷子，正看着她。眼神里盛满了温柔缱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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