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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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了层层叠叠的云朵洒下来，布鲁斯韦恩坐在大厦顶上遥望着黑夜笼罩下的哥谭市。
秋天的夜晚凉了下来，高楼大厦间的北风多少有些凛冽。
也许因为今天喝了太多杯姜汁，到现在肚子里还是热辣辣的，蝙蝠侠的战衣保暖效果也太好了，他甚至出了许多汗。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来访的宾客也大都是相熟的人，偏偏有几个家伙带来了新的合作伙伴，嚷嚷着非要让哥谭市万人迷、韦恩总裁赏脸喝上几杯。
管家阿尔弗雷德早就将布鲁斯跟前的那几杯酒换成了姜汁，这是为滴酒不沾的他准备的完美替代品，至少颜色上能够以假乱真。
只不过，姜汁的气味太冲了，喝下去浑身一个激灵，真是比喝俄罗斯人高浓度的酒水还要刺激。
几杯姜汁下肚，不想冒汗也难。
但这都只是借口，他知道自己今夜会有如此反应到底是为何，姜汁可没有这样强大的效果。
布鲁斯深吸一口寒气，努力让自己更加冷静一些。
刚才和犯罪分子打斗，明明胜券在握，只不曾想对方会借助毒气弹，好在面具有防毒功能，只是那毒气竟像是硫酸一般，有腐蚀因子。
他从爆炸的废旧仓库逃出来，虽然毫发无损，身上只是沾染了些许灰尘，但不知怎么，发情期给予身体内里的感觉，竟然一点点地冲破了禁锢，让他一时有些晕眩。
坐在这高空的地方，在寒风中，气息稍稍平和了。
“只能回去再多打一针抑制剂了。”
布鲁斯无奈地攥紧手腕，叹了一口气。
对于外界而言，驰骋商界的顶级精英布鲁斯韦恩总裁是一个在万花丛里也游刃有余的人物，对他身份的判定，多半也是地位超然的ALPHA。
但这并不是真相，他也并不希望自己会是一个经常被发qing困扰着的OMEGA。
在如今生育率低下的特殊时代，针对发青期的抑制剂已经被列为了违禁药物行列。
在布鲁斯决心成为黑夜里的蝙蝠侠时，他就私下里买下一家药物企业，专门设置了部门研究抑制剂，如此一来，他才可以正常地出去而毫无顾虑。
他驾驶着蝙蝠车从黑夜的哥谭市穿梭，今天夜晚比以往更加安静，在那间仓库里所发生的爆炸，也因为距离哥谭市较为偏远的郊外而不为人知。
从□□里获得的消息，有人销售违禁药品，而产出的药物公司竟然就是他那一家，但是他从来没有将那些抑制剂用来盈利，所以此事不得不查。
那些潜藏在仓库里的家伙们应该是事先得到了消息，所以对他的到来早就有所防备了。只是不清楚幕后操纵者会是谁，到最后将整间仓库都炸掉了，一点儿痕迹也没有留下，甚至连那些走私犯们也都被杀死了。
做事情如此狠戾的人，扳着手指头数，光哥谭市的就数不过来。
布鲁斯为此非常头疼。
但今天晚上不宜再继续调查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先交给管家阿尔弗雷德了，毕竟此番事情牵扯到他自身，断然不能够指望旁人。
在哥谭市能够信任的人，原本只有管家，只后有了父亲的老部下卢修斯福克斯和哥谭市警长吉姆戈登，然后又认识了神奇女侠、 闪电侠、海王……
还有超人。
呃，一想到超人，布鲁斯整个人更觉得不好了。
他只觉得抑制剂的作用在流逝。
那间仓库里的毒气弹和□□品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难道，有催情的物质？
这些家人、朋友和战友都是可以信任的，但他向来习惯留底牌，如今知情的人也只有全然信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和同样信赖的在他买下的那家药物公司当兼职总裁的卢修斯福克斯，他们是非常可靠的B。
对于自己是个O的事实，不想说出去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他可不希望在面对危险时，战友们首先会考虑到他，正义联盟里的所有人都是A，神奇女侠戴安娜成熟稳重，海王行为神秘鲜少露面，闪电侠那傻小子也是一个实打实的ALPHA，还是那种自控力超级差的那种，每天笑嘻嘻地面对着他，倘若让他知道崇拜着的蝙蝠侠居然是个O……
光是想想，布鲁斯就觉得头大了。
至于克拉克肯特那家伙，就更不用说了，他自诩控制力也是超人级别的，听起来倒是很靠谱。
韦恩庄园在夜里更显得静寂，阿尔弗雷德养的那两头狼狗也都已经睡下了。
布鲁斯悄无声息地回去房间，他并不想惊醒浅眠的阿尔弗雷德，在管家睡觉之前，他保证自己不会在这两天出去。
该死的发情期，即便是有抑制剂，他的感官仍旧会在这个阶段格外地敏感。
他光着脚从车库往房间走，一扇门在橙黄色灯光笼罩下的走廊里打开了，炽白色的光芒像月光一般将这条道路完全照亮，更何况阿尔弗雷德还拍了拍手，走廊顶端的灯是声控的。
“你还是出去了。”
“呃，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在我喝的牛奶里放了什么，让我竟然睡了过去？”
“牛奶本来就有助于安眠。”
布鲁斯不打算承认，他确实在阿尔弗雷德喝的东西里加了安眠药，丝毫没有伤害可以经常使用的，但他发誓自己只在今天用了药物，而且不是加在牛奶里，是他喜欢喝的英国红茶里。
今天早上开始，新闻里就报道过了，某公司生产的抑制剂在黑市大量销售，并且已经卖出了天价，那家公司自然就是他手下的那家制药公司。
没想到居然有新闻去专门报道了这家药物公司，导致整个公司都面临着停业。
时下确实有很多新闻都迎合□□u策略，大肆鼓动人类多生产，但至少在哥谭市，媒体并没有太恣意妄为地去向□□u献媚。
因为他还曾经派人去暗示过旗下的报社与电视台，要适当给予O人权“赞助”，那些媒体只当上头的意思，而且确实也没有必要每天都播报一些治疗不孕不育的广告或者报道一些拒绝成为生育工具的奇人异事。
“你不能买下哥谭市所有的媒体，还是有一些有骨气的拒绝被收购。”阿尔弗雷德打趣道。
“所以他们不停地去拍□□的马屁了。”
布鲁斯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他歇了一会儿，翻身趴着拉开床头桌，从抽屉里掏出来药粒就着凉水吞了下去。
“你今天晚上遇到什么事了？”
他摇摇头，“我只是有些累了，晚安，阿福，我想睡了。”
“好，我相信你这次是真的要睡觉了，而不是出去。”
在此之前发青期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倒是鲜少会如此担心他，因为卢修斯监管下研制的抑制剂非常有效，只是近日里黑市上冒出来的药物，到底是使得那间公司被调查了。
当初注资和管理人都是找的皮包公司，即便是他和卢修斯在背后管理，在明面上他们是没有任何纰漏的，完全不用担心被调查出来。
可是布鲁斯却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如此简单，不得不提防泄露的那一刻。
抑制剂本来就是非法，制造禁药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即便是被调查如来也顶多是被监禁，以他的财力和名气，动动手指头就从牢里出来了，而且事实上，□□u是绝对不敢得罪他，韦恩集团可是哥谭市的支柱产业，掌控着哥谭市的经济大权，而且自从他完全接手了韦恩集团，他就已经私下里侵吞了哥谭市几家大型企业，背后里完全操盘，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他为哥谭市民众维持哥谭市经济平稳发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在哥谭市有着更加强有力的影响力。
所以对于他而言，禁药问题并不是问题，只是由此牵扯出来他真实的身份是个O，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倒不是布鲁斯本人对于这个身份多么有意见，但是这或许会让布鲁斯韦恩的关注者们，那些所谓的粉丝们为这崩坏的人设而感到郁闷。
所有人都已经将他定义为地位超然身份高贵的A，就连自己并肩作战可以交付背后的战友也是如此。
人设崩塌多少会让人觉得吃惊吧。
布鲁斯只觉得头疼，他蒙头努力让自己睡着。
昏昏沉沉中辗转反侧，他听见窗帘被风吹起的声响，窸窸窣窣的枝叶在庭院里吟诵着月夜的诗歌，有鸣虫和知了在树枝上唱着永不停歇的歌谣。
韦恩庄园的夏夜并没有市区里那般燥热，周遭一片都隶属于它，全部都是参天大树，有些已经粗壮到四五个壮汉牵手才能抱得住它。
被树叶筛过的风吹进房间里都是凉爽的，即便不用开空调，一晚上也都有着清爽的好梦。
但它从不轻而易举地就属于布鲁斯，至少在他父母被当他的面杀掉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没有过什么所谓的美梦了。
他总是会在夜里醒过来，所以蝙蝠侠会更喜欢在暗夜出动，这不仅仅是蝙蝠的特性，不仅仅是罪犯的特性，也是他失眠所致。
白天的睡眠倒是比夜晚要好，有月光的夜晚也总比乌云密布的夜晚要好。
布鲁斯翻了个身。
呼吸一滞，心脏少跳了几下。
他只是无意识地睁眼打量着眼前，却不曾想窗子跟前就真的站着一个人。
他本能地反应就是去抓枕头下的蝙蝠飞镖，但他不敢动作太大，还不确定对方是否发现了他醒着。
“抱歉，布鲁斯。”
对方率先说话了。
他松了一口气，从夏凉被里坐了起来。
“克拉克，你真是要吓死我！”
不过也是，能够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韦恩庄园的所有安保系统如此完好无损地进来的，也只有超人本人能够做到了。
“叫我卡尔，布鲁斯，我们之前谈过的，这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
“玛莎就很喜欢叫我的这个名字 。”
“哦。”
布鲁斯被惊吓到的情绪这才慢慢地平定下来，尤其当他听到“玛莎”这个名字。
既是克拉克养母的名字，又是他母亲的名字。
也许这是一种缘分。
这个念头在布鲁斯脑海里一闪而过。
“大晚上来找我干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他确实记得自己曾经跟战友们说过，如果有事情可以直接来庄园，但并不应该是如此的方式吧。
布鲁斯打开了房间更亮一些的灯，比床头灯要更清晰地让他看清克拉克的表情，虽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是他确信超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韦恩庄园，他的房间。
“你在我房间多久了？”
至少在他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对方没有出现。
“刚刚来，你的警觉性真是太高了。”
“谢谢，有事吗？”
布鲁斯打算直奔主题。
虽然房间里开了灯，但在床前面对面的情形实在不合适，更何况是在如此的夜晚，这个虽然有抑制剂控制住了却格外诡异的发青之时，这月光在飘窗上若隐若现的深夜。
空气、光影和声响，都带着一种迷离的美好，这也许是盛夏该有的暧昧，但可惜布鲁斯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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