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
“哒-哒-哒-”
直升飞机在人声鼎沸中落地，周惜存因为恐高，人落地了，灵魂还在天上飘着。
姜棠眠收起正在直播的手机，下一秒本人便阳光明媚地出现在了直播画面中央。
她轻盈地跳了下来，身上穿着剧组和奢牌联名的定制T恤，搭配着简约却价格并不简单的浅蓝水洗牛仔裤。
她的肤色偏白，带着墨镜，一头惹眼的红发扎着马尾，配着大红色的口红，气质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明星，她笑着跟观众问好。
接下来的流程便是在司仪的指引下，周惜存站在中间，旁边围绕着姜棠眠和两位主演，四个人亲手揭开摄影机上的红布。
四个人再次喊起《誓随》的口号：
“不离不弃，誓死相随！”
他们的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几岁，最大的还是男主顾宴寻，今年二十六。
一群年轻的面孔，如果不是因为姜氏影业的投资，让人很难相信，他们会撑起这么庞大S+的项目。
更像是四个大学生，拼凑来完成一次小组作业。而这次小组作业的组长，便是鬼才导演周惜存。
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一阵，神情又恢复成往常黑脸包拯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姜棠眠朝着导演望去，在阳光的照耀下，他左边耳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在开机仪式上，导演上香跪拜的时候十分虔诚。
周惜存并没有搭理她，擦了擦手上的灰，开口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原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这次不一样，这次还得堵上职业生涯。稍不留神，他的职业高低得搭进这破古偶上。
这次的结果对姜棠眠也同样重要，她需要靠观众的喜爱值续命，但她更愿意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听说这座海神关照的寺庙非常灵验，顾宴寻在完成剧组仪式之后，悄悄溜到一角，买了一块祈福的海神牌。
他顿了顿，亲手写上：“希望妈妈早日康复。”
随后，他将海神牌挂着寺庙中的参天榕树上，一眼瞥见旁边也挂着一块字迹未干的海神牌。
字迹娟秀，顾宴寻有些熟悉。
上面写道：“祝愿顾阿姨早点好起来。”
这难道是？
是谁帮他妈妈祈福挂的？
他挂好手里的牌子，默默观察着身边的同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他如今的家庭情况。
不确认是谁，但却让他莫名感觉到暖心。
这边《誓随》的开机仪式壕无人性，慕熙那边的大女主连个二番男主都不好码，项目开机在即，只好紧急找了位过气老牌男演员顶上。
慕熙面上对着记者的八卦四两拨千斤，丝毫不在意，回答得笑呵呵，实际回到专属房车上，暗自拿着小号，悄悄看《誓随》的开机直播。
这部剧的配置，除了两位主演连流量都算不上，但其他配置，比如负责妆造、服化的老师都是业内一顶一的精英。
特别是《誓随》的制片人一出来，弹幕竟然还离奇的一片祥和。
“这就是那位制片人吗？”
“这长相不输明星……”
“敢情资本家还是个甜妹”
“感觉素人男主配不上她了”
“前面的，说了八百次了，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
看到这里，慕熙更难受了。
《誓随》女主本应该是她的，如今把慕熙气得牙痒痒，就像在房车上阴暗爬行的蟑螂。
她拿起电话，声音甜甜的，腻得就像夏日里融化的香草冰淇淋，满是香精的味道。
“哥，那个剧本的事情……”
她娇俏讪笑着，实际在翻白眼，被身边的小助理一五一十地看在眼中。
小助理悄悄溜出房车，给一个熟悉的号码，发去消息。
“姐，注意剧本管理问题。”
-
镜头中，偌大房间的自动窗帘缓缓拉开，阳光轻柔地洒进来，为宽敞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姜棠眠蜷缩在被窝里，长发如瀑布般肆意散落着。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她轻轻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周围挂着一圈摄像头，四肢顿时不自觉僵硬起来。
……
《誓随》的豪华开机仪式凭借钞能力强势出圈，引来了极大的关注度。
比起公司“姜氏影业”而言，大众和业内的关注点，无一例外地放在了这家新公司的负责人，姜老板的身上。
小小年纪，姜棠眠的脑门上仿佛刻着“肥羊可宰”的四个大字，一瞬间涌入了无数寻求合作的制作公司和经纪团队。
幸好有苏珊把关，为姜棠眠过滤了大部分不靠谱的项目，但其中一个节目的邀请，吸引了她的注意。
《档期未满》是内娱一档口碑与流量齐飞，演技比拼综艺节目。
这档节目导演是苏珊的大学同学，因为“姜氏影业”凭借雄厚资本，在圈中展露头角。
这位年纪轻轻的老板，自然成了众人口中的八卦谈资，还有着不小的流量潜力。
导演亲自登门，为了邀请姜棠眠能来参加节目，准备了几百页的PPT。
“发掘潜力新人”
“宣传制作公司”
“开发项目新IP”
……
在这份PPT上，姜棠眠被导演提出的噱头吸引。众所周知，《誓随》刚刚开机，姜氏影业的实力雄厚，下一个项目被业内聚焦，还被粉圈传成了绝世巨饼。
筛选、筹备新项目成了姜棠眠目前最大的困扰，即便《誓随》的导演周惜存获奖，但毕竟他以前只有电影拍摄的经验，这次被她用金钱诱惑来拍摄，难免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更何况，喜爱值等于她姜棠眠的生命值。
项目拍摄计划需要有序开发，但也不能盲目，要是节目上架收获一堆差评，搞不好她的小命就没了。
等《档期未满》的导演离开后，苏珊力劝着姜棠眠上节目，她虽然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苏珊如是说，“权当去是熟悉业内的环境，还有调查观众市场，为了后面待开发的项目，选些演员回来也不错。”
姜棠眠觉得苏珊和导演都言之有理，但她这次穿书明明做好不出镜，放飞自我的打算，可没想到，七拐八拐还是答应了这场邀约。
为了拍摄节目的前导宣传片，特意搬到了她名下这套最便宜的别墅来。
第一次以“制片人”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她可不想落下一个绣花枕头的印象，于是就有了先导开场的这一幕。
“欢迎大家准时收看《档期未满》~！”
演技综艺正式开播，姜棠眠一头红发在画面里很是亮眼，小香风白色套装在一圈男性评委的中间显得非常突兀。
她笑着冲镜头问好，“大家好，我是制片人姜棠眠，今天很高兴能来《档期未满》这档节目！”
评委席上坐着四位圈中“大佬”，除了中间的制片人姜棠眠，两边分别是手握商业大片的知名大导演和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
姜棠眠左手边的导演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留着长发和络腮胡，是擅长商业悬疑片的李明宽。他为人严肃，连跟镜头打招呼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在她右手边的导演许雅君则擅长合家欢，是一位常年戴着鸭舌帽和眼镜的光头，年纪约莫三十来岁，每年年初贺岁档都有他执导电影，本人有着不小的市场号召力。
姜棠眠在营销号上刷到的消息，两位导演常年互相内涵，隔空打架。幸好这次中间有她，但也感觉到两边火辣的目光在交战了。
广告公司老板刘总大腹便便，手握无数商业资源，和女明星传出绯闻是家常便饭，让人感觉在圈中从业动机不纯。
评委席的座椅被设计成片场的监视器座椅，每个人前面都有一个类似片场使用的“场记牌”。
相比正常使用的尺寸，这个场记牌显得更大，按照节目组设置的作用便是评委给自己选择的“新人演员”进行押宝投票。
如果评委和观众的投票数一致，则评委押宝成功，可以和新人演员双向选择，进行未来的PK之战。
四位评委之间，将会选择最终晋级的新人演员，拍摄最终四组成片。
虽然姜棠眠和广告老板刘总没有直接执导经验，但两位能有场外求助的特殊条件。
在正式开拍前，节目组和姜棠眠沟通过节目比拼环节设置。
姜棠眠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次机会，还特意把自己的系统唤醒，最终成片在系统这里，也能成为结算观众喜爱值，当然观众的厌恶值也能成为扣分环节。
既然讲到能兑换观众的喜爱值，那么她姜棠眠可就不困了！！
她调出眼前的赛博面板，本以为不太负责的系统，时隔多日再度上线：“恭喜宿主解锁系统商城，相应道具可以通过积分兑换噢。”
姜棠眠看了一圈系统商城现在的道具，售卖的全是些她如今用不上的东西，比如：站姐出圈神图道具、群像出圈定制人设……
姜棠眠大声抱怨，“就没有什么塌房预警系统之类的吗？”
比起其他来说，这个当然更实用。
讨好型人格系统一听，唯唯诺诺地回道：“那个，我去跟领导汇报看看，能不能尽快研发。”
姜棠眠微笑点头，很肯定地摸了摸她家系统的大头，满意退出。
回到节目录制现场，姜棠眠看见导演提词板上的嘉宾名单，有些意外。
其中一位是她的互联网老熟人，慕熙。
她一眼扫到镜头外，慕熙态度谦逊，和曾经姜棠眠在奢侈品店碰见的形象，判诺两人。
慕熙身边的小助理，姜棠眠更是眼熟，她的目光和小助理交错瞬间，仿佛传递了千言万语。
但却又在刻意保持着陌生人的关系。
她曾经收到过一条短信，是提醒她注意新剧剧本管理，在和苏珊合理推测后，两人得出结论，这条短信很可能来自于慕熙这位小助理。
当时的姜棠眠非常惊讶，很意外自己发展了一条敌方卧底，但小助理的眼光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就像根本不认识姜棠眠一样，很是陌生。
“action！”
《档期未满》正式来到演员场内的演技PK环节。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