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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年前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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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林初月看着他的背影。
慕容霁转过身,月光透过窗棂,在他俊美的脸上打下斑驳的光影。
"三年前,你可还记得那个雨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情绪。
林初月皱眉。原主的记忆里,三年前的雨夜...
"你说的是...先帝驾崩那晚?"
"不错。"慕容霁走到那架古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那晚,你在这里弹琴。"
林初月心头一跳。原主的记忆突然涌现——那晚确实在这里弹琴,因为...因为什么?
"你在等人。"慕容霁继续道,声音越发冰冷,"等一个送信的人。"
林初月愣住了。
"那封信..."慕容霁转身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应该交给谁?"
"我..."林初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原主的记忆太过模糊,她只记得那是个雨夜,却想不起更多细节。
"你不记得了?"慕容霁冷笑,"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打算告诉本王真相?"
"我真的不记得了。"林初月摇头,"那晚发生了什么?"
慕容霁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道:"你说得对,你确实不记得了。因为..."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把她逼到墙角:"因为那晚,你晕倒了。等你醒来,就对那晚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林初月瞪大眼睛:"什么?"
"很意外?"慕容霁的手撑在她耳边,"你以为,本王为什么这三年来对你冷若冰霜?"
"因为..."
"因为本王不知道,你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在装傻。"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直到今天,本王才确定..."
他低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初月浑身一颤:"所以,那封信..."
"没错。"慕容霁直起身,"那封信,关系到先帝驾崩的真相。而你..."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你是唯一的知情人。"
"我是...唯一的知情人?"林初月喃喃重复。
"不错。"慕容霁转身走到窗前,"所以这三年来,本王一直在等。"
"等什么?"
"等你想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或者说...等你露出破绽。"
林初月靠在墙上,觉得有些眩晕。原来这三年的冷漠,不是因为他变心,而是因为...他在怀疑她?
"那现在呢?"她问,"你相信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慕容霁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你说呢?"
"如果你不相信,就不会告诉我这些。"林初月直视着他,"所以,你是在向我求证什么?"
慕容霁眼神一凛。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一个侍卫跪在门外,"六皇子...六皇子不见了!"
林初月心头一跳。六皇子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查!"
"是!"
等侍卫离开,林初月忍不住问:"六皇子他..."
"你很关心他?"慕容霁冷冷地看着她。
"我..."
"本王知道你救过他。"慕容霁打断她,"也知道这两天你一直躲在他的宅子里。"
林初月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可知道,"慕容霁突然走近她,"六皇子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什么意思?"
"他告诉你的那些..."慕容霁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那你告诉我真相啊!"林初月终于忍不住,"既然你说他说的都是假的,那真相到底是什么?"
慕容霁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你真的想知道?"
林初月愣住了。他的手掌很温暖,这个动作...似曾相识。
"那晚的雨..."他低声道,"你还记得多少?"
"我..."林初月闭上眼,努力回想,"我记得...琴声,还有雨声..."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啊!"她捂住头,身子一软。
慕容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别勉强。"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林初月痛苦地蜷缩在他怀里,"一个黑影...还有...血..."
慕容霁的身子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