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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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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说完,宁息墨就拉着孟月弥走了。她也不阻拦,两人离开后,孟行泽还想问问原因,可苏晴却一句都不提方才的话题了。
“你没想过让他们解除婚约?”孟行泽问道。
“当然了,我只是想让那小子有点危机感,至于要不要解除,看他们自己的决定吧,我们不该干涉。”苏晴进寝殿的时候,看到宁息墨也在,故意这么说的。
“就是嘛,我还当你怎么突然这么专横了。”宁息墨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
“我专横?孟行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选什么妃子,往后你就跟你那些妃子过,我跟月弥会走得让你了无牵挂的。”苏晴恨恨道。
一想到那些大臣的提议,她就气得想打人。
宁息墨听了苏晴的话,一激动也顾不得眼前的皇上皇后了,拉着孟月弥就出了寝殿。
“为什么解除婚约?我对你不好?”宁息墨可没有要毁坏别人姻缘的意思,虽然他真挺不愿意孟月弥嫁给那个傻子的,可人家原本就有婚约,如果因为他把婚约解除了,他就是死也死得不安心。
孟月弥被问得有点生气,“这话你不应该问你自己?”
本来是挺好的,知道钟羽溪的身份后,她也相信宁息墨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可现在被宁息墨这么大声地质问,她就觉得他对她不好了,一点都不好!
看到孟月弥眼眶都红了,宁息墨有点心疼。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凶你。”宁息墨说完见孟月弥脸色也没有缓和,只好解释道:“我跟那钟羽溪没关系,她找我是有事相求。”
“我知道。”孟月弥本来不想哭的,听到宁息墨柔声的解释后,忍不住开始抽泣起来。
“知道就别哭了,而且钟羽溪是暴君的皇后,我跟她根本不会有什么。”宁息墨为了消除孟月弥心中疑虑,不免想多说两句,让她心情开朗一点。
“那她若不是暴君的皇后呢?而且暴君都已经死了,连暴君那样的人都会喜欢,钟羽溪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孟月弥这时候突然开始钻牛角尖了。
她也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没办法控制。
宁息墨叹了一口气,若是放在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转身就走了,可现在眼前的人是孟月弥,他除了迁就别无他法。
他揽着孟月弥的腰,运气轻功将她带起来,飞到了皇宫最高点的屋顶上。
孟月弥怕高不敢看,双脚一离地,就下意识地埋进了宁息墨的怀里。
看她这样,宁息墨还揽着她故意飞了两圈才落到屋顶。
“哇,这里看皇宫,好漂亮啊!”孟月弥刚还在哭呢,这会儿却只顾着看景了。
此刻全景的皇宫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光,把这个地方变得越发神圣庄严了。
“嗯,现在心情好些了吗?”宁息墨看到她脸上出现了笑容,他的心都跟着柔软起来。
孟月弥就看着前方的景色,没说话。
宁息墨又开始解释:“就算暴君不死,我也不会喜欢钟羽溪,而且她跟暴君也没什么的。”后面半句他说得比较小声,本来没必要跟孟月弥说这些的,可他一个已经死了,一身只留下一堆骂名的人,在她面前,还是想稍微拯救一点形象。
“你连这都知道,还说跟她不熟?”孟月弥又炸了。
宁息墨汗颜,以前他真没看出来孟月弥还有点泼妇潜质呢!
“这是我推断出来的,暴君在位的时候,你听说过这个皇后吗?她就跟不存在似的。”他那时候的确每天都在做残暴的事情,虽然歌舞升平,但是他真不喜欢那种氛围,对谁是他的皇后根本不在意,朝中那些大臣却很热衷这种事,给他选了这么个皇后。
要不是钟羽溪够识相,一直在她宫里带着不闹事不惹事,可能她坟头草都一人多高了。
“没听说过。”孟月弥今日第一次见到钟羽溪,才知道她是暴君的皇后。
“所以何必跟一个不重要的人置气呢?”宁息墨真是有点怕了,本来还想潇洒的走,现在看到孟月弥这样,他更是不忍心了。
孟月弥一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也就把钟羽溪这茬给揭过去了。
从落到屋顶之后,她就保持着靠在宁息墨怀中的姿势,假装没有发觉似的,其实是怕宁息墨发现了把她推开。
她伸手到大袖里,捏着之前宁息墨画的那副画,想着再靠一会儿,就把画拿出来问问宁息墨。
这时在孟行泽寝殿外却出了一点状况。
苏晴怒气冲冲地从寝殿里面出来,孟行泽身边的老太监跟着追出来,跑到苏晴前方去跪下,苏晴看起来很生气,要绕开太监离开,却还是被拦住。
“什么情况?母后跟父皇吵架啦?”孟月弥说着就要起身。
宁息墨按住她,“先别急,应该没事的,现在风景正好,你就这么下去了,多可惜。”
可孟月弥还是有点担心,因为她想到先前苏晴跟她说,有大臣谏言要孟行泽选妃的事,想来他们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吵起来的,她怕苏晴伤心,想去安慰一下。
“没事的,你父皇母后的事,他们如果解决不了,你去了也只是添乱,我们等等再看。”宁息墨看着下方,在一个孟月弥没注意到的角落,茕鸢正躲在那里。
茕鸢也在看着孟行泽寝殿外发生的事情。
苏晴离开了孟行泽的寝殿,那老太监还跪在地上,过了半晌孟行泽才追出来,没有看到苏晴,他一怒之下甚至踹了那太监一脚,然后走进寝殿,把所有宫人都赶了出来。
好机会!茕鸢见孟行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寝殿里,她飞快转身回去找翠烟。
“翠烟,准备好东西,现在就去孟行泽的寝殿,成败在此一举!”
屋顶上的宁息墨看到茕鸢刚离开,单齐跟秦风雅就从另一边出来,进了孟行泽的寝殿。
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设计好的,方才苏晴跟孟行泽吵架的戏码,八成是演给茕鸢看的,他们是要来个瓮中捉鳖呢!
“你别担心了,我想你父皇跟母后这么做有他们的理由。”宁息墨没有告诉孟月弥全部实情,就像孟行泽等人今夜有行动却没告知他们一样。
可能是怕他们坏事,也可能是怕他们受到伤害,不管是为什么,他们都不应该辜负。
“好吧。”孟月弥收起眼底的忧虑,想起先前的事,她把宁息墨的画拿出来,放在双膝上摊开,“君弈,这是你画的吧?你是不是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
宁息墨看着画面上的两个小孩儿,脑海里就传出来他们欢快的笑声,他仿佛也融入了其中一样,心情一阵愉悦。
“就是记得这个画面,也没太想起来。”想是想起来了,可这根本不是他的记忆啊。
他是暴君宁息墨,不是孟月弥的傻子未婚夫单君弈,他现在想起了单君弈小时候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好像他生来就是暴君一样。
这也是他为什么执意要对付茕鸢的原因,如果不是茕鸢先前一直潜伏在他身边给他下毒,他不会变成暴君,更不会失忆!
“没关系,起码有起色了,迟早都会想起来的。”孟月弥倒是乐观,又细心地把画收起来。
对宁息墨来说,只是一张简单的画,对孟月弥却是稀世珍宝一般。
她是真的很珍爱单君弈呢!相关的一幅画都要这样小心珍藏,宁息墨心里这般想着。
等夕阳落下,月色升起,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屋顶上,谁也没说要下去,互相之间都在珍惜这一刻,都想这一刻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皇城内灯火升起,星星点点的跟天上的金色遥相呼应,不管天上地下都美得让人不忍破坏。
偏偏这时候下面突然吵闹起来。
“有刺客,抓刺客啊!”
两人的视野在天黑之后就看得不那么清晰了,但是听到侍卫的叫喊,他们都为之一震。
“出事了,我们快下去看看。”宁息墨揽着孟月弥的腰,两人飞下了屋顶。
再说茕鸢跟翠烟准备万全后就赶赴孟行泽的寝殿,茕鸢在外面给翠烟把风,翠烟一个人进到寝殿内,宫人都被赶走了,寝殿里显得沉寂又可怖。
但是翠烟却并不害怕,她还是想先用她的魅惑之术,前两次都失败了,这一次她不想失败。
孟行泽不在外间,她找了一番,进入内间,投过床榻的薄纱看到孟行泽就躺在床榻上,想必是被苏晴气得不轻,这会儿都没心思处理政事,早早歇下了。
这倒是正合翠烟的意。
翠烟发动她的魅惑之术,走到床边将薄纱掀开,可对上的却是一双陌生地双眼,那双眼睛还水灵灵的,跟她的都有得一拼。
“北恒公主可是要找我?”秦风雅面带笑意,直面翠烟的魅惑之术,根本没有任何被影响的痕迹。
只因为翠烟的魅惑之术只能对男子施展。
“你,你……”翠烟吓得花容失色,连退好几步,转身就想逃,却有撞上了单齐,她之前跟单齐交过手,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她的魅惑之术在方才惊吓之下收回了,此刻失了先机,她再施展也无济于事。
“茕鸢!”无奈之下,翠烟只好坑队友了。
茕鸢埋伏在外面,听到翠烟的呼喊,以为她得手了,连忙破门而入。
秦风雅跟单齐也以为翠烟喊茕鸢,是要提醒她赶紧逃,没想到翠烟还挺贴心,竟然是帮他们把茕鸢引进来。
茕鸢一进门,殿内殿外都亮起灯来,外面还有侍卫大喊:“有刺客!”
“翠烟,你做什么!”茕鸢表情狰狞,直冲翠烟而去,单齐转身去拦她,茕鸢武功比翠烟高了不少,两人交手,单齐短时间内还不能制服她。
翠烟就趁机洒出一把毒粉,绕开众人冲了出去。
“捂住口鼻!”单齐大喝一声,让迎面来的侍卫们都避免中毒,却也同时给了翠烟可趁之机。
茕鸢也想趁乱逃走,却比翠烟晚了一步,前有单齐后有大批侍卫,她根本走不了!
这时候,她真是前所未有的恨翠烟。
翠烟闯过了侍卫,就以为能逃出生天了,却不想她慌不择路下正好跟宁息墨和孟月弥撞上了!
“单大人,那边,那边有刺客!”翠烟楚楚可怜地向宁息墨求救,完全无视了他旁边的孟月弥,身体一软就要朝宁息墨怀中靠,同时还发动了魅惑之术。
孟月弥白天被刺激过一次,眼下看到翠烟故意贴近宁息墨,也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北恒公主了,抬脚就朝对方胸口踢了过去。
宁息墨正打算送翠烟一掌的,没想到孟月弥先他一步动脚了,把人踢到在地,她还杀气腾腾地挡在前面。
“不准靠近我的君弈!”孟月弥忍得了第一次,可忍不了第二次。
看到挡在面前的小身板,宁息墨是觉得好气又好笑。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当心!”宁息墨一把将孟月弥扯到身后,迎面接了翠烟撒出来的所有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