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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的小号遇到了谁?! ...
01
“这位美丽的姑娘,我是否有幸能够阅读你所谱写的歌曲?”
“不能。”
天空蓝而广阔,女人的眼睛比天空更蓝。
她坐在雪白的盐堆上,赤裸的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颊边垂着两根麻花辫的少年诗人坐在她身边,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小竖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少年说,“我可以用一首歌来换。”
女人沉默,似乎陷入了思绪中,用手指梳着自己脏橘色的长发,良久,方才说:“何必来问我呢?我想说的,早有人传唱于世间。”
少年说:“我想听原版。”
“——你又怎知她不是原板?”少女反问,“我是赫乌利亚的祭司,他却是实打实的、行走世间的吟游诗人。”
“或许她是,”少年说,“但你当然也可以是——如蒙德的人歌颂风,璃地的人歌颂岩石,那极北的更加寒凉之地处,更加顽强的人类歌颂与风雪对抗的勇气与爱。你明白命运的弄人与无常,你明白得偿所愿已是幸运,你知道得偿所愿说不定到头依然是得非所愿,只能强作笑脸,多的是人也同样明白。”
“但他起诉我的偷窃,人们认定我的罪行,我是已经被定罪的罪人。”
“那他也是盗窃者,”少年说,“智慧的神明早已做出相应的警示,没道理只因你们在一个时代,便只有你是剽窃者。”
他观察着女人的神情:“……所以,请告诉我你的诗歌吧。”
曾经的美丽歌者,现在的神明侍者抿紧嘴唇,然后松开,她的嘴唇早已不最初明艳,嗓音早已不如最初清脆。
“把你的瓶子拿出来吧。”
水晶瓶悬浮空中,蓝色的光带光芒愈亮,她哑声唱起她的诗歌。
02
在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类聚落中,生活着三个孩子。发色鲜艳的女孩有一个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乖巧弟弟,另一个女孩是她的朋友,有着柔顺的黑色长发,和聪明的头脑。
由于生存环境的恶劣,人们对女性最大的期待便是多子女,能干农活能打猎。
在黑发女孩十岁那年,她将要被嫁给一位15岁的男孩,走进她注定碌碌无为的命运,一种痛苦裹挟住她,却也激起了她反抗的意志,于是她找到了自己的朋友,那个发色艳丽的女孩,与其商量反抗的方法。
年幼的孩子们无法反抗已经形成规矩的社会,女孩带着不甘于摆布的友人,怀抱希望离开家门,稚嫩的男孩执着地想要跟上她们的脚步,在野猪徘徊的竹林间,三人遇到仗剑抱琴的少年。
少年外冷内热,像一阵风,却从不曾飘走,他教会了女孩们和男孩武艺,然后与三人一同在世界各地流浪。
奏乐起舞,编写诗歌,旅行,然后记录整个世界与整个世界的人。
他们的世界不断扩大,他们期待着未来更有意义的人生。
有一天,最初决定旅行的女孩停了下来,她想去做些什么。
彼时,她已是少女。
她说:
“我总在唱歌跳舞,但我似乎总是做不了什么。”
她说:
“我的灵魂很大,但它好像是空的,我想要用什么来填满它。”
于是少女率先离开了队伍。
一个打磨了很久的团队就像一颗气球,只要缺了一部分,整气球很快就会憋下去。
于是,已经成为青年的少年带着逐渐心神不稳的三人在另一个国度落脚。
“他们同样尝试着做些什么,用以填补灵魂。”
“或许他们是对的,或许他们是错的,或许如果他们足够幸运,他们会在填满灵魂后,唱出更美的歌谣。”
“我曾听人唱起歌谣,叹‘得非所愿,愿非所得’,憎其一生只能‘任命运嘲弄、造化游戏’,真情只能随落花凋零飘去。”
怀疑杀死原先的男孩,义气让青年献出生命,曾因聪明而不愿妥协于命运的少女,却为另一个人类社会一次次妥协,送友人与自己走上绝路和末路。
“所谓归隐,不过心死如灰,了此残生。”
“所谓信仰,不过悔之莫及,苦苦支撑。”
“我们何尝不幸运?我们何尝没有得到当时所愿之物?”
“只是时移世易,或者是传说中的美味,吃到嘴后,才知道没那么好吃。”
“我的故事到此为止,”女人轻描淡写地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看向少年,“我知道你并没有打算为我正名,不过用这首歌,你应该能达到你的目的——去找她吧,来自未来的吟游诗人。”
温尔德叹气:“抱歉,我没有余力也没有资格去更改这个时间的流言。”
“这不怪你,”冷橘说,“世间事总有无奈,只是力所不能及而已,不必挂怀。”
03
风的神明拍了拍有人的肩膀:“这是神明都做不到的事情。”
温尔德说:“温迪呀,我也是个吟游诗人,这种事情,听起来就让人难过。”
温迪说:“你猜我在想什么?”
温尔德问:“什么?”
温迪:“作为一个不干正事的吟游诗人,你还活着,真好。”
温尔德:“???”
你才不干正事!我干的正事可太多了!
04
众所周知,吟游诗人的正事是唱他们的诗歌,风神的正事是引领和保护他的子民。
05
温迪:“我有个好办法,让咱俩都去干正事。”
温尔德:?
温迪:“你来当风神,让我好好当我的吟游诗人。”
温尔德:“……”
温柔开朗的吟游诗人把自家神明的脸按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狞笑,不,微笑道:“我也有一个好办法,让我们俩都去干正事。”
“回去之后我就带着东风守护和北风守护卸任,你自己顶上吧。”
二人此时正站在一片悬崖上,太阳将西,自悬崖而西望,金红色余辉下,环绕着归离集的海水如血般艳丽。
总体说了一下乐团的故事,冷橘目前的遭遇会和后面她的还没开始的故事一起说。
本来想给归终发盒饭……想了想自己那么久没更新……算了让风神救个场吧。
温迪终于正式出场,鼓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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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的小号遇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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