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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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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稀松平常,后来人偶回想起来却觉已是奢望。
变故突如其来,御影炉心在某个夜里突然失控。
污秽从炉心蔓延,片刻便吞噬了数十人的生命。
在第一声异响时,人偶就睁开了眼。
人偶起身向外走去,漆黑的夜里,炉心的方向黑雾缭绕。
人偶眼睁睁看着黑雾将工人吞噬,一切不过瞬间。
人偶心中惊骇,匆匆跑回屋内,丹羽没在屋里。
难道他在那边?
人偶向炉心处跑去,近了果然看到熟悉的身影正在拖着伤患撤离。
丹羽也看到了少年,急忙喊道“别过来!这里危险!”
人偶听话的停下脚步,等他们过来,安置伤患,做撤离准备。
人偶这才知道,炉心炸了,核心装置运转异常,炉心的隔离装置也出了问题,导致炉门无法关闭。
炉内的污秽溢出,那些污秽很是不详,沾上一点就会腐蚀皮肉,已经有不少人遇难。
大概半小时,长正大人带着守卫们也来了。
可在查看完情况后,长正大人竟下令封锁消息,全部人员都不得出村。
伤员和妇孺都被安排在远离污秽的地方集中看护。
剩余的青壮年,以及对炉心构造稍熟悉的人也都被带走,丹羽就在其列。
“丹羽。”
丹羽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人偶“别担心,你好好和大家待在一起。”
“过两天等炉心修好了就能搬回去了。”
说着转身向前走去,背对着人偶挥了挥手却没有回头。
人偶只得和大家在一起等着,村子旁搭起了安置众人的帐篷,又过了几天。
深夜,有人悄悄潜进了营帐。
似乎在寻找什么。
只见那人轻碰了碰几人的肩头,那几人无声坐起,相互碰了碰,没过一会大伙就都起来了。
人偶看着有部分妇女抱着小孩猫腰从营帐后面钻了出去,有几个伤势较轻的也跟着一起走了。
帐内黑乎乎的,可大家动作井然有序,几乎没怎么发出声响,显然都是知情的。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
从帐外进来的那人径直向人偶走来。
人偶认识他,他似乎叫桂木。
那人说“跟我来。”人偶看了他片刻,没说话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村外的大树下,借着树干隐去身形。
桂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位白衣少年,语气平淡,眼中却似有几分惊讶“竟然真的跟来了。”
桂木单膝跪下“倾奇者大人,下官名为桂木,是长正大人的副官。”
桂木一手捏紧了剑柄,似是有些紧张。
停了许久才又接着道“如您所见,今夜的行动是我组织,炉中那污秽古怪异常。”
“我从丹羽那里得知您的情况,他托我送您离开,等事情平定了您再回来。”
“但我并不打算那么做,请原谅我的无礼。”桂木的声音镇定,尾音却似乎有点颤抖。
“我曾听闻雷神大人曾亲造倾奇者,并赐其金羽,意为护佑之意,敢问那金羽现在何处?”
桂木死死看向少年“可还,在您身上?”
人偶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捂住胸口,那处正贴身藏着那片金羽。
看到少年的动作,桂木似松了口气。
桂木蓦地将手中的剑放下,结结实实的对着少年行了一礼。
“请您救救村子。”
“从那天炉心炸裂,污秽蔓延失控,根本无法阻挡,下官僭越擅自放走村民已是极限,要阻止这场灾祸仅凭村子这些人是没有办法的。”
“只有请来幕府军才能化解危机,还请您带着金羽,为我们传递消息,请幕府军支援。”
桂木从怀中取出信物,那正是丹羽的腰带。
人偶看着那条腰带,又看了看跪在自己身前的桂木,有些迟疑“我,也可以吗?”
“只剩您能救下大家了。”桂木眼含悲痛。
“青年们都去了炉中,不过几日就没了三位。”
“守军们也在尽力挽救刀剑,伤亡惨重。”
“妇孺们逃了出去,剩下的也是伤患,守卫军的权限只在踏鞴砂,没有金羽我们无法出岛。”
“现如今唯一能走出去的,就只有您了。”
“还请看在多日的同村情谊上,求您帮我们跑这一趟吧。”
人偶心中震动“如果可以帮到大家的话,我去。”
桂木把地图给了人偶,告诉了他路线。
人偶在夜色中向着某个方向跑去。
天将亮时,桂木回到营帐,营帐周围气氛严肃而沉闷。
一个小兵暗暗对桂木打了个手势。
桂木脚步顿了顿,闭眼片刻,坚定的走了进去“长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