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归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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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征臣大人和师父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忽的，他的思绪里闪过一抹灵光——他的阿兄，波风秋人是否早就明白了自己的结局，却又不愿让祖父因祖孙情进退两难，所以才毫不犹豫欣然赴死扭转棋局呢。
而阿饰，他也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无力阻止，所以那时候的他才会那么矛盾。
一定是这样了，不然，不可能那么多的巧合都凑在一起……
越想越不对劲，宇智波止水瞪大了眼，紧盯着那道魂灵，难以置信地问出声。
有些人，是会一直铭刻在记忆里的。
即使时光模糊了他的声音，他的笑容，甚至是忘记了他的模样，但唯有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永远都不会改变。
波风秋人，就是宇智波止水铭刻在记忆里的那个人。
经过岁月的无声滋养，那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早已神圣不可侵犯，谁人都不准玷污，更罔论谋害。
仿佛想到了导致秋人过早夭折的原因，他因惊诧和愤怒而变得颤抖的声线在空旷的收藏室中显得格外的高亢和尖锐：“所谓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秋人和阿饰——甚至鸣人，也是那二位计划中的一步棋吗？！——他们怎么舍得！”
那是整个宇智波一族，甚至于整个木叶忍村最最明亮的两颗新星啊，一族的宠爱和赞美尽付二人，期盼与偏爱加诸其身，自出生起，那两人便沐浴着先辈的光华与荣耀，在众人小心翼翼的呵护下茁壮成长着，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
举全族之力教养培育出来的麒麟儿，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被舍弃。
宇智波止水无法认同，更不愿意理解。
若是为了所谓「大局」，便要牺牲他的两位至亲至爱，那这「大局」不要也罢，谁稀罕这烂摊子！
波风秋人一直以来都是宇智波止水的逆鳞和死穴。
那是他整个人生中最亮的启明星，也曾是支撑着他活在世上唯一的念想。
谁也不能去触碰。
宇智波族人生来极端偏执，他们的的嗔痴爱恨，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在波风秋人这个人的存在面前，宇智波止水的所有被人称赞的奉献精神都可以为之抛却，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因秋人而生，哪怕它们已经融入宇智波止水的骨血，成为他存于世间的“支点”。
如果保全秋人便是要放弃一切，那止水甘之如饴。
说止水本性自私也好，没有大局观也罢，唯有他的阿兄，任何人都不可以抹消他的存在！
甚至再激进一点的说，早在波风秋人以身饲虎的那天，宇智波止水就已经主动和世界断开了联系。
世间如何，再也与他无关。
他活着，不过是为了完成那人的遗愿，保护宇智波一族，重振宇智波的荣光，继承波风秋人希望他拥有的意志罢了。
九尾事件发生前，宇智波饰还在时，止水虽然活的浑噩，但好歹还能当个有血有肉的“人”，会哭会笑会抱怨。
宇智波饰失踪后，止水原本就四分五裂的精神世界彻底坍塌，只余荒芜。
等到送走了祖父，他更是彻底将自己所有的真实感受深埋心底，后来表现出来的一切情绪，全都是伪装后的面具。
即便如此，他也还遵守着波风秋人给他定下的誓言——「成年之前，绝不能死」，以及「保护好宇智波」，又在之后的日子里将宇智波饰未完成的任务做好——「头顶宇智波的名号，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闯出一番事业」。
这个任务，宇智波止水成功完成了。
在和宇智波饰一起跟随凌人修行的最开始的那年里，止水初显锋芒，展现出了极为优异的空间忍术和幻术才能。
这优异的天赋，让他在一群眼高于顶又封建古板的长老那儿留了名字。
甚至一度盖过宇智波饰这个本家嫡长、一代领军人的风头。
就连征臣，都从百忙之中抽空，亲自指导过止水一段时间。
也是那时候，宇智波止水第一次接触到了国主府波风家的时空术式。
他和阿饰“宇智波双子星”的称号，也在那段时间经由北部战役溃兵之口名声鹊起。
而等到九尾事件发生，宇智波饰失踪，一族痛失天骄后，宇智波也急需另一个撑得住门面的新一代领军人。
本来，族中有人提议过富岳家的宇智波鼬。
可宇智波鼬当时的年纪太小，还没入学，也并没有展现出特别的天赋，更未曾正式进入过战场历练。
本家有一部分极度重视出身的长老们对血统看得比天王老子还重，连族长代理的富岳都瞧不上，更不论尚未展现天赋，还是个小孩儿的宇智波鼬。
归根结底，还是宇智波鼬从一开始就没进入过这一代的本家序列。
是他父亲代理一族事务总管后，长老团一部分老人看不过去，做主从富岳这辈开始，把他们一家四口从分支迁入本家族谱，继承人序列上才有了他的排名。
这半嫡不庶的，算是半路出家。
这么一来，血统纯正又是嫡脉出身的长老们也就不愿将那孩子正式作为一族继承人培养了。
毕竟正统的征臣一脉还留了个鸣人不是么，再不济凌人那家伙也还可以期待一下子——他的血脉，定是青出于蓝的。
宇智波一族也还没到青黄不接的时候。
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富岳虽说是赶鸭子上架的族长代理，但就血统上说，还是属于分支庶脉，血缘离本家的嫡脉差的太远了。
从他的祖辈往上数，要出了五服才和当时的族长沾了血缘，富岳本人的排行，还不是本支脉嫡长。
这样的出身，日常相处倒是不会受嫡脉的歧视。
可他来主支掌权、代理的还是一族族长之位，这完全可以说是雷区蹦迪，极度挑战长老团的忍耐度了。
若非凌人护着，富岳自己也算争气，打小和征臣家的宝贝疙瘩关系就好，在高层也能混个眼熟，本家出生的长老们是根本瞧不上的。
宇智波刻入骨髓的傲慢无人能及。
族内对血统优劣的区别对待程度虽然没有日向一族那么的等级森严、尊卑分明，但要是真论起来，也是相差不大。
只不过宇智波向来奉行强者为尊，大家平时都凭实力说话，同辈之间日常相处也没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的规矩。
而且族中对新生代的培养上虽然不说一视同仁，但也不会过于渭泾分明，不会大张旗鼓的区别对待。
在小辈的资源倾斜方面，大体也是接近一碗水端平的，所以平时看着也就不显。
区别只在于继承人序列这一点上。
本家出生的孩子被取名以后，只要是上了族谱，就自然而然拥有宇智波的继承资格。
可分家的孩子如果想博一把继承权，就要进行诸多考察和测验，克服千难万险才能和本家的孩子站在同一起跑线。
等他们进入战场，就会被默认开始继承权的第一轮角逐。
即使分家的孩子到了年龄也会随长辈一同进入战场，可是嫡脉和分支的培养方向却是大不相同。
庶脉分支出身的富岳和宗家嫡脉出生的凌人在血统认可度上差的太远了，受重视程度也是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富岳想要进入核心决策层，起码还得熬上十年的光景。
但九尾事件来得过于突然，惨案发生后，弟弟弟媳牺牲，就留下个刚出生的孩子，就连凌人手把手指导，当继承人养的徒弟也丢了一个。
在边疆备战的两位长辈急怒攻心齐齐倒下，亲爹旧伤复发差点没了。
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从国主府飞回家的凌人在这巨大的压力下负重前行、安排对策，连着快一周没闭过眼。
国主府内忧未解，波风本家无人坐镇，木叶又受外患，宇智波一族也军心不稳，凌人分身乏术，实在是腾不开手。
再加上他自由惯了，也不愿自己掌权，更不想和厌恶的家伙虚与委蛇。
但征臣走后，为了打消国主府那边的戒心，也为了鸣人能安稳度过幼儿期不受他人打扰，凌人隐退幕后，一心一意做实验养孩子。
在这期间，隐部也在他安排下化整为零散入木叶，在这片广袤的土地里重新扎根。
中生代领头人一隐居，宇智波一族的明面上就缺了个能代表全族，可以和三代一系和平沟通的代言人。
因着些陈年旧事，老一辈的个个都不待见三代的人，让老爷子老太太们理事出面，说不准哪天就得和日斩闹翻，掀桌子打起来。
和凌人同辈的宗家要么醉生梦死嫌麻烦躺平，要么没能耐却热血激昂尽想着搞事，让他们上任怕是镇不住场，啥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凌人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候，在分家名望不错，平时低调却做事稳妥，还在警卫部队熬着资历的富岳就入了凌人的眼。
富岳平时和弟弟水门私交不错，凌人对他也还算熟悉，再加上水门当上火影之前，长老团的预备役名单里，富岳也有被提名。
若是让他领导一族的话，三代那边也挑不出错。
更何况他在鱼龙混杂的木叶警卫部队也已经站稳了脚，多少是个有分寸有能力的人。
凌人就觉得，这样的人才，虽说不能压过了宗家嫡脉，但要让他继续隐藏在嫡脉众星捧月的光环底下，就这样埋没在警卫部队，按部就班熬资历，等着十来年后再进入权利中心的话，又实在是可惜了。
因为二战和三战的原因，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地位如日中天，可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太过昂贵。
接连不停的战争让本家这一两代的精英折得太多了。
剩下的几个有点能力却胸无大志的家伙也确实是打不了鸡血。
富岳实力虽然差了点，但性格稳重，宇智波一族现在正是要收敛光芒蛰伏起来，韬光晦暗培养新生代的时候，让他接任族长之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剩下的就看富岳本人想法如何了。
至于族内那群没自知之明眼高于顶的狂妄家伙，有凌人自己镇着，也出不了乱子。
在凌人的橄榄枝递出去后，富岳很快就给了答复。
不出意外，对方同意了。
凌人心满意足，这就向族中长辈举荐了他作为族长继承人。
对于提名富岳作为继承人选这件事，若说族内没人反对，那是不可能的。
宗脉序列的人还没排上号呢，分支出身的就来上位了，怎么看怎么讽刺，这打脸啊。
但凌人同辈的几个本家出生有资格竞争那个位置的人，除开胸无大志混吃等死的咸鱼，就剩下蠢蠢欲动的两个纨绔，分家庶脉的更是一个没有，根本不足为虑。
本家那两个人选在凌人眼中就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废物无异。
仗着是长老幼子，丁点儿苦都吃不得，又被掌权的父祖宠坏了，眼高于顶心思不纯，这样的烂泥凌人实在是瞧不上，没把他们打包除族都是看在血脉同源的份上。
要指望他们掌权做实事，凌人能把头取下来给那群人当球玩儿。
这自家孩子什么德行当长辈的也不可能不知道，能在政治中心如鱼得水的掌权人也不可能为一点蝇头小利去得罪全族。
更何况宇智波的规矩也没那么苛刻，更不是日向家那等嫡脉至上、对分支严苛到近乎变态的血统论拥护者——有一说一，笼中鸟那变态玩意儿可真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东西。
宇智波嫡脉因为双忍者家庭优选优育、无特殊情况不向外嫁女，优先内部通婚的原因，血脉代代提纯，在后代资质这点上，一直比分支出身的孩子高出不少。
从比例上来说，五岁前能完成基础忍术修行和七岁前可以开启写轮眼的新生代里，宗家出身占比七成，而分家大概只有三层。
等到新生代可以独当一面，写轮眼能够开启三勾玉的人里，嫡脉又要占据至少六层。
至于万花筒的拥有者，有记载的几乎都出自嫡脉，这一点可以略过。
因此，宇智波嫡脉在整体战力方面，一直压着分支一头，决策层排名靠前的长老也大多是宗家出身。
但这并不代表宗家就会刻意限制分支出身的族人成长，分支的孩子要是有上进心，表现优秀，一样可以和嫡脉享受同样的培养和资源。
只要有魄力有手腕，分家出身也照样可以进入一族政治中心，不过就是熬些资历。
既然凌人不愿意掌权，富岳又有那能力，那就让他一试也未尝不可，有长老团在一旁辅佐着，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也出不了乱子。
虽说如此，但宗家嫡脉该有的尊严还是要维护的。
在几个唱黑脸的长老象征性的反对敲打后，富岳继任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富岳顺利入职，身为富岳之子的宇智波鼬却被忽视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来征臣一脉虽血脉凋零，却也不是死绝了，凌人作为征臣的继承人，他手里握着的隐部，是宇智波在木叶如日中天、安身立命的最大资本之一。
即使他暂时不想掌权，宗家出身的长老们也还对他抱有希望。
何况嫡脉也有个身负九尾的小鸣人，他身边还有伯父凌人护着。
正统血脉犹存，也就大可不必将分支还未崭露头角的孩子列入宗脉序列，宗家又不是没人了。
虽然水门的幼子姓了漩涡，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像曾经的秋人一般如红日般升起，成为本家的另一颗双子星呢。
凌人也还未留下子嗣，四代身死，三代重掌权柄，那一系目前是略胜一筹，但未来鹿死谁手，暂且未知。
四岁三勾玉的波风秋人当初姓的也不是宇智波，可他还不是早早的开了眼！
当然，波风秋人身为宗家嫡脉却不姓宇智波这点，也是许多长老的意难平就是了。
可要论起权势，谁又比得过火之国的国主府呢。
有舍才有得。
若是波风秋人长成，并且顺利接过父祖的权势，宇智波一族大可与之共荣——国主是在宇智波的培养下长大的！
要论出身，他也是根正苗红的宇智波宗家麒麟儿。
作为波风秋人的同胞兄弟，有父母优秀的基因作为参考，漩涡鸣人的天赋想来也不会差太多。
等便等吧。
二来则是宗脉有在刻意的模糊鼬在族中的地位。
虽说宇智波对血统的执着程度没有日向家那么偏激，但宗家嫡脉沐浴着先辈荣光长大，受的追捧多了，总是要傲慢些的。
有征臣一脉的孩子们珠玉在前，非正统出身，后台也不那么硬挺的宇智波鼬就没有受到宗脉长老过多的重视了。
鼬作为族长之子该享受的资源，养尊处优的长老们不屑去克扣，该给的一分不少，但在高层这边的曝光度和受重视培养等级却和普通嫡脉出身的孩子一致，甚至还在其后。
他是程序上的下任族长继承人，但应受到的光环加身和当初同样是族长之子的征臣、凌人、甚至征司家的南斗比起来，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宇智波鼬被排除在外，漩涡鸣人又还太小，加上那孩子人柱力的身份特殊，过早的将他暴露在人前也不是好事。
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宇智波也需要一个出生和能力都不差的孩子接替失踪的宇智波饰的位置，作为新一代领军人出现在人前。
这个时候，宗家出身，年龄合适，祖辈为征臣一脉近臣，同时又师承凌人，早有慧名的宇智波止水便成了最为合适的人选。
论出身，他祖父宇智波镜的父亲，和征臣的母亲姬君夏树是同一个祖父的堂姐弟。
而他家人丁稀少，止水更是三代独苗，身份上无可挑剔。
论资历，他的祖父宇智波镜专管族中刑律，威望颇深，是宗脉的实权长老。
加上宇智波镜师从姬君夏树，更是族长的挚友和家臣，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保皇派”。
宇智波止水是他唯一的孙辈，也自小长在征臣一脉，几乎和秋人同吃同住。
和征臣亲近的人都明白，这是征臣为长孙秋人选定的“辅臣”，往后说不准就要跟着秋人回国主府的。
在资源倾斜方面，止水的用度一直都是对比着继承人序列榜首的波风秋人和宇智波饰来，这足以证明他在宇智波的地位如何。
论天赋，宇智波止水虽然和两位“明日之星”比起来还略有差距，但也算得上是后起之秀。
五岁开眼，七岁的三勾玉在整个宇智波来说也没几个了。
更何况，宇智波止水师承凌人，学的还是波风家的瞬身术。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凌人的用意如何，止水作为“辅臣”的地位依旧稳固——不过就是侍奉的君主换了个人。
凌人都这么明示了，族里也不好弗了他的面子。
止水就止水吧。
中生代也希望新生代尽可能早的培养出第一根顶梁柱，好为他们减轻压力。
木叶47年初的那场祸事，宗脉新生代的孩子们在历练战场折损了十分之七八，多到让整个宇智波一族震怒、甚至差点动摇根基。
可幕后黑手藏的太深了，宇智波找不到明确的证据为他们报仇雪恨，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
而经由九尾事件后，宇智波更是接连失去掌权人和战力依靠，令整个一族雪上加霜。
短时间内，至少在止水这一代的孩子们成长起来之前，宇智波是再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了。
韬光养晦方才是正道。
不过虽说一族要低调，但也绝对不是说就完全隐退或是忍气吞声。
是，老一辈的战力顶梁柱折了，但凌人为首的中生代却也不是无能的米虫，他们也依旧能为新生代撑起一片可以让孩子们自由成长的空间。
做长辈的辛苦隐忍个几年，只要止水和漩涡鸣人这一代的孩子们能够顺利成长起来，宇智波一族便不会有后顾之忧。
不过是暂时退一步休养生息，宇智波等得起。
如果一切都按既定轨道发展，那当然是皆大欢喜。
偏偏中途出了岔子。
凌人的突然病逝让中生代压力陡增，族内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们也开始冒出了头，鸣人迁居，则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保守派和激进派的怒火都在那孩子迁出宇智波族地的那天被点燃，又在接下来受到不公的几年里添柴加薪，愈演愈热。
发展到后来，光凭富岳一人之力游说，已经无法维持宇智波和木叶决策层的和平，更别说平息族人的怨愤。
富岳刚掌权没几年，又是分支出身，他手中可用的人实在不多。
平时嫡脉的老家伙们不给他找麻烦还好，他手里的资源也算够用，可长老团要是故意找茬和他对着干，在不暴露万花亲自上场的情况下，富岳不论如何都是插不了手的。
和坐拥宇智波一族大半财富以及军备资源的宗脉比起来，家产微薄的富岳底气还是差了点。
于是他也阻止不了嫡脉众人对三代的暗部反复无常的报复，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到后期，富岳在木叶决策层接连碰壁后，也受到嫡脉众人的影响，被激起了怒火，更不甘心一族就此受压，毅然决然和早已疯狂的宗家长老们达成了共识。
这便是政变的由来。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归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