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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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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没下过雪了。
陆老先生站在屋檐下,望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叹了口气:“真是造孽。”
六岁的陆满怯生生地望着爷爷,他从出生还没见过雪呢,可是爷爷一早就说了,谁也不许出去碰雪。他一会看看爷爷,一会看看天上飘下来白绒绒的羽毛,落到树上、地上,都不会融化的。陆满按捺不住,趁爷爷没注意,伸出小手,咦,落到手上就变成水了呢!
“啪!”
陆老先生一个戒尺打过来,陆满的手掌瞬间就红了起来。
“我早晨怎么说的!”
陆老先生好久没发这么大脾气了,大家也不敢上前。
六岁的陆满是陆家唯一的孙儿辈,哪里被戒尺打过,他想放声大哭,可是想到好像是自己没听话,又硬气地憋住要掉下来的泪珠儿。
“父亲,这又是何必呢!”陆满的二叔陆安摇了摇头,看身边被吓住的一众人,上前一步扶住了颤巍巍的陆老先生,“满儿年纪小,没见过雪,您使那么大力气打他,不说怎么着他了,您自己的身子也受不了。”
“造孽啊,造孽啊。”陆老先生推开陆安的手,摆了摆手,抬头看了眼天空便转身回屋了。
“二叔,我是不是惹爷爷生气了?”陆满走到陆安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问道。
陆安伸手拍了拍陆满的头:“没事,和你没关系,爷爷他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可是下雪,下雪不应该是开心的事情吗?瑞雪兆丰年,师傅教的,我——”
陆满还想说点什么,陆安摆了摆手:“小满,现在是几月?”
“八月,小满的生辰就在这个月。”
“那师傅应该告诉过你下雪的月份和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