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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家族5 这事没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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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来了?”徐塔塔瞧着他,方才在仪式的时候,宾客席中并未看见塞缪尔。
她略想了一下,问:“尤纳金也来了?”
“当然,谁不知道奥斯利亚家族轻易来不得,我哥哥若是不来,我也没理由来。”塞缪尔打眼一看,见徐塔塔打扮清丽,手工的丝绸裙子,蕾丝的头纱和花边,墨黑的头发盘得漂亮,十根手指将戒指戴了八只,手里还夹着烟,便笑道:“今日你订婚,恭喜啊。”
“谢谢。”徐塔塔狐疑地盯他,见他似乎有话要说,干脆道:“有什么事简短点说。”
塞缪尔把自己的来意说明了,差点让徐塔塔一拳打在脸上。
他几步后退站好,抱臂道:“徐塔塔,还以为那么久没见,你能学着稳重点呢。”
“你不也没学会尊重人?”
“哈哈,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塞缪尔又道:“而且这有什么不好,贵族之间很正常。”
“我不认为让表亲的未婚妻去勾引自己亲哥哥是正常的事情。”徐塔塔活动下手腕,一脸狐疑:“说起来,你这人真奇怪,从之前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想把我引见给你的哥哥,理由是什么?”
之前在德岛徐塔塔就发现了,这家伙一直在提起他的哥哥,很热衷为她和他牵线搭桥。
“这个嘛…也没什么,不知道你和赫恩订婚,他有没有将这个家伙的秘辛告诉你…那些传闻,你知道了么?”塞缪尔笑:“诚实点说吧。”
“知道。”
塞缪尔让自己的随从离自己远点,靠近徐塔塔,压低声音说:“那我告诉你个秘密,我们弗格斯也得到了赐福——那个人就是我的哥哥。”
“…所以?”
“所以你要是喜欢我的表亲,没理由不和我哥哥认识认识。”塞缪尔眯眼对她笑:“我哥哥可和赫恩不一样。”
这明显是下套,让她顺着杆往上爬。
徐塔塔爬就爬了,顺着他的话匣子一路追问,终于得知,这家伙的哥哥和尤纳金同属于伊利克斯的尸块,但他不会像赫恩那样死亡。
想介绍她给尤纳金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家伙比赫恩更没有人性,因为他是“贪婪”。
“难得出现了你这么一位人,把赫恩给迷倒了,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塞缪尔说:“我可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
“在你眼里,赫恩是什么德行?”徐塔塔觉得还是得多听听别人的意见,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什么解脱之法。
“你难道不知道吗?前些日子听说他病得快死了,连他葬礼上该送什么花我都想好了,结果现在看起来也没有要死的迹象,他好起来了吗?”
徐塔塔联想到之前他说过的话,问他:“你觉得赫恩这样,你哥哥尤纳金也能看上我?”
“是啊,如果你也能帮我把我哥哥哄一哄,让他为你着迷,家族产业让我来插手就好了。”
这是什么逻辑?
徐塔塔眯眼,上下打量这个家伙,说:“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放弃帮你哥哥挖人墙角啊,你那么尊敬你哥哥,为什么不把自己献给他?”
塞缪尔面露不悦:“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那样,你们这群把女人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徐塔塔翻白眼,
“在我们眼里,男人也是货物。”塞缪尔添上一句。
“…”
徐塔塔觉得无语,懒得理他:“再怎么样,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因为什么?尤纳金功夫比赫恩的厉害?”
“之前我就觉得你很粗鲁,果然一点没变。”塞缪尔冷哼一声,将身侧过去,似乎无法忍受。
“奥斯利亚家族和我们弗格斯家族的传统就是满二十一岁才能管理经营家族产业,现在是时候了,所以我哥哥就弄了个货船公司。”
“…跟这有什么关系?”徐塔塔觉得很扯,她去色诱尤纳金和他开了公司有什么直接关联吗?这群有钱人话说都这么跳跃?
“你知道战争很快要结束了么?”
徐塔塔正愁这个呢,她想知道什么时候旧世界的战争结束,赫恩说得对,那儿战争局势不安,她现在贸然去了又能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这个也在你们的算计之中吗?”
大家族的人或许豢养了能人顾问揣测战争?毕竟战争都是一群政客老爷们的游戏。
犹大财团虽然是一群可恶的商人,但许多议员身后都是他们扶持支持的,赫恩说过也许以后整个联邦国家都会被犹大财团控制说不定,毕竟他们很无耻。
“呵呵,我们怎么会有这种通天本领?当然是通过贸易知道的,之前战争刚爆发的时候,港口封锁,货船靠不了岸,陆上运输也瘫痪,这个时候能看出来战事焦灼,现在旧大陆的订单多了起来,各个国家私人势力的走私船特别多,尤其是物资船。”
塞缪尔笑:“一般到这个时候战争就快结束了,最迟不过明年。”
“原来如此。”徐塔塔点点头,问起尤纳金的货船公司主要是做什么业务。
“运输货物啊,我们推测等到战后旧世界的货物一定会,到时候货运需求会很大呢。”塞缪尔说:“你们奥斯利亚家族的走私船比我们都猖狂,不光是侵略方还是抵御方你们还敢两头下注,这个你不知道吗?”
徐塔塔学是学过经济学问,但没有直接进行实操,况且她被困在教会,贝利尔甚至不让她打听外面的事情。
“还有客船也经营一部分吧,战争期间飘洋过海来到我们国家的难民不少,我们还成立了中介代理,专门帮难民找房子找工作。”
塞缪尔一说起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忘我,这个家伙慷慨激昂富有感染力,像是在向她推销保险,或许有些投资商就是这么被忽悠的,演讲还真是贵族们必备的技能。
她想了想问:“购买去旧大陆的船票一般是什么流程,需要提供什么证件?”
“去旧大陆?”他看她:“现在去旧大陆?”
“哪个国家?”他又问。
“不知道。”徐塔塔虽然想跑,但还没有想好去哪里,去旧大陆之前必须得先再从赫恩身上捞一笔,谁知道以后的事,有钱傍身才是硬道理。
“现在走可不理智,怎么,你想去旧大陆旅行?我可以帮你安排证件,如果你想。”
塞缪尔摸了摸下巴,笑了笑:“念在我们的交情上,我都给你安排好——一张无限制金卡船票,只要是船桨联盟的船只都能使用——你答应跟我哥哥尤纳金见个面,我就给你弄来一张怎么样?说不定,我哥哥还能帮上你的忙哦。”
“…你说这些跟你想让我和你哥哥约会有什么关系吗?别卖关子,再不说,我可要走了,或者我干脆打发人把你叉出去。”
“当然有啊,我还没有获得家族权利,到时候去弄货船公司估计也不能比我哥哥做得好,如果可以,你去迷惑我的哥哥,让他和赫恩关系破裂——最好让他们反目成仇,生意都不做了——”
徐塔塔觉得很离谱:“原来单纯是想让我色诱?”
“差不多。”
“他们两个的德行你不是很清楚吗?如果让赫恩知道,让你哥哥知道,我的下场你不为我考虑吗?”
徐塔塔设想了一下,光是让赫恩知道她去勾引尤纳金只是为了一张船票,她的下场都不必多说。
“哈哈哈,那这样吧,我把我的想法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秘密告诉你,你再决定要不要这么做。”塞缪尔神秘兮兮地说:“让你的狗们离远点,你靠过来些,不要对我那么防备。”
徐塔塔半信半疑,朝塞缪尔凑近了些,侧耳听他说了一些事,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多久,不远处的保镖就过来打断两人对话,大概也是觉得塞缪尔非常可疑。
“所以,要不要我把我哥哥介绍给你认识?”塞缪尔眨眨眼,有些得意。
“如果有缘的话,也行吧。”徐塔塔想了想,说:“把你的电话留给我。”
“留下证据被赫恩知道他会杀了我的,不如我说出来,你记着。”他说:“你也知道赫恩其实是个可怕的家伙吧?”
“我会试着给你寄信的,咱们信中交流。”
塞缪尔又将一瓶很小的香水罐子塞到徐塔塔手里,拄着拐杖走了。
赫恩很小气,把徐塔塔看顾得很严密,他想和她打个招呼也得挑个好时机,他等了那么久,终于接着这次机会和徐塔塔见面——把那个东西留给了她,不怕她不上钩。
哼,真无聊。
尤纳金和赫恩在一起密谋什么从来不带上他。
再怎么样,他是犹大财团弗格斯家族的次子,尤纳金的弟弟,他如此虔诚如此狂热,将来也会是一个好帮手,凭什么将他阻隔在系统之外?无视他的忠诚?
在一个正统清教徒家庭来说,长子是家中财产的继承人,所有贵族家庭都是这样,长子继承家产和政治资源,次子送去修道院,其他孩子给钱自寻生路,他从小就期盼超过哥哥,但明显哥哥比他优秀多了。
他是很仰慕自己的这个哥哥,可尤纳金对他们都很冷淡疏远,自己死白赖脸缠着他,才让两人关系比其他的弟弟妹妹好,但也就一般吧。
这位精明优秀的哥哥却唯独和表亲玩得很好。
他小时候觉得他们两个聚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而且一定要避着他和其他人说很讨厌。
赫恩有什么好的?从小到大都是那个死样子,阴森森,傲慢又恶毒,活该身体不好。
不过自从知道一些家族秘闻、见过那种神圣的处决之后,他又觉得真是可怕,能用那种方法将人残杀真是有意思极了——但是,他承认有时候很嫉妒赫恩和哥哥是一体的存在。
想分开他们,使得他们之间出现隔阂并不容易。
现在好了,出现了个徐塔塔。
塞缪尔有些隐秘地想,或许他们之间能因为这个徐塔塔出现裂痕呢?
如果能利用徐塔塔…
瞧着塞缪尔离去的徐塔塔并不知道他心里的盘算,看着手掌心,还是不太明白这么做的逻辑,不过对于他口中说的能给她弄来离开联邦国的船票很感兴趣。
她正愁该怎么从赫恩的眼皮底下逃走,留在联邦国,他迟早能发现她。
想离开这片大陆,只能走水路。
不过,就算是这样,徐塔塔还是觉得塞缪尔不可信。
毕竟在明面上,作为尤纳金的弟弟,他和康利没两样,都很崇拜那个哥哥,而他们同属于伊利克斯。
听塞缪尔的意思,犹大财团有办法能够压制赫恩,似乎也想把尤纳金从伊利克斯这个系统里分离出去,导致了犹大财团和奥斯利亚家族之间有点裂隙。
嗯…想说服她去离间赫恩和尤纳金吗?
徐塔塔摸了摸下巴,觉得或许塞缪尔就是一个突破口,但要她去色诱尤纳金,这能适合么?
她可没少接触同阶层的那些有钱人,他们贪婪的模样,尤纳金可也是伊利克斯的贪婪一面,只会更歹毒吧?
眼里只有钱的人,她能做到吗?
离间不成功,她的下场肯定是会被赫恩囚禁起来,若是成功了,那更坏了,被两方折磨是少不了的…一张船票肯定份量不够,她要的东西不知道他能不能给得起。
“也不说明这东西是什么,塞给我就走,是毒是药还是别的什么…狗崽子。”
徐塔塔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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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室里受到冲击缓解了些后,徐塔塔回到休息室,她想到塞缪尔的话一阵不安,但对他的提议非常的心动,遂即找来地图查看。
奥斯利亚家族给她请了教习语言的老师,这些老师来自旧大陆不同国家,当然有时候也给她讲过一些关于那些国家的传统和风物。
如今她的一切身份信息都在奥斯利亚家族内,要拿到并不容易,且不说赫恩对她该死的掌控欲作祟,她的实际监护人是康利和波莲,这两个人都有把她困在这儿不让她走的理由。
而且她自被卖给奥斯利亚家族之后,行动也一直围绕着奥斯利亚家族提供的范围,成为养女和赫恩厮混之后,这种小事都是交给管家和秘书去做的,不知不觉她被剥夺了这样的锻炼。
一张船票需要什么证件信息,她不清楚。
在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情况下,想登船去往旧大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到一张无限制的通行证——塞缪尔说的船桨联盟,大概是造船厂和货船公司之间的类似工会的组织,这种联盟内部都会发行某些无限制的许可证明,彼此之间都会承认。
她想了想,找了秘书来询问关于船桨联盟的事情。
珍妮薇尔说过,温博先生就是因为要投资一处船厂,被骗子承诺只要将资金注入成为大股东后,会拿到无限制船票才上当的。
“有的,不过这样的船票很少,小姐你需要吗?”
“你能弄到么?”徐塔塔问。
“当然,我要将此事上报,应该很快就能弄来。”
“那还是算了。”
让赫恩知道,那还不如不要。
徐塔塔很苦恼,把地图揉成一团。
园林建好了,她要找个借口把傅盛和他的门人弄过来,这家伙的消元符,应该怎么用呢?
现在她不仅要勾引赫恩,还要想办法勾引尤纳金。
…该死。
如果肚子上那种感觉迟迟不能消散,她真的要下定决心把尤纳金给偷了不成?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秘书将家族宗亲送来的礼物一一整理完毕后,让徐塔塔过目。
送来的礼物大多也是一些衣服首饰,银器和艺术品,甚至还有一顶王室旧藏的王冠。
赫恩表现得对她很宠爱,也不限制她的消费和零花,只是钱走的是支票和户头汇款,她可以随意用这些钱做慈善救济,买一艘度假用的小船也没关系,可惜支用记录会被查到,她更喜欢现金,赫恩有时候也会给她纸币,要看他心情,不过林林总总算下来,每个月也有将近五千刀。
黄金和首饰还可以变现,只是要自己找人典当变现,首饰需要送检和提供证明,走正规渠道价值打折,而且也会被记录在册。
因此,徐塔塔看起来从赫恩手里弄来了不少资产,可以直接用的现金大概三万刀,往后她用完这些现金,要去银行取钱——若是她顺利逃走了,取钱的记录很容易留下。
徐塔塔很想多弄点现金傍身。
但将礼物拆了一地,也就翻出来一些幸运纸币。
“…”
徐塔塔让人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好,礼物都按照流程记录锁起来就脚步虚浮地回房间里歇息去了。
船票和钱长着翅膀,飞到了她的梦里。
长着翅膀的小可爱们绕着她飞舞,飞着飞着,一阵强风刮过来,把它们吹跑了。
徐塔塔睁开眼睛,被燃烧的木质香和微弱的可可气味呛得咳了下,
赫恩站在床边,姿态放松,手里夹着雪茄,把额前的发丝拨向脑后,轻轻吹了一口烟气到徐塔塔脸上。
徐塔塔坐起来,抬腿就要踢他:“谁让你对我——”
脚踝被赫恩握住了。
他将她的膝盖一折,修长的手贴着她的皮肤滑将下去,自己也顺势弯腰压上去,抵住她弯曲的膝盖。
“下次不会了。”他的手贴在她皮肤上滑将下去。
徐塔塔小时候在维诺农场就盼望着爷爷种下的桃树结果子,这样她就能在成熟之前把它们摘下来吃掉,如果不及时摘了会被鸟儿啄食,她也只好拿到井水旁边,把桃子烂熟的部分挖掉。
她有时候感觉自己就是被握在手里的桃子。
被一搅弄神思迷离起来的徐塔塔就着赫恩的手抽了一口雪茄,将烟喷在他脸上。
赫恩哈哈地笑:“这个味道不错吧?这支乌普曼是难得的珍品,抽起来有坚果和奶油的味道,我知道你会喜欢。”
徐塔塔慢慢抽着那只雪茄,垂眼看着他讨好自己,觉得不够,提出了诉求。
赫恩将她弄了出来后,把她手里的雪茄摁灭了,给她准备了洗脸和漱口的百合水,给她擦拭。
“你处理完那些人了?”徐塔塔指的密室那些人。
“但凡选了保全后代的我都让他们走了,你知道,这些老家伙全杀了会惹来麻烦,不是我要的结果。”赫恩仔细地给她擦脸,语气平淡:“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他们会很听我的话,也不会想着对付我了——”
“你看起来吓坏了。”赫恩擦完她的脸,用毛巾蹭了蹭她的耳垂:“很难接受么?”
“…”
给她清理完毕后的赫恩才自己洗漱干净,换上舒适的苏丹式的浴袍,搂着坐在床上沉思的徐塔塔,才要躺下,就听她说:“不够。”
“嗯?”
徐塔塔一把将他压在身下,黑色的眼睛盯着他:“今日我们订婚——虽然只是订婚,但你什么也不打算做吗?”
“做什么?”赫恩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立柱床四面的床帐上,故意听不懂似的。
徐塔塔想知道为什么赫恩突然之间那么守身如玉,也想知道傅盛给的消元符到底什么作用,欺在他身上看了会,说:“当然是侍奉你的主人——我没把东西带来,今日就不拿那个东西磋磨你了。”
“啊呀,真是谢天谢地…”
“既然你不愿意给我,为了让你的主人高兴点,你什么都会答应的,对吧?”
“我的主人…好吧,别太折磨我就是了。”
…
真奇怪。
立柱床的帘子掀开一角,让柔和的灯光透进来,照亮淫靡的一切,被绸带捆了的赫恩此刻算得上狼狈,他双手被反绑,跪在床上,低着头,白金色柔顺的长发像是蝉衣般盖着他有着狰狞伤痕的身体。
鞭子尾的流苏,扫过他的侧脸,让他下意识地轻轻痉挛了下,徐塔塔看着因为挨了打之后被濡湿的床单,在想,真奇怪啊。
面前看起来狼狈又屈辱的家伙可是坏心眼的恶魔。
他没有必要做到这样哄她,除非这样哄她能获得更大的收益。
“啪!”
又是一鞭子。
自从得手第一次后,徐塔塔似乎觉醒了一些奇怪的小癖好,如果赫恩还是不肯满足她,她就要赫恩受苦来对冲她受到的苦,一来二次,她就喜欢上了玩这种游戏。
鞭子抽在赫恩身上,能看到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打疼了。
徐塔塔用鞭子把他的脸抬起来,见他白皙脸上此时浮上薄红,生理泪水好似花瓣沾染的露珠滚落…分不清这人到底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
“真奇怪,你明明不需要和我这样,为什么还是答应我呢?”
“因为你是个潜在的色鬼啊。”赫恩喘.息,抬起被泪水浸过的盈盈的眼,只是摇摇头,说:“如果我只是单纯想让你开心点,你会信么?”
“说谎。”
又是一鞭子。
徐塔塔也问没想从他嘴里撬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往高兴了玩弄他,鞭子的流苏垂在pink的huge cock上,逼着他承认自己的错。
疼痛不耐受的赫恩勾着嘴角,但生理泪水止不住,瞧着十分可怜。
他的嗓音好听,求饶时候更好听。
徐塔塔扳住他的脸,就是不饶他。
…
两人又将床弄得一团乱,进盥洗室前,摇铃让女仆进来将被子换好。
四角浴缸蓄满热水,氤氲的水汽里,徐塔塔看赫恩的脸有些不真切。
她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像鱼那样吐泡泡,由着赫恩给她编辫子,细微的动作牵动头皮,让人昏昏欲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
“不用担心,等我挣脱了束缚,我们就会像书中美好的结局那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将徐塔塔的黑发结成一束束小辫子的赫恩垂着眼睛,像是慈爱的母亲,语气轻轻。
徐塔塔闭闭眼,又睁开。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凑过来。”
“嗯?”
“把脸凑过来。”
“别以为之前那些事情就那么完了。”徐塔塔提醒他们之间也有仇怨未解,现在自己不过只是被他控制了,一切都身不由己。
她恨恨地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赫恩顿了下,旋即低低地笑,一手将泡在水下的小梨子托起来,也一口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