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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虐待徐塔塔 ...
赫恩一口咬在徐塔塔的肩膀上,看她疼得抽抽,抬手抚摸她的脸,问:“很疼么?”
徐塔塔用手抵着赫恩的小腹,十分抗拒。
突触被抻平,挤压,几乎被压缩得成直线。
只为尽力容纳。
她疼得直龇牙,不过因为那些触手带来的麻痹的效果,疼痛只是维持很小一阵子,麻痒如同潮水涌上来,爬满她的全身。
很快她就分不清是痛感还是别的感觉了。
徐塔塔观察过伊利克斯的身体构造,它可怕得叫人不敢直视,若是遭了一发,大概率只会将她撕裂。
大概是她这副模样太惨,赫恩放缓了态度。
“很难受么?好孩子,我也不想你疼的。”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只是简单地试探你,你真的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呵呵,有人要为你的选择做出代价。”
“好可怜呢,徐塔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实在想不到理由放过你,看在我爱着你的份上…你把你知道的都忘了,和我坦诚交代…你和贝利尔在一起做了什么?”
“…”徐塔塔牙关紧闭。
“不愿意说么?”
“嗳,坏孩子。”
幼生体形态的赫恩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细细地瞧着她的脸,面骨贴附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和她说话,声音蛊惑:“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就是这个样子,坏心眼,毛驴一样倔,不听话。”
他轻声说起自己观察的一切,动作缓缓,说一句就碾她一句。
徐塔塔陷入混乱里,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也就不知道赫恩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她。
他说起阿斯娜的葬礼。
偏僻小镇的医院里,因为生产死亡的女人躺在有味道的病床上,女人的父兄和丈夫在争吵,想抢夺她的遗体。
对她无爱的父亲尚且不知道大难临头,想借着她曾经和一位富贵公子的情分想将遗体再献出去卖好价钱,丈夫觉得这个女人嫁给了自己,已经是他们家的人了,怎么处置那是他们家的事情。
他们争吵,吵得很凶,相互指责,年幼的徐塔塔抱着一个娃娃就站在门后看着他们,脸上惶恐。
举行葬礼时,徐塔塔被爷爷伯利恩徐牵着,看爸爸威尔在地上挖坑——妥协的温博给了他们一点钱让他们把阿斯娜埋在教堂附近的公墓里。
威尔打算自己刨坑,这样能省一点钱。
徐塔塔这个时候六岁,小孩子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悲伤,只能吃着手,看着大人干活。
坑挖好之后,徐塔塔挣脱爷爷的手,蹲在阿斯娜的尸体上,叫妈妈。
她从口袋里小心拿出藏着的几朵摘来的野花,放在阿斯娜身边,看着阿斯娜下葬。
阿斯娜下葬之后,维诺农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威尔成日酗酒,爷爷总是骂他不争气。
爷爷担心徐塔塔和醉鬼待在一起会出意外,带着她去劳作。穿着粗布裙子的徐塔塔坐在草地里,搂着一只小羊羔,拿着一块干酪慢慢地吃。
吃一半给小羊羔吃一半。
爷爷在时,徐塔塔的生活还算过得去,毕竟爷爷还会照顾她。
然后伯利恩徐死了…徐塔塔只能照顾自己,威尔不怎么管她,被繁重的劳动和税务逼得要发疯了,她饿得只能舀冷水喝。
头发和罩衫裙也脏兮兮的。
她在夜晚里祈祷天父的眷顾,但天父的圣光不会赐予苦难的人,神对一切苦难视而不见。
甚至把罗瑞尔送到了她的身边。
“你咒骂你的继母,你诅咒他们快点去死…我就知道,你真不是个听话的小羊羔。”
赫恩托起徐塔塔的后脑,语气没怎么起伏,只是静静地欣赏她的神情。
被情欲支配的徐塔塔脸上浮着桃红,根本控制不住颤抖和痉挛,只能呜呜地发出喉音。
年幼可怜的徐塔塔已经被他教养得很好了,优渥的生活将她和贫苦剥离,骨骼不会因为过度劳动变形,皮肉养得香细,连头发也保养得很好。
他用丝绸和昂贵的布料调.教她的身体,粗粝的麻布和棉布会磨坏她细嫩的皮肤,给她食用最好的养料,可谓是馔玉炊金——在风信子庄园时,她因为白面包掉在地上哭泣,只害怕自己挨饿,现在再也不能咽下那样的食物。
她想逃,要逃到哪里去?
异想天开地想搜集逃走的办法,那些烙印如影随形,她要怎么摆脱?
赫恩看着她陡然迷离的神情,把散乱的长发别向脑后,露出薄红的一张脸来,将她松开。
徐塔塔好不容易被放开,她支着身体想爬起来,滑腻腻的感觉让她恶心。
“…呸!恶心的怪物!死骗子!”
她用尽力气骂一句骗子,想抬手擦掉脸上汗和口涎,又被吻住。
徐塔塔推开他,吐出他的一截舌头。
两个人都鲜血淋漓,仇视对方。
“年轻的女士,你还不明白么?”
“贝利尔不过是接受我的指令保护你和照顾你,你当真觉得会有人爱你吗?”赫恩钳她的下巴,“除了我,没有人会真心爱你。”
“真是傲慢啊,恶魔。”徐塔塔把他的血都呕出来:“就算没有人爱我,我也会自己爱着自己的,我不需要你——你该死的戏弄。”
赫恩抬手擦掉自己嘴边的血迹,妖冶的红平添了魅惑,配上他这副不似人的形态…他就是吃人的恶鬼。
徐塔塔趁机朝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是么…”
“见到我这副模样的人类都会吓得不敢动弹,而你,徐塔塔,你真的挺勇敢呢…对啊,这才能成为我的容器,我的主人。”
赫恩硬生生接了这一拳,溢着血的嘴角泛起微笑。
反抗的徐塔塔重新被吻住,在这样压倒性的关系里,她几乎不能拒绝,眼冒金星。
…
赫恩看着身体绵软下去的徐塔塔,勾了勾嘴角:“现在,该老实告诉我你和贝利尔做了什么吧?”
“你吻他了,亲的哪里,脸颊?眼睛?还是手?又或者…是这里?”
“…”徐塔塔咬着牙看他。
“又或者,你们来了一番小别胜新婚的戏码?告诉我…你们有这样做么?”赫恩的动作缓缓,看着徐塔塔因为拉扯微微皱起的眉,轻轻地笑。
“…你想知道…我不告诉你。”
徐塔塔的嗓子干渴,声音嘶哑,却还是倔犟地不说。
“好啊,那我就当贝利尔染指了你,我会慢慢地…慢慢地惩罚你,但是他——你知道我会怎么处理他么?”
“作为伊利克斯的尸块,为了完成我们订婚心愿,他们要完成我的指令,如果背叛我——我就会强行剥夺他们的意识,或者…把他们分解了,重新回归我的身体,变成更强大的我,更完整的伊利克斯…”
“我吃了贝利尔,自然会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要是坦诚——这还好说,如果不坦诚…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他彻底杀死…”
徐塔塔听到他的威胁,勉强聚拢了一丝神智,扑上来掐着他的脖颈,“你若是敢杀了贝利尔,我就和你没完,我们之间只有死仇…没有!我没有和他做。”
“是么?为什么不和他云雨一番?”
“你别太过分。”
“你有时候会叫他的名字,为什么人到了跟前,不好好地来一回?你不会觉得还有下次吧?”
赫恩冷哼一声,“不必这么怨恨地看着我,你以为贝利尔没有骗你?他对你好,可不是因为什么他爱你,那是我的指令。”
徐塔塔还是仇视着他。
赫恩伸手捧住她的脸,问她:“你和贝利尔有情,和我就没有情了么?”
“我也很痛苦,你既然这么心善,我求求你,也救救我。”
“也救救我,徐塔塔。”
徐塔塔把脸狠狠扭开,无视他那些虚伪的话。
“呵呵…你不愿意也无所谓,你逃不掉的,徐塔塔。”
赫恩给她渡了水,把她抱将起来,在屋子里走。
徐塔塔脑袋里乱糟糟的,那些滑腻腻的触手把她捆起来,痛苦和欢愉交织。
她被当成了玩具一样对待。
+
徐塔塔从折磨里清醒过来,窗边已经能看到微微的天光,她精疲力尽,手脚麻软,思维迟滞。
身上和床单都很干爽,只是一动——那种粘腻流动的感觉几乎无法忽视。
那个怪物——折磨了她的恶魔还待在她身边。
那副能撕裂人的形态已经消散,他看起来又是那个漂亮的坏家伙,白金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脊背披散,垂委在床,依旧是白净净一张脸,精致秀气得不像人的五官并不狰狞。
徐塔塔一巴掌打过去。
又是一巴掌。
打完,她很快把脸扭过去,下床就要走。
赫恩也不恼,还是那么支着身体,后仰地看着她,眼神还颇有几分怀春少年看着心上人的羞赧——虚情假意!
徐塔塔手脚发软,满脑子都是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之间必定不死不休。
赫恩一定又开始将她当成转化的容器,用这种方式来孵化他的卵…不能的,她决不允许自己变成这样。
徐塔塔十分痛苦,浑身哆嗦,说不出一句话。
扭头看向赫恩——隔着床帐,那个家伙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独坐在黑暗里的等待吃人的艳鬼。
“呵呵,徐塔塔,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不用再费尽心思掩饰什么。”不等她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飘过来,阴森森的,没有什么感情。
徐塔塔咳嗽,想找水喝,把嘶哑的嗓子润一润,再和他吵,她一定骂死他。
空气浮动,赫恩的气息从后面逼近。
摸黑去找茶杯的徐塔塔手被攥住,他扳着她的脸,将茶杯抵在她唇边,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说:“如果你不去见贝利尔,就这么傻傻过下去,我不会亏待你。”
徐塔塔渴得难受,想要喝,被他箍得不能动弹。
“打破诅咒循环后,我们可以活很久,人类的感情在我这儿不过胜在无聊时候的调剂。我不需要什么人类的爱情,但有觉得这样也还不错…只是可惜,你到底是不听话。”
赫恩捏着口渴得冒烟的徐塔塔,垂眼打量她的神情,把茶杯递到她手上,甩开她,语气冷漠。
“我还会再来,你只需要乖乖接受你的命运就好了。”
他甚至不等她喝完水,就这么走了,怒火中烧的徐塔塔捏着杯子气得发抖。
她把杯子摔了,还是觉得不过瘾,又砸了很多东西。
沟槽的杂种。
徐塔塔用她知道的最恶毒的话骂他,恨不得马上将他扎死几百万遍。
冷静下来后,看着到处狼藉,她抱着脑袋,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肚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又活了过来?她得想想该怎么办,该怎么抗拒。
可恨,居然在她身体里种下这种东西,还骗她…企图把一切事情当成没发生过那样,真不要脸。
他一直这么不要脸!
徐塔塔坐着,那些称得上是美好的回忆和巨大的遭受欺骗的懊悔和伤心袭击了她。
安娜听到砸东西的动静后,进来,让女仆把房间收拾好,徐塔塔点名要见傅盛。
“小姐,赫恩少爷说不许你见任何人,而且…”安娜迟疑了下,说:“他说,作为惩罚,那天和你接触的一切人都需要被连坐,如果你说谢谢见他们,那就罪加一等。”
徐塔塔痛苦地闭上眼睛,抬手捂着额头,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赫恩大概是觉得外面的人在引诱她,干脆杜绝了她和所有人的链接交流。
他还会再来折磨她。
为了弥补那些浪费的时间,他会加快转化。
顾不得那么多了,徐塔塔在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枚被她藏起来的消元符。
她回忆起傅盛说过的使用消元符的办法,把它烧了然后喝下去。
被囚禁,哪里去也去不了。
徐塔塔徘徊在房间里,苦闷地想着贝利尔对她说的那些话。
贝利尔按照赫恩的指示,开始了对教众的转化,大量的教众被聚集在那些抢来的土地上献祭自己。
他们跳着舞,相互厮杀,群.交,在癫狂之中将自己献给伊利克斯。
赫恩将他的教徒们送往了他的神国里,这些新的被吸纳的教徒们只是神国的养料…需要大量的养料…自愿献祭自己的忠诚信众会得到嘉奖,杀掉无辜羔羊献祭给伊利克斯向祂祈祷的将会得到祝福。
他正在围杀奥斯利亚家族的人,先是远亲,慢慢地是旁支,最后要把这个家族全部送到神国里永世为奴,作为为侵吞他血肉的代价。
怎么办?
怎么阻止他?
贝利尔还说了,如果想逃出去,就再也不要和赫恩交尾,连他的甜言蜜语都不要信。
“你腹中的复活之卵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再过几天就要死了…不管赫恩是出于什么原因中止转化,但是,在复活之卵死亡之前,不能再被他蛊惑。”
看来还是做不到。
一时心软而延缓的转化还是会继续。
赫恩的心思反复无常。
徐塔塔取出那个被啃了好几口的晶体。
这是母神为了孕育幼生体凝结出来的,也算是卵鞘。
贝利尔告诉她该如何使用,这个东西能切断她和赫恩的连接,不被他的领域影响,但很可能也会被用做转化的营养被复活之卵吸收。
赫恩是还在梦里就被吃掉的伊利克斯的尸块之一,但他是伊利克斯的大脑,是他的精神,他的领域就是梦境,有折叠空间的本领,经常制造可怕的梦境杀人。
想要在这样的生活里活下去,只能想尽一切办法。
贝利尔用比较理性客观的看法评价赫恩:“赫恩是个怨灵,他一定会把神国里的怪物放出来,把见到的每一个人变成他的奴隶,发泄他的怨恨。”
“然而他从人类的身体里托生,长了一颗人类的心,他的情感能共享给我们。”
贝利尔拉着徐塔塔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轻声说:“他想和别人建立起人类的情感链接,就像人类婴孩眷恋他们的父母,诚然康利和波莲都不合格,我们能接触到的也只是暴力的恶行,只有你勉强被他选中——”
“只要他成功地解脱,你就会变成他的…神后,你们会像蚁后和负责交尾的雄蚁那样,不停地产卵,当然,每产下一枚卵,你就能感受到远要比交尾还快乐百倍的愉悦,你的孩子们会是珍贵的幼生体。”
她不要变成那种东西。
+
赫恩漏夜前来,一身苏丹式的长袍,这样轻快透气的亚麻棉袍穿起来很舒服,说明他一整天就待在家中,哪也没去,只是不和她待在一起。
有什么必要待在一起么?
徐塔塔已经知道他接近她不过就是为了引诱她。
撕开伪装之后,他再也不需要陪她扮演热恋之中的情人,什么也不知道不需要。
赫恩来到徐塔塔跟前,用手背碰碰她的脸颊。
徐塔塔只轻轻侧开脸。
不过没关系,他到来的意图很明显,用不着虚与委蛇什么。
赫恩打量她的神色,将放在编在一侧的辫子抓着,微微弯腰,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让人意外的是,麻木的徐塔塔居然很主动地迎合他的吻,温柔地蹭着他的脸,一手搂着他的肩。
两个人在黑暗里交换了一个吻,分开,又接吻。
徐塔塔是个好色但是又有点害羞的家伙,她的吻带着多少的真心呢?
她很少会主动吻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是贝利尔,那是她选择的人。
果然,在赫恩放松警惕时,她一刀扎在了他的身上。
赫恩对此一点也不奇怪,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化形伊利克斯的形态,拔出那把嵌在他肋骨里的尖刀,触手将将徐塔塔牢牢缠住。
…
傅盛给的东方的符咒似乎起了作用。
徐塔塔再也感受不到折磨,只是缠着赫恩,像是羔羊缠着母亲找奶喝,像小动物一样贴恋他。
…
赫恩和她交缠到足够的次数就要离开。
他不需要人类男女之间那种交.欢带来的愉悦。
本该疲惫的睡下的徐塔塔还是不满足,搂着他的腰,脸埋着,贴着他,不让他走。
“…”
赫恩瞧着她。
“难受…”徐塔塔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话,声音微弱,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赫恩的长指划过她汗津津的脸,“难受?”
她搂着他,弱弱地向他求.欢,说自己难受。
“徐塔塔会这样么?”
赫恩摩挲她略略肿起来的唇,垂眼看她。
他知道徐塔塔恨他恨得要死,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径算是卑鄙,利用了别人的感情怎么不算卑鄙,但徐塔塔会说出这种话来么?
在这种情况下,徐塔塔没理由会示好。
“你在耍什么手段?”他轻笑。
徐塔塔当然不回答,只是一脸难受地缠着他。
赫恩知道她在耍花招,还是留下来了。
徐塔塔不和他说话,卑鄙的赫恩一心只有转化,当然也没有话说。
可他却又碾着她,像是希望她能说出一句话来,哪怕是叫痛也可以。
但徐塔塔对他只有索取,或者只听不回答,两眼放空,一脸的恍惚和麻木。
+
这样火热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消元符的威力显性,两人显然玩得过了头,都有些体力不支。
徐塔塔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后腰发痛。
但是好在她也感觉到了赫恩精力大幅度下降。
她必须要把他拖下来,把他变成一头巨大的牲畜,变蠢变傻,不能思考。
徐塔塔拒绝和他说任何一句话,并且想办法在结束后偷袭他,下毒和刺杀已经上演数次——他现在没办法杀了她,顶多是在床上折磨她,有消元符勉强还能撑得过去。
被困在这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卑鄙的坏家伙想跟她闲聊,却不说要紧的事情。
他威胁她,好啊,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结局注定的容器,她谁也救不了,谁也帮不了,其他人听天由命吧,真的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只能说天父不慈,自己命不好。
徐塔塔想见傅盛,想被放出去,只有这个办法…她尝试了翻窗,撬门,给他下毒,刺杀他,都无济于事。
只能想办法逼迫赫恩低头。
可他没有低头的理由。
或许对他来说,一个容器这样正好。
不需要维护关系。
徐塔塔害怕赫恩的精力消耗得还不够,只是努力地缠着他,她感觉变蠢的不只是赫恩,消元符也正在改变她。
+
两人年轻,重欲,没有节制,明明体力不支还是要纠缠,消元符效果逐渐消散的徐塔塔先倒下去了。
她开始嗜睡,听不进去话。
赫恩碾着她,逼她开口说话,或者主动分享一些事情给她,她脑子木然,听不进去,只能盯着他身上亮晶晶的东西发呆。
赫恩把那些东西摘下来,塞给她。
“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灵魂离我远去了呢?”他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问:“你偷偷吃了什么?”
徐塔塔确实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自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段时间,频繁梦到那一条白色的东西离开了她的身体,成为了一条白色的小河在地上流淌。
果然,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下湿漉漉的。
床单上氤氲开一大片透明色的黏液——虫卵或者青蛙卵保护黏液没有什么不同。
负责照顾仆人和侍女们慌成一团,连忙去请赫恩。
徐塔塔开始嗜睡之后,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不透光,她见光要不舒服。
昏暗的天光里,穿着白色棉麻袍子的赫恩撩开床帐的一角,垂眼看着蜷缩坐在床角的徐塔塔。
许久之后,视线才落在那一滩奇怪的黏液上。
他的神色看起来相当平静。
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有没有那个东西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似的。
两人就那么对峙,直到徐塔塔把脸往更深处别去。
某种意义来说,徐塔塔这算流产了。
赫恩叫来安娜,让她把地牢里那个被关押的傅盛放了,令他想办法弄点东方妇人小产后吃的药膳给徐塔塔进补。
他撩开袍子,侧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两人不说话。
在这种压抑的沉默里,别着脸背对着赫恩的徐塔塔脑子乱七八糟。
她一面是狂喜,肚子里的那个恶心的东西终于没了,一面又是担心自己的命运——现在,她意识到,自己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了。
没有价值的东西,在奥斯利亚家族都是废物,逃不过被处理的下场。
赫恩这个睚眦必报的杂种坏东西,难说不会为难她,她能活下来,不就是因为赫恩需要她成为容器么?
她没用了。
他会杀了她的。
会杀她…
徐塔塔料想过有这么一天,不过她从未想过这天到来得会那么快…
想到死,徐塔塔心下生出害怕来,虽然说她不甘心被这么拘着做奴隶,为了自由她宁愿死——可是死亡真的来临了,没有人不害怕。
她咬牙,心想不,她不能这么想,她宁愿去死,也不能让自己变成那种怪物,成为一个容器。
徐塔塔心下乱糟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因为紧张害怕赫恩防御紧绷而发抖。
赫恩的长发顺着她的领口滑落时,结结实实地把她吓了一大跳。
“徐塔塔…看我。”
赫恩的语气很轻,像是不忍吹起她这片柔软的羽毛。
她下意识地回望过去。
眼神倔犟,但是满眼泪水。
赫恩看着她,脸上并未有责怪和怒意,平静得有些诡异。作为最大受益者,徐塔塔弄掉了他珍贵的复活之卵,他应当是要生气的。
可是为什么这般平静?
为什么呢?
“…”
也不知道两个人刚才是僵持了多久,安娜把傅盛拖着伤体准备的药膳送来了。
银质的汤碗里是乌鸡汤,厨房把骨头剃了,撕成小块切成茸泡在汤里,容易入口。
赫恩端过汤碗,用勺子搅了搅,问她:“你睡了很久了,要吃点东西么?”
徐塔塔肚子饿,此时对他一点信任也没有,瞧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脸警惕。
赫恩抬手轻轻碰过徐塔塔的脸,少见地带了一点缱绻的温柔,说:“你这段时间一点也不开心,现在见了我,又抖成这样,你很害怕吗?”
“我不会再那样对你,徐塔塔,不必害怕。”
他叹叹气,语气里没几分可惜:“既然天意如此,我也不会强求。”
见她还是那样盯着他,赫恩轻笑了下,“肚子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好么?”
徐塔塔看着赫恩突然转性扮演贤良,忍不住往后面挪了挪,害怕汤里下毒,或者他在谋划什么恶毒的事情。
她信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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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筹备下半本大纲,隔壁火热连载《厌金杯》又名杀了她爹还能和她HE吗,女主爹是男主爹的男宠,震撼狗血古早XP文,感兴趣的可以给我点点收藏,叫你们知道什么是砂银风格的恨海情天嘎嘎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