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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共枕 敏感得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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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隔近又不近,彼此面对面躺在同一张床上。
冬季安宁的夜晚,被窝暖意催人入眠,萦绕着难得的温馨氛围。
林涑野原本睡意过半,顾泽苏倏然跨越话茬,聊起非现实世界的内容,还是他作品中的内容,瞌睡登时就飞走了。
缄默片刻,他狐疑盯着眼前神色平淡的人,拢了拢被子,双唇张合道:“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很好奇,拜读了你的作品,想跟你探讨。”
顾泽苏头虚枕着松软枕芯,手臂屈起,垫在侧脸下方,光线从天花板漫过来,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划下一道阴影。
话是这么讲,但属实瞧不出有多少好奇心,林涑野无法洞悉顾泽苏的真实想法,倒是视线围绕对方赏心悦目的下巴和锁骨转了一圈。
人是视觉动物,真理永不过时,喉咙浅动了一下,他此地无银三百两拉回思绪,概括讲述,说法当然经过了语言修饰。
缓缓告知:“就字面意思啊,只是一种架空设定,被咬会不舒服是因为他的身体被信息素诱导,提前陷入了意识混沌时期。”
顾泽苏露出少有的一面,仿佛三好学生,举例说明。
“听着原理和人被某类毒性生物注入毒液,大脑陷入眩晕类似。”
虽然这番类比丧失美感,显得较为粗糙,可从某种角度来说竟然出奇地贴合,林涑野佯作专业人士解答,点点头。
“没错,作品世界里的人分为三种属性,其中两种分别对应主角角色,根据我的设定,他们天生会被彼此吸引,所以才会发生意外。”
“还有别的疑问吗?”
他眼眸盈光流转,讲完往被子里缩几寸,盖住了鼻尖和脸颊。
希望顾泽苏理解的同时止步寻根问底,生怕对方提及解释起来尺度很大的场景。
尽管双方间隔些许距离,并不能感知对方体温,可无形的朦胧气氛始终拉扯。
顾泽苏被他这样仰视,觉得他头顶缺了一样东西,一对长长的兔子耳朵,招摇晃动,鲜明灵活。
呼吸停顿,开口:“两者存在不同的地方。”
林涑野平和请道:“详述你的见解呢。”
顾泽苏指出:“毒性生物的目的是攻击,主角目的不是。”
“分析正确。”林涑野扒下来一点点棉被,解读主角的心理状态,“本质上的区别,对于主角而言,咬腺体在于表达爱慕,占有还有依赖吧。”
顾泽苏维持姿势强调:“我比较关注,是什么原因让你非要设计和原配感情不和睦的情节。”
能说部分灵感来源于原主的失败婚姻吗,必然不可以,那就给了顾泽苏借题发挥的机会,万一闹矛盾怎么办。
“你不懂,这是我独特的构思。”林涑野义正言辞,“请你尊重我的故事走向。”
“不愿意说就算了。”
顾泽苏定性为他心中有鬼,否认早已坦白,转而道,“主角会跟第一任离婚么。”
“肯定的呀,主角和第一任没有感情,而且第一任人品很差,老做坏事,他们注定分开。”林涑野不自知剧透,给第一任盖上恶人标签。
顾泽苏若有所思:“所以主角这算偷情。”
林涑野大脑当机一秒,那句“你讲话有点难听”还没道出口。
顾泽苏又总结:“幸好。”
他奇怪看对方一眼:“幸好什么?”
顾泽苏身体向床里侧倾,声线含了倦意浸润后的温沉,输出观点。
“幸好我站强取那方,按照你的构思,第一任是个人渣败类,换得合情合理。”
不知道为什么,那句站强取那方传进耳朵里,让林涑野觉得对方是能做出这种事的性子。
“你也这么认为对吧。”他忽略错觉,收回准备好的辩论腹稿,受用道,“你拥有通情达理的美德。”
顾泽苏见他变脸很快,心底莫名失笑,眯起眼睛,“不过你要怎么安排主角上位,枪械射杀原配,还是用权力破坏婚姻送原配进监狱,前者更一劳永逸,我看腺体被咬的症状正好是个契机,下一话可以成全他们。”
后知后觉对方的危险思想不亚于男主,林涑野面露警惕,“这属于机密,禁止给你剧透。”
防止对方继续口出什么惊天言论,他只想赶紧结束对话睡觉,病急乱投医,重申弥补。
“承诺的礼物泡汤,赔给你一个吻好了,你不要再问下去。”
顾泽苏不作声,可能是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在他话音落地后选择照单全收,等着他的赔偿。
林涑野权衡片刻,钻出被窝凑近了点,气息喷洒到顾泽苏的薄唇边,轻轻吻过唇角,一触即分。
“不聊了,睡觉吧。”
被亲的人不大满意,反问:“一个吻是不是有点不合算。”
“杜绝讨价还.......”
说话声戛然而止,林涑野视野一暗,双唇被柔软覆盖,腰际感受到不轻不重的揉掐,他稍稍张口喘/息,湿滑伸进他嘴里。
顾泽苏一只手撑着床面,搂住林涑野的腰,勾缠着他的舌尖将他压在身下细密亲吻。
很热,温暖变成了欲/望的火花,哪里都灼烫,林涑野迷糊地想,不同于前几次,这次顾泽苏吻得很重,带着某种强势。
舌根发麻,忍不住发出轻哼,顾泽苏搂住他细腰的手沿着睡衣下摆往上,打着旋抚摸过腰窝,林涑野敏感得要命,喘着气:“顾泽........”
更要命的是,吻着吻着他察觉到了什么,睡衣并不能掩盖对方的变化,他在此刻发觉顾泽苏滚烫的眼神。
太疯狂了,短暂分开之际,林涑野及时喊道:“顾泽苏。”
“嗯,别喊了。”顾泽苏抱着他,埋进颈窝咬一口他的锁骨,而后掌着他的后颈,故意捏了一下跟漫画里的腺体同样位置的软肉,嗓音有一点哑,“嘘,不要说话。”
林涑野被咬了一口锁骨,还没从吻里恢复,气音微颤:“但,但是......”
没管他的但是,顾泽苏灭了灯,重新躺回来拥抱他,压下翻浮的欲望:“闭眼,睡觉。”
灯一灭,四周进入昏暗和寂静,唯有主楼外面的微光散发余亮,林涑野数着宽阔胸膛的心跳声,渐渐平复,老实了,不再开口。